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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逼迫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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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赴死,珍珠如此香艷美味,本王還想再死一次!”恒王說著,就又要欺身過來再戰。

“不可,你才大病初愈,身子虛弱,如果縱欲過度,真會傷了身體,來日方長,我們以後有是時間。”珍珠柔聲道。恒王聽了,沮喪仰面躺下,沒有繼續。珍珠轉過身來,對外面道:“誰外面,送水進來!”

七嬸帶著幾個小丫頭進來,從外面擡了一大桶熱水進來,跟著進來還有藥巫和蠱巫,她們拿出了一個大貂皮鬥篷,把珍珠從恒王懷裏挖出去,從頭到腳包裹鬥篷裏,抱走了。

“哎,哎,你們等等,你們要把珍兒帶到那裏去?”恒王急掀被子就要下床,發現自己還是白條兒,立刻又閃電般縮了回去,裹著被子從床上下來道。藥巫和蠱巫懶得理恒王,抱著珍珠飛從天高雲淡掠了出去。

“王爺,您不用著急,藥巫和蠱巫大人,是抱宮主去洗澡了,這桶水是給您。”七嬸上前道。恒王楞了一下,“怎麽不一起洗,還要出去洗,這是什麽道理。”恒王嘟囔著,看著七嬸帶著幾個丫頭出去,換了他小廝進來。絕地一進來就先跪下給恒王道喜,“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終於得償所願,心想事成了。”恒王臉紅了,伸手敲了絕地一個爆栗子,“貧嘴,先給爺洗澡,洗完了再賞你。”恒王邁腿進了浴桶,坐裏面,讓絕地給自己洗刷,經歷了剛才體力勞動,恒王這大病初愈身子真有點吃不消了,坐浴桶裏一動也不想動。

“爺,這怎麽讓我進來伺候來了,不是有松花紅絲她們嗎,這要是碰上王將軍可怎麽辦,對了,我們以後怎麽稱呼王將軍呀?”絕地一邊兒給恒王洗刷,一邊小聲兒道。

“怎麽稱呼我還真沒想好,讓我想想。”恒王閉著眼睛道。

“要不就叫珍王妃吧,這樣以後也好和家裏王妃區分一下。”絕地道。“什麽真王妃,假王妃,我看珍珠並熱衷王妃這個稱號,讓她和家裏那個女人並駕齊驅,她可能不願意。”恒王嘆了口氣道,“真是委屈珍兒了。”

“嗨,我看王將軍可不是這麽想,爺說她不熱衷王妃這個稱號,這個小信,她要是意這些,恐怕皇後也做了”絕地說到這個,立刻戛然而止,偷偷看了恒王好幾眼,果然看到恒王睜開眼睛,使勁皺了皺眉。“小是說,是說,要不幹脆我們也和神廟人一樣,稱號王將軍宮主吧,她是女子,稱呼將軍和官職,我們總覺得別扭,感覺也不像是一家人。”“這個稱呼不錯,就這麽叫吧。”恒王點了點頭。

恒王洗涮完,這寢室被褥也都換過了,恒王穿戴好衣服,看著絕地和松花幾個收拾東西,他就坐床上靜靜等珍珠回來。屋裏紅燭跳動著,恒王看了看窗外,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冬天天氣短,天黑早,其實這個時候才剛剛申時末。

五百八十一章 如此混亂

等屋裏重新回歸安靜之後,絕地從外面進來,看恒王坐在床上一副等人的樣子,就道:“爺,您不要等了,宮主已經回天鳳宮了。我問過了,這天高雲淡就是以後宮主.......寵幸她夫郎的地方,她的夫郎們是不能去天風閣住的,只能住在天高雲淡。宮主沒有別的夫郎,所以以後這兒可能就是您的......您的臨時住處了。”

