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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逼迫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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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這皇家的嫡長子意味著什麽,恐怕天下人都知道,歷朝歷代都有人為這嫡長兒子殺人無數,血流成河而不可得,以她卑弱之身,換一個兒子的嫡長之位,世人只會說她賺大了,倘若鬧騰只能說她不知好歹。到時候恐怕道理會站在魏帝一方,世人多半會對恒王同情有加,自己只能是紅顏禍水,魅惑君王,挑撥皇上和臣子的關系,離間皇兄弟之間的關系,越發作證了當初魏帝和皇後的殺伐是對的。

珍珠此時的心思可以說是百轉千回,身下燈芯絨的炕褥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身體,也撫摸著她的憂傷。碧血感到了她的不安,但沒有得到她的命令,它只是在她的身體周圍游走,有些焦躁的躍上躍下。珍珠看站在炕下,已經鬥志昂揚的魏帝,珍珠收拾了收拾心情,理了理頭發,慢慢的坐起來,把自己修長纖細的胳膊,搭在屈起的腿上,如同上美術課擺的造型,把一個完美的側面勾勒出來。珍珠歪著頭看向魏帝,“皇上,得到我的身體真的那麽重要嗎?如果你不侵犯我,我會馬上告訴你我的主意,否則你將永遠也得不到我這個想法。”

魏帝頓了頓,欺身上前,輕輕的拉起珍珠的手,仿佛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放在自己的唇邊,如蜻蜓點水一般吻了一下,好像生怕破壞了這副美妙的畫卷,“朕怎麽會侵犯你,朕是喜歡你,喜歡的骨子裏去了,朕疼你,對你珍之重之,對於朕的厚愛恩寵,你應該是無以為報,你不挖心挖肝,掏心掏肺的報答朕,告訴朕,憋在肚子裏化作郁悶對你對朕對香官兒又有什麽好呢?珠兒莫再說這些撒嬌孩子氣的話了。”魏帝說完上前把珍珠摟在懷中,滾燙的嘴唇,火熱的吻雨點般的落在了珍珠細膩微涼的身上。

啪!啪!兩下,魏帝的臉上仿佛挨了兩鞭子,打的他眼前發黑,攻勢為之一頓。魏帝擡頭一看,是那條渾身赤紅,晶瑩通透的小蛇兒正瞪著她的小綠豆眼兒,冷冷得看著他,大有他在動一下珍珠就讓他好看的意思。

“好,好,珠兒,真反了你了,朕就看看碰了自己的女人,會不會被弒君殺父!”魏帝抹了一把嘴角兒的血絲,雙眼赤紅的道,上前一把把珍珠按在床上。

“啊——齊諾你停下,齊諾快放開我......”珍珠後面的話被魏帝吞到了口中,兩人滾在炕上,小炕桌兒被碰的叮當亂響。

六百零四章 互不相讓

“五福,朕看你是越來越滑頭了。其實今天叫珠兒來,朕本來是想問問她破敵之策,沒想到她推三阻四的不說,弄的朕火起,陰錯陽差的......陰錯陽差的就臨幸了她。不過朕倒不後悔這麽做了,只是她還跟朕來勁兒,說什麽朕是她臨幸過的,賞了朕一個香囊,朕要不賞她點什麽,還真出不來這口氣!”魏帝憤憤的道。

五福總算是知道來龍去脈了,這沈奶娘也真是的,就不能跟皇上服個軟兒,低個頭,總是事事時時的跟皇上頂著牛兒,這兩人估計這輩子也消停不了了。

魏帝其實也不是真的要征求五福的意見,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發發牢騷而已。魏帝發完牢騷就真的傳旨,賞了珍珠一大堆東西。珍珠前腳進門,這賞東西的後腳就到了。珍珠也不理這小太監,先去洗澡了。來珍珠這裏傳話兒跑腿兒都是美差,每次的紅包都是厚厚的,至於來了之後珍珠有時候臉色不好,甩臉子之類的,基本都被無視了,他們知道,這不是沖他們的,是沖著那位天下至尊去的,因為這樣,他們回去也不敢說,別的都不管,只要有銀子拿就好了。

