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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紀謹言,原來你也是只狗?!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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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招招兇殘,讓他感覺內臟都像是錯了位置。

他喘息著擡眸,定著紀謹言邪氣的俊顏,咬牙道,“紀謹言,你這個卑鄙小人!”

紀謹言笑的邪魅,他彎腰湊近顧時雅,緊緊地揪住他的衣領,一張性/感的薄唇緩緩地吐出了惡毒的言語,“顧時雅,我警告你,別再對顧北北心懷不軌。否則,小心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顧時雅被紀謹言戳中軟肋,一張儒雅的俊顏不由變得難堪,他死死的盯著紀謹言那副勝利者的高傲姿態,蒼白的狡辯道,“北北是我的妹妹,我待她親,待她好是理所應當的。煩請紀副總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紀謹言冷哼一聲,嘲諷的開口,“顧時雅,在我面前不要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顧北北信,可我紀謹言不傻。我不戳穿你,是不想讓那小東西難過。你最好給我適可而止,好自為之!否則,小心我弄死你!”

“紀副總,你多慮了。不過,我也想奉勸紀副總一句話:北北不是你的妻子,而搶著要做你紀副總妻子的人個個虎視眈眈。我勸你,還是先處理清楚自己的問題,再來宣告自己的所有權會比較有氣場。”顧時雅笑的淡然,他感覺胃部像是在翻滾一個難聞的血腥氣息。

紀謹言雙眸微瞇,惡狠狠地說道,“多謝顧總裁提醒!以後別他媽在老子面前一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形象,讓老子看了就想吐!”

顧時雅神色不變,看著紀謹言的臉龐依舊是那麽溫文爾雅。他緩緩的扶著墻壁,硬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垂眸間,他溫潤的眼神裏閃過一抹陰暗,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子裏形成了:難道紀謹言就是帝尊的總裁?!

紀謹言看著顧時雅那副虛偽的模樣,毫不留情的開口諷刺著,“出去的時候別他媽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樣,繼續保持住這張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形象,否則害老子吐了,還得勞煩你家寶貝妹妹收拾。”

顧時雅淡淡的看了紀謹言一眼,深邃的黑眸不由得沈了又沈。這副趾高氣昂,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如要說是帝尊總裁,昂龍首領還真不為過。他輕咳兩聲,將翻湧上了的鮮血硬生生給吞了下去。

“看什麽看!還不快滾!別他媽弄臟了老子的地盤!”紀謹言不屑的瞪著他,那副厭煩的模樣連遮掩都省去了。

顧時雅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後挺直了腰背向門外走去。紀謹言則跟在他身後的,陪著他一起面對顧北北。顧北北在門外錯愕的看著兩個友好相處的男人,不由得眨著困惑的眼眸。

“小東西,發什麽呆呢?你大哥要走了,還不快讓開!”紀謹言恍若無事一般環上了顧北北的肩頭,寵溺的開口斥責。

顧北北微楞,將顧時雅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在確定他安然無恙以後,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大哥,飯還沒有吃,怎麽就要走了?”

“哦!公司還有點事,我得趕緊趕過去了,你們慢吃。”顧時雅也算是反應迅速,淡笑著跟顧北北告別。

顧北北抿抿唇,原本是想請大哥留下來好好吃一頓飯的。可是她又看看紀謹言……唉!還是算了吧,這樣的邀請只會讓所有人感到尷尬。尤其在她觸及到紀謹言那張邪氣淩然的俊臉時,這種頂風作案的心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那……大哥,我送送你……”說著,顧北北就要掙脫紀謹言的鉗制跟著顧時雅下樓。可是,咱紀二爺頓時不樂意了。他一把扣住顧北北的肩頭,暧昧而腹黑的開口,“外面冷,我去送大哥,你乖乖留下來給我撿花蛤吃。”

顧北北回頭,惡狠狠瞪他一眼,兇巴巴的開口,“想吃自己不會撿啊!”本姑娘還不伺候咧!