恒王聽了絕地的話,就心裏滿是不自在,珍珠怎麽弄的和皇上似的,皇後和妃子們不可跟皇上睡到天亮,不可整晚上同床共枕,他堂堂大魏恒王,居然變成了這兒樣子,變成了不可以和自己的女人一覺睡到大天亮的人,成了神廟的妃子了。

看來今天晚上珍珠是不會來了,這才分開一會讓,齊譽就特別特別想再見到她,愛情呀,它真的就像是一杯滋味甘醇的美酒,讓人沈醉,讓人飄飄然。

絕地站在一旁小心伺候著,看恒王呆呆的出神兒,就有些猶豫,嘴巴張了幾張,也沒說出話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在絕地擡起頭來看的時候,發現恒王正盯著他看呢,這把絕地嚇了一大跳。“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什麽時候變的這麽不爽利了。”恒王從床上下來,走到窗邊的桌旁坐下。

“爺,暗箭接到情報說皇上從金陵來神廟了。”絕地小心翼翼的道。恒王猛的擡起頭來,站起來急速的再殿裏轉了幾圈道:“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先回揚州去,要不......要不我......我們連夜走吧。”絕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默默的看著恒王轉圈兒。“你什麽時候得到的情報?”恒王問絕地。

“就是在剛才,我們來了山裏。情報是先送到揚州,然後又轉過來的,所以慢了半天的時間。”絕地道。

“那就是說,這個消息應該在中午之前珍珠就能得到消息,可我看她的反應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如果知道了,絕對不會是剛才的表現,不行,我得去見珍珠,看看她怎麽說。”恒王從天高雲淡出來。就和石青看了個臉對臉,恒王一楞,道:“長老是等著我嗎?”恒王笑著說完。就往天風閣走。

“王爺,您今天晚上到明天早晨不能見宮主。”石青看恒王繞過自己往天風閣走,連頭都沒回,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為什麽?”恒王站住,奇怪的問。

“我只想問你。你想成為宮主的丈夫嗎?”石青道。

“想,當然想,我不是已經是你們宮主的丈夫了嗎,還用想不想,這不是你們設計的嗎?我和珍珠又落在了你們全套之中。珍珠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你們給我喝的藥裏摻了催情之物,天高雲淡開始燃的也是幻情深的熏香,我和你們宮主都成就好事了。難道還不是她的丈夫嗎?”恒王看著石青道。

“不是,只能算是有了肌膚之親,還不是丈夫,如果你想成為宮主的丈夫,今天晚上就不要見她。明天神廟自然會曉諭九山,言明您的身份。如果您今天晚上見了她。您以後只能是他的侍郎或者情人。”石青面無表情的道。

“可,可我又重要的事情要和珍珠說。”恒王皺眉道,這大概就是成親之前不宜相見的規矩,雖然說十裏不同音,百裏不同俗,這個成親之前不能見面的規矩,還是和山外一樣的。

“再重要的事情,有這件事情重要嗎?您要說的事兒,神廟已經知道了,只是宮主還不知道,等著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再說吧。”石青還是那個木木的表情道。

恒王看向石青道:“這麽說,是你攔截了珍珠的情報,你好大的膽子!”“殿下,為了九山,為了宮主,石青願意領一切責罰,但請王爺不要去見宮主。”石青說完,跪在了恒王的腳下,匍匐在他的跟前,這是神廟的人第一次跟恒王行如此大禮。恒王看著石青仰天長嘆,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回了殿裏,如此混亂,如此混亂,讓他可怎麽辦,兩日之後,以何種面目面對皇兄。剛才的郎情妾意,溫柔纏綿,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忐忑不安和輾轉反側。

珍珠被藥巫和蠱巫用貂皮的大睡袋包裹著,來到聖殿泉,被裏面的長老接進去,仔仔細細的洗刷了洗刷,然後珍珠披著這兒大睡袋,從後門回了天風閣。珍珠一進到屋裏就看到大金和小金異常興奮的在自己面前扭來扭曲,這是怎麽了,今天自己發情了,莫不是大金和小金也發情了,它們不是冬眠了嗎?怎麽又鉆出來了。

