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 選個老婆也極品! (1)

關燈
“爸爸……”小家夥嘟嘟嘴,弱弱的開口,“媽咪,爸爸怎麽還不回來?想想想爸爸了。”

顧北北鼻頭一酸,心被揪的生疼。她將小家夥的頭緊緊地抱在懷中,正想著該怎麽解釋給他聽的時候,就見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奧斯格斯一襲黑色西裝出現在他們母子面前。

“爸爸?!”小家夥看見奧斯格斯歡天喜地的爬下了床,邁著小短腿呼哧呼哧的朝奧斯格斯飛奔而去。

奧斯格斯蹲下身子,一把將小家夥抱進了懷中。看著他嬌憨萌人的模樣,不自覺地收緊了手臂。離開的這一個月裏,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他們母子。此刻抱著小家夥,他也算是欣慰了。慈愛躍上心頭,他有著說不出的萬千感動。

“爸爸,想想好想你,你好久好久都不回來了呢。”小家夥嘟著小嘴兒,一雙嬌憨氤氳的眸子蒙上了一層委屈的淚。

“爸爸在打壞蛋,所以晚了一下下,爸爸也有好想想想哦。”奧斯格斯輕輕地抹去小家夥臉上的淚水,喉嚨一緊,嘶啞著開口。

“爸爸以後不走了嗎?”小家夥希冀的看著奧斯格斯,弱弱的詢問出聲。

奧斯格斯寵溺的親親小家夥光潔的額頭:“這個要問媽咪,爸爸這次來是想接想想和媽咪一起去美國的。”他擡眸柔情似水的看向了顧北北。

顧北北身體一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小家夥困惑的開口,“美國遠嗎?想想想要回家……”小家夥口中的家指的是他跟媽咪,還有爸爸生活三年的江南老宅。

“想想,難道不想跟爸爸和媽咪生活在一起嗎?爸爸有了新工作,要去美國……”奧斯格斯認真的看著小家夥,溫聲詢問。

小家夥嘟嘟嘴兒,依舊困惑不已,“那爹地呢?爹地也要去嗎?”

“不!你爹地會留在這裏,只有想想跟媽咪一起隨爸爸回美國。”奧斯格斯耐心的跟小家夥解釋,不難看出他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爸爸,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去美國?”小家夥低垂著小腦袋,弱弱的開口。他不想要跟爹地分開好遠好遠,爹地找不到他們會擔心的。

奧斯格斯微楞,欲言又止。

小家夥久等不到奧斯格斯的回答,於是微微擡起晶晶亮的眼眸,乞求的盯著他,這讓沈默的奧斯格斯心頭驟然一緊,“那想想告訴爸爸,為什麽不想要跟爸爸去美國呢?”他沙啞著開口。

“如果我們走了,想想就看不到爹地了。”小家夥粘人的環上奧斯格斯的脖子,怯生生的開口,“爹地見不到想想,也會哭哭的。”父子情,血緣愛,這似乎是誰都阻隔不斷的。

奧斯格斯喉嚨緊縮,看著小家夥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心裏不自覺地翻滾出一抹酸澀。

“想想,你看小舅舅給你買了什麽……”顧時酷推門而入,就看見奧斯格斯居然也在。看著空氣裏似乎凝結的低迷氣氛,於是他很是時候的開口,“兒童手機哦,小舅舅教你怎麽玩好不好?”

