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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這個殺手不太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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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場的風雲變幻很劇烈,兩撥人的對峙從來不是以數量多來分勝負的。

之前就說過,三角形的結構是很穩固的,正中央站在階梯上的是兩位剛成年不久的少年。左邊是揍敵客一家,除了揍敵客家的老爺子桀諾和老四亞路嘉,基本都站在這兒了。

右邊就是幻影旅團,十幾個人或蹲或站地立在團長身邊,落後對方半步。

氣勢全開的狀態下,兩方人的危險程度不容小覷。

城區裏的垃圾都被清掃得很幹凈,地面上少有飛沙走石。棱角堅硬還沒被打磨圓滑的碎石在勁風下破碎,化成一堆齏粉。

缺少念能力的普通人走到這個圈子內,可能會被氣壓絞死。四周都有無形的屏障,白發似刺猬的小孩被那股無形的卷動圈子逼退在外面,只能隔空遙望。

原本只有長兄伊爾迷才會賦予他的威逼壓迫,居然能在這些人當中是常態。那些被稱為蜘蛛的人,仿佛就是十幾個伊爾迷的強者,要知道他的哥哥,那個杵在中間的少年,可是家中最被賦予眾望、實力拔尖的存在了。

這就是站在頂峰那些人的世界麽。

奇犽又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的兄長,自己從小就在對方的掌控之下,萬事都必須得聽從對方的要求,被控制得他都要煩死了。

對方遲來的青春叛逆期,居然弄出來一個驚天滅地的大陣仗。

就是缺乏面部肌肉神經這事可惜了,讓他看不出來那家夥究竟在想什麽,會不會震驚和慌張。

身穿青藍色衣服的少年面色冷靜,不慌不忙地調整氣息護住身後的人,甚至看不出來有半點的驚惶,恐怕遇上滅世的大場面也不會讓他色變。

“父親。”少年冷冷清清的聲音響起來,摻雜無機質、沒有同理心的調子。

頂著一頭白毛獅子發型的中年男人頷首,他的眉間有幾條深深的皺痕,不怒自威:“伊爾迷,你難道不清楚他是被別人委托來殺你的嗎?”

一身華麗洋裙,手持白色羽毛扇,戴了頂遮陽帽的女人提高了嗓音,神經質地吼道:“伊爾迷,你是要反抗媽媽?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聽話的,是不是這個孩子用了念能力迷惑了你,我不允許你擅自行動!”

她臉上戴著的電子眼紅光外露,曲折蜿蜒的線昭示著主人不平靜的心理,雙手外張又捏緊。

“不是。他沒有迷惑我,您應該清楚,他的實力比我還弱。”

在女人的咄咄逼人質問下,伊爾迷連個眼皮都沒擡一下,可以說是淡定到冷漠的地步。

“伊爾迷,你怎麽能夠背叛揍敵客家,還和以前就準備殺了你的人在一起?難道不是……”

“夠了,基裘。”白發的中年男人淡淡說了這一句,女人就噤聲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自願的,並且有足夠的準備和心理承擔嗎?”席巴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他了解對方,沒人能強迫揍敵客家的長子,也沒人能引誘到對方。

“是我發自內心的抉擇,也不會後悔的。”只需要這一句話句足以證明伊爾迷的決心了。

白發小孩的眼睛閃閃發亮,盯著面無表情的兄長捏緊拳頭:反抗大人什麽的,也太酷了吧。

“哪怕他是個男孩子,也不會介意嗎?”席巴淡淡地掃了一眼木木野,早就在之前就看出了對方的真實性別。

殺手的目力極高,要求也相當嚴酷,為了避免自己的任務對象變成替身或是被人偽裝,他們向來都要訓練看骨骼、看發育的能力。揍敵客家會在成長途中教導孩子們這方面的知識,伊爾迷也是再知道木木野的真實性別之後才學習的。