“這金蛇王後本來都冬眠了,被放在了聖殿泉的石柱上,可今天也不知道是誰把大皇子給領到那裏去的,大皇子把他倆從石柱上拉下來,拖到屋裏,屋裏暖和,他倆就活動起來,剛才陪大皇子睡了。”紅絲道。

“恩,恩?這麽說香官在天鳳閣?”珍珠頓了頓道。“是,大皇子在.....在宮主的床上,已經睡著了。”紅絲低聲道,她知道宮主一直都不願意親近大皇子,也不知道是因為大皇子生而弒母的心裏陰影在作祟,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珍珠讓紅絲她們給自己擦幹了頭發,穿上常服,走到床邊兒坐下,看著在床上已經睡著的大皇子。珍珠伸手摸了摸大皇子紅撲撲的小臉兒,和時不時蠕動一下的小嘴,也拖鞋上床,睡在他身邊,把這個小可人兒樓在懷裏,聞著他身上的奶香氣,珍珠閉了閉眼,這個活波可愛,聰明漂亮的小男孩以後會變得心機重重,工於心計,這真是一個不好的轉變。

“恭喜宮主,賀喜宮主,恭喜宮主喜得尊者!”珍珠回頭一看,是四大巫師帶著朵拉等天鳳閣的大宮女在給自己請安,這大概是想要賞錢的吧。珍珠看著又好氣又好笑,“真是難為你們了,大晚上的討賞,想要什麽說吧。”

“想要銀子!”幾個人異口同聲的道。

“你看看你們幾個,臉上就寫一個字兒,‘錢’四位大護法,過年的壓歲錢一千兩,今天的喜錢,二百兩,松花你們幾個一人二百兩的壓歲錢,二十兩的喜錢。”珍珠小聲道。朵拉聽了半天沒有自己什麽事兒,不由得擡頭看向珍珠,她看到珍珠正笑著看她呢,“朵拉我給你準備了一套首飾,在銀樓定制的。”珍珠道。朵拉聽了一臉的驚喜,雙手接過澄妮遞給她一個大大的盒子,打開盒子一看,裏面是全套的銀飾兒,這樣的銀飾只有山裏的匠人才能做,宮主送她的首飾一定是神廟的匠人做的,看看上面覆雜的花紋,精湛的鑲嵌手藝,上面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這套銀飾可比四大護法一千兩銀子不少呀。朵拉給珍珠行了大禮,連忙上前服侍。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大皇子在珍珠的懷裏醒來,他使勁摟著珍珠,聞著珍珠身上的香氣,道:“王少保,你身上好香。”大皇子說完,就掙紮著要起床,小孩子雖然貪睡,珍珠知道現在一定是寅時了,就是現代的早晨五點呀,要是以後上書房了,還要早一個時辰起床,這可是她的半夜,這麽早起來幹什麽。珍珠躺著不動,也不理大皇子。

大皇子自己從床上爬起來,下到地上,早有武巫在外面聽到了,進來把大皇子抱走,出去梳洗。

珍珠被大皇子折騰了一圈兒,本來還要再躺一會兒,但是石青帶著四位大巫師已經端著梳洗用具進來了,珍珠一看這陣勢是不會再讓他躺著了,只好從床上爬起來。經過昨天的勞動,她是骨軟筋麻,昨天只是感覺腿腳輕飄無力,這後遺癥今天才顯現出來,身上是青腫紅紫一片一片的,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辣手摧花吧。珍珠撫摸著身疼痛之處,披衣從床上下來,坐在銅鏡前面,看到自己脖子上點點淤青,不由得又羞澀起來。