“自己撿的哪有我的小肋骨撿好吃,乖!我們快點回去,我都快餓死了。”見過一個大男人撒嬌耍無賴不?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顧北北一聽紀謹言餓了,不由得心疼起來,“早上不是給你豬豬吃飯了嗎?”

不提那只豬還好,提到那只豬紀謹言就有氣,他用力捏捏顧北北的小鼻子,不滿的抱怨道,“你讓我抱著一只豬下去吃飯,你怎麽就忍心讓我那麽出去拋頭露面的?你真就不怕我被人給搶了去?”

顧北北癟癟嘴,心想:不就是拿著硬幣出去吃飯嘛,怎麽說的跟讓他紀二爺出去賣身一樣——!!!

兩人的對話落入顧時雅耳中,感覺異常刺耳。他站在這裏,怎麽著都覺得自己像是個多餘的人。心下一痛,他快步出了門,就要離開。

紀謹言看著顧時雅落寞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嘴角勾笑,對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幸災樂禍的吼了聲:“不送!”緊接著便是一道重重的關門聲,讓站在電梯口等待電梯的顧時雅的心,不由得狠狠地顫了一下。

才剛出了電梯,走到小區的綠化帶上,他胃部再度翻滾出一大口的鮮血,就這樣隱忍不住的噴灑了出來,點點滴滴的落在了身上,鞋子上:紀謹言,你終有一天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當顧時雅驅車離開以後,另一輛黑色越野則停在了路旁,她看著顧時雅從小區裏面走出來,又看著他將血吐在了草坪上,不由得嘴角勾笑:顧時雅,就憑你還想要跟紀謹言鬥?簡直是做夢!

目送著顧時雅離開,瑟琳娜目光兇狠的看向了小區裏面。她真沒有想到紀謹言居然跟他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看來是她太低估紀謹言了。原來,一切都是假的!他當著她的面羞辱顧北北,根本就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為了他們好“暗度陳倉”!該死的!難怪紀謹言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難怪他會對她越來越不耐煩,都是顧北北這只狐貍精給害的,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但是怒氣過後,瑟琳娜又是一陣惶恐:紀謹言為什麽要當著她的面那麽對帶顧北北,難道他已經知道了自己耍的手段?!冷眸緊縮,瑟琳娜不由得蹙了眉頭。

驀地,她摸出手機給艾德森打了個電話,“你是怎麽辦事的?!紀謹言金屋藏嬌這麽大的事情,你派去監督他的人怎麽都沒有回報?!”

艾德森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只見瑟琳娜臉色扭曲地切斷了通話。她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既可以讓紀謹言相信她的清白,同時又讓他可以回心轉意的回到她的身邊來。

當紀謹言環著顧北北的肩頭回到房間時,剛剛戲謔的眸子頓時變得陰沈起來。他用力勾住顧北北的脖子,逼迫她的小腦袋仰視著他,“離顧時雅遠一點你會死嗎?顧北北,你是我紀謹言的女人,就不能給我安分守己一點?!”紀謹言說的咬牙切齒,一張俊顏仿佛能夠刮下一層寒霜來。

顧北北怒瞪著紀謹言,嘟了嘟小嘴不滿道,“我不過是做頓飯給大哥吃,你兇什麽兇!大哥養育了我那麽多年,難道我還不能給他做頓飯了?”

“可是他對你思想不純潔!”紀謹言咆哮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貓。

顧北北聞言蹙眉,她不是徒有其表的木頭美人。如果說她上次被下藥大哥的表白是為了幫她,那剛剛大哥放在她大腿上的手……

抿唇,有些事情顧北北不是不懂,只是她不願意深想,她害怕想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顧北北是沒有安全感的,她只想緊緊地抓住手裏的那點溫暖,不想因為任何人,任何事情她所渴望的陽光就這樣消失掉。

她安靜地將飯菜重新回鍋熱了一遍,然後給紀謹言盛了一碗飯便坐下來開始動筷子了。

紀謹言咬牙看著顧北北這種連解釋都懶得解釋清高模樣,不由得怒火中燒。他深深的呼了口氣,一把按住顧北北正在夾菜的手,恨聲道,“顧北北!你可不可以顧及一下我的感受?上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難道你就不能離顧時雅遠一點嗎?”