不過對當時的席巴來說,小輩的真實性別意義不大。

吃瓜的幻

影旅團都快捧不住手裏的瓜了,望著還穿上女裝、稍微化妝柔和了一下臉部邊緣的木木野,簡直大跌眼鏡。

西索刷刷刷的撲克牌從手中全部掉下去,被心心念念的小蘋果欺騙聽上去似乎很可憐,但是,實際上混邪樂子人除開一瞬的震驚,現在卻勾起了唇,覺得更有意思了。

團員們隱晦的打量目光放在了前面穿著黑色西裝,腿長腰細的男人身上。他的黑色碎發無風自動,臉上仍然帶著從容自若的笑容,仿佛任何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們很清楚一件事——團長……是喜歡木木野的吧……

再怎麽感情遲鈍的人都能發現了,表現得太明顯。那現在就不止是喜歡的人被搶,落後一步,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跟別人領證,還要忍受被欺騙的事。

伊爾迷的聲音很淡,不過無人能夠置喙他說話的份量:“是,我早就清楚這件事。甚至比您想象的時間更早,畢竟我們是那麽的親密,姑且能證明我不會後悔吧。”

這家夥,把那種事也能堂堂正正拿出來說的表現是怎麽回事啊,成年人幾乎都能聽懂的話題。

可惡,這就不只是在秀恩愛了吧,還是一把扔出去的刀子,在單身狗的心臟上橫插無數下,又狠又深,鮮血亂濺。

還有小孩子在啊,伊爾迷怎麽能那麽直白。

木木野耳朵通紅,跟染了血似的。

席巴一眼就發現了他耳朵上的飾品,反光下的細小黑點在鉆戒裏面就是點綴,但他一眼就能認出那是出自揍敵客家的定位儀——很恐怖的一種追蹤利器。

現在用到這方面,足以體現那孩子的決心了。

“既然你已經清楚了這些事,並且決定了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那麽,我同意你的決定。”

“席巴——!”基裘的面容已經有些扭曲了。

但她沒辦法幹涉這兩人的抉擇,抓著扇子的蒼白手背上都鼓起了青筋,恨恨的目光木木野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

他還在思索著席巴的話,居然用的是同意而不是尊重,真是習慣發號施令的男人。

年幼的奇犽抓著幼弟柯特的手,用力握拳:“YES!”

兄長反抗權威成功,看著比他自己對抗大人都還要刺激,典型的叛逆成功例子。

這也算是開了一個好兆頭吧。

縮在伊爾迷身後的少年瞪圓了眼睛,似乎沒想到席巴那麽好說話,基裘還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但是對方就已經同意他和伊爾迷在一起了。

“啪啪啪”的鼓掌聲響起來,這是庫洛洛慢條斯理、像是在音樂劇的觀眾席上拍掌的紳士行為。

“感人至深。”他的唇角牽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沒有打聲招呼就綁走了我們的團員,跟之前老爺子殺掉我們同伴的行為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漆黑眼瞳閃著危險的光,“看起來我們的旅團似乎很好欺負?”

庫洛洛不是沖動行事的人,他也是評估了一下雙方的戰鬥力,才做好開戰的準備。

是立威、也是試探……

誰先動手的木木野已經不知道了,從他眼前閃過幾道電光般的身影。

太快了——

就跟秋風狂飆卷過的落葉一樣,饒是不分神也只能看到殘影。

身體砸在地板就像蛛紋一樣擴散、破裂,一個一個巨大的坑產生,亂石飛濺。路過的行人發出恐懼的尖叫,倉惶中逃散著避難。

身形健壯的中年男人騰空,白色的長卷頭發在空氣中飛揚,他下手極狠,就連窩金這樣的強化系也能被他一拳打吐血。

基裘的身影在數人眼前晃過,哪怕是一身華麗覆雜的裙裝也不能影響她的行動。

木木野才發現對方實力的強大,出自流星街的人

,似乎都沒什麽簡單的角色。

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掛了彩,伊爾迷自然參與了這場戰鬥,庫洛洛的技能幾乎都在往他身上招呼。西索笑容變態,也不知道是演的還是真情實感,對伊爾迷下起手來也毫不留情,招招都得讓對方出血。

小廢物縮在後面瑟瑟發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腦子裏被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擠占完了。

