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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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今天約您出來，是想了解一下淩易的過去。”
又過了一天，可外面還在下雨，咖啡廳裏人煙稀少，沈鶴鳴和瑪姬坐在靠窗的位置。
昨天他和瑪姬話還沒說完，淩易就出來了，他們也不好再繼續這個話題，沈鶴鳴沒能聽到他想聽的，於是今天約了瑪姬出來。
“小甜心，你想知道什麽呢？”瑪姬的打扮很酷，穿著一件皮衣，臉上戴著一副墨鏡，讓她看上去生人勿近。
沈鶴鳴正面看向她，目光鄭重嚴肅，“我想知道，淩易為什麽會有女裝癖。”
殘破不堪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瑪姬喝咖啡的動作一頓，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
她嘆了一口氣，艱難開口：“我……對不起淩易……”
接著，從她的娓娓道來的敘述中，沈鶴鳴得知了過去的一切。
“我愛我的孩子，可我也是真的對不起他……”瑪姬的眼淚從墨鏡下滑落，她已經泣不成聲。
沈鶴鳴遞過去一張紙巾，“你沒有錯，你只是病了。”
是的，這個悲劇由始至終只有一個罪魁禍首，那就是淩易的爸爸，瑪姬的丈夫。
他躲在小三與妻子的戰爭背後，無情拋棄了發妻，導致她患上精神疾病，甚至不關心自己孩子受到的傷害，隱在黑暗裏高高掛起，好像發生的這些都與他無關。
呵，多麽無辜的男人啊。
“瑪姬，我佩服你能重新站起來的勇氣。”沈鶴鳴走到瑪姬身邊，給了她一個擁抱。
瑪姬驚訝地瞪大雙眼，微笑著說了聲：“謝謝。”
一分鐘後，瑪姬推開沈鶴鳴，“我知道我的兒子為什麽喜歡你了，你實在是太好了，我也很喜歡你，小甜心～”
瑪姬想給沈鶴鳴一個吻面禮，以此來表達她的感謝，卻根本沒碰到人。
淩易把他拉到了懷裏，沈鶴鳴被抱了個嚴嚴實實。
“你怎麽在這兒？”沈鶴鳴實在被驚到了。
“我……”面對愛人的質問，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瑪姬在一邊看熱鬧，她重新坐下，慢悠悠喝了口咖啡，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沈鶴鳴回想一下，發現淩易是從另一個包廂裏出來的，就在他們後面，他不敢置信：“你跟蹤我？”
“……”
淩易抱著他的力道重了不少。
“淩易！你憑什麽跟蹤我！？”沈鶴鳴掙不開他的懷抱，擡起腿洩憤似的踩他的腳。
淩易低聲嘶氣，悶葫蘆一樣，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又貼著沈鶴鳴的臉試圖吻他，被躲開了。
沈鶴鳴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開，抱著胸審視著他。
淩易低著頭，不安地握緊手，攥得太緊，掌心已經被印出來幾個血淋淋的月牙。
沈鶴鳴先忍不住了，他無奈地嘆氣，上前一步，攬住了淩易，輕輕吻他的額頭，“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淩易突然擡眼，看向沈鶴鳴，總算露出了笑模樣。
沈鶴鳴去他的雙手，覺得他掌心黏糊糊的，於是使勁兒掰開他的手，這才發現他手心的傷口，“你這怎麽回事兒！？”
淩易只對著他傻笑。
“你記不記得答應過我什麽！？叫你不許傷害自己！怎麽就不聽呢？？”
沈鶴鳴又急又氣，馬上就想拉著他回家處理傷口，突然想到瑪姬還在那裏坐著，“阿姨，我們……”
“沒關系，你們先回去吧。”瑪姬擺擺手。
“那我們先走了。”沈鶴鳴趕緊拉著淩易回家。