顧北北看著紀謹言抓著自己的手,不由得嘆了口氣,“我只是做頓飯給大哥吃,你想太多了。”

“那為什麽打電話的時候不跟我說?非要挑一個我不在家的時候?!”紀謹言咄咄逼人。

“啪!”顧北北拿著筷子的手突然用力拍在了桌子上,她看著紀謹言的目光驟然染上了怒火,“我為什麽不給你說?你給我說的機會了嗎?!我一個人從人才市場出來有多落寞,你問過我的感受嗎?我吸著冷風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不過是想打個電話要你安慰一聲,可是你都做了什麽?

前一刻你高貴的瑟琳娜公主還在電話裏笑著,下一秒她就胃疼到你不能出來了。紀謹言,你在指責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自己都做了些什麽?!”

紀謹言的咄咄逼人,把顧北北所有的委屈都轉化成了怒氣。她不過就是給大哥做頓飯,卻引來他的種種猜忌,那他跟瑟琳娜朝夕相處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深深地呼了口氣,顧北北逼自己冷靜。她不該計較的,畢竟紀謹言是瑟琳娜的未婚夫,而他們的關系只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戀情。她有什麽資格去爭、去搶,即便紀謹言的心一次次的偏向瑟琳娜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不是?

紀謹言沒有想到顧北北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他抿唇沈思了片刻,而後緩緩開口,“瑟琳娜胃疼,我不可能丟下她不管!總之,以後不管怎麽說,你都不許趁我不在的時候跟顧時雅單獨見面!”他的語氣生硬而冷漠。

因為他的話,顧北北感覺一陣又一陣的難受,她盯著他明顯冷淡的開口,“紀謹言,在你心裏我的事情永遠都比不過你高貴的瑟琳娜公主重要。即便是欺騙,你也被騙心甘情願。你為了她,一次次的侮辱傷害我,你真的確定你身上遺失的那根肋骨是我嗎?”她淒慘一笑,開口的聲音帶著顫抖。

“顧北北!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紀謹言的黑眸裏燃起了怒火,他那副兇殘施虐的模樣,像是要把顧北北給生吞活剝了。

顧北北是害怕的,但是她仍舊鼓足勇氣反抗他,“紀謹言,你真的相信瑟琳娜今天的胃疼是真的?就像當初,明明不過是一場極小的車禍,她就受到了那麽大刺激。你確定,這裏面沒有一點摻假的成分?!”

“你明明清楚地知道上次下藥的事情根本就是瑟琳娜一手策劃的,可是,你做了什麽?還不是照樣把她當個公主小心翼翼的呵護在手心裏。她冠冕堂皇的住在紀家,而我卻忍受你的千般侮辱,萬般折磨的躲在這裏。我有家回不去,我抱怨過一句嗎?

紀謹言,在你霸道的要求我這個做那個候,指責我不顧及你感受的時候,你何曾考慮過我的好過與難過?”她深深地吸氣又吐氣,她隱忍著眸中的淚水只是怔怔的看著那盤花蛤。空洞的目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失去了精神和氣息。

“對!在你的眼裏,我顧北北算什麽?想嫁你紀謹言的女人多得是,而我不過是個用來拿肉/體交換權勢的棋子,你可以隨意的侮辱我、踐踏我,在你眼裏我連一點卑微的自尊都不配擁有……”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這樣滾落了下來,她的心傳來遲鈍的痛。一瞬間,她感覺疲憊極了。

紀謹言淡漠的坐在那裏,他平靜無波的臉上閃過幾分隱忍,“你說一切都是瑟琳娜策劃的,證據呢?單憑一條手鏈你就是這樣給人定罪的?”