這次又是這情況,來賞東西,人家正洗澡呢,那有什麽辦法,等著唄,有好茶喝著,有賞錢拿著。珍珠好好的洗了洗,把那個強奸犯身上的氣味兒全洗掉,等珍珠忙完這些之後,一個時辰都過去了。珍珠出來什麽都沒說,跪拜接了賞賜,又笑著賞了那個小太監,說了幾句客氣話兒。把人打發走了。

這次進宮,武巫沒有跟著去,就這次沒跟著,怎麽宮主回來,事事透著詭異呢,宮主神情有些倦怠,還有些疲累,藥巫和蠱巫也安靜的很。最奇怪的是皇上又賞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閨閣之物。什麽香了粉兒了的,這根本就不想皇上賞臣子的東西,這......這到底是怎麽了?武巫帶著這樣的疑問不止一次的看向珍珠,再他第n此看向珍珠的時候,珍珠終於忍不住了道:“看什麽,覺得你家宮主那裏不對勁兒了?臉上刻了字。還是畫了花兒?”

“宮主,我只是覺得這次您從宮裏回來,處處都透著不尋常。至於怎麽不尋常.......屬下也說不清楚......”武巫支支吾吾,也不敢擡頭看珍珠。

珍珠盯著武巫看了半晌道:“武巫你想的沒錯兒,就是你想的那樣!”武巫猛地擡頭看向珍珠,脫口而出道:“您是情願的?”

“怎麽可能,本宮怎麽會喜歡一個曾經殺死過自己的人呢?”珍珠深吸了口氣道。“那.....那您又是怎麽臨幸......如果您不願意,別人是沒辦法勉強的。”武巫小聲道。“這個自然,只是本宮並不能真的讓碧血阻止皇上,那樣他就沒命了!”珍珠輕聲道。武巫沈默不語,他當然能理解珍珠這句話的意思,碧血的阻止那就是見血封喉的蛇毒。不能因為魏帝侵犯珍珠,珍珠就置魏帝於死地。“武巫不要想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珍珠嘆了口氣道。武巫被珍珠的這個比喻弄的撲哧笑了,笑過之後是無盡的酸楚,他無限哀怨的看著珍珠。

珍珠看武巫的樣子,也知道他在想什麽,默默地看了武巫一會兒道:“武巫,難道你也想當一次狗。咬本宮一口嗎?”說到這裏,珍珠輕笑起來。

“是的,宮主您不要笑,如果可以,我願意當你一輩子的狗,我願意......”

珍珠看著武巫那癡迷的眼神兒,頓時覺得無法面對他了,站起來轉身走了,剩下武巫自己在那裏自怨自艾。珍珠躲開武巫想,還是趕緊把武巫的個人問題給解決了,這樣自己可以安心些,武巫也就不用整天跟自己發騷了。

珍珠的這個媒婆計劃還沒有實施,第二天魏帝就宣珍珠再次進宮,珍珠說了句知道了,那個傳旨的就回去覆旨去了。可魏帝早朝完了,在乾清宮等,乾清宮等完了去上書房等,上書房的折子都批的差不多了,也到了下午,還不見珍珠來。魏帝把傳旨的叫來問,珍珠說的什麽,和平時有什麽不一樣?那小太監想了半天說和平時沒什麽不一樣的,傳旨的時候親自說的“知道了”。

魏帝一聽就知道有問題,道:“她沒說立刻來覲見,直說‘知道了’?”小太監點點頭。“蠢材!她說知道了,你怎麽不問清楚到底來不來,什麽時候來呢?”魏帝怒道。那小太監嚇得立刻跪下,顫聲道:“奴才該死,想是皇上傳旨,那有不來的......”

