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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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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蓉連忙想去撿碎成一地的泥塑,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就被趙郁攔下來,只是趙郁依舊沒開口說話,趙蓉也明白了他不想理自己,連責備的話都不想同她說,趙蓉神色落寞地垂眸,見趙郁沈默地將碎了一地的泥塑一塊塊撿起,她心疼地看著趙郁,“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趙郁看都沒看趙蓉,更加不想聽她解釋,冷著嗓音道兩字:“出去。”

趙蓉下意識退後,抿著唇目光落在一塊比較大的泥塑上,泥塑上面畫的衣物似乎有些熟悉,她斜眸看了眼趙郁,好像就是他身上所穿的這件衣物,再仔細看這泥塑是一男一女兩人,女娃娃泥塑上的衣服也是似曾相識,就是嬌芙最愛的青色。

她腦子裏忽然閃過一絲光亮,轉瞬即逝卻被她捕捉到,她記得哥哥與芙姐姐曾經請人做過泥塑,可那對泥塑本是芙姐姐拿了,怎麽到了哥哥這裏?

“哥哥實在想要,我請那攤主再做一對,我還記得那人。”趙郁充耳不聞,他明白重新做過也不是這對了。那攤主親口同他說,他這輩子做得最好的泥塑便是這對,哪怕讓他重新做對一模一樣的泥塑出來,他都做不到。

可趙蓉不知道其中事由,更不知趙郁留著的這對根本不是嬌芙那對。當時嬌芙拉著趙郁要做對兩人泥塑,結果那攤主私自做出來兩對,嬌芙得知後只選了其中一對買走,另一對被她留下,是趙郁去而覆返將剩下的那對買下。

那攤主等嬌芙走後,極可惜嬌芙沒選留下的那對,甚至想將留下來的那對泥塑娃娃白送嬌芙,只是人家壓根不收。畢竟是他自己多做出來,攤主也沒有勉強嬌芙收下,只是他不免以為自己做得差。後來他問了周遭好些人,都道他手上那對做得好。還有人想出銀子將其買下來,只是他都沒有賣,這些人是一時興起,不是真心想買。

沒讓攤主失望的是,趙郁不多時便去而覆返。見到趙郁重新找回來,攤主似乎明白他的意圖,將泥塑娃娃遞給趙郁,好些人還在指責攤主,方才還說不賣,現在轉眼就交給他人。

攤主望向趙郁,見他收下泥塑後,那雙鳳眸眼底露出笑意不似作假,是當真喜歡這對泥塑,他好脾氣的解釋:“本來就是給人家做的,現在不過是交貨,只望公子能妥善對待。”

只是到底沒有保住。

趙郁節骨分明的指尖留在泥塑上不停摩挲,動作輕輕淡淡,生怕再弄碎,他垂眸不言不語,似在思忖有何法子能將其拼起來。

趙蓉見不到他這副模樣,以前瞧著還好好的,如今竟然成了瘋子似的,“已經拼不起來了,哥哥你這是何苦?我都說了我請人再做一對送給哥哥。”

“滾出去!”趙郁冷聲厲斥,緊緊捏著趙蓉的手臂,哪怕是親妹妹他都毫不留情,“誰讓你碰我的東西?若不是你,它們何至於碎?”嗜血的眸子盯著她,眼裏透著狠意,若不是顧念最後絲親情,只怕他的手不是捏住她手臂,而是朝著她的臉去了。

趙郁又道了句:“若不是你,它們何至於碎?”這話不知是朝著趙蓉去,還是朝著自己去的。

趙蓉害怕的縮了縮肩膀,這已經不像是她認識的哥哥,她抖著聲音大吼,“你太可怕了,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你看看你自己哪裏還有從前半分,如果我是芙姐姐,我也不會選擇留在你身邊!”她掙脫了趙郁,奪門而出。

趙郁良久不曾言語,最後只在喉嚨裏冒出莫名的一聲:“呵~”

茍尋站在外頭,挪動了下雙腿,又縮了回去,胸腔猶如有擂鼓拼命敲打,只要想到等會兒要見趙郁,他後背便冒出層層細汗,他的裏衣全部浸濕,濕漉漉的貼在身上極為不舒服。

最終茍尋還是站了出來,邁著似灌了鉛的雙腿,一步步挪到趙郁面前,噗通一聲跪下,“求爺處置。”

趙郁睨了眼茍尋,他沒料到他會進來請罪,心裏有股不好的感覺,他語氣裹著寒氣,“說。”

茍尋登時察覺到那道仿若凝成刀劍的眼神,他咬著牙扛著,額頭貼著冰涼的地面,不敢擡頭與其直視,“姨娘曾來過風和院,恰逢時辰已晚,我便將姨娘請到主子的房間,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姨娘便匆匆而去,誰都不知道房間內發生了何事。”

“為何不早說?”