顧北北聞言擡眸,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飄渺的笑意,“是啊!我不過只有一條手鏈,當然不可能給你高貴的瑟琳娜公主定罪。那你呢?紀謹言,你又有什麽證據指責大哥對我有非分之想?”微頓,顧北北眸中閃過一抹苦澀,“算了,紀謹言,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小肚雞腸惡意陷害你的瑟琳娜公主,這一切都跟她沒有任何關系,是我口無遮攔,心思歹毒故意要去……”

顧北北說不下去了,她深深地呼了口濁氣低聲呢喃著,那話像是說給紀謹言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就算有了證據又能怎麽樣呢?終究……”

終究什麽顧北北沒有說話下去,她起身緩緩的向臥室走去,現在的她真的沒有面對紀謹言的力氣了。或者該說顧北北是善良的,就算有了證據她也不認為為難紀謹言。畢竟,瑟琳娜是他恩師的女兒,是她的未婚妻。她這個外人希望他怎麽做呢?

還是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知道的好。傻嗎?不傻!其實只要找到大哥的秘書,一切都會真相大白。可是顧北北終究沒有那樣做,為什麽?因為她懷著一顆感恩的心……

紀謹言看著顧北北落寞的背影,驀地起身將她狠狠的抱在了懷中,狠狠地,緊緊地,幾乎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了。這一刻,這個一向張揚跋扈慣了的男人竟然感到恐懼了。他緊緊地抱著顧北北,生怕一松手,這個女人就是翩然離去,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

因為在乎,所以嫉妒;因為太過在乎,所以變得不可理喻!

“北北,別這樣。瑟琳娜曾經為我挨過一槍,我沒有辦法棄她於不顧。她對我而言是妹妹,是恩人,是恩師的寶貝女兒……”他環著顧北北的力道一再加重,整顆頭就這樣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頸中。

“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你。”顧北北顫抖抖的擡手,就在快要撫上紀謹言的後背時,卻又驀地縮了回去。

“我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不相信瑟琳娜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只是,北北……”他的聲音裏帶著落寞,“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會處理好一切,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顧北北微怔:“你相信事情跟瑟琳娜有關?!”她想要推開紀謹言,可是卻又被他用力的抱了回去。

“我信!”紀謹言的聲音很低,但是卻充滿了堅定,“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的話。”他甚至懷疑,就連顧北北可以輕易得到真相,都是瑟琳娜故意安排的離間計。這樣一來,他們勢必反目。只是,瑟琳娜忽略了小家夥的善良。

其實,直到現在紀謹言都不願意去相信這一切真的都是瑟琳娜做的。他寧願做這一切的人是顧時雅,是紀錦楓,是任何一個除了瑟琳娜以外的人。可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她,就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這一切不是瑟琳娜做的……

紀謹言突然狠狠地抱住了顧北北,他帶著沖擊力的吻,就這樣霸道而又張狂的席卷而來。顧北北險險有些承受不住,她的眼中的淚花滾落,唇齒間伴隨著啃噬的甜腥。她想要掙紮,想要擺脫紀謹言的肆意妄為,可是紀謹言狠狠地咬上了她的下唇,就是不肯松口。

顧北北生氣了,用她圓潤光潔的額頭狠狠地撞擊著紀謹言的堅/挺的鼻子,這才讓他松了口,“紀謹言,你幹嘛咬我?!”顧北北怒瞪著他,吃痛的舔舔自己被咬破的嬌唇。

“小東西,你有那麽多委屈,是不是我不問,你打算一輩子都不準備說出口?”紀謹言為顧北北的體貼的感動著,可是卻同樣又生氣她這般委屈自己。

顧北北抿抿唇,笑的有些苦澀,“就算我說了又怎樣?你會信嗎?就算你信了,你能拋開你的瑟琳娜公主嗎?”

“只要你說,我就信!雖然我不能拋開瑟琳娜,但是我不會讓你受到更多的委屈和傷害!”紀謹言盯著她認真的開口。

顧北北抿唇,有他這句話就夠了。她緩緩的偎依在紀謹言的懷中,深深地嗅了口他身上的氣息,“紀謹言,抱著我,別放手。”

紀謹言緊緊地抱著顧北北,忽而他像是想到什麽,幽幽的開口問道,“小東西,你的手機呢?怎麽後來就給關機了?”

