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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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想再提起這件事了。

可是事情就是這樣,說破了才算好了,一直這樣悶在心裏說不出去,喬樂辰反倒是更加的悶悶不樂。

所以到家了以後,本想著是休息一會就好了,但是因為心情抑郁的原因,喬樂辰腦袋一沾枕頭,就渾渾噩噩的睡過去了。一直睡到傍晚那會,橋瑞柏都已經從公司回來了,他還沒有醒。

再說橋瑞柏這邊。

其實他的心裏也是很不好受的。

就像是先前喬樂辰自己想到那樣——自己溫柔愛惜的就像是對待親生兒子一樣來疼愛的孩子,因為自己問了幾句話,就說什麽“我們明明不是父子”這樣的話,橋瑞柏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但是難過之餘,他也能明白,喬樂辰這句話是真的沒有他想得那個意思,譬如是因為沒良心,或者是覺得自己很煩。

那麽是因為什麽?

說實話橋瑞柏要較這個真,他還真是較不明白。

唯一的可以解釋過去的理由也牽強的要命,那就是小辰這孩子太敏感,以為自己是不信任他所以才賭氣的說了那麽一句話。

但是不管是因為什麽,歸根到底,喬樂辰在橋瑞柏的眼裏還是一個需要他好好疼愛的孩子,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不愉快的事情,只要搬出那是因為小辰太敏感的理由,那麽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就是只會讓橋瑞柏更加的心疼喬樂辰。

身為私生子,小小年紀母親就去世了,後來雖然被父親領回家但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可緊接著父親破產也去世了,然後被送進孤兒院……。

橋瑞柏現在坐在喬樂辰的床邊,手指的輕輕摩挲著他的側臉,只要這樣一想想,他就心疼得要命。

明明是這個可愛善良的一個小孩。

不該受這樣的苦。

所以這樣的想法一旦占了上風,別說是“我們明明不是父子”,就算是喬樂辰再說什麽過分的話,橋瑞柏也可以不在意。

於是坐在床邊那看了喬樂辰一會,橋瑞柏的腦子裏就又想到一片雪蒼“調戲”他家小辰的話了,於是心裏就愈加的覺得,自己去找沈樂要來一個游戲號,實在是太正確了。

小辰是他家的,要是真被什麽不懷好意的壞蛋給拐跑了,那他不自裁,他家母親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吧……。

………

喬樂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一半是餓醒的,一半是覺得頭疼的睡不著了。

下床迷迷糊糊的去喝水,出門的時候卻砰地一聲撞在了門框上,把在隔壁打電話的橋瑞柏都給驚動了。

“怎麽了?”也不知道是在和誰打電話,重不重要,橋瑞柏說了一句,“那我們晚上再談”就幹脆的掛斷了電話,走過來趕緊的抱住喬樂辰,眉心謔的一下子皺起來,“怎麽了?怎麽這麽燙?發燒了嗎?”隔著衣服,單單只是抱著喬樂辰,橋瑞柏都覺得從手臂那傳來的溫度實在是高的不正常。當下抱起喬樂辰又回了臥室,把他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拿起手機又趕緊的給家庭醫生撥了電話過去。

這會喬樂辰已經有些燒迷糊了,視線都模糊起來,看著眼前有個人長的像是橋瑞柏,他就沒忍住的紅了眼睛,於是視線就更加模糊。

看著眼前的人影像是要走,他就趕緊的擡手扯住了他的袖子,一邊帶著哭腔的說,“橋瑞柏,……我喜歡你……。”一邊又咕咕噥噥的說要喝水。

因為之前從公司回來的時候,橋瑞柏就來喬樂辰房間看過他了,那個時候他還是好好的什麽事情都沒有。所以喬樂辰現在這個模樣,就著實的把橋瑞柏嚇著了,看他要哭似地用手扯著自己的袖子不讓自己離開,他就真的不敢再動,想著燒成這樣去拿溫度計也是沒用,有藥自己也不敢給他亂吃。不過後來聽見喬樂辰說要喝水,他就把嘴巴湊到喬樂辰耳朵邊上柔聲的說,“要喝水是嗎?我去拿給你。”可是喬樂辰攥著他衣袖的手實在太緊,沒辦法,橋瑞柏幹脆抱起喬樂辰去喝水。

醫生來的時候,喬樂辰已經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中途橋瑞柏給醫生打電話打了不下十個,後來幹脆拿著電話直接吼,“快點!!”一直吼道醫生來敲他家的門。

“路上塞車了……。”

“行了,快點給他看看。”