一路上不停數落淩易，淩易眼含笑意，另一只手緊緊拉著他。
瑪姬坐在咖啡廳目送他們遠去，看著他們的背影良久，突然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又流出了眼淚。
這回是喜極而泣。
……
“淩易，你膽子大了是吧？專門對自己的手不留情對吧？”
醫藥箱擺在一旁，藥品散了一地，沈鶴鳴拿著棉棒給他處理傷口，嘴上還不饒人。
“對不起。”雖然是道歉的話，淩易卻是笑著說的。
“你還笑！？”沈鶴鳴把它理解成一種挑釁，這就是下次我還敢的意思。
淩易一看快把握不住了，就湊過去親沈鶴鳴，從手一直親到眼睛，“哎呀，真討厭！”這麽一打岔，沈鶴鳴被弄得睜不開眼睛，也繃不住了，兩個人笑作一團。
突然被一股力道襲擊，沈鶴鳴摔進了淩易懷裏。
他們在這個小沙發上待了一整天。
“叮，攻略目標淩易好感度上升，目前為100％。”
……
“沈醫生好，淩醫生好。”路過的小護士臉紅紅的，給他們打招呼。
“你好。”沈鶴鳴笑瞇瞇回應。
這是他們一起來上班的第二十天，沒想到醫院裏的人還沒適應。
他們並肩走著，各自到了辦公室。
“沈醫生，有人找。”沈鶴鳴揉揉眼睛，從電腦的屏幕上掙脫出來。“好的，請進。”
門口站了個護士，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穿了一身黑衣。
聽到沈鶴鳴的聲音，護士才推開門讓他進去。
“你是……邵連枝？”一身黑衣的人眼神空洞，像個游魂，但是那張臉很熟悉，沈鶴鳴對他的名字記得很清楚，一下就想了起來。
同時，邵連枝是褚良的男朋友。
“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沈鶴鳴問。
“我……”邵連枝聲音沙啞，好像在沙漠裏待了好幾天，一開口嚇了沈鶴鳴一跳。
“你沒事兒吧？”沈鶴鳴拉著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
飲水機在沙發對面，他背著邵連枝接水。而邵連枝看著他的背影神色覆雜。
“你來找我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沈鶴鳴一臉關切。
“聽說，你跟淩醫生在一起了？”邵連枝把那杯溫水捧在手心，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沈鶴鳴有點不好意思，沒想到他們兩個的事兒這麽多人都知道了，也穿的太快了吧？
邵連枝捏緊了杯壁，“我剛從褚良的葬禮上回來。”
“什麽？”褚良……死了？褚良明明好好的，前幾天還說要出院，怎麽可能？
沈鶴鳴半晌說不出話。
“他死於術後感染。”邵連枝眼睛通紅，看向沈鶴鳴。“為什麽給他換醫生？”
沈鶴鳴一怔，“你懷疑我故意的？”
“褚哥和淩易有仇，你又和淩易好上了，不是你們還會是誰！？”邵連枝激動地站起身，那杯溫水被他灑落在地，紙杯咕嚕嚕滾落在地。
沈鶴鳴嗤笑一聲，“先不說術後感染的幾率和患者的體質息息相關，就說換醫生，那不是他自己要求的嗎？”
真搞笑，這還能扯到他身上？
“就是你！就是你們！你們懷恨在心！”邵連枝開始撒潑打滾，無理取鬧。
沈鶴鳴的怒氣一下子就頂上來了，“管我什麽事兒？明明是他自己運氣不好，這還能賴在我頭上？？？”
“就是你……就是你……”
沈鶴鳴真是無語死了，怎麽總叫他遇見這些糟心事兒。
“沒什麽事你就走吧，我這裏不歡迎你。”沈鶴鳴不想再跟他說話，只想著把他趕走。
只是根本沒註意到邵連枝的不對勁。
“噗嗤”，刀子捅進肉裏的悶聲讓他回過了神，他看向自己的胸膛，那裏被插了一把刀。
沈鶴鳴摸了一把，全都是血。
然後，體力不支，扒在桌子上的手無力支撐，帶下去一堆東西，撲通倒地。
這聲響把淩易從對面驚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簡直神魂俱滅。
