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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疼著呢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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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韻的桃花眼眸,在看向顧北北那雙靈動的眸子時,不由得染上了小小的火苗。

顧北北被他盯得心跳加速,整顆心猶如小鹿亂撞一般咚咚作響。她漂亮的眸子含羞帶怯,一顆少女春心萌動的模樣就這樣染上了雙頰。

紀謹言被迫吞了口口水,顧北北那副萌呆呆的樣子讓他看得口水直流。他伸手,原本是想要將顧北北抱在懷中的。但是,卻不想被她躲開了。

“紀謹言,就算在你心裏,我只是個那肉/體換取權勢的女人,但你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侮辱我吧。”在紀謹言抱她的一瞬間,顧北北突然清醒過來。剛剛的歡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黯然神傷。他拿一套房子給她是要做什麽?把她當成破壞他婚姻的第三者包養嗎?

“紀謹言,你放過我吧。我可以當之前的事情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只求你肯放了我,好不好?”顧北北卑微的乞求著,垂眸,喃喃低語。

紀謹言因為顧北北的話,剛剛激狂的熱情頓時潰散。他深邃的眼眸驟然變冷,沈著的一張臉恍若能刮下一層寒霜來。就在顧北北以為他要強迫她而深深恐懼的時候,就見紀謹言的嘴角突然揚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顧北北,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你就應該清楚,顧時雅保住了顧氏就意味著我們之間的交易達成。而你,這枚換取顧氏平安的棋子也已經正式的貼上了我紀謹言的標簽!”

顧北北聞言,深深地吸了口氣。她體內咆哮著被羞辱的痛,但是她卻在極力隱忍,“紀謹言,我是紀錦楓的妻子,跟你沒有半點關系!”她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麽永遠都要把話說的那般絕情,讓她感受到的永遠只有痛苦。

紀錦楓的妻子?紀謹言玩味的細品著這句話,而後眸中的邪氣越聚越多,“可是在床上讓你享受的男人是我紀謹言!”

顧北北的小臉驀地一下子紅了起來,她看著紀謹言那副痞痞的笑容,不自覺地閉緊了眼眸,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咬牙道,“紀謹言,你到底想要怎樣?!”

“小東西,你是要聽真話,還是要聽假話?”紀謹言魅惑眾生的舔舔自己性/感的雙唇,那雙邪魅而狂妄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顧北北。這讓她有種被挑/逗的錯覺,不自覺地心跳加速,臉上染上了一片紅霞。

她憤恨的瞪他一眼,而後清冷的開口道,“真話!”

“真話就是……你過來聽,我告訴你。”他微頓,伸手修長有型的手像是召喚寵物一般,勾勾手指,示意她過去。

顧北北不甚友善的看著他:“要說就說,別一副裝神弄鬼的模樣。”

紀謹言不開心的癟癟嘴,看來這個小東西是越來越不好騙了!於是,他微頓一下,神情嚴肅了幾分,“顧北北,要你去害人,你還沒那幾分聰明勁兒。但說到防人之心……你以後給我離顧時雅遠一點。你該知道,爺我有的是能力和權勢玩死顧時雅!所以,乖乖地跟顧時雅保持一定距離,否則可別怪爺我狠心了!”

顧北北自然看得出紀謹言清冷口吻下的霸氣和認真,但也正是他這副口氣卻讓她恨道咬緊了牙關,“紀謹言,你橫什麽橫!顧時雅是我大哥,我們之間是碾不斷的親情。明明是你的未婚妻一手策劃了這一切,你卻舍不得怪罪半分,只會拿我們顧家兄妹出氣!紀謹言,你有什麽資格對我吼!”

紀謹言抿唇,陰沈的臉色染上一層寒霜。他一雙犀利而幽深的眸子驟然緊縮,那股濃郁而嗜血的殺氣不由得讓人感覺恐怖!

“你瞪什麽瞪!我有說錯話嗎?有本事你回去對著你的未婚妻發怒,我顧北北不是你的發洩桶,任你揉/捏折磨!”