他和白發小孩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都是沒法參與戰鬥的人。

前者就是純粹地想要擺爛鹹魚,後者則是缺乏實力不能加入,不過眼神裏有著明顯的蠢蠢欲動。

戰鬥中止的信號在庫洛洛擡起左掌時發出了,雙方都領會到了這個意思,默契地停下了攻擊的手段。

“兩敗俱傷的結局想必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畢竟身為團長也要顧全大局,為我的其他團員考慮。”庫洛洛明明還是個青年,臉上仍帶著誠懇的笑意,卻給人一種老奸巨猾的狐貍既視感。

“所以,小野是自願和伊爾迷·揍敵客在一起的嗎?”

小廢物還是在狀況外的出神表情,猛地被他叫住,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對上了伊爾迷灼熱的視線,從一個面癱臉身上都能接收到的目光,足以證明對方是多麽熱烈的情感。

少年臉上忽然綻放出柔軟似白花的輕笑:“自願的,團長。我確實,很喜歡伊爾迷哥哥。”

奇犽的白色頭發軟蓬,不像他兄長的一頭黑色長發,幾乎是順伏地貼在身上。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讀不懂大人們臉上覆雜多變的表情。

就是覺得,你情我願的事,還挺好的。

…………

六年後。

刺猬頭倒豎黑發的小孩背上魚竿,告別了養育自己多年的姑媽和奶奶,從故鄉鯨魚島裏走出來。

白襯衫深藍西裝,打著領帶往肩膀後提著皮包的大叔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喪裏喪氣地穿梭過人群。

沒有經受滅族之災,一頭金發黑眸的美貌少年闊別族人,臉上掛著陽光開朗的笑容,踏上了外出歷練的征途。

他們的最終目的地都是一致的,那就是——獵人考核。

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好不容易才來到人滿為患的考核現場,早早就互相結識了的他們在這裏終於能拿到愛的號碼牌,不是,拿到標著自己號數的身份牌。

奇犽雙手背著後腦勺,看到了和自己同齡的小孩,好熟悉的發色和眸色,同樣的黑色頭發,眼珠卻不是純粹的黑,裏面夾雜著琥珀棕。

但是這小孩和那人的眼神很不一樣,對方的話,眼神絕對不可能那麽堅毅。

那人是慵懶的,時刻帶著濕潤懈怠的水汽,看著像是沒睡夠,或者是剛剛打完呵欠的無精打采。

絕對不可能會振奮起來。

他最終還是和對方結交成朋友,尖尖的虎牙在唇邊閃光,“請多關照”這句話聽上去居然還算不錯。

在西索這個男人開始大殺四方時,他敏銳地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扭頭才發現是個很熟悉的小鬼。

哦喲,小伊的弟弟奇犽,那個趁亂從揍敵客家跑出來的孩子。

再看對方身邊親密的好友。

不由嘖了一聲,該說不愧是兄弟倆嗎?就連審美都是一致的,頂多喜歡的人性格不一樣。

“呼~”等西索挪開視線後,拿著釣魚竿的小孩如釋重負,“剛剛那個奇怪的家夥看過來時壓迫感好強,也太嚇人了吧。”

奇犽忍俊不禁:“沒錯,他實力比我們的考官還要強大。你不知道嗎~他可是在去年的比賽中還殺害過考官的哦~”

白發少年化身惡作劇的貓咪,故意拖長了語調來恐嚇旁邊的人。

小傑都炸毛了,“這樣的人,確實太危險了。”

奇犽卻發現他說完這話之後,對方眼裏的害怕消失了,不對,應該是藏在眼底,埋得更深了。表層裏燃得更灼熱的火焰是不服輸的鬥志,在熊熊燃燒著。

嘛,真不愧是他的朋友。

一點小挫折是不會打倒對方的,必然會使之更強大。

“吶,奇犽怎麽知道那個奇怪家夥,就是西索的相關消息啊?”說起來,奇犽表現得也完全不像是個普通的孩子。

他的實力真的令人心驚。

其他人問話或者跟他說話,白發少年都是愛答不理的狀態,不過小傑一問他就忍不住問答對方。

“啊,這個呀。他和我哥哥算得上是朋友吧,不過兩人還有暗藏的一層關系哦!”奇犽在出賣自己大哥的小道消息時,表現得絲毫都不猶豫。

一聽有八卦,幾個人都豎起來耳朵,下意識屏氣凝神地聽著。

“他們兩個還是情敵,西索也喜歡我哥哥的妻子。”

烏鴉在天空中飛過,幾人沈默了幾秒,然後就是大跌眼鏡的震慨。

好混亂的關系!