小家夥看看顧時酷手裏的玩具,又可憐兮兮的盯著奧斯格斯抿唇不語。

奧斯格斯摸摸他的頭,然後溫情的開口,“去吧,爸爸有話要跟媽咪講。”

“好!”小孩子都是善忘的物種,一得到許可那雙漂亮的眼眸瞬間閃閃發亮,肉嘟嘟的小臉上頓時洋溢起一抹喜悅。

“那我們出去玩,讓爸爸跟媽咪說說話。”顧時酷抱起小家夥,就往外面走。

小家夥趴在他的肩上,跟奧斯格斯和顧北北揮揮手,還不忘奶氣的囑咐道,“想想一會兒就回來,爸爸不要走哦。”

“好,爸爸不走。”奧斯格斯揉揉他的頭,溫情的應答。

房間裏只剩下奧斯格斯和顧北北,他安靜地看著她,這麽久以來的思念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的渠道,一股腦的奔湧而出,讓他不受控制的緩緩走近她,看著她,帶著難以自制的想念。

顧北北被奧斯格斯看的有些慌亂,她仿佛能夠感受到奧斯格斯身上那種微妙的疼痛,帶著一種隱忍逆向的悲傷。她怔怔的坐在床上,一時間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麽了。

倒是奧斯格斯急速的滑動喉結,然後艱難的開了口,“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再休息一周就可以安裝假肢做覆建了。”

“謝謝你,大叔。”空氣裏漂浮著一股子尷尬而暧昧的氣息,讓顧北北有些淩亂。

“顧北北,我剛剛說的是認真的。不是要跟紀謹言離婚了嗎?不如跟我去美國吧。”奧斯格斯說的風輕雲淡,目光平靜的註視著眼前的女人。

顧北北錯愕的盯著奧斯格斯,因為他的突如其來而狠狠地倒抽了口氣,“大叔,我……”

“我們一起生活了三年,想想也很依賴我。離開了紀謹言,跟我在一起不會是件很艱難的事情,不是嗎?”奧斯格斯打斷顧北北的話,徑自說著自己的想法。

“不是的,大叔,我已經沒有在想要跟紀謹言分開的事情了。”顧北北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這當然不是單單為了拒絕奧斯格斯的理由,而是這些天以來她將所有的事情前前後後想了一遍的結果。

不可否認,曾經在她萬念俱灰的時候,要跟紀謹言分開的決心很是堅定。可是,在她看到了希望,習慣了紀謹言這些日子的溫柔以後,曾經刻骨銘心的愛情再度覆活。她很確定:這一生她只想要跟紀謹言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不離不棄,生死相許!

而且,他們之間還有個想想。作為母親,她有責任給小家夥一個完整的家庭,一個安穩的環境,還有一對深愛著他的爹地媽咪。無疑,跟紀謹言在一起才是她最應該的選擇和最完美的結局。

至於奧斯格斯,不可否認,在顧北北的心裏,他是她的家人,是她跟想想最信賴的港灣,是她不想要失去的依靠。她對奧斯格斯的那種感情是厚重而純真的,如果非要強加一個定義在上面,也許就是:親情之上,愛情未滿的階梯。總之,這輩子她顧北北會在心裏留一個位置給奧斯格斯,但是卻絕對不會是愛人的位置。

奧斯格斯對於顧北北的回答顯然沒有意外,只是一雙藍眸裏似乎若隱若現的閃過暗淡。他在乎他們母子,曾經以為是那樣的厚重無私,可是隨著他們母子的遠離,奧斯格斯這才驚覺原來自己竟也是有私心的。

在顧北北想要紀謹言提出離婚的時候,他的第一個閃念竟然會是:希望她對自己日久生情。當然,冷靜過後他知道這是不現實的。畢竟三年的時間裏,他無數次的看到了顧北北因為想念紀謹言而淚流滿面的模樣。

這一次,他之所以開這樣的口,除了是要顧北北面對自己的心,多多少少也摻雜了一點自己的私念。他想要看看那渺茫的機會是否會成真,又想要看看顧北北對於他的感情有多深。

微微呼了口濁氣,奧斯格斯淡然開口,“我以為你會想要離開的。”悠悠然然的一句話以後,奧斯格斯不再開口,只是靜靜的凝望著顧北北,想要是把她的那張容顏深深地印在腦海中一般。