“呵!原來小東西也是有脾氣的。”紀謹言突然微微淺笑,可是眸子裏依舊凝聚著濃郁的玄寒。起身,他不顧顧北北怒火中燒的模樣,長臂一伸將她攬到了懷中。修長而有力的指尖輕挑起她的下巴,一雙炙熱的眸子目不轉睛深深望進了她的眼中,“記住!你顧北北是我紀謹言的女人,這點誰也別想改變!”

顧北北憤恨的別過頭,連他那張魅惑眾生的俊顏都不屑一顧。

紀謹言低低的悶笑,抱著她的身子的手不由得又緊了許多,“小家夥,我可以允許你吃醋,但是別拿你男人的命根子開玩笑。否則,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顧北北不理他,卻猝不及防的被他推倒在了沙發上,“我還有一個小時二十分鐘的時間,乖!我們做點有益身心健康的床上運動,可別白白浪費了這點美好時光。”說著,他就將身體壓了上來,一雙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柔軟的身子上摩挲。

“紀謹言,你滾開!我才不要做你的情/婦!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她掙紮著尖叫起來,用力的想要推拒他,可是怎奈力氣不如人家,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想來紀謹言是許久沒有玩這種身心健康的游戲了,動作不自覺地有些粗暴和急切。他的吻宛如狂風暴雨一般席卷著她的嬌唇,猛烈而狂妄的肆意吮/吸啃咬。隨著她的甜蜜誘惑,他體內的欲/火也越來越強烈,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撞擊她,將她深深地帶向享受的至高峰。

顧北北激烈的反抗,紀謹言的激進動作讓她感覺恐懼,“不要……紀謹言……不要!”她尖叫著,那晚的情境再次向她襲來,她渾身顫抖著想要擺脫他的鉗制。可是,顧北北不知道的是,她越是扭動摩擦,就越能夠引起男人強烈的欲/望。

紀謹言被她撩/撥得欲/火焚身,恨不得馬上就深深地占有她。可是他宛如狂風暴雨的欲/望,讓顧北北原本就害怕的情緒,更是驚恐駭然了。

她的衣服被他粗魯的撕裂,她的身體被他用力的揉/捏。被欲/望淹沒的紀謹言,迫不及待的啃咬上了她的雪峰,他的大掌則訓練有素的攻占了她嬌嫩的花蕊。那種蝕骨銷/魂的感覺,讓紀謹言頓時心馳蕩漾。

“不要!紀謹言,我求求你,不要……”顧北北的聲音染上了顫抖,她的身體因為紀謹言的觸碰而不斷地蜷縮,“你別這樣,紀謹言……”

紀謹言像是沒有感覺到顧北北的恐懼一般,啃咬著她胸前紅果的動作越來越色/情而猖狂。輾轉吮/吸像是已經不能滿足他的渴求,他伸手將她的蓓/蕾輕輕拉起,重重松手。他就像是頑皮的孩子肆意玩弄著她,在她的痛呼聲中,再用舌尖溫柔的安撫。

顧北北咬緊了牙關,紀謹言看著顧北北些許的變化,動作就越猖狂。就在顧北北將要沈淪的時候,卻聽見紀謹言道,“看清楚,在床上滿足你的人是我,不是紀錦楓,更不是顧時雅!”

顧北北剛剛渙散的神智頓時清醒了過來,她用自己的最後的堅持,一字一頓咬牙道,“那你就快做,做完就滾!”旋即,她不再掙紮,整個人就這樣安靜了下來,她任由紀謹言羞辱一般的占有,一副潔白無瑕的身體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她側過頭,閉緊了眸子,用這樣一種自甘墮落的方式告訴紀謹言:她不過是個用肉/體換取權勢的女人,她低賤到確實不值得別人去尊重。

然而,紀謹言粗魯的動作卻驟然頓住了,他一雙深邃而幽深的眼眸,就那樣靜靜地凝視著她。她臉上的悲情和傷感讓他的心裏不自覺地衍生出一股極其覆雜的滋味。

顧北北有些錯愕的睜開了眸子,她一雙淚光萌動的眼睛不經意間迎上了紀謹言那雙深邃的黑眸。她不解他突然停止的動作,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凝視著彼此。

紀謹言在床上撐著自己的身子一動不動,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顧北北純美而絕望的小臉,她那雙清澈而委屈的淚眸仿佛再再的控訴著他的獸性。紀謹言是真的做不下去了,明明就是一件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卻被顧北北那副控訴的神色生生的指責成了多麽不可原諒的禽獸行為。