魏帝從龍書案後面盯著小太監慢慢的站起來,小太監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五福,你去傳旨,讓天鳳宮主今天務必進宮一趟!”魏帝對五福道。五福一聽,心裏就咧了咧嘴,這好事兒又輪到自己了,上前答應一聲,走的時候,順便踢了一腳地上趴著的滿臉冷汗的小太監道:“還不快起來,跟雜家再去傳旨,將功補過,打算在這裏變成石頭呀。”那小太監如蒙大赦,立刻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跟著五福出去了。

五福傳旨的結果也是無功而返,如此往覆兩三天,魏帝坐不住了,親自登門。將軍府裏一陣子雞飛狗跳,列隊跪迎魏帝駕臨。珍珠沒那麽積極,在魏帝走進書房的院子之後,她才慢吞吞的從屋裏挑竹簾出來,剛要給魏帝見禮,魏帝就連忙說免了,伸手就要去拉珍珠的手。珍珠一個轉身,先進了屋,魏帝也不以為意,緊跟在後面進去了。

魏帝進屋之後,環視了一下四周,擺擺手讓大家都下去。大boss讓大家出去那就出去吧,鑒於兩個老板之前和現在的特殊關系,大家互相看了看,在藥物和蠱巫的帶領下,從書房裏魚貫而出。魏帝看著大家都出去了,立刻涎著臉道:“珠兒,朕這幾天可......”魏帝說到這裏,一擡頭,看到武巫還在珍珠後面站著沒有出去,就皺了皺眉道:“馬秀山是吧,怎麽還在這裏,朕有些話要單獨和你家宮主說。”

“皇上不必擔憂,您就當小巫不存在就行了!”武巫目視前方,面無表情的道。

“你本來就存在,怎麽能當你不存在,神廟的規矩難道是這樣的?”魏帝看著珍珠沈聲道。“神廟的規矩確實不是這樣的,但武巫例外,他負責本宮的安危,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以任何形式!”珍珠淡淡的道。

“什麽?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任何形式?難道你......武巫.......”魏帝聽了珍珠的話,立刻震驚的用手指著她們倆說不出話來。“是的,跟你想的一樣,本宮可以寵幸你,當然也可以寵幸武巫,這也是神廟的規矩!”珍珠陰陽怪氣的道。

“淫婦!你怎麽對得起譽弟,怎麽對得起朕!你這個.....”魏帝氣的血往上升,臉成了豬肝色,氣喘如牛,暴跳而起,一掌扇向珍珠的腦袋,這一掌可是加了內勁兒的,要是被打上真是沒半條命的樣子。和大家想的一樣,魏帝的掌在半路上被武巫攔住了,武巫的手上可是加了暗勁兒的,他早就恨魏帝入骨,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電石火光之間就聽,砰!魏帝哎呦一聲,跌倒在椅子上,屋裏瞬間陰風陣陣,多了幾個黑衣人,刀劍出鞘對著武巫二話不說就招呼上了。

武巫也不甘示弱,立刻打作一團兒,大內高手厲害,武巫也不弱,以一敵四,判官筆上下翻飛,屋裏刀光劍影!“你們打你們的,別碰壞了我的瓶瓶罐罐兒,碰壞了,你們可賠不起!”珍珠說完,就安靜的坐在一旁喝茶。

武巫再怎麽厲害,大內高手也不是白給的,以一敵四還是有些力不從心,不過武巫也有辦法,只要落了下風,就往魏帝跟前一跳,立刻就解圍了,武巫如此,氣的幾個大內高手呼喝不止。就這麽點個小屋子,不讓碰壞東西,還都拿著家夥,這怎麽可能,這些兵器非但不能助力,還礙手礙腳的,最後幾個人都收了刀槍,比試開了拳腳。屋裏拳腳生風,拳掌相交的悶響不止。藥巫和蠱巫在門口站著翻了翻眼兒,抄手游廊上的狼兵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書房,看兩位大巫師如此淡定,他們的心稍稍放下點兒。魏帝的帶刀侍衛什麽的,也都聚在了書房門口,手也放在了刀把上,嚴陣以待,氣氛相當緊張。看著這些侍衛的樣子,藥巫和蠱巫往臺階下走了幾步,那些侍衛什麽的趕緊跟著往後退了兩步。藥巫和蠱巫嗤笑一聲,轉身又回到了書房門口。