趙郁坐在地上撿著泥塑,沒有意料中的暴怒與失控,反而是詭異的平靜。

可茍尋卻感覺下刻就要山雨俱來壓倒性的沖擊,他低頭被壓得喘不過氣。茍尋將這段時間以來,趙郁所行所為全看在眼裏,正是知道趙郁動了心,他才愈發不敢跟他說實情。現在他選擇主動交代,是因為覺得或許那晚發生的事,才是芙姨娘不見的關鍵,若說出來指不定能找到姨娘。

趙郁何其聰明,聽到茍尋將嬌芙領入過他房間,第一時間就想到那副畫,她怕是瞧見那副畫。

他看著手中泥塑娃娃,不由得勾起涼薄的唇,那彎唇的弧度摻雜著苦味,似笑又似哭。

“出去吧,自己去領罰。”

哪怕要受罰,可說完後,茍尋還是覺得一身輕松,心裏沒憋事就沒了負擔,退出書房前他往回望了眼。

趙郁踉蹌的站起身,將自己拾到的泥塑碎片擺上案桌。若不是茍尋提起,他都要忘記自己內室原來還有間小隔間,裏面掛著副畫。找人已經是刻進他骨子裏,必須要做的一件事,可是他真的好久好久都沒再看過那副畫。每回出門只要想到有她在,他再不需從別的東西上尋得半點安慰,只要想想她心裏便是慰藉。

若當日她來的是他的書房,見到的是這對泥塑,是不是又是另一番結果?

趙郁紅了眼眶,她怎麽就不能多問問他幾句?但凡她肯開口問他。

丞相府內,嬌芙正與王令秋在淑芳閣偏殿用膳。

從前養成的不鋪張浪費的習慣,嬌芙帶入了丞相府,她頭回見到滿桌子足八道猜還吃驚了下。

不是她見過的世面少,醉玉樓貴客滿門、迎來送往,她見識過好東西,這張嘴也嘗過不少珍饈。只不過覺得家常飯沒必要每種都擺上來,菜色太多吃不下,哪怕賞下去還是剩下的居多,剩下便浪費了。

好在她提出來減掉菜色,王令秋應允了,沒強求她必須按照閨閣貴女的來,是以他們兩人用膳雖是豐盛,不過分量減少許多,桌上擺著一碟素炒枸杞芽兒、一碟微辣酸菜、一碟醬紅蔥燒牛柳,湯是熬的濃濃的魚頭湯,外加小碟子的粉絲雞蛋麥穗包。

飯後嬌芙額外多碗羊奶或者牛奶,府裏廚子手藝好,羊奶牛奶處理得沒有半點腥味,反而是濃濃奶香味,她喝著倒是不反感。

偏殿氣氛融洽自然,滿屋子的奴仆瞧著這對父女,是跟著臉上沾滿笑意,這種場景她們已經見慣不慣。

自嬌芙回家後,王令秋不管多忙,每日總會抽空陪她用膳。實在忙得脫不開身的話,外面的那些好友他就不去回了,一兩日不聚又不會死,凡事沒有他女兒的事大。

等到用完飯嬌芙會在屋裏消食,外頭又是大雪紛飛,每日有下人鏟雪清雪,不過她懷著孕不總出去,就怕不路上雨雪路滑,不留神磕到碰到。

王令秋陪著嬌芙散步,慈愛地望向嬌芙,笑道:“爹有事要同嬌嬌商量。”

“難不成是我前兒做的鞋子不合爹爹的意?”話是嬌芙下意識問出口。

“那哪能。”王令秋唬著臉道:“爹爹喜歡都來不及,怎麽可能嫌棄?是有別的事要說。”他發覺嬌芙是真的源自骨子裏的不自信,可責備的話要出口就被他壓下,這怪不了她,她能在他面前流露出隱藏的不自信,那是因為真的信任他。

“那爹爹有何事?”