他的霸道和狂妄在她面前視若無睹,他有些洩氣,有些無力又無奈。緩緩地俯下身子,他癡迷的擡手,輕若蝶翼的愛撫就這樣溫柔的在她的臉頰上滑落。他不說話,只是失神的看著她。

顧北北不解紀謹言的呆滯,她戒備的看著他,不確定這男人又想要玩什麽花招。他看她的眼神太過寵溺,竟讓她有種被呵護和深愛的錯覺。錯覺!這當然只是錯覺。顧北北在心裏一味的警告自己,千萬不要深陷進去。

可是紀謹言接下來的動作,卻讓顧北北瞬間楞住了。只見他將放在內衣兜裏的兩條手鏈緩緩地拿了出來,輕柔的戴在了她的手腕上,“都說是定情物了,你怎麽可以說退就退。難道你沒有聽過:貨物既出,概不退還的道理嗎?”他說的輕柔,那深邃的眼底仿佛有股子神情在隱隱醞釀。

顧北北有些失神,她死死的盯著手腕上的手鏈:那是她那天一氣之下甩給他的,她沒有想到這個狂妄的男人居然沒有丟掉。不自覺地,她紅了眼眶。

紀謹言緩緩地撫摸著她手上的鏈子,不由得嘆了口氣,“你就不能主動一回,將鏈子戴在爺手上嗎?這樣搞的我很沒面子,你知不知道?還有,上床這種事情是多麽有益身心健康的行為,你怎麽就那麽不情不願呢?偶爾配合爺一下,會死啊?!每次搞得跟強奸似的……”

紀謹言邊抱怨著,便在顧北北的手上烙下一吻。而後,再次幽怨的開口,“小東西,你究竟是要爺那你怎樣嘛。我都已經這麽委曲求全了,你可不能網開一面,把我這條漏網之魚給收了麽?”

顧北北瞪他一眼,悶不吭聲。可是,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卻將他懸在手指上的手鏈給取了過來,輕輕地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紀謹言見顧北北終於有了動靜,竊喜的同時繼續賣萌賣可憐,“小東西,為了你我都已經禁欲很久了,就算你不心疼我,也不應該借機懲罰它啊。得罪你的人是我,又不是它……”即便邊說,邊不懷好意的牽著顧北北的手向他身下的昂揚處摸去。

顧北北在觸及到那條硬氣十足的巨龍時,不由得想要縮回手來。可是,卻被紀謹言死死地按在那裏,“北北……”他的音拉得很長,像是帶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顧北北憤恨的甩開他的手,兇巴巴的對著他怒吼,“你丫每次搞得才像是強奸,你就不能溫柔點嗎?滾開!壓到我了,你這只無可救藥的禽獸!”

雖然小女人兇巴巴的模樣,讓紀謹言有些意外。但不可否認,他的小東西即便是兇起來,也還是那麽萌,萌的人神共憤,萌的讓他心馳蕩漾。

“原來是嫌爺我不夠溫柔?其實,爺我動作千千種,你要腹黑溫柔還是人獸攻,爺保準姿勢到位,技巧純熟,讓你的小嘴合不攏。”

顧北北聞言,臉上頓時三條黑線。溫柔腹黑好理解,那麽人獸攻,究竟誰是人,誰是獸?顧北北將紀謹言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還是覺得自己嬌憨可愛的比較像人,至於紀謹言……還是做獸好了。

紀謹言看著顧北北赤果果的嬌軀,一雙狼性的眼眸頓時渙散出一道綠色的幽光。他舔舔唇,猛撲上前去,像是一只饑渴了很久的野狼,看見了自己的獵物一般,那叫一個心馳蕩漾。

顧北北驚嚇的想要逃跑,可還是不及起身,就再次被壓在了身下,“紀謹言,你又想用強的是不是?”

紀謹言微頓,看著顧北北迷人的身軀,懊惱的開口,“要不,我們先來談談人生,聊聊理想吧——!!!”