屋裏珍珠品著茶,魏帝喘著氣,武巫他們打著架,當真好不熱鬧。

六百零五章 你得說出來

咣當!四位大內高手中的一位,掌風沒控制好,把角幾上的一個白玉菊花鼎打落在地,粉身碎骨。“這可是價值不菲的珍品,有銀子都買不到的,怎麽也值兩千兩吧!”珍珠瞥了一眼道。魏帝都快把手中的杯子捏碎了,碰的一聲摔在地上,“這套茶具也是有來歷的,怎麽也得值......”

“好了!都給朕住手。”魏帝喝止了屋裏的打鬥,氣的三屍神暴跳,帶著哭聲道,“珠兒,朕看你鬧到什麽時候,就算朕對你不住,可別忘了,前線幾十萬軍士提頭等著呢!”說完這些,魏帝哭著走了。

這下弄的武巫驚呆了,堂堂大魏天子被他們宮主氣哭了,高高在上的天下之主哭了,最震驚的是這事兒被他看到了,估計這可不是百年不遇的什麽奇觀怪景,而是千百年以來的奇聞怪事了。

“宮主,皇上......皇上好像哭了?”武巫張大嘴巴道。

“哼!看他那點出息,我還等著他的手段呢,原來最後的手段是哭了。”珍珠撇了撇嘴,對魏帝最後的手段有點不屑。

武巫覺的頭頂上瞬間飛過一群烏鴉,他們偉大的宮主,居然跟把皇上逼哭了,不屑一顧,跟皇上憋屈哭了,叫最後的手段,這是哪跟哪呀。要是還有一分能耐,有一分奈何,作為這個國家最大的老板,不管是破落老板,還是財大氣粗的老板,都不會把自己哭了列為什麽手段吧。虧他們宮主說的出這話來,別說把皇上整哭。就是把隨便一個男人整哭,那也是本事,任何人都沒有的本事!

看著魏帝走了,珍珠的茶也喝不下去了。她從書房出來,下了臺階就往外走。立刻有狼兵過來給打傘。“宮主,您這是打算去那兒呀?”幾位大巫師在後面跟著,看珍珠好像不是打算回內宅的,蠱巫就在後面問了一句。“本宮想去花園賞花。”珍珠道。

珍珠說完這句話,後面跟著的人都站住了,現在可是快中午了,頭頂上的太陽就跟個大火球一樣懸掛在上面,烤的路面滾燙。兩旁的綠色植物全都卷著葉子蔫頭耷拉腦的,想必花園裏的花兒也好看不到那兒去。

“宮主大中午的可不要中了暑,要賞花,還是晚點兒再去吧。”武巫在後面道。聞言,珍珠停住腳步,看了看頭頂上火辣辣的大太陽,抿了抿嘴,這個樂子鬧的有點大。

“表妹,為兄到處找你,聽下人們說你來了這邊。怎麽在太陽地裏站著。”杜仲在後面道。“哦,哦,我......本宮......我是想......想去看看爹去。”珍珠臉有點紅,結結巴巴的道。杜仲笑了笑,他根本不在乎珍珠說的這句是不是合理,是不是真的去看王老漢,“既然是去看王老爹,那我陪你吧。”

“啊?哦,好吧。表兄請。”珍珠只好帶著杜仲去了王老漢的院子裏。這兩個人全都有心事兒。怎麽呆著住。閑話了兩句,王老漢看了看心不在焉的兩個人。就說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讓兩人自便。