顧北北聞言,突然用力推開紀謹言,一雙漂亮的眸子寫滿憤怒,“該死的紀謹言!你還敢提我的手機?你去死吧!”說著,她用力關上了臥室的門,把紀謹言一個人孤零零的晾在外面。

紀謹言莫名其妙的摸摸自己剛剛被顧北北撞痛的鼻子,一時間不明白,他不過是隨口問一句手機,又沒有懷疑她做賊心虛關了機,幹嘛這麽生氣?思前想後,他還是覺得應該找小東西理論理論。即便後來,這個理論理論到了床上,但結果還是令人滿意的。

紀謹言心疼顧北北一個人的時候有些寂寞,便想著或者可以讓她有時間的找佟墨霏坐坐。私心裏,跟瑟琳娜比起來,顧北北還是喜歡佟墨霏這個人的,所以也就沒有推脫。

當紀謹言帶著顧北北走出那座小公寓的路上,顧北北給紀謹言講了很多。她告訴紀謹言,自己是怎麽被下的藥;又告訴他自己在知道被下藥以後的第一時間聯絡他,可是他的手機卻還關機了;還告訴他顧時雅給她那條手鏈的時候所說的話。

紀謹言安靜的聽著,顧北北的一系列證據無一不指向了瑟琳娜。能夠不動聲色的在他手機上做手腳的人只有瑟琳娜;而作為上屆昂龍首領的女兒,瑟琳娜要派一個心腹不動聲色在顧北北的飯盒裏下藥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更何況是潛入顧時雅的辦公室,將拿條手鏈放在他的桌子上面了。

就在紀謹言想著證據確鑿,該如何處置瑟琳娜的時候,顧北北卻突然開了口,“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畢竟瑟琳娜爭取的愛情的理念沒有錯,只是用錯了手段而已。”

紀謹言含笑凝望著她,他的小東西永遠都是這樣純美的讓人心動。

“紀謹言,其實我不是揪著瑟琳娜不肯放手,而是我想要讓你知道,大哥是清白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難為他了?”這場陰謀雖然狠毒,但是並有殘忍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總的說來,自己在瑟琳娜和紀謹言中間扮演的角色,也並不是那樣光明磊落的。所以,能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

紀謹言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只是柔柔的在顧北北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小東西,記住:不是所有人都像表面看起來的那般單純,你要留著點心眼,懂得防人,別傻傻的什麽人都信。”

顧北北點點頭,雖然她很確定這件事情跟瑟琳娜脫不了關系。但是有一點她很困惑:瑟琳娜為什麽要故意留下把柄給她抓到呢?她擡眸看了紀謹言一眼,原本是想要詢問出聲的,但想想作罷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且說,瑟琳娜之所以能夠死纏著紀謹言不放手,主要是因為紀謹言將佟墨霏給接出去住了。他的用意在於讓瑟琳娜主動離開他,而且將仇恨的視線轉移。不過成效顯然不大,這讓紀謹言有些疲於應付了。

但是,每每看到顧北北那張純美的小臉,所有的問題似乎都不再那麽煩人了。他一心認定:現在的煩惱,是為了將來可以跟這個小東西更美好的生活在一起。

當紀謹言帶著顧北北趕到佟墨霏現在所住的地方時,顧北北不禁吃了一驚,“紀謹言,你居然金屋藏嬌?!”

紀謹言瞪了她一眼:如果他真的金屋藏嬌,還會給她發現的機會嗎?

當佟墨霏通過對講機,看見紀謹言來他這裏的時候,突然招招手,將自己餵養的大狼狗給放了出去,“乖乖!咬他!”

當佟墨霏打開大門的一瞬間,就看見一條身體碩/大的狼狗撲向了紀謹言。顧北北嚇到臉色鐵青,而紀謹言則反應迅速的抱著顧北北就跑,“紀謹言,你做什麽?快放我下來,它追過來了……”

紀謹言邊跑還不忘炫耀:“小家夥,看見爺我的魅力了吧?連大狼狗都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了。”

顧北北:“……!!!”