“宮主不用擔心,冬天天氣寒冷,衣服都是大毛兒的,遮擋一下就好。”藥巫在後面輕輕的給珍珠梳著頭,看著鏡子中坐立不安,面帶羞澀的珍珠道。武巫在一旁給托著洗臉的銅盆兒,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喉結也有些微微的顫動,眼睛澀澀的。武巫感覺有人在看著他,擡頭一看是石青長老,石青長老正冷冷的盯著他,他立刻打了一個機靈,趕緊低頭站好。

等松花她們給她帶首飾的時候,她立刻發現了不對,在初三回來的時候,在初四帶著大皇子接見九山的頭人的時候,她佩戴了神女的全套服侍,今天她看了看她們端著的盤子,裏面放的依然是全套的首飾,只是衣服換成了大紅色,上面是蓮花暗紋和出風毛滾邊兒,不是莊重的黑色了。這是怎麽了,今天難道是個什麽特別的日子嗎?珍珠看向石青。

五百八十二章 神廟尊者

“宮主,今天是你冊封尊者日子。”石青長老微笑著道。“尊者?尊者那不就是神女丈夫,我什麽時候有丈夫了,我幾時要冊封丈夫了?”珍珠蹭一下站起來。松花手裏還揪著她一縷頭發,珍珠被扯嘶一聲,又坐下了。

“宮主,恒王千歲不就是你丈夫嗎,本來宮主要冊封誰為您丈夫,是要看宮主意思,我們看宮主對恒王千歲情深意重,再說了,以恒王千歲之尊,他如果不能成為您丈夫,那就沒有人有資格成為您丈夫了。所以,我們長老堂商量了一下,恒王軍務繁忙,宮主也是貴人事多,以後難得有這麽齊全時間,所以還是及早冊封好。”

“所以你們就擅自做主,選了今天冊封尊者?你們這不是胡鬧嗎,我我要是冊封了恒王,那那皇上那裏可怎麽交代!”珍珠有些真著急了。

“宮主,神廟是一定要有尊者,這就和皇宮一定要有皇後是一樣,您是不可能冊封魏帝,魏帝也萬難符合神廟要求,只有恒王可以,宮主又和恒王兩情相悅”石青長老輕聲道。

“可是,可是皇上皇上是不會對我怎麽樣,恒王就難說了,要是遷怒於齊譽,那可如何是好!而且恒王馬上就是要成親人了,也不符合神廟要求,我並不會成為他唯一女人。”珍珠真急了。

“宮主,不是揚州時候,三位長老已經求魏帝不阻撓你和恒王了嗎?而且昨天宮主和恒王也成就好事,難道宮主不想給這段情來一個名分嗎?相對於魏帝,恒王已經很不錯了,不管以後形式如何。但我們有辦法監督恒王,會讓他為宮主守身如玉。”石青看著珍珠,誠懇道。珍珠聽了半晌沒說什麽,讓恒王為自己守身如玉。讓劉卿卿獨守空房,這是她無數次幻想和設計,可事到臨頭珍珠有些猶豫了,她要不要真這麽做。怎麽對劉卿卿珍珠覺得都不過分。可自己真適合恒王嗎,自己這一輩子,除了愛情,大概什麽都不會給恒王。恒王府是需要女主人,需要子嗣傳承,這些都是自己不可能給。

對於珍珠猶豫。石青看眼裏。急心裏,馬上接著道:“宮主,您現後悔也晚了,長老堂已經都準備好了,這是過年期間,九山頭人都呢,沒有比這個日子好了。恐怕恐怕今天山上山下已經都知道了。如果宮主此時變卦,對神廟對宮主聲譽都不好,這還沒什麽,多就是說宮主喜厭舊,不守信用。可恒王殿下就慘了,會被說成是被宮主玩弄之後有被拋棄,恒王殿下以後山裏就擡不起頭來了,這個神廟怕是不能來了。”