顧北北抿唇,突然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雙坦然的眼眸直直的迎上了奧斯格斯的目光,然後淺笑道,“大叔很好,三年裏一直是大叔給我和想想一個安穩的生活。我是一個平凡的小女人,也只想要擁有那樣一份平凡的生活。三年裏,大叔給我們母子都是最甜美最溫情的回憶。即便是在錯誤的時間遇上錯誤的人,大叔也是我最美的遺憾。”

奧斯格斯笑了,性/感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他不語,只是神色寧靜的盯著顧北北。突兀的,他伸出一只胳膊狠狠地勾住了顧北北的後腦勺,然後一個重重的吻烙在了上面。兇猛而眷戀的深吻著,長舌直入,他寬厚溫熱的舌尖纏上了她的丁香小舌,在她的口腔中攪動出一股灼熱的氣息。

他像是用著方式表達著對她無法言語的牽掛和思念,他瘋狂地激吻著,每一次的探入都帶著一股子揪心的疼痛。直到她雙唇紅腫,甚至都滲出了斑斑血跡,他這才撤離了自己狂熱而野蠻的舌尖,將險險迷失的自己重新拉了回來。原來這就是她的滋味:柔軟而美好。

顧北北羞紅了臉頰,無措、茫然,伴隨著震驚讓她就那樣肆無忌憚的被奧斯格斯吻了夠。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奧斯格斯已經離開了她的唇,改由蠻橫伸出大掌將她小小的腦袋緊緊的按貼上了自己左側的懷抱,他像是在用這種無聲的心跳來訴說自己的心情。

顧北北沒有掙紮,她安靜地偎依在奧斯格斯熟悉的懷中。過去三年,就是這副強而有力胸膛為他們母子撐起了一片藍天。她悉心的感受著,收藏著,一瞬間的恬靜溫馨驟然充斥她。如果說她跟紀謹言的相愛是一種宿命,註定了地久天長。那麽,奧斯格斯便是她宿命中一朵最美的煙火,雖然短暫,卻也甜蜜。

良久以後,奧斯格斯放開了顧北北,然後頭也不回的門口走去。即便每走一步都是一份心痛,可是奧斯格斯卻從不後悔這一步步的走近和一步步的離開……

“我們談談!”奧斯格斯才剛推開門又關上,紀謹言那張憤怒到扭曲的臉便出現了。

奧斯格斯輕描淡寫的看了他一眼,便向外面走去。

紀謹言則是滿腔怒火的跟在他身後,因為剛剛這個讓他最放心的二楞子居然吻了他紀謹言的女人!雖然,他一早就知道奧斯格斯對顧北北的那點心思,但是他從來都不認為這個二楞子會有所行動。但就在剛剛……

當他們走到外面,遠離了病房之後,紀謹言怨氣十足的揮拳就上,像是恨不得把奧斯格斯給拆了骨頭吞入腹中一般,“你這個扮豬吃老虎的混蛋!居然敢碰我紀謹言的女人……”

奧斯格斯輕松地閃開紀謹言近乎殘暴的攻擊,淡漠的看著他胡攪蠻纏的取鬧。當然,說是胡攪蠻纏過分了些,但是如果不是他奧斯格斯,他的老婆孩子還有命活到今天嗎?所以,奧斯格斯像是故意要報覆他一般,把他當個猴子耍著,看著他氣急敗壞的進攻,卻始終碰不到他的衣服。

紀謹言憤怒的停下手來,然後咬牙切齒的恨聲,“你不在美國好好呆著,跑回來親我老婆做什麽?!”紀謹言將吃醋小男人的所有瘋狂發揮的淋漓盡致。

奧斯格斯目中無人的斜睨他一眼,然後風輕雲淡的開口,“我看上你老婆了,所以順便回來搶一搶。”

多麽赤果果的挑釁啊!!!