“朋友妻不可欺啊。”雷歐力故作深沈地說了一句,實際上這位大叔根本沒談過戀愛。

西索風評再次被害。

驚險地過了四關之後,獵人考試的人數銳減,只剩下二十幾個人了。

他們一路被上一關的考官帶著,到了一棟巴洛克風格的房子裏,內部裝潢華麗奢華,四面的鏡子都是仿古彩繪鏡,格調太奇特了。

小傑註意到奇犽的表情有點不對,很古怪的擰眉抽唇角,他好奇地問對方:“怎麽了,奇犽?”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話音還未結束,他就感覺自己意識逐漸沈重,眼睛一花,整個人就突然出現另外一個場景中,剛剛跟自己說話的小傑已經不見了。

眼見的場景他就算是一輩子也不會忘懷——這是枯枯戮山的莊園,他自幼生長的地方。

刻骨銘心的記憶深刻啊,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被他劃傷臉的媽媽突然出現了,電子眼下是纏綁著的繃帶,只露出那張塗抹了紅艷口脂的嘴唇。

一出口就是厲聲責備:“奇犽,你怎麽能擅自逃走!不許你隨便離開揍敵客家!”

……

“這樣的考驗才是深刻入微啊。”進入考場的第一個考官薩次評判著,他唇邊的兩撮小胡子還在微動,此刻正端著一杯泡好的咖啡優雅品嘗著,

地毯上邊躺著四仰八叉的考生,他們全都因為別墅裏散發的氣味而中招,那種味道是無色無味的。並且不只是吸入鼻腔裏才會發作,就算是皮膚接觸到那種氣體,都會墜入到幻境中來。

所以一開始屏住呼吸也沒用。

說的就是玩撲克牌,一頭張揚紅發的青年,以及臉上紮著念釘,故意扮成其他男人的青年。

“成為獵人的最重要一項技能就是心志堅定,一定要識破幻境才行欸。”青年叉著腰,聲音是脫離了年齡的清爽幹凈,帶著顯而易見的少年感。

他早就不是幾年前的小菜雞了,自己現在也是一星的探寶獵人,手頭的催眠能力已經練習得出神入化。

這一次來擔任獵人的考官,是他沒想到的。但是當尼特羅會長邀請自己後,他欣然接受了。樂顛顛地就跑了過來,現在看更是發現了不少熟面孔呢。

幾年如一日漂亮的少年不只是心態像小孩,美麗靈透的臉也看著有些許幼態,約摸著是他表現得太幼稚了。

他蹲在臉上身上都打著念釘,頭上留著藍色莫西幹發型的男人身旁,看著對方發紫的皮膚和紫色的指甲,撇撇嘴:“好醜的打扮。”

細白的手指戳了戳對方的唇角:“這不是能保持微笑嗎?”

難不成是念釘的作用,不插釘子就沒法控制面部肌肉嗎?

薩次本來還想提醒木木野,身為考官不能對考生動手動腳,私人恩怨最好在考核結束後再解決。

不過這親昵的語態和抱怨,兩者關系顯然更親密。

小廢物覺得蹲著有點累,就換成了盤腿的姿勢坐著,還打了一個懶洋洋的呵欠。

總是沒睡飽的樣子。

誰知道剛一垂眸,地上躺著的男人就睜開了雙眼,直直地看著他。

他的幻境很簡單,會引出人心裏現在最害怕最擔憂的事情,如果沒有堅定的信念是覺得不會清醒過來。

他們會迷失在自己的恐懼慌亂中,直到沙漏裏的倒計時結束,考核結束。

醒過來的考生會通往下一關,沒清醒過來的就要被淘汰,還得拜托考官讓他們恢覆過來。

“還挺厲害的,你是第一個醒過來的哦。”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熟悉的張揚聲音:“哦呀~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我的存在呢~小~蘋~果~”