珍珠聽了長大嘴巴,半天沒合攏,她玩弄恒王殿下,她始亂終棄,她見異思遷這些男人專屬用詞,有幸出現她身上,她很榮幸。“你們意思就是說,我必須得娶了齊譽,我必須今天冊封了他是嗎?”珍珠半晌道。石青看著珍珠堅定點了點頭。“那會不會太倉促了點兒,齊譽畢竟是大魏恒王,我們神廟尊者,怎麽能只用一天時間準備呢,有些不夠莊重吧。”珍珠銅鏡前坐好,邊讓松花梳頭,邊道。

“宮主,我們九山乃至神廟,都是只重視內涵,而不註重形式,這個冊封一點兒也不覆雜,要是平時可能需要準備幾日,曉諭九山,重要就是讓九山頭人知道,畢竟九山頭人們來神廟一趟也是需要幾日,可這大過年就不用了,他們都,人就神廟,所以這準備時間也就省了,宮主只等著接受大家朝賀就是了。”石青立刻道。

“你們這麽著急做什麽,弄本宮好像嫁不出去一樣,真實。那好吧,既然你們想這麽周全,我也只有服從份兒了,只是我什麽規矩都不知道,到時候別出了醜——”珍珠拉著長聲道。神廟想冊封恒王做自己丈夫,這個珍珠可以理解,可是這麽著急,她就覺得有些反常了,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讓神廟放下自己矜持,如此急吼吼。

“不會,不會,到時候有四大護法一旁提點著宮主點著宮主呢。宮主怎麽會這麽想呢,我們宮主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只是所有事情都湊到一起了,不得不如此罷了。”石青暗暗松了口氣,喜上眉梢。

既然都安排好了,珍珠就開始按部就班執行吧,心裏踹踹不安吃了早飯,然後開始戴頭飾,就聽到裏裏外外都熱鬧起來,珍珠看著銅鏡裏花枝招展自己,不由得閉了閉眼,她心裏慌很。

外面已經天光大亮,珍珠從天風閣出來,踏著紅紅地毯出來,站天鳳閣門口兒,被剛剛從雲層中出來太陽晃了一下眼,珍珠瞇了瞇眼,看著天風閣裏外到處都是紅彤彤,大紅地毯一直伸展出了天鳳宮大門口。地毯兩旁站著威武陽剛郎兵,每個人腰上都系著一根紅腰帶,看到珍珠從天風閣出來,全都吹起了號角,低沈號角聲,穿透雲層,穿過層層亭臺樓閣,山巒屏障傳遍了九山各個角落。

珍珠看了看身旁四大巫師,藥巫和蠱巫穿是粉紅色民族服飾,財巫還是穿黑色衣服,只不過腰上系了一根紅腰帶,武巫穿是金棕色梅花暗紋長袍,腰上系了一根同色絲絳,下面綴著一塊純凈潔白價值連城圓形玉璧。

珍珠天風閣門口,看著滿院子喜氣洋洋神廟中人,看了一眼天高雲淡,邁步往下走,沿著紅地毯,一直走到神殿,然後從後門走上神臺,端坐雪狼皮座椅上,接受神廟從長老堂到神廟弟子叩拜,九山頭人們都院子裏站著呢。這時候有石青出來高聲道:“奏樂,有請尊者!”

所有人,唰一聲把頭扭向院門口,一起行註目禮。恒王穿著大紅團龍箭袖孔雀羽妝花長袍兒,腰系玉帶,腳上穿著黑色鹿皮靴,頭上戴著二龍搶珠紫金冠,面如白玉,目若朗星,嘴角上掛著淡淡微笑,臉上有些許不自。