門被反鎖，他暫時進不去。
“沈鶴鳴？沈鶴鳴？你怎麽樣……”他雙手顫抖，無助地看向沈鶴鳴。
邵連枝刺完這一刀就呆呆的癱倒，臉上還帶著斑斑血跡，等著別人的審判。
這一刀正中沈鶴鳴的心臟，噴射性的血液撒了一地。
淩易回自己辦公室拿了椅子，硬生生把門砸開。
一進去就脫下白大褂，給沈鶴鳴堵住傷口。
然後迅速把沈鶴鳴送去急救。
“手術中”的紅光亮起，他面無表情找到了邵連枝。
“為什麽！？”他抓著邵連枝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起來。
“哈哈，為什麽？因為褚哥啊……”邵連枝的眼中終於有了焦點，他看向淩易。
“我的褚哥又做錯了什麽！？褚良他死了啊……死了！”
“褚良死關沈鶴鳴什麽事兒！？”聽到褚良的死訊，他意外一瞬，可又關沈鶴鳴什麽事兒？
“褚哥就是你的好男朋友害死的啊！術後並發癥……為什麽給他換醫生！？你敢說你們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有病！？術後感染誰能知道？”
“淩醫生，沈醫生快不行了，他想見你……”一個護士小跑著到這裏，嘴裏還喘著氣。
淩易一聽到這消息簡直感覺天都塌了，放下褚良，他轉身就走。
沈鶴鳴往日都是站在手術臺旁的，沒想到今天躺倒了上面。
他的手被淩易緊緊握住，他知道自己該走了：“淩易……我要死了……你不要傷心……”
“如果……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的……”
“不，不要，不行，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沈鶴鳴是他遇到的此生唯一一個全心全意愛他的人，他不敢想失去他的後果。
可是事實並不會以他的意志轉移。
沈鶴鳴死了，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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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天，可外面還在下雨，咖啡廳裏人煙稀少，沈鶴鳴和瑪姬坐在靠窗的位置。
昨天他和瑪姬話還沒說完，淩易就出來了，他們也不好再繼續這個話題，沈鶴鳴沒能聽到他想聽的，於是今天約了瑪姬出來。
“小甜心，你想知道什麽呢？”瑪姬的打扮很酷，穿著一件皮衣，臉上戴著一副墨鏡，讓她看上去生人勿近。
沈鶴鳴正面看向她，目光鄭重嚴肅，“我想知道，淩易為什麽會有女裝癖。”
殘破不堪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瑪姬喝咖啡的動作一頓，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
她嘆了一口氣，艱難開口：“我……對不起淩易……”
接著，從她的娓娓道來的敘述中，沈鶴鳴得知了過去的一切。
“我愛我的孩子，可我也是真的對不起他……”瑪姬的眼淚從墨鏡下滑落，她已經泣不成聲。
沈鶴鳴遞過去一張紙巾，“你沒有錯，你只是病了。”
是的，這個悲劇由始至終只有一個罪魁禍首，那就是淩易的爸爸，瑪姬的丈夫。
他躲在小三與妻子的戰爭背後，無情拋棄了發妻，導致她患上精神疾病，甚至不關心自己孩子受到的傷害，隱在黑暗裏高高掛起，好像發生的這些都與他無關。
呵，多麽無辜的男人啊。
“瑪姬，我佩服你能重新站起來的勇氣。”沈鶴鳴走到瑪姬身邊，給了她一個擁抱。
瑪姬驚訝地瞪大雙眼，微笑著說了聲：“謝謝。”
一分鐘後，瑪姬推開沈鶴鳴，“我知道我的兒子為什麽喜歡你了，你實在是太好了，我也很喜歡你，小甜心～”
瑪姬想給沈鶴鳴一個吻面禮，以此來表達她的感謝，卻根本沒碰到人。
淩易把他拉到了懷裏，沈鶴鳴被抱了個嚴嚴實實。