紀謹言憋足了怨氣,下一秒快準狠的對準奧斯格斯的下巴就襲擊了過去,這一拳可不是玩假的,伴隨著淩厲的風聲,紀謹言卯足了力氣……

然,奧斯格斯卻波瀾不興的躲開,同時伸出右手緊緊的將紀謹言打來的拳頭握在了掌心,“跟三年前相比,沒什麽進步。”

紀謹言自尊心受創,惡狠狠的瞪著奧斯格斯,洩憤一般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拳頭,緊接著第二拳再度揮出,卻同樣落空了。他就這樣一而再再而三攻擊,奧斯格斯同樣輕松閃避,甚至還淡漠的哼聲道,“原來這三年,你頹廢不止功夫,還有腦子。”

紀謹言恨得咬牙切齒,卻只能悻悻的收斂了自己的張揚跋扈。微微了呼了口氣,他這才心平氣和道,“那邊沒什麽情況吧?”

奧斯格斯嘴角微揚,不溫不火道,“能有什麽情況?對於一個荒廢了他們三年時光的頹廢首領,你還指望他們有多痛哭流泣?”沒有將他碎屍萬段,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

“他媽/的!你也好意思提!如果不是你窩藏他們母子三年,我有必要玩頹廢嗎?”他兇殘的怒視著奧斯格斯:丫的!老天怎麽就沒把你奧斯格斯給收了呢?!

“你有什麽打算?”不理會紀謹言咬牙切齒的猙獰模樣,奧斯格斯輕描淡寫的開口。

“能有什麽打算?你丫別想趁人之危!老子的赫言公司玩得好好的,沒你小子第三者插足的機會!”紀謹言對於奧斯格斯吻了他老婆的事情決定耿耿於懷一輩子!

“那就好!我以後可能不會回來了,好好照顧他們母子。”奧斯格斯用力拍了拍紀謹言的肩膀說的語重心長,“還有沒有要問的,如果沒有,我就走了。”

“要滾趕緊滾,省的老子看著心煩!”揮揮手,紀謹言不耐煩的催促著。然,奧斯格斯還沒有走出兩步,他卻又突然開了口,“瑟琳娜……還好嗎?”

奧斯格斯停下腳步,背對著紀謹言道,“暫時死不了,至於好……這要看怎麽定義了……”

紀謹言沈思片刻,一張野性的俊顏上閃過一抹猶豫。可終究是什麽話都沒有說,放任奧斯格斯離開了。

小家夥回到病房找爸爸的時候,卻發現奧斯格斯已經沒了蹤影,只剩下顧北北一副木訥的樣子,一個人在傻傻的發呆。

“媽咪……”小家夥稚氣的喚了她一聲,然後乖巧的爬上了病床,“媽咪,爸爸去哪裏了?”小家夥四處張望,都沒有看見奧斯格斯的影子。

顧北北微怔,舔舔幹澀的雙唇道,“爸爸工作很忙,所以先走了。”

“爸爸走了……”小家夥明顯的很失望,癟癟嘴,有些安然的開口,“爸爸是不是生想想的氣了,所以不要想想了……”

“當然不是!爸爸很愛想想,怎麽會生想想的氣呢?”顧北北摸摸小家夥的腦袋,趕緊寬慰道,“爸爸剛剛不是說換了新工作嗎?所以,他最近好忙好忙,就先離開了。”

“爸爸真的不是生想想的氣,所以故意不見想想嗎?”

“當然不是!”顧北北好氣又好笑的捏捏小家夥的鼻子,“剛剛小舅舅給了你什麽,讓媽咪看看好不好?”她轉移小家夥的註意力,不想他自責傷心。

“手機哦,小舅舅給了想想手機呢。”小家夥炫耀一般拿出自個兒的手機,嘰嘰喳喳的跟媽咪講個不停。

顧北北盯著小家夥那張興奮地小臉,不由得又想到了奧斯格斯。這三年多來,她已經習慣了有奧斯格斯陪在他們母子身邊,突然失去了他,她竟有些傷感和心酸。往事一幕幕,似乎是那樣甜蜜而又心碎……