顧北北被紀謹言緊緊地抱在懷中,滾燙的小臉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體溫感染著她的每一個細胞,他的灼熱傳遞給她赤誠的渴望。顧北北身體微顫,在這樣暧昧的氣氛裏,她不敢移動半分,生怕下一瞬間,這只禽獸會對她做出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但美妙的時刻總是短暫的,瘋狂叫囂的情/欲總是那樣咆哮著想要破土而出。看得見,吃不到,這樣的折磨讓紀謹言抓狂。他不安分的手終於安奈不住的開始活動了,從她的頭頂緩緩滑下,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游走在顧北北的後背上。

顧北北感覺柔柔的,暖暖的,一時不察就這樣被紀謹言給蠱惑了。他身上好聞的香草氣息讓她沈迷,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有種昏昏欲睡的舒適感覺。

“北北,我想吻你,可以嗎?”微頓,像是怕她會拒絕一般,他輕輕地撫摸著她,就連聲音都可以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感,“只是吻吻,很輕很柔的吻……”

顧北北大腦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可是話到了嘴邊她卻說不出口了,她感覺被紀謹言撩/撥的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她的手在他的引導下,不由自主的環上了他強而有力的腰肢,半推半就的讓她吻上了自己的粉唇。

顧北北迷失在他的溫柔裏,情不自禁的隨著他的思緒飛舞。她還來不及思考他話裏的意思,就已經輕點了自己的小小的頭顱。紀謹言起初的時候真的只是很輕很柔的吻著顧北北,可是吻著吻著就吻出了大亂子,從輕柔試探到激/情澎湃,那樣的情/欲來的太猛太強烈,而致使讓她措手不及的徹底沈淪了……

……

激情過後,顧北北瞪著他,一雙萌人的眼眸裏充滿了不滿的指責,“紀謹言,我不要了,疼著呢……”她嬌媚出聲,不肯配合他的“鍛煉”。

紀謹言蹙眉,一雙不懷好意的眸子本能的向她的身下看去。只見她雙腿並攏,微微紅腫的絕美風景都被她給遮住了,不由得心裏一陣惋惜。

顧北北嬌嗔的再瞪他一眼:“紀謹言,你還要不要臉?你往哪看呢?”她小嘴微嘟,想要斥責他幾句,可是卻又羞於開口。只能嬌嬌軟軟的瞪著他,希冀他有點羞恥心。

紀謹言看著她還在微喘的氣息,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真的累了?”他故意將自己的昂揚靠近她的柔軟,不輕不重的頂弄著。

“你不要玩了,我真的很累。”顧北北拍開他不安分的手,就要從他身上起身。可是紀謹言卻不放過她,一雙手又牢牢地控制了她的腰肢,“既然累了,不如泡個熱水澡吧。”他抱著她利落的起身,就往浴室走去。

顧北北怎麽會不知道這只禽獸的想法,掙紮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可是心懷不軌的紀謹言,哪裏肯放過她,硬是拖著美人兒進了浴室。而顧北北知道既然掙脫不得,也就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只是她一雙水盈盈的眸子有些不滿的怒瞪著他,像在譴責某只禽獸的霸王硬上弓。

然,這一切看在紀謹言眼裏就不是那麽回事了。這樣眼波流轉的媚態,在顧北北身上,可是有一股子別有風情的動人清韻。於是他秉持著,美人在懷,哪有鴛鴦不戲水的偉大精神,想要幹脆來個霸王硬上弓,再續浴室一曲。

可是,就在紀謹言抱著身段婀娜的顧北北進了浴室之後,電話鈴音就這麽好巧不巧的響了起來。他嘴角原本邪氣肆意的笑容,在聽見手機鈴響之後,不由得垂了下來。深吸一口氣,他將顧北北放在池子裏,不滿的擰緊了眉頭。

“你先洗著,我去看看。”在接通電話以後,他原本愜意的神色不由得淩厲起來,“說吧,什麽事?”他的口吻異常嚴肅,因為最近他們意圖連鍋端起紀錦楓地下賭場的事情連連碰壁,這讓他們不得不懷疑內部有人洩了密。

“老大,這幾天我們的計劃雖說還算順利,但是卻也連連受挫。今晚更甚,我們的兄弟才進賭場就被盯上了,而且遭到了幾個人圍攻……”赫德蹙緊了眉頭,他的想法跟紀謹言一樣,都認為有人洩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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