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1章 律師,我家老板是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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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棍子的魂體在修仙,可是本能還在,所以一聽到夙淺的聲音,反射性的停下來,乖乖的松開口,但還是嘴饞的把溫緒之那被弄傷的,胳膊的血口子四周的血給舔幹凈,順道的還幫他給止了血,省的多流一滴不給它喝浪費,這才哐當一聲掉到地,裝死去了。

……一瞅到它這耍賴的模樣,夙淺嘴角是一抽。

得,算是魂體與刀身分離開來,這破棍子的無賴性子,還是沒變啊,嘖~

夙淺踢了踢腳邊昏死過去的溫緒之,嘿嘿一笑。

“瞅你丫那剛剛的語氣,是明顯的想把老子給囚禁起來是吧?既然那麽喜歡囚禁人,老子不介意也把你給囚禁一回!讓你丫來個美妙無窮的體驗!”

獰笑二聲的夙淺,直接封了這貨的靈力,還把之前從帝蕭胤那兒弄來的捆仙繩給綁在溫緒之身,為了防止這貨還有別的什麽逃跑的底牌,跟她一樣狡兔三窟什麽的。

夙淺又從秘境裏弄出不少好東西,通通的都招呼到他身,楞是把溫緒之給弄的連一點兒逃跑的可能性都沒有了,這才悠哉游哉的把他給塞進墻縫裏頭,琢磨著要怎麽好好的伺候他一番!

夜晚的某處公寓。

溫緒之一睜開眼,感覺自己四肢被綁,眼前一片漆黑,且還被封閉了聽覺跟嗅覺,整個人猶如身處在無邊的黑暗一樣,什麽都感覺不到,也體會不到。

看不見東西的清涼眼眸裏,神色一暗,他知道他這是遭到了那小妮子的算計了。

她他以為的還要強一些。

可是之前,明明感覺到她很是虛弱,是錯覺嗎?

不然,他也不會這麽冒冒失失的對她出手的,畢竟他還沒有摸清楚她的底細,被她有了防備,下次可不好出手了。

他想把她給關起來只讓她看自己一個人,誰知卻反被她給關起來,又被封了五感,像個傻子一樣不知被扔到哪個地方去了。

唔。

溫緒之唇角一彎,沒忍住笑出聲,這妮子果然,甚何他心意啊,他想。

當然,若是身份互換一下,那更好了。

可是很顯然,目前不太切實際,不過沒關系,她關不了他多久的。

等回頭他再把她關起來的時候,她定然沒有怨言了不是?

畢竟一報還一報啊~

想的挺美的溫緒之,一定不知道夙淺是準備把他給關到老死的,關到任務結束,關到她去下個位面浪為止。

有冰涼的液體,一點點的順著血管,流進身體裏,這點感知,溫緒之還是能夠感覺到的,他眉梢輕挑,動了動手臂,試圖開口說話,可當他開口的那瞬間發覺,聲音也沒有了。

……溫緒之默了下,這是——

堵了他的所有後路?

可是這樣想徹底的把他給囚禁起來,是不是還有些太過於單純?

好像一點兒都沒被眼前這種狀況給嚇到的溫緒之,沈沈穩穩的試圖調動體內的靈力,來讓自己逐漸的恢覆過來。

只是很遺憾,靈力也被封了。

溫緒之的心,這才略略的沈了下,好像稍稍有些麻煩了。

那小妮子,遠他認為的還要精通此道。

且她的修為,絕對只在他之,不在他之下,往日裏她都不曾出過手,且還讓他探視不到她的靈力,尤其是她最初出現在他面前時,被一個小小的情藥給害住,這讓他或多或少,都被第一印象給影響住,所以才一直以為她只是個普通人,可是經過秘境一行,他知道,她把他給騙住了!

這哪裏是普通人?

這根本是高手的高手!

溫緒之嗤笑了一下,不再做無用功,她既然能囚禁住自己,定然會來見自己的,到時候等見到她人了再說。

可是他不知,他這一等,等到了地老天荒都沒見著人。

沈子萱跟歐陽燼算是徹底的修成正果了,他們結婚那時,沈子萱想要請夙淺給她當伴娘,夙淺瞟她一眼,給她一個陰惻惻的笑容,直接把她給嚇走了。

歐陽燼到最後還是沒有接收歐陽家,因為最大的阻礙已經被那個烏鴉嘴給詛咒沒了,他也沒有必要在委屈自己回到歐陽家掌事,直接包袱款款的也來到夙淺的律師事務所,跟著夙淺幹。

美名其曰:

老婆在哪兒,他在哪兒。

反正一句話,算是拖家帶口的徹底賴夙淺了。

廢話,有這麽尊大神在,看誰不順眼,直接大神,一句話出口,妥妥的穩贏沒跑,你說他是傻啊才跟大神對著幹?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好嗎?

有歐陽燼這麽個忽悠人才在,夙淺的律師事務所,整日裏都是人滿為患了,名聲也隨著歐陽燼的加入,算是打出了名頭,毫不客氣的成為流貴圈的禦用律師。

等歐陽燼跟沈子萱的兒子都滿地爬的時候,才驚覺一件事。

那位之前經常來的律師事務所做客的溫公子咋這麽長時間沒來了?

而且瞅小boss那模樣,當真是一點兒都不在乎?

沈子萱暗戳戳的湊到夙淺身邊打聽消息,夙淺笑瞇瞇的給了她一個門卡,外加報了一串地址給她。

等沈子萱領著歐陽燼找到那個地址,用門卡打開房門找到人時,二人都震驚了。

因為那個在他們眼裏一直清冷如仙的矜貴公子,竟然病成了那副樣子,通身插著管子,口鼻帶著氧氣罩,消瘦的簡直不成人形。

隱約的還能從他那張沈睡的臉,看出他曾經是何等的一人風華絕代的人。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沈子萱捂著嘴,紅了眼。

回到辦公室裏頭的二人,神色欲言又止的望著那個看去沒心沒肺,多年如一日的人,心頭惶惶然的難受。

或許這個女孩兒確實有別人無法想象的能力,可是伴著這些能力而言的,她獨自一人所需要承受的,大約是他們想都不能想的。

母親被折辱而已,父親是幫兇,一生顛沛流離的成長,報父仇,平母怨,終於塵埃落定了,有一個願意一直陪著她的人,卻變成了這副模樣,她到底是多堅強,才能一人承受這些,仍舊璀璨的像個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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