身後的狼狗還在狂吠著,那雄厚有力的叫聲讓顧北北嚇得只能哆哆嗦嗦的蜷縮在紀謹言的懷中。如果只是紀謹言一個人逃跑當然沒有問題,問題在於他現在還抱著個顧北北,想要英雄救美可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所以,當大狼狗呲著個牙,垂涎三尺的沖著他們飛撲過來的時候,顧北北咬緊牙關突然從紀謹言的懷中掙脫開,把他推到了一邊,然後緊緊的閉著眼睛等著大狼狗的侵襲。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感覺到被狗咬的疼痛,反而聽見了一陣憤怒的咆哮,“你這個白癡的小東西!萬一真的被狗咬到可怎麽辦?”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紀謹言那張鐵青著的臉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而他抱著她的動作是那麽小心翼翼。她眨眨眼,有些莫名其妙:狗呢?

她看看四周,最終將困惑的眸子停留在了紀謹言那張不甚歡快的臉上,“你、你沒有受傷吧?”她有些心虛,剛剛推他的力道似乎重了點。

紀謹言怒瞪著她,一張臉看不出什麽變化。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剛剛的一剎那他有多感動,這個小家夥居然願意用自己的身體救他。如果不是有人在場,他很有可能先是抱著她的小屁股狠狠地揍上一頓,然後再把她丟到床上狠狠的愛一番。

幽幽的嘆了口氣,他責備的眼神變成了無奈,“下次不許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知道不?”人就是這樣,對於自己喜歡的人,哪怕只是一點小小的付出就會感動到痛哭流涕;可是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就算是她搭上了性命,那也只會是一種沈重的負擔。

“嘖嘖!你們兩個人摟摟抱抱的出現在我面前是想炫耀什麽?”佟墨霏從房間裏出來,摸摸自己愛犬的頭癟癟嘴,說的咬牙切齒。

“佟大小姐,你可要搞搞清楚,是你家的那只不爭氣的狼狗襲擊我在先,我正當防衛還耗費了力氣呢。”紀謹言邊說邊抱著顧北北往別墅裏面走,如果不是看在這女人還有點用處的份上,他老早就五花大綁的把她送到紀錦楓床上去了。

“敢說我的乖乖不爭氣?!乖乖!給我咬!”佟墨霏手一揮,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看見那條大狼狗瞬間倒在了地上,“你、你對他做了什麽?!”她錯愕的瞪大圓眸,伸手就要去試探乖乖的氣息。

“沒死,就是讓他多睡兒而已。”紀謹言說的理直氣壯,抱著顧北北繼續往裏面走。

“紀謹言!你這個混球!禽獸不如的家夥!你連自己的同類都傷害!”佟墨霏氣的跳腳,跟在紀謹言身後直嚷嚷。

顧北北錯愕的眨眨眼:“什麽叫做你的同類?!”

紀謹言沒有回答顧北北的問題,而是緊瞇著眼睛,惡狠狠地警告她閉嘴。顧北北委屈的將小腦袋抵在紀謹言的胸前,板著指頭開始翻譯佟墨霏的那句話:同類=同一種類=狼狗=紀謹言。所以,公式演算到最後就成了:紀謹言,原來你也是只狗?!

“除非你毀容!”佟墨霏陰森森的看著紀謹言,趾高氣昂的對著他吼道。她就不信了,如果毀掉紀謹言這張勾三搭四的桃花臉,還會有女人要他?哼!

剛剛從演算公式中回過神來的顧北北,有些不甚明了的看著眼前的情況:怎麽好端端的就聊到毀容這麽嚴肅的話題了?