故作妖嬈纏綿的語氣。一聽就知道對方是誰。

他剛要轉頭,就被底下這個紫色皮膚,還留著紫色長指甲的男人抓住了手,“大概是因為我知道幻境是假的,你不可能離開我。”

一句話就說出了自己遇上的幻境,還利落地從中突破出來,並表示了自己的信念。

簡直是,心機啊。西索的唇向上牽起,眼睛彎成月牙,真的那麽放心的話,又為什麽拉著對方的手死死都不願意放開呢。

小伊,還是心亂了啊。

木木野張了張嘴,耳尖充血,“我現在是考官,請你不要太接近我,我是……不會給你走後門的。”

伊爾迷咽回了不需要這幾個字,幾年的相處也讓他清晰地知道一個道理,老婆得順毛擼,否則就會一腳把自己踹開,到時候再哄人難度會劇增。

“我明白的,我會用自己的實力來證明,可以嗎?”

“可……”

“小野對著那張醜陋的面容還能跟對方調情嗎?他甚至都不願意為你恢覆真實的面孔~”

看見情侶戀愛就渾身不舒服的西索插嘴,臉上還笑吟吟的。

“小伊插了那麽久的念針,很不舒服吧,拔下來先透透氣。”木木野挑釁似的看了一眼這家夥,他們還處於冤家路窄的吵鬧階段。

小廢物是個很記仇的人,西索對自己的嘲笑他可以念一輩子。

伊爾迷很聽他的話,把念針一根根拔下來,面容醜陋的男人瞬間變成白皙貌美的青年,無神的黑色貓瞳更是點睛之筆。

狗、情、侶。

西索自閉,蹲著當發黴的蘑菇去了。

考生陸陸續續地醒來,木木野轉頭:“這一屆的考生質量還挺好。”

沙漏正在迅速地流失,金發的少年看了一眼,臉上急切的表情更明顯了。

被三個少年圍著的大叔還躺在地毯上,眉心緊緊擰著,聳成小山,很不安的狀態。他的臉上出了許多汗,看起來就像是面臨著巨大的折磨。

“雷歐力歐,一定要、出來啊!”

大家都守在對方身邊,看得木木野差點也熱血沸騰了,他坐著沙發上,心說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少年熱血。

在最後一粒沙快從圓滑的玻璃凹面滑下去時,都已經到了細小的孔道,地上的大叔終於清醒過來,大力地喘息著。

嘴上還在抱怨:“這一關也太考驗人了,差一點就醒不過來。考官也太狠心了,真可怕啊。”

奇犽抽了抽嘴角:“狠心嗎?小野哥哥其實是心底最善良的人了。”至少在他們家,絕

對算是最正常的一個人了。

雖然有點懶。

“欸,所以奇犽和考官是認識的嗎?”小傑蹲在對方身邊,好奇地問道。

“嗯,他就是我哥哥的妻子,木木野。他們兩個結婚很久了,大概是六年前吧。那可真是太刺激了!”奇犽回憶起當年的情景就雙眼放光,興奮得整個人都明亮耀眼。

雷歐力和酷拉皮卡對視一眼,摔:“原來男人和男人之間也能結婚的啊。”

“是哦,你們可不要搞性別歧視……”

“我們當然不是啊,說起來,奇犽……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你的哥哥……”酷拉皮卡忽然出聲,拍了拍小孩的肩膀。

眾人扭頭望過去,看見了一位黑長直頭發的美貌青年,雖說貓瞳無神,但是可以直觀地看出來對方的註意力全在那位同樣五官出色的考官身上。

察覺到他們的視線,也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約摸估量了一秒,又不在意地扭回了頭。

年輕漂亮的考官懶散地瞇著眼睛,手指胡亂抓了兩下,被對方緊握住,然後、繾綣溫柔地親吻。

“是……”

“他們一直,都很恩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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