“關於這孩子的事,往後就說這孩子的父親意外身故了吧。”正是因為王令秋知曉嬌芙會同意他的話,所以他的語氣並不輕松,因為不知她是不是真心願意。

“這孩子的出生不是不受歡迎,至少受他祖父的期待,親爹可有可無。”他鮮少對嬌芙露出別的情緒,尤其是對某個男人的不滿,但出口就是要將那個男人的存在抹除,在嬌芙的曾經裏那個男人不該出現,往後嬌芙會有更好的人生。

嬌芙瞧了眼王令秋,見他神色不似作假,眸裏含著淚低頭笑了,依賴地靠在王令秋肩頭,跟自家爹撒嬌毫無負擔,她柔柔地喊著:“爹~大夫說我不能哭,可是爹爹為何非得讓我哭。”

她要是撒嬌起來真是要命,只恨不得將她要的全都奉上。

王令秋擡了擡手,動作略微僵硬地拍了拍嬌芙腦袋,寬慰道:“別哭,如果嬌嬌不同意,那就不了。”

“不,爹爹所說正合我意。”嬌芙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眼底除了眼花還有笑意。她是在替孩子高興,這孩子以後會有娘親,會有祖父,不是無人疼愛。如果她爹今兒不提這事,她會主動提起。

雖說她已經認祖歸宗,是王令秋和孟蘊雲名正言順的女兒,可大家都知道他們並未成婚,且不論當年事到底如何,但總歸不怎麽光彩。若她再傳出未婚先孕,肯定會有人背後議論,上梁不正下梁歪,做爹娘的婚前鬧出孩子,做女兒的也染上這種毛病婚前懷子。她總歸是要維護自己親爹親娘的名聲,沒能力給他們臉上增光添彩,卻不能給他們抹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加更!晚上十二點應該還有一更,然後作者要推自己的預收【理直氣壯jpg.】《短命女配(穿書)》如果喜歡的話就動動小手收藏下吧,不喜歡的話看在加更的份上收藏個唄~江南杜家大小姐杜浮亭,生來帶病,藥石無醫,大夫斷言她活不過十六。

好在杜家和睦喜樂,父慈母愛、兄友弟恭、姐妹同心,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陸笙對她百依百順,除了註定早逝,杜浮亭的生活順遂安樂。

直到十六歲那年,她同胞親妹妹杜月滿,天真的站在她面前,讓她跟陸笙退婚。

杜浮亭試探的詢問陸笙,她註定活不長久,要不要退婚?

陸笙當時堅決而固執地說著,他這輩子只喜歡杜浮亭,再不會喜歡任何人。

只是杜月滿死了,為救註定早逝的杜浮亭,被取心頭血後,心神恍惚跳崖而死。她死後,如願以償入了陸笙的心。

陸笙為救她失去記憶,將她認成心尖尖上的人。

而杜浮亭雖不必早逝,卻成了杜月滿的替身,成了口不能言的啞巴,往後活著的日子,要背負欠杜月滿一條命的罪名而活。

她看著陸笙為月滿失控發狂,看著他滿天下尋找與月滿相似的女子,看著他不可自拔地日夜思念月滿,讓她扮成月滿……

最後,看著陸笙親手將她送給別的男人——傳聞中暴戾荒唐的昏帝。

杜浮亭是眾人眼裏盛寵三千的貴妃,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但於她而言,不過是換個地方扮演杜月滿。

直到杜月滿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

她的鮮活而生動,杜浮亭這輩子都學不來,將她強搶而來的男人不再臨幸她的宮殿,聽聞他自繼位以來懸空的後位,終於要迎來它的主人。

杜浮亭這才得知自己身在書中,她的親妹妹是女主,而她的未婚夫與昏帝竟是同一人,還是書中男主。

她活著就是為了推動男女主的感情。

不過好在這輩子終於走到頭了。

自十六歲後,杜浮亭在不斷被人拋棄與遺忘中度過。只有這回,她終於可以在別人拋棄她前,先拋棄別人。

杜浮亭一把火燒了椒房殿,如青竹般站在烈火中,淡然地望向赤紅著眼欲沖進來的新帝——大概,他舍不得她這最完美的替身。要是真的心疼她,何苦讓她兩次為他人替身?

【淒慘悲催短命的虐文女配X試圖給女配逆天改命卻用錯法子的昏帝男主】本文有名《我穿書又重生》,《那男人虐死我又說愛我?》【閱讀指南】

①男主有病,病得不輕,而且特別狗

②先虐女後虐男,sc,1v1,he

③從穿書到重生,追妻火葬場

④前期和男主是誤會,重生後甜度爆表

⑤寫文不易,角色有病別罵作者,有事罵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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