恒王本來就高大威猛,貴氣天成,舉手投足之間別有一番風韻,再配上這身金碧輝煌,陽光下閃閃發光行頭,就瀟灑風流,氣度非凡了,這些山裏人都看直了眼兒。要說恒王身上穿這件衣服可不是一日之功能做成,這是用孔雀羽毛,金線和上等蠶絲兩層樓高大提花機上一寸一寸織出來,放眼天下,也只有皇上,皇後還有他有資格穿這樣衣服了,這件衣服可是十幾年才能織一件,價值千金,本來是恒王逢年過節或者有重大慶典活動時候穿,這次因為是過年,絕地把這件衣服也給帶來了,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恒王出現門口,略微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下神殿外喜氣洋洋人群,瞬間被恒王掃視過人們,都感到了恒王王霸之氣四溢,無形壓力,以泰山壓頂之勢撲向了周圍每一個人,三軍統帥不是白給,齊譽每天看到經歷都是血與火考驗,統領都是野性十足刀頭嗜血兇人,這就要齊譽有非凡統帥能力。這些人趕緊都規規矩矩垂手站,神殿大門敞開著,模模糊糊看到裏面也有許多人,裏面是一群黑衣人,珍珠此時應該高高坐神臺上等他吧,可惜一點兒都看不到。恒王收回目光,開始往裏走,一步一步穩穩目不斜視往裏走,沒走一步,他就離自己心愛女人近一步,只要走到裏面,就可以看到自己心愛人女,可以牽起她如玉般柔軟小手兒了。

恒王孤身一人走進神殿之後,先看到是神廟身穿土黃色衣袍高階大弟子們,往裏依次走是各堂堂主和管事兒,裏面是一群黑色衣袍長老堂長老們,神臺上高高端坐是珍珠,身旁站著是四大護法。

神廟長老神臺前扇形排開,把恒王圍中間,石青帶著兩位長老走上前來,“尊貴恒王千歲,您雖貴為親王,但此時此刻您是我們神廟尊者,也就是我們神女丈夫,您願意拋卻一切榮華富貴皈依神廟,從此侍奉佛祖和神女嗎?您願意此生只有我們神女一個妻子嗎?你能和多位男子共同擁有一個女人嗎?尊貴恒王殿下,如果您願意,就請往前走,如果您不願意,請您轉身走出去,神廟絕不做任何強人所難事兒。”

五百八十三章 一步之差

“本王當然願意,榮華富貴於我如浮雲,我願意放棄榮華富貴皈依神廟,從此供奉佛祖,伺候我的女人。本王這輩子當然只有你們神女一個妻子,本王願意和天下所有的男人共同擁有這個古怪精靈,光彩奪目的女人,我相信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站在你們宮主面前,你們宮主的眼裏只會有我齊譽,她的眼裏再也不會再有別的男人的影子,你說是嗎?珍兒!”恒王說完這些話,擡頭看向神臺上高高端坐的珍珠。

珍珠緩緩的站起來,眼裏淚花閃閃,能讓大魏恒王如此能屈能伸委曲求全的也只有她王珍珠了,作為一個女人,此生足矣,“是,當然是,我此生只有齊譽一位夫君了,我們願意一生一世一雙人,只羨鴛鴦不羨仙,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珍珠一步一步的走下神臺,來到齊譽面前,從石青長老一旁的一個長老的托盤兒中,取出一條銀腰帶,親手給齊譽系上,從另一個長老的托盤兒中取出刻著‘尊者’字樣的梅花篆字的烏木佩飾,給齊譽掛在銀腰帶上。“齊譽你是我的夫君了。”珍珠星目流轉,嘴邊的兩個酒窩兒若隱若現,伸手牽起齊譽的手,帶著他走到神臺上面。

石青身旁的長老看著珍珠如此,就皺了皺眉,看向石青長老道:“宮主說此生只有恒王一個男人,這怎麽能行,我們的神女是要為九山開枝散葉的,這恒王萬一有什麽不妥,難道讓我們九山沒有貴嗣怎麽能行?”

