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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送信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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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前,斬!鳴金不收,斬!