珍珠帶著杜仲又來到書房,坐下後。杜仲道:“表妹,說的好聽點兒,我是受人之托,說的嚴重點兒,我是奉旨而來,表妹應該知道我是為何而來的吧?”杜仲也不拐彎抹角的,直截了當的說了來意。

“本宮當然知道,只是我實在很猶豫,不知道這個主意如果施行後果如何,所以,所以......”珍珠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擔心。

“表妹你擔心的不是地方,皇上要的是你說出你的主意,至於采納不采納自有皇上和他的臣子們商量,就是以後有什麽,那也皇上的決定。你只管說出來就是了,那有讓皇上如此為難的,你沒見皇上的樣子,讓我們看了都心酸落淚。皇上從回宮之後,就做在暖閣裏一動不動,你......你還是......”杜仲哀求珍珠道。

珍珠看了杜仲一眼,苦笑道:“表哥,我的主意,那有你說的那麽簡單,這主意是我出的,就算是皇上和群臣商量後通過了,可以後有什麽閃失,我也是罪責難逃。我擔心的不是懲罰我一人,而是我身後的這些無辜之人呀。”

杜仲聽了楞了楞,仔細看了看珍珠,“那有這麽嚴重,你的主意到底是什麽,要不你先說給我聽聽,我給你看看可行可止。”杜仲也被珍珠的話給鎮住了,半信半疑的看著珍珠,小心翼翼的道。珍珠就屏退了屋裏所有人,讓杜仲附耳過來,如此這般的跟杜仲說起來。珍珠還沒說完,杜仲就跳起來,道:“不行,這怎麽能行,你怎麽會有這想法,不行,絕對不行,這怎麽能算個主意,怪不得你不說,這確實說不得。得了,我這就去給皇上覆旨,說根本就沒有什麽主意,都是你故意胡鬧的。”杜仲說完,整理了整理衣服,就往外走。

“表哥,你以為你這麽說皇上能相信嗎?別到時候治你一個欺君之罪!”珍珠在後面疲憊的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麽辦,就算是讓皇上治罪也認了。”杜仲轉了兩圈,一咬牙,還是決定回宮去覆旨。

“表哥,算了吧,到了這一步,說也不是,不說也不行,我和你一起進宮吧,咱們也都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吧。”珍珠站起來和杜仲一起進宮了。

魏帝正苦惱的不知道怎麽讓珍珠把肚子裏的貨倒出來,突然聽五福進來道:“皇上,宮主和杜先生一起來了!”魏帝聽了,眼睛轉了幾圈兒,還是坐在炕上一動不動。不多時,珍珠和杜仲一起進來,杜仲進來躬身道:“皇上,杜仲前來覆旨,珍珠來了。”

“你還來幹什麽,看看有沒有把朕氣死嗎?”魏帝背對著珍珠兄妹道。杜仲擔憂的看了珍珠一眼,悄悄的退出去。

“唉——”珍珠在後面長嘆一聲,“皇上,不是珍珠不說,是這個主意關系重大,一旦有什麽閃失,珍珠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足以抵罪!”

魏帝這時候從炕上下來,上上下下打量了大量了珍珠,道:“到底是個什麽主意,讓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天鳳宮宮主,如此的投鼠忌器,你倒是說給朕聽聽,就是天塌下來,也有朕給你做主呢!”

珍珠又嘆了口氣,擺擺手,讓屋裏伺候的宮女太監,還有暗中保護的暗衛,都打發下去,讓武巫在外面看著。魏帝看珍珠這樣就皺了皺眉,坐下,聽珍珠到底有什麽驚世駭俗的主意,弄的如此神秘兮兮的。

魏帝認真的聽著珍珠這千呼萬喚使出來的主意,聽著聽著表情不由得也凝重起來,等珍珠說完了,魏帝認真的看了看珍珠,沒說什麽,只是在屋裏來來回回跺了幾圈兒。最後魏帝對珍珠道:“這個主意確實幹系重大,就算是朕同意了,也不見得朝議能通過,容朕好好想一想。”珍珠聽魏帝這麽說,就點點頭,轉身就往外走。

