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存在，為了現在這一天！”

“噗——”

“嗚嗚嗚嗚——”

長公主的話剛一說完，呆坐在一邊的太皇太後猛的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嘭的一聲倒地，開始全身抽搐，發出痛苦無的嗚咽聲。看最全！

“小小！”

“臥曹！”

伴隨著一聲臥曹的襄王，在看到太皇太後這模樣時，嚇了一大跳，撲過去抱住抽搐不止的太皇太後，以至於太過驚嚇，全然忘記了自己，無意間暴露了一些很驚人的東西。

前一秒還振振有詞的聲論自己跟太皇太後只是單純的祖孫關系，下一秒喊起了太皇太後的小名，這還是簡單的祖孫關系能夠解釋的了的嗎？

小小？

太皇太後的乳名叫小小嗎？

長公主跟晉王的眼眸裏劃過疑惑。

而咒罵了一聲臥曹，津津有味看好戲的夙淺，小心翼翼的把懷裏護著的豌豆黃給拿了出來，仔細的瞅了瞅，確保那面沒有沾點兒不該有的東西後，這才松了口氣，瞪著眼睛，抄起桌子的水杯砸在那倒在地抽搐個不停的太皇太後的腦門。

“搞事情啊老太婆！吐血你吐血！朝著老子吐是幾個意思？要不是老子閃的快，血都要臟了老子的豌豆黃了！明明剩下最後一口了的說！浪費糧食可是要造天遣的，懂嗎你？！信不信老子讓雷劈死你？！”

……滿屋子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人，都滿臉抽筋的看了眼，突然間暴跳如雷的小姑娘，還有被她給護成寶貝的豌豆黃，表情真心像是嘩了狗了。

“你幹什麽！”

全身抽搐不止，不停往外吐血的太皇太後，被那個砸來的杯子給直接砸死了過去，讓襄王怒不可遏的沖著夙淺吼叫。

“幹什麽？打人啊你眼瞎看不見？！”

把最後一口豌豆黃給塞進嘴裏的某寶寶，揚手把手的小盤子也給扔了出去，哐當一下砸在了襄王的腦門兒，拍了拍手冷笑一聲。

“口味真重，竟然連自家老奶奶都能下手，你已經不是人面獸心四個字能形容的了的了，說你人面獸心，簡直侮辱了人面獸心這四個字！”

“你胡說八道什麽？！哪兒來的小女娃子，這麽沒教育？你爹娘是怎麽教的？！”

怒不可遏的襄王在喊完這句話後，完全沒註意到坐在夙淺一桌之隔的樓若今，那突然驟變的冰冷表情，以及全身下，由裏到外都以龍卷風突臨般掃蕩的氣勢，朝著四周碾壓過去。

空氣都隱隱的傳來了，像是紙張撕裂的聲音，在他想要動手碾死襄王時，猛的對了夙淺斜睨過來的眼睛，那樣沒什麽表情含意，平靜至極的眼神，像是懸浮在空的冰水一樣，罩住他的一整個腦袋，掠奪他的呼吸，讓他感受著無數的冰寒，溺水身亡。

呼吸驀的一滯。

樓若今身體快於大腦的，瞬間撤銷了那磅礴而出的內力，斂盡的幹幹凈凈，丁點不剩。

然後抿了下嘴，默默的垂下了頭，那灰心喪氣，耷拉著看不見的耳朵的模樣，完全是一只幹了壞事被主人發現後，老老實實接受懲罰的二哈，乖的要命，憑你搓扁揉圓的好消氣。

夙淺嘴角抽了一抽，不明白這人又在鬧什麽幺蛾子。

明明他莫名其妙的爆發出那般毀天滅地的氣息與內力，怎麽看她一眼後，露出這般委屈的表情？

到底想鬧哪樣？

完全讓人搞不懂！

毫無形象的翻了個白眼，她收餘光，撐著小下巴，瞅著像只瘋狗一樣諷刺她的襄王，伸手掏了掏耳朵。

“那什麽，做人要敢作敢當對吧？你既然都，唔，都對你家老奶奶下手了，你們要是真愛的話，大家也都會理解的對吧？畢竟真愛無罪嘛～，你說你這都了，睡都睡了，孩子也生了，孫子也出來的，這回兒反悔？不是一般的，不是人啊，相較於本寶寶的沒教養，你說，你這種行為算是啥？”

“你胡說！！”

“什麽？”

“什麽？”

夙淺的話讓襄王徹底的方寸大亂，一把扔到懷抱著的太皇太後，驚怒交加的瞪著夙淺，要不是此時他的身體太過虛弱，想來襄王定然會撲來活撕了她！

而屋子裏的人，也都被夙淺這話給駭的面無血色。

孩子？

孫子？

太皇太後跟襄王？

他們二個早勾搭在一起了嗎？

不然這孩子還有孫子是怎麽回事？！

完全被這個消息給驚的傻呆呆的楚司源，面色古怪而扭曲的看了眼地，人事不醒的太皇太後，還有跌坐在她一邊的襄王，動了動嘴。

“你，你說的是真的？”

“嗯哼～”

某寶寶攤攤手，指了指一邊耷拉著腦袋的樓若今。

“人證物證全在他手裏，你說呢～”

“……操！”

夙淺的話，讓楚司源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吸了口氣，大步朝外走。

“阿源你去哪兒？”

晉王妃一驚，趕緊拉住緊握拳頭，臉色難看極了的楚司源，生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幹出點兒別的什麽。

畢竟，曾經有過一段時間，阿源是很喜歡太皇太後的，也經常進宮陪伴太皇太後，且還有一段時間她跟晉王去了戰場，阿源被養在太皇太後身邊，所以乍然一聽到此事，他定然是受不了的。

“我出去喘口氣，在繼續呆在這裏的話，我會想殺人！”

說著這句話的楚司源，眼神覆雜而難過的看了眼地昏迷不醒的太皇太後，像是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在他記憶那個和藹可親，不僅對他還是沈君瑜，或者其它的皇子公主都十分溫柔的太皇太後，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要不是她們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他都要以為這個骯臟而醜陋的太皇太後，完全不是他記憶的那個太皇太後。

等等——

楚司源一怔，下意識的頓了下腳步，轉個方向朝著躺在地，滿身狼狽的太皇太後走去。

然後在所有人很是不解的眼神，蹲下了身子，朝著太皇太後的臉摸去。

“你幹什麽？！”

看到他這動作的襄王，心下一駭，想都不想的拽住了楚司源的手，又驚又怒，可是眼底深處卻夾雜了些許的恐慌。

“她可是你皇祖奶奶！她都這樣了你竟然還想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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