這樣一急下來,橋瑞柏才想著自己明明可以直接去醫院的。

不過好在喬樂辰的發燒並不嚴重,體溫雖然有些高,三十八度左右,但是因為不是病毒性流感,所以聽醫生說,“打一針,吃點藥就可以好了,不用擔心。”

橋瑞柏的家庭醫生是他母親的朋友介紹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脾氣也很好,所以即使是橋瑞柏吼了他一通,他也像是非常理解對方似地,一點要生氣的意思都沒有。也好在橋瑞柏當時是有些太著急了,現在冷靜下來也覺得過分了一些,所以客客氣氣的把醫生送走了以後,橋瑞柏才脫力似地往喬樂辰的身旁一壓,擡起手指戳了戳喬樂辰還是潮紅的臉蛋。

心裏有些自嘲的想著……。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還真是這麽回事。

不過這樣一想以後,他又覺得生氣。

想著喬樂辰真是不讓他省心,怎麽老是生病。

但是這樣想過了以後,融在心底的心疼就又漫了上來,湊過去吻了吻喬樂辰的額頭,橋瑞柏坐起身子,才想起來自己現在還餓著肚子呢。

本來回來的時候見喬樂辰還再睡,橋瑞柏就決定今晚自己下廚房好了,其實為的也是順便把那件事情說開,喬樂辰悶悶不樂的樣子,他看著也難受。可是什麽都還沒來得及說呢,喬樂辰就病倒了。

橋瑞柏覺得自己有些洩氣,雖然已經快三十歲了,但是對於怎麽教育一個孩子,他可是一丁點的經驗都沒有。不過他知道兩個人應該怎麽相處才是最好的,無非就是朋友。

無話不談,彼此信任,在朋友的基礎上,那叫做親人。

橋瑞柏就是這樣想的。

他一直都覺得喬樂辰就像張白紙,什麽都寫在臉上,可是現在,他忽然發現這張紙他有些看不清楚了,雖然依舊還是很白很幹凈,但是他發現,還是有一些東西,藏在了這張紙背面。

而且無力的事,他不能強行的掀開紙看看它的背面有什麽,他只能一點點的等著這張紙自願的把自己翻個個。

“有什麽,是不可以和我說的呢?”

腦子裏喬樂辰抱著他說我喜歡你的畫面突地跳了出來,橋瑞柏有一瞬間的晃神,隨後才勾起嘴角蹭了蹭喬樂辰的臉說,“我也喜歡你啊。”

22、加油喬樂辰~ ...

喬樂辰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五點多了。夏天的這個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有不少鳥雀在外面的樹梢上唧唧喳喳的不停叫喚著。

昨晚喬樂辰折騰了半宿,不過好在打過針吃過了藥了以後就很快的發出了一身的汗,體溫也明顯的降了下去。不過橋瑞柏擔心著出了一身汗的喬樂辰會不會再著涼,於是就不敢帶他去洗澡,所以幹脆就一邊開著暖風一邊拿毛巾給他擦了擦身子又換了一身睡衣。於是這一通折騰下來,喬樂辰明顯是呼吸順暢了不少,但是橋瑞柏卻又出了一身的汗,在喬樂辰臥室裏洗了澡以後,累得不行抱著喬樂辰睡著了。

於是本來是準備一夜不睡的照顧喬樂辰的,結果現在病人都已經醒了,橋瑞柏卻是睡的正熟。

喬樂辰的病向來都是來得快,去得快,而且沒什麽反覆。昨天雖然突然的發起了高燒,但是原因一半是中午回來的那會,睡覺的時候真的著了涼,另一半就是這幾天沒怎麽好好吃飯,心裏也壓抑著的不舒服,沒什麽抵抗力的原因。

不過畢竟是高燒三十九度,所以現在睜開眼睛,喬樂辰先是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隨後感覺到了橫在自己腰上的重量,低頭一看竟然是橋瑞柏的手臂,他這才恍然的想起點什麽來。

昨天發燒時候的難受和握著這個人的衣袖掉眼淚的心酸也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不過現在這樣躺著,他的心裏還是感激多了那麽一點。

由衷的覺得橋瑞柏在他身邊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因為是被橋瑞柏抱在懷裏,喬樂辰感覺著橋瑞柏的呼吸就知道他睡得很熟,所以想要擡頭瞅他一眼,也不敢有什麽太大的動作怕吵醒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往上仰脖子,看著他的下巴那冒出些青色的胡渣,心裏就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起來。

於是低下頭,小心的擡胳膊把自己的手搭在橋瑞柏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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