“珠兒,我們可是許多天不見了,你就不想朕嗎?”不知什麽時候,魏帝來到珍珠後面,從後面環住珍珠道。那天珍珠的表現,那天珍珠給魏帝別開生面的感覺,讓魏帝想起來就神情搖曳。珍珠拂開魏帝手,“雖然你的功夫不錯,本宮很喜歡,但今天本宮沒心情,不想臨幸於你。”珍珠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魏帝,一副恩寵於他的樣子。

魏帝呆在當地,心裏說,這都是我的詞兒呀!被珍珠那模樣,那口氣一說,弄的興致全無,那次珍珠給了自己香囊之後就這麽說來著,他姑且認為是氣話,這次還這樣,他堂堂大魏皇帝,粉黛三千,居然讓人如此說!魏帝被珍珠弄的有心理障礙了,以後只要珍珠這麽一說,就跟上了保險一樣,魏帝立刻性致全無,以至於魏帝認為的人生最美好的一次,居然成了他永遠的美好回憶。

此時大敵當前,回轉京師指日可待,卻又這麽活生生的被拖住,成了有力氣沒出使去,魏帝的心思瞬間又回歸了正事兒。

魏帝左思右想右想左思,還是覺得珍珠的這個主意不要朝議的好,他讓五福把幾個閣臣請來,他們幾個商議商議就行了,別人還是不宜驚動。

魏帝把珍珠的主意跟幾個閣臣一說,屋裏立刻就炸了窩,大家一致反對。“你們反對我不介意,可你們如果有比這更好的主意,我當然不用這個了,你們說吧。”魏帝這麽一說,幾位閣臣立刻不說話了,總之這個會議從早開到晚,最後也沒有統一意見。魏帝就讓他們回去想一想,第二天接著議。

這魏帝和朝臣吵的一塌糊塗的時候,恒王風塵仆仆的進京了。恒王回來就直接遞牌子覲見。魏帝見了恒王就沈了臉,“齊譽,無詔進京,該當何罪!”

六百零六章 到齊了

“皇上,當斬!可皇上,珍兒滿腦袋的天馬行空,她的主意聽聽也就罷了,怎麽能當真呢,還請皇上三思。”恒王跪下道。

“齊譽,私自結交大臣,和朝臣私通書信,私下往來,該當何罪!”魏帝不理齊譽,繼續發難道。

“陛下,臣等該死,罪該萬死,臣等覺得不能讓陛下收回成命,回心轉意,只能請恒王殿下回來了。”幾位閣臣這時候都來了,一起跪在恒王後面。

“你們先不要說這個,朕問的恒王私自回京的事兒。”魏帝不理幾位大臣,只揪著恒王不放。魏帝,恒王,還有幾位閣老在乾清宮呆了一整天,連午飯都是皇上賜宴,一起在乾清宮用的飯,最後魏帝看著天色暗下來了,就說,“今天先議到這裏,散了吧,大家再想想。”這些人退出來,恒王也跟著往外走。“譽弟,你這一走有大半年了吧,恒王妃可還在家裏翹首企盼呢,別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心意。”魏帝對著恒王道。恒王回過身來,對魏帝抱了抱拳,說了聲是,出來了。

看著恒王出了乾清宮,和幾位閣臣往外走,五福道:“皇上,依奴才見,恒王殿下可不會聽您的。”

“他當然不會聽朕的,他也不能聽朕的,唉——只是這話兒我不說也不行呀,皇後那裏朕沒辦法交代。”魏帝眉頭緊皺,無比煩惱道。

再說恒王和閣臣們從乾清宮出來,走在道上,幾個人還小聲兒的說著話。快出午門的時候。迎面走過一行人來。為首的不是別人,正事元福。元福看到恒王和幾位閣老走過來,就是一楞,趕緊給幾位大人問好讓路,然後給恒王請安,“給王爺請安!”