紀謹言送走了奧斯格斯,然後拿著水果推門而入的時候,就看見小家夥已經睡著了。他走過去將他抱到另一張床上,這才走到顧北北身邊坐了下來。一邊削著蘋果,一邊狀似無心的盯著她的粉唇看。

顧北北困惑的眨眨眼,不明白紀謹言在看什麽。直到他的目光閃過不甘、幽怨、委屈,最後演變為憤怒的時候,她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看見了?”她摸摸自己的唇,忽而覺得有些愧疚。

“為什麽不推開那個混蛋!?”紀謹言也不遮掩,說的咬牙切齒。

“對不起……”顧北北微垂眼眸,不管是她覺得虧欠奧斯格斯才接受那個吻也好,還是自己沒有反應過來才被奧斯格斯得逞也好,之於紀謹言,這種深吻已然算是背叛了。除了抱歉,她不知道還應該怎樣表達自己的內疚。

紀謹言看著顧北北黯然的小臉,不忍心再責備她,於是軟語溫言道,“我只是有些不舒服罷了,誰讓他不經我同意就敢亂動我老婆。下次別讓我再碰到他,否則爺非宰了他不可!”

顧北北努努嘴,有些汗顏:難道告訴你,你就讓人家碰了?不能吧!

顧北北安裝假肢的工作自然同樣是奧斯格斯一手安排的,至於為什麽不是紀謹言,答案很簡單:因為昂龍裏擁有最先進的醫療設備和醫師。所以,顧北北每個治療的環節,奧斯格斯都清楚的很,可是他卻再也沒有去看過顧北北了。

說實話,安裝假肢的這天顧北北很緊張,她在電視上見過那些冰冷冷的器具,從私心裏感覺很恐怖而且不甚美觀。一想到她原本白皙的小腿變成了冷硬的器具,她就沒有辦法接受。好在紀謹言一直陪在她身邊,不斷地安慰她,給她鼓勵。

然,出乎顧北北意料的是,當醫生將假肢取來的時候,那雙跟真腿一模一樣的假肢讓她震驚了,“這是假肢?!”她有些怯懦的撫摸著彈性十足的假肢難以置信。

“對!這是特地為紀夫人定制的,它裏面含有溫度探測儀,會隨著人的體溫而改變溫度。只要半個多月的磨合期過了,基本跟真腿無異。”醫生盡職盡責解釋,不斷的在顧北北的腿上坐著各種測試。

顧北北緊張的握著紀謹言的手,屏氣凝神,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醫生準備動手的動作。

“別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紀謹言坐在她身邊,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烙下一吻。

顧北北沖他緊張的笑笑,不斷地做著吞咽動作。醫生很小心,每一步都會詢問她的感受,她心慌慌的回答,握著紀謹言的胳膊越來越用力。

紀謹言同樣神色嚴肅,只要顧北北稍有不適他就會命令醫生停手。不過好在顧北北的承受能力不錯,這才讓醫生免於被雷劈。

安裝的過程很順利,醫生最後又問了她一些問題,這才確定沒有問題,“這雙假肢雖然跟真腿無異,但是即便過了磨合期也不適合做劇烈活動。而且必須定期保養,不過這個紀夫人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們會有專人為您服務。”交代完註意事項以後,醫生就離開了。

顧北北盯著自己一雙白皙且柔暖的小腿有些激動:“紀謹言,跟、跟真的一樣……”她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假肢,頓時熱淚盈眶。

紀謹言緊緊抱著她,他的小東西終於又可以完完整整的站在他面前了。三個月來,雖然顧北北不說,但是他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小東西的不安、自卑、惶恐。雖然她深深的將這一切隱藏著,但他看在心裏卻有不能說破,這樣的痛苦經歷一次就夠了,剩下的時間他會好好地愛她,讓他所有的虧欠全部找補回來。