“你們說的這是什麽話,恒王在山外可是傲視天下的天下的修羅王,可以妻妾成群,可以左擁右抱,現在當中跟我們說此生只有我們宮主一個女人。你們還想怎麽樣。你們不妨換個思路想想,我們宮主以前可是大魏皇上的女人,她已經擁有皇上,今天又擁有了恒王,她已經擁有了大魏最最頂尖的兩個男人,放眼天下,還有那個還能與她們齊肩,還有那個男人能如我們宮主的法眼,你們就別不知足了。”石青低聲道。幾位長老互相看了一眼,想想也是。就全都不說話了。

當恒王坐在珍珠的雪狼皮大理石座椅上之後,石青對外面喊了一聲“禮成——”剎那間,外面牛角號低沈悠遠的聲音穿透了雲霄。穿過九山的座座山峰,環繞著山上山下每個歡樂的人。山上的銅鼓也咚咚的想,震得每個人的心都跟著一顫一顫的,所有的人全都匍匐在地,想著神廟的方向跪拜。

已經進到山裏的魏帝。看到是到處歡騰的人們,齊譽和珍珠並沒有來迎接,不是說珍珠的諜報能力很強嗎?別說自己都來到她的地盤了,就是自己大張旗鼓的從金陵出來,她恐怕早就得到消息了,再說了自己的出行根本就沒有隱瞞。今天山裏有什麽慶典呀,到處都是歡騰一片,張燈結彩。穿紅著綠的男男女女全都載歌載舞的。

魏帝看了五福一眼,道:“雖然是過年,可這山裏人也不用這麽興奮吧,全都跟風魔了一樣,男男女女毫不避嫌。全都聚在一起唱歌跳舞,像什麽樣子。有傷風化。過了年確實需要派個人來治理治理了。”

五福是魏帝肚子裏的蛔蟲,魏帝嘴裏雖然說的是山裏的民俗民風,但他知道魏帝心裏想的確實別的事兒。從魏帝一出現在蠻寨的入口,附近的山民就看到了,看到了歸看到了,可不知道來得是誰。這人肯定是個漢人,還是個很有派頭兒,威儀赫赫的漢人,看他穿著閃著金光的繡著飛龍的衣服,身後跟著一大隊拿刀扛槍的趾高氣揚的家夥。怎麽山裏突然來了這麽多拿著家夥的漢人,莫不是又打進來了,大家光顧著跟高興了,怎麽連個通風報信的人都沒有呢?這也太疏忽了,太大意了,這是跟著神女過了幾天好日子,就開始麻痹大意了,這個錯誤犯的絕對不可原諒。

附近的山裏人都停止了歌舞,帶著猶豫,警惕,不安的眼神兒,看著這一隊越走越近的與眾不同的漢人,當他們還在想是退回到寨子了關門兒呢,還是趕緊去喊人,魏帝已經從山路上下來了。

魏帝在離著人群不遠的地方停住了,五福連忙跑過去,道:“各位鄉親,大哥大姐,我看你們都很高興,這是過節還是山裏有什麽喜事兒呢?”

“你是誰,你們是山外來的漢人嗎?來幹什麽?來賀喜我們宮主和尊者的嗎?”一個大眼睛的蠻族姑娘道。

“賀喜你們宮主和尊者,尊者是誰,是幹什麽的?”五福一聽事關珍珠,就立刻追問起來,回頭看了不遠處的魏帝一眼,魏帝也被吸引了註意力,把目光從欣賞異族風情轉到關註五福和這山裏小姑娘的對話上。