“嗯,元福呀,這是打那裏來呀?”恒王點點頭。隨口問道。“回王爺,奴才們這是從坤寧宮來,去給萬歲爺送點東西。剛才皇後娘娘還念叨呢,可巧就碰上了。前些天,皇後娘娘得了些三七粉,聽說是治外傷的聖品,能活死人,肉白骨。娘娘想著王爺總在槍林箭雨中沖殺,她留著這些東西恐怕是白放著,送給王爺是再好不過的。還請王爺隨奴才走一趟!”元福恭恭敬敬的道。

幾位閣臣看元福和恒王說話。就都略微站了站,想等恒王一起走。順便再商量商量,但聽元福這麽一說,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打了個眼色,幾個人跟恒王拱拱手,表示不等了,先走了。

恒王聽元福這麽一說,看幾位閣臣這表情,想了想道:“多謝皇後娘娘惦念,只是本王一路鞍馬勞頓,連衣服都沒換,本王還要在城中盤亙數日,臨別之前,一定去給皇後娘娘請安,今天有些完了,改日吧。”說完這話,恒王解了身上的一個荷包兒,丟給了元福。元福笑著躬身給恒王讓路。

恒王從宮裏出來,遣散了身邊的親兵侍衛,只帶著絕地等幾個小廝,翻身上馬,直奔鎮國將軍府而去。珍珠早就得了信兒,知道恒王要回來了,可她在家裏坐立不安,既盼著恒王快點回來,又怕他回來。

“宮主,尊者回來了!”珍珠正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看,就聽到外面紅絲跑進來道。珍珠聽了手中的書啪的往桌上一扔,蹭的站起來,可站起來又坐下了,然後趕緊去西屋裏理了理裝,想了想在臥室等著不合適,就趕緊往外走,這還沒走出去呢,恒王已經進來了。

“珍兒,本王回來了。”恒王大踏步的進來,差點和珍珠撞個滿懷,恒王說完一把就把珍珠摟在懷裏,兩人在屋裏說了會兒話,恒王總感覺懷裏的珍珠有那麽少許不自在。“珍兒怎麽了,是不是嫌我臭,這些天日夜兼程,風餐露宿,確實沒好好洗洗了,你等我,我洗洗換身衣服,再過來。”說完,恒王親了親珍珠,放開她走了。

恒王自從在神廟名正言順之後,只要是珍珠的住所,都會有他的一席之地,恒王被狼兵引著,去了自己的院子洗漱,換過衣服,早有神廟的男弟子過來,給恒王系上銀腰帶,追上香囊,這是神廟尊者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恒王再次從這個院子出來,來到珍珠的書房,路旁狼兵皆鄭重行禮,恭敬有佳。

等恒王來到書房之後,被引到西廂房,裏面已經擺好了飯菜,珍珠坐在一旁出神兒,不知道在想什麽。“珍兒,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兒,是不是想小王呢。”恒王調侃著走過去,拉珍珠入席。

這是一張小圓桌,桌上擺了六個熱菜,四個涼菜,旁邊的桌上溫著酒,除了財巫,幾位大巫師都在,武巫執壺站在恒王一旁,藥巫站在一雙長筷子跟前,等著給珍珠和恒王布菜,蠱巫在後面輕輕的給打著扇子,微風徐徐,不緊不慢的。絕地幾個這是也進屋來了,看了看這陣勢,幾個人自覺的站在門口兒,沒往前走。

恒王看了一眼好像在出神兒的珍珠,深吸了一口氣,道:“好香!珍兒能吃了嗎?本王可是餓的都能吃下一頭牛了。”