“你怎麽在這兒？”沈鶴鳴實在被驚到了。
“我……”面對愛人的質問，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瑪姬在一邊看熱鬧，她重新坐下，慢悠悠喝了口咖啡，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沈鶴鳴回想一下，發現淩易是從另一個包廂裏出來的，就在他們後面，他不敢置信：“你跟蹤我？”
“……”
淩易抱著他的力道重了不少。
“淩易！你憑什麽跟蹤我！？”沈鶴鳴掙不開他的懷抱，擡起腿洩憤似的踩他的腳。
淩易低聲嘶氣，悶葫蘆一樣，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又貼著沈鶴鳴的臉試圖吻他，被躲開了。
沈鶴鳴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開，抱著胸審視著他。
淩易低著頭，不安地握緊手，攥得太緊，掌心已經被印出來幾個血淋淋的月牙。
沈鶴鳴先忍不住了，他無奈地嘆氣，上前一步，攬住了淩易，輕輕吻他的額頭，“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淩易突然擡眼，看向沈鶴鳴，總算露出了笑模樣。
沈鶴鳴去他的雙手，覺得他掌心黏糊糊的，於是使勁兒掰開他的手，這才發現他手心的傷口，“你這怎麽回事兒！？”
淩易只對著他傻笑。
“你記不記得答應過我什麽！？叫你不許傷害自己！怎麽就不聽呢？？”
沈鶴鳴又急又氣，馬上就想拉著他回家處理傷口，突然想到瑪姬還在那裏坐著，“阿姨，我們……”
“沒關系，你們先回去吧。”瑪姬擺擺手。
“那我們先走了。”沈鶴鳴趕緊拉著淩易回家。
一路上不停數落淩易，淩易眼含笑意，另一只手緊緊拉著他。
瑪姬坐在咖啡廳目送他們遠去，看著他們的背影良久，突然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又流出了眼淚。
這回是喜極而泣。
……
“淩易，你膽子大了是吧？專門對自己的手不留情對吧？”
醫藥箱擺在一旁，藥品散了一地，沈鶴鳴拿著棉棒給他處理傷口，嘴上還不饒人。
“對不起。”雖然是道歉的話，淩易卻是笑著說的。
“你還笑！？”沈鶴鳴把它理解成一種挑釁，這就是下次我還敢的意思。
淩易一看快把握不住了，就湊過去親沈鶴鳴，從手一直親到眼睛，“哎呀，真討厭！”這麽一打岔，沈鶴鳴被弄得睜不開眼睛，也繃不住了，兩個人笑作一團。
突然被一股力道襲擊，沈鶴鳴摔進了淩易懷裏。
他們在這個小沙發上待了一整天。
“叮，攻略目標淩易好感度上升，目前為100％。”
……
“沈醫生好，淩醫生好。”路過的小護士臉紅紅的，給他們打招呼。
“你好。”沈鶴鳴笑瞇瞇回應。
這是他們一起來上班的第二十天，沒想到醫院裏的人還沒適應。
他們並肩走著，各自到了辦公室。
“沈醫生，有人找。”沈鶴鳴揉揉眼睛，從電腦的屏幕上掙脫出來。“好的，請進。”
門口站了個護士，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穿了一身黑衣。
聽到沈鶴鳴的聲音，護士才推開門讓他進去。
“你是……邵連枝？”一身黑衣的人眼神空洞，像個游魂，但是那張臉很熟悉，沈鶴鳴對他的名字記得很清楚，一下就想了起來。
同時，邵連枝是褚良的男朋友。
“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沈鶴鳴問。
“我……”邵連枝聲音沙啞，好像在沙漠裏待了好幾天，一開口嚇了沈鶴鳴一跳。
“你沒事兒吧？”沈鶴鳴拉著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
飲水機在沙發對面，他背著邵連枝接水。而邵連枝看著他的背影神色覆雜。