“今天是我們宮主冊封尊者的日子,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只要在山腳下磕頭,都會得到神廟的酒肉的,你們快去磕頭,領了酒肉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小姑娘高興的手舞足蹈,眼裏冒著小星星,嘴裏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尊者是什麽,是誰呀?”五福知道魏帝又感興趣了,就立刻問道。“尊者是大魏的恒王千歲呀,恒王千歲長的太漂亮了,就跟過年貼在大門口的門神一樣,好神氣,好漂亮。”那個小姑娘一臉的花癡樣兒,五福差點兒樂出聲兒來,這恒王殿下是對七八歲小姑娘到五六十歲的老太太全部通殺呀,恒王要是知道他有這麽多的仰慕者,不知道做何感想。“這尊者還要你們宮主冊封呀?他比你們神廟的四大護法怎麽樣?”說了半天五福還是不知道神廟尊者是個職位,工作範圍是什麽,就用他最熟悉的四大巫師做比喻,這四個人聽說是神廟的四大護法,相當於朝廷內閣大臣們的職責,在五福的印象中這是神廟的肱骨,這四位大巫師平時也是牛哄哄的,所以五福就拿他們出來做比較。

“四大護法怎麽能和尊者比呢,四大護法雖然權利很大,但是他們一樣要聽尊者的話的。”小姑娘笑嘻嘻的道。

“那尊者具體是負責什麽的?”五福皺了皺眉,心裏很後悔怎麽著了這麽一個說話著三不著兩的小姑娘問問題,但是看別的蠻人已經散了,正在周圍警惕的看著他們呢。五福撇了撇嘴,心裏嘆了口氣,想幸虧找了這麽一個魂兒不全的問話,要是碰上別人,估計什麽都問不出來。

“尊者負責宮主呀?”小姑娘笑著道,“四大護法是宮主的部下,尊者可是宮主的丈夫,你說誰更重要,嘻嘻......”

五福聽了小姑娘這話,腦袋就嗡的一聲,立刻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魏帝。魏帝當然把五福和這小姑娘的對話都聽到了,魏帝是怒氣勃發,雙手握成了拳頭緊緊的攥著,好像他左手捏的是珍珠,右手捏的是齊譽,真想捏死她們兩個。這是兩個人做套兒,把他裝在裏面了,什麽帶香官來靜養的,全他媽是騙人的,騙人的!

正在魏帝憤怒之際,就看到從山寨裏快速走出一隊人,為首的是哈族長,哈族長來到魏帝跟前,就雙膝跪倒,“尊貴的皇帝陛下,我們山裏不知道您回來,迎接來遲還請皇帝陛下見諒!”

哈族長說完這句話,就聽到周圍一陣抽氣兒聲,這就是大魏皇帝,這就是全天下最最有權利的男人,周圍的山民也都跪下了。

“不知道朕來,你們神女不是神通廣大嗎?朕從金陵出來,一沒有隱藏行跡,二沒有微服而來,你們神女就算沒有神通,諜報不是也還算厲害嗎?這次居然閉目塞聽到這種程度,這也是奇了怪了。你們神女是想有神通的時候就有神通,想沒有的時候就沒有,揮灑自如的很。”魏帝說完,也沒有讓哈族長起來,繞過他去,就往寨子裏走去。

這山裏人無條件服從的是神女,尊敬的是各自的族長頭人,什麽時候輪到山外的人在她們面前趾高氣揚,指手畫腳的了,還給臉色看,這人是誰呀——哦,對了大魏的皇帝,切!這有什麽,不就是長的跟小白臉一樣,帶的人多點。

山裏的人全憤憤不平的擡頭看向哈族長,幾個人走到哈族長跟前,扶起哈族長道:“族長,要不要給這漢人皇帝點兒顏色看看,他憑什麽這麽對你,這麽對我們,他大概忘了,來的可是我們的地盤兒。”

“憑什麽,就憑人家是大魏的皇帝,手裏有百萬雄兵,這天下沒有不是他的地盤兒的,這也是人家的地盤兒。你們剛才那是什麽眼神兒呀,這位皇帝陛下,要是真的跟我們九山較勁兒,就是用人砸,也能把九山踏平了;憑人家是大皇子的父親,九山貴子的生父,說白了,這也是宮主寵幸過的人,你們別犯糊塗,拎不清,給自己找不自在。”哈族長看著眼前的族人道。

五百八十四章 來的好不如來的巧

他最怕他的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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