“哦,餓壞了吧,快吃吧!”珍珠說完這些,沒有動,恒王也沒有動,這時候藥巫從一旁拿著一雙銀筷子,吃了一口清蒸鱸魚,然後把筷子放下,又取了一雙銀筷子,吃了一口清炒猴頭菇,直到她把所有的飯菜都嘗了一遍之後,恒王和珍珠才拿起筷子吃飯。這頓飯恒王吃的狼吞虎咽,好像餓了三天一樣,珍珠不停的給恒王夾菜,自己卻吃的很少,在恒王的關切下,才勉強喝了幾口粥。

吃過飯,恒王和珍珠回到書房,武巫給二人端上茶來。珍珠端著手中的茶,猶豫了幾次都沒有喝,最後珍珠放下茶道:“齊譽,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恒王看了看珍珠,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我知道你這次回來是為我出的那個餿主意的,那天我去宮裏跟皇上說這個主意,被齊諾留在......”

“好了,珍兒不要說了,這個我知道了。”恒王抿了抿嘴,擺手打斷了珍珠的話。

“什麽?你知道了?”珍珠吃驚的看著恒王。

“是的,本王知道了,這宮裏宮外的事兒,沒有什麽能瞞得過皇兄的,同樣也沒什麽可以瞞得過我的,再說了,這件事,皇兄也沒打算瞞我,恰恰相反,皇兄還巴不得我知道呢。”恒王自嘲的道。

“齊譽你知道是一回事兒,我告訴你又是另一回事,我是希望你原諒的。”珍珠站起來,對著恒王福了福。

“珍兒,快不要這麽說,本王當然不會怪你,也......也不會怪......也不會怪皇兄,本來就是本王對不起皇兄的,從皇兄手中把你搶過來,都是本王不好,你就不要想這些事兒了,你有什麽好擔心難過的,你們神廟不是很高興這樣,這也是你們神廟的規矩呀!”恒王道。

聽了恒王和珍珠的對話,藥巫和蠱巫長出了口氣,轉身出去了。武巫眼睛明亮,臉色潮紅,很激動的樣子,立刻給恒王端了一杯茶,雙手遞過去。

“這雖然是神廟的規矩,本王有愧於皇兄,也管不了皇兄,別人可是不行的,珍兒你聽明白了嗎?”恒王接過武巫的茶,喝了一口道。

“知道了,齊譽謝謝你。”珍珠低著頭,輕聲道。這時候,珍珠瞥見武巫悄悄的退出去了,屋裏只剩下她們二人了。“娘子,時辰不早了,還不安歇!”恒王拉著珍珠的手,柔聲道。珍珠的臉紅了,拉著恒王的手,回西屋去了。恒王和珍珠顛倒鳳鸞,一晚上風流快活,如膠似漆,蝕骨**,卻不知道有人枯坐到天明。

恒王妃當然也知道恒王回來了,可這人回來了,不回府,連句話兒都沒有,跟著他的人也都沒回來,聽說是住在了宮裏。這不是騙鬼呢?又不是離得遠,回來不方便,在皇後給送過信兒來之後,恒王妃就知道,齊譽一定是去了珍珠那兒。其實去不去珍珠那裏,她一點兒都不介意,她只介意恒王是不是來她這裏,她沒想到恒王做的這麽絕,在她這裏,連個面兒都不露。

第二天一大早,恒王妃梳洗打扮之後,帶著兩個黑眼圈兒,進宮見皇後娘娘去了。

恒王還沒起床,就有人送信過來,說皇上去漱芳齋傳話了,讓他去上早朝,恒王長嘆一聲,“皇兄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嫉妒本王,他是故意的!”隨後用他長滿繭子的手,使勁兒的揉搓了揉搓身下柔軟芳香光滑瑩潤的身子,喘著氣,戀戀不舍的的離開了。

早朝沒什麽事兒,恒王在朝堂上站著偷偷打瞌睡,魏帝在上面坐著氣不打一處來,散朝之後留下恒王,說要跟他共進早餐。只是魏帝和恒王的早餐還沒吃,元福就來請,說皇後娘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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