“從今天開始,我要努力練習,很努力,很努力……”顧北北淚眼婆娑的呢喃,將近兩個月的痛苦折磨,在這一刻她終於感受到了些些輕松。

“我陪你!地老天荒。”紀謹言深情地看著她,毫不在乎推門而入的顧時酷和赫德,然後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輾轉吮/吸,盡是訴不盡的濃郁歡喜。

“北北終於沒事了……”顧時酷同樣淚雨滂沱,盯著眼前吻得難分難舍的兩人不由得哽咽出聲。

赫德環著他的肩,喜形於色,“既然顧小姐沒事了,趕明兒你找個時間再跟她談談那件事情唄?”嘖嘖!真甜蜜,害得他現在也想抓著顧時酷回去滾床單了。

顧時酷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硬是將赫德那點花花心思給一股腦的瞪了回去。有些賭氣的甩開赫德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悶不吭聲。

“媽咪……媽咪……”小家夥放學後歡天喜地的邁著小短腿跑進了病房,飛快的向床上撲去,可是卻被紀謹言給高高的舉了起來,熱情的親吻著。

“小家夥,進門沒有看見你老子嗎?連聲禮貌都沒有!”他抗議的捏捏小家夥的鼻子,並將他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爹地!”小家夥甜甜的呼喚一聲,剛剛小舅舅說媽咪的腿長了出來,他急切地想要看看,就忘記了跟爹地打招呼,這會兒子才討好的親吻著爹地的臉頰算是補償了。

紀謹言看著小家夥撒嬌的模樣,不由得被他的可愛感染著。可是沒過多久,懷裏的小家夥就開始掙紮了,歡蹦亂跳的想要下來飛撲到顧北北身邊,“媽咪……”

顧北北看見小家夥撲了過來,張開雙臂穩穩的將他抱了個滿懷,舐犢情深的貼貼他的小臉,“想想今天很開心?”

“開心!小舅舅說媽咪有新腿了,想想要看。”隨著小家夥奶聲奶氣的嚷嚷,他一雙小肉手早已迫不及待的掀開了媽咪的被子,歡快的摸上了顧北北的雙腿,“媽咪有了新腿,就可以走路了。”小家夥洋洋好得意,這樣媽咪就不用一直呆在床上了。

顧北北溫情的撫摸著小家夥的臉,看著他純凈的模樣不由得笑逐顏開。

“媽咪,新腿腿長了出來,你為什麽還要坐在床上?”小家夥歪頭,翹起肉嘟嘟的小嘴疑惑的問。

“因為媽咪的新腿好不合作,所以媽咪要教訓一下新腿才可以下床走路哦。”紀謹言笑的溫情,接過小家夥的話頭柔聲開口。

小家夥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就像新來的小朋友會搗亂一樣嗎?”今天想想的班級裏來個小男生,剛剛不聽話的被老師罵了。想想很聽話,老師從來都沒有罵過他哦。

“對呀!想想好聰明。”紀謹言笑的溫情,又將小家夥給抱回了懷中。

“那媽咪的腿什麽時候才會乖乖的聽話?”小家夥擔憂的看向媽咪的新腿,很害怕媽咪的腿會一直不乖乖哦。

顧北北聞言,臉上不自覺地閃過一抹羞澀。她偷偷看了紀謹言一眼,又看看偎依在紀謹言懷中的小家夥暖暖的開口,“很快了……”也許等紀謹言過生日的時候,她的雙腿就能夠跟正常一樣走路了:這是她給自己的期限,也是給紀謹言的驚喜。

小家夥聞言,這才悠悠的松了口氣,“那就好。可是如果媽咪的腿腿一直不聽話,就讓爸爸過來欺負他。”以前那只欺負媽咪的壞狗狗,都是爸爸幫忙打跑的。

“好!如果媽咪的腿腿不乖,就叫爸爸過來。”顧北北隨口答應,卻聽見小家夥稚嫩的驚呼一聲,“想想現在要給爸爸打電話,把媽咪長出新腿的事情告訴爸爸。”說著,他從兜兜裏拿出兒童手機,就要撥電話給奧斯格斯。