“你來找我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沈鶴鳴一臉關切。
“聽說，你跟淩醫生在一起了？”邵連枝把那杯溫水捧在手心，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沈鶴鳴有點不好意思，沒想到他們兩個的事兒這麽多人都知道了，也穿的太快了吧？
邵連枝捏緊了杯壁，“我剛從褚良的葬禮上回來。”
“什麽？”褚良……死了？褚良明明好好的，前幾天還說要出院，怎麽可能？
沈鶴鳴半晌說不出話。
“他死於術後感染。”邵連枝眼睛通紅，看向沈鶴鳴。“為什麽給他換醫生？”
沈鶴鳴一怔，“你懷疑我故意的？”
“褚哥和淩易有仇，你又和淩易好上了，不是你們還會是誰！？”邵連枝激動地站起身，那杯溫水被他灑落在地，紙杯咕嚕嚕滾落在地。
沈鶴鳴嗤笑一聲，“先不說術後感染的幾率和患者的體質息息相關，就說換醫生，那不是他自己要求的嗎？”
真搞笑，這還能扯到他身上？
“就是你！就是你們！你們懷恨在心！”邵連枝開始撒潑打滾，無理取鬧。
沈鶴鳴的怒氣一下子就頂上來了，“管我什麽事兒？明明是他自己運氣不好，這還能賴在我頭上？？？”
“就是你……就是你……”
沈鶴鳴真是無語死了，怎麽總叫他遇見這些糟心事兒。
“沒什麽事你就走吧，我這裏不歡迎你。”沈鶴鳴不想再跟他說話，只想著把他趕走。
只是根本沒註意到邵連枝的不對勁。
“噗嗤”，刀子捅進肉裏的悶聲讓他回過了神，他看向自己的胸膛，那裏被插了一把刀。
沈鶴鳴摸了一把，全都是血。
然後，體力不支，扒在桌子上的手無力支撐，帶下去一堆東西，撲通倒地。
這聲響把淩易從對面驚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簡直神魂俱滅。
門被反鎖，他暫時進不去。
“沈鶴鳴？沈鶴鳴？你怎麽樣……”他雙手顫抖，無助地看向沈鶴鳴。
邵連枝刺完這一刀就呆呆的癱倒，臉上還帶著斑斑血跡，等著別人的審判。
這一刀正中沈鶴鳴的心臟，噴射性的血液撒了一地。
淩易回自己辦公室拿了椅子，硬生生把門砸開。
一進去就脫下白大褂，給沈鶴鳴堵住傷口。
然後迅速把沈鶴鳴送去急救。
“手術中”的紅光亮起，他面無表情找到了邵連枝。
“為什麽！？”他抓著邵連枝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起來。
“哈哈，為什麽？因為褚哥啊……”邵連枝的眼中終於有了焦點，他看向淩易。
“我的褚哥又做錯了什麽！？褚良他死了啊……死了！”
“褚良死關沈鶴鳴什麽事兒！？”聽到褚良的死訊，他意外一瞬，可又關沈鶴鳴什麽事兒？
“褚哥就是你的好男朋友害死的啊！術後並發癥……為什麽給他換醫生！？你敢說你們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有病！？術後感染誰能知道？”
“淩醫生，沈醫生快不行了，他想見你……”一個護士小跑著到這裏，嘴裏還喘著氣。
淩易一聽到這消息簡直感覺天都塌了，放下褚良，他轉身就走。
沈鶴鳴往日都是站在手術臺旁的，沒想到今天躺倒了上面。
他的手被淩易緊緊握住，他知道自己該走了：“淩易……我要死了……你不要傷心……”
“如果……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的……”
“不，不要，不行，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沈鶴鳴是他遇到的此生唯一一個全心全意愛他的人，他不敢想失去他的後果。
可是事實並不會以他的意志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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