“佟墨霏,你這要求有點過了吧?我這張英俊帥氣天下無敵的臉招你惹你了,你幹嗎要我毀容?”紀謹言不屑的看了佟墨霏一眼: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如果不毀你的臉也可以,那就毀了瑟琳娜的臉吧。”反正她看著那個虛偽的女人也很不順眼,說不定毀了她的臉,她還能回去樂呵一陣子呢。

一聽說要毀了瑟琳娜的臉,顧北北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小臉。她戒備的看著紀謹言,眸子裏出現了幾簇小小的火焰:這只禽獸該不會是拿她來當替罪羔羊,讓她代替瑟琳娜被毀容的吧?!

紀謹言好笑的看著顧北北,忽而惡作劇一般開口,對著佟墨霏道,“那要不毀了她的臉好了,反正我也不會嫌棄她的。”他將顧北北一把推了出去。

顧北北大吃一驚,捂著自己的小臉快速的閃到了紀謹言身後,微微慌亂道,“為什麽要我毀容,還是你毀容比較好看。”

毀容還有好看的?紀謹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顧北北討好的趕緊出聲安慰,“沒關系的!就算你毀了容,我也絕對不棄養你的。”

這詞用的……有夠絕!!!紀謹言徹底無語的看著顧北北那副捂著小臉戰戰兢兢地萌人表情,心裏愈發的覺得有趣,“可是國際慣例都是女士優先,所以還是你先來吧。”紀謹言不懷好意的微瞇著眸子,戲謔的盯著顧北北悠然開口。

顧北北驚駭的後退三步,一雙萌憨憨的圓眸直直的看向紀謹言,“你如果敢毀我的臉,我就……我就剁了你晚上最不淡定的地方!”

佟墨霏:“……!!!”

紀謹言:——!!!

“你們幹嘛都不說話,我是很認真的。”她篤定的開口。其實,顧北北也不是真的那麽認真,她當然知道紀謹言是故意逗她的。剛剛他寧可被咬,也不丟下她的畫面真的讓她很感動。所以,他要鬧,她便陪著他鬧。其實,他就是想要知道佟墨霏為什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把我最不淡定的地方都剁了,還要說什麽?”紀謹言好笑的看著她,長臂一勾將她抱到了懷中。而後認真的看著佟墨霏道,“我說過了,這輩子我紀謹言只會有一個女人,那就是這個小家夥。”

顧北北狠狠地瞪了紀謹言一眼,幹嘛當著佟墨霏的面說這些。這樣她以後要怎麽樣找佟墨霏逛街、聊天?但不可否認,紀謹言的這句話讓顧北北心裏甜滋滋的。

“紀謹言,顧北北是你的大嫂,你這玩笑開大了吧?”佟墨霏咬唇,恨恨的盯著紀謹言。雖然從很早之前,她就察覺到紀謹言對顧北北的態度很特別,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敢這麽光明正大的承認。不過,這就是她所欣賞的紀二爺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即便這樣,她還有有些嫉妒的。

紀謹言盯著她不語,是想要佟墨霏明白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再告訴她,而且是用這種方式在徹底而婉轉的拒絕她。

佟墨霏同樣不說話,氣氛忽而變得有些沈悶。顧北北從紀謹言懷中,怯怯的探出半個小腦袋,對著佟墨霏低聲道,“對不起,墨霏。其實……”

“這麽說,你根本就不喜歡瑟琳娜那個虛偽的女人了?”佟墨霏突然打斷顧北北的話,對著紀謹言嚴肅道。

“瑟琳娜是我的妹妹。”紀謹言雖然是在回答佟墨霏的問題,但是那雙柔和的眼睛卻是盯著顧北北的。三個女人一臺戲,他是該將這臺戲的人物關系區分清楚了。

“謹言……”顧北北淚光萌動,一瞬間便明白了紀謹言的用意。

“小家夥,不用這麽感動吧?”紀謹言輕輕擦去顧北北臉上的淚水,傾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佟墨霏老大不高興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嘟著個嘴道,“別高興得太早,你的那個瑟琳娜公主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就憑顧北北這個笨蛋,遲早會被人家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的!”明顯的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裏。

顧北北聞言一怔,旋即明白過來佟墨霏話裏的意思了。她羞澀的站起身來,走到佟墨霏身邊一把抱住了她,“佟墨霏,你真善良,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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