顧北北微怔,想要勸阻卻發現小家夥已經撥了出去,而紀謹言似乎也並無不悅的樣子,她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紀謹言看著顧北北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得走了過去,將她環在身前低聲道,“雖然我很不新開心小家夥什麽事情都想著奧斯格斯,但是看在他照顧你們母子三年的份上,也不是那麽不能忍受。”他這麽安慰著顧北北,卻在心裏恨聲道:小家夥跟奧斯格斯親也是暫時的,過不了多久,他有辦法讓小家夥將那個混蛋忘得一幹二凈!

顧北北寬慰的淺笑,一雙充滿慈愛的眼眸看向不遠處正在興高采烈地跟奧斯格斯通電話的小家夥,“他是你的兒子,你不用嫉妒。”她慵懶的將頭靠在紀謹言的胸前,微微打了個哈欠。在小家夥回來之前她才剛剛結束了自己的聯系,這會兒難免有些疲憊。

“困了就睡會兒。”紀謹言心疼的看著她,在顧北北昏昏欲睡快要進入休眠狀態的時候,他又突然開口,“我爸已經知道你們回來的事情了,說是這兩天要過來看看。”想來是佟墨霏跟紀錦楓已經沒事了,所以將他們母子回來的消息通知給了他父親。

顧北北微微張開眼睛,然後咕噥著開口,“想想是該見見爺爺奶奶了。”雖然,紀夫人一直不太喜歡她,但畢竟是長輩,顧北北也從來沒有怪過她。

之前紀謹言一直守口如瓶,他清楚顧北北不希望別人看見她這副狼狽的模樣,所以一直沒有告訴家人他們回來的消息。現在顧北北雖說還不能跟正常人一樣走路,但最起碼在外表上她是完整的,而佟墨霏又洩露了消息,他只好勉為其難的接受父親的關懷了。

至於紀錦楓的母親,在經歷了上次那件事情以後,整個人收斂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麽張揚跋扈了。雖然他們之間依舊不是那麽親密,但也絕不像從前那樣針鋒相對了,想來是紀錦楓勸說的原因。

其實,之所以答應讓父親來看顧北北母子,紀謹言還是有私心的。他希望顧北北可以在父親的溫情攻勢下,答應跟他回去。這兩個月來,雖然他寸步不離的守著他們母子,也清楚的明白顧北北已經不可能再提離婚的事情了。但是,把他們母子接回去他還是沒有把握的。

畢竟那個家裏充滿了瑟琳娜的回憶,說實話,那種並不是很美好的回憶他也不想讓他們母子再重溫一遍。但是,只有把他們接回去,他們母子才算是真正地紀家人,哪怕只是住上一晚……

“老婆,你想不想搬回去住?”畢竟住在醫院裏不比住在家裏舒服,至於覆建完全可以把醫生請到家裏去做。

顧北北身體一僵,微垂的眸子閃過一抹黯然,“紀謹言,可不可以請你替我跟你的家人道個歉,我不想搬回去……”她咬咬唇,沒有自信回去之後可以完全擺脫屬於瑟琳娜留下的陰影。

紀謹言深邃的黑眸微閃,然後柔和的開口,“哪怕只是一晚……”他放低了姿態,聲調裏多多少少帶了些許懇求的意味。

顧北北沈默不語,逃避的心理讓她真的不願意再次回到紀家那個到處充滿了瑟琳娜氣息的別墅。她抿唇,怯懦的開口,“紀謹言,你別勉強我。”

“可你是我的妻子,終歸是要回去的。你逃得了一時,能逃得了一世嗎?想想還是他們的孫子,你忍心剝奪他們祖孫之間的感情嗎?”紀謹言逼她正式她逃避不了的一切。

“我們可以離婚,你同樣可以帶著想想去看你父母……”顧北北睡意全無,只想著不去面對那座別墅,卻沒有想到這話傷了紀謹言。

他一雙玄寒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有些冷意的開口,“顧北北,我紀謹言在你心裏算什麽?只是一點小事,就能夠讓你這麽輕易把離婚說出口。”他的臉色一沈,一副冷峻玄寒的模樣。這剛好讓一旁打完電話的小家夥看見了,迅速的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用力推開紀謹言叫嚷起來,“不許兇我媽咪,你走開!壞爹地,我討厭你,我找爸爸來欺負你!”

原本就心情不悅的紀謹言,聽見小家夥事事都想著奧斯格斯,自然是心情更加糟糕,於是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想想!老師沒有告訴你,大人說話,小孩子別亂插嘴嗎?!”

第一次被紀謹言兇狠的責罵,小家夥頓時有些害怕了。他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裏蓄滿了晶瑩的淚水,本能的向顧北北靠近。

顧北北可以允許紀謹言對自己不悅耍脾氣,但是卻絕對不夠縱容他無緣無故的胸小家夥。於是,她跟著生氣起來,“紀謹言,你有什麽脾氣沖著我撒,幹嘛兇孩子?!我知道這段時間委屈了你紀二爺,你大可以走,我們母子不稀罕你!這三年沒有你,我們一樣過的很好!”不可否認,她有些護短。

紀謹言被顧北北的話氣到臉色發青,俊顏扭曲。他惡狠狠的盯著顧北北那張憤怒的小臉,額頭上青筋暴現。然,在他看見小家夥眸中那呼之欲出的淚水時,驟然什麽脾氣都消退了。他深深地呼了口濁氣,然後對著小家夥抱歉的開口,“爹地不是有意要兇想想的,爺爺想要見想想,所以爹地想要想想回去看看爺爺……”

小家夥蓄滿淚水的眼眸直直的盯著紀謹言歉疚的表情,然後將小腦袋埋進了顧北北的懷中。很明顯:他還在生氣。

顧北北悶不吭聲,只是緊緊抱著小家夥,擺明了態度:絕對不會跟紀謹言妥協的。

紀謹言嘴角抽/搐,緊繃的俊顏也沒有絲毫柔和。他深深地呼了口濁氣,然後僵硬著聲音道,“想想先做作業,我去給你們買飯。”說買飯不過是借口,他不過是想出去透透氣而已。

顧北北沒有挽留他,只是跟小家夥一樣對著紀謹言的背影行以註目禮。直到他離開了,小家夥這才怯生生的含淚道,“媽咪,爹地是不是生想想的氣了?”

“沒有,爹地是在生媽咪的氣。”顧北北抱著小家夥的腦袋輕聲安慰,“想想,你想不想見爺爺,跟爹地一起回爺爺家住?”

“為什麽不是回我們自己家?太極爺爺還在等著教想想打太極呢。”小家夥萬分委屈的開口,弱弱的表示反駁。

顧北北白皙纖細的手指不斷撫摸著小家夥的柔嫩細滑的肌膚,溫情道,“想想記住:有爹地的地方才是我們的家。”

“那爸爸呢?”小家夥嘟起肉嘟嘟的小嘴疑惑的問。

顧北北垂眸,一想到剛剛紀謹言那副孤冷的模樣,不由得心下一痛,“爸爸是想想跟媽咪的親人,但是爹地才是我們的依靠。”她緩緩的看向窗外,蔚藍的天空飄過朵朵白雲。也許有些事情她是該學著放下,畢竟她要跟紀謹言走一輩子,總不能讓瑟琳娜的陰影成為他們一輩子的羈絆不是?

晚一些的時候,紀謹言帶了晚飯回來,無聲無息的伺候著小家夥吃完飯,就去準備熱水給顧北北擦身子。卻被顧北北給拉到了床邊,有些抱歉的開口,“紀謹言,我不是不想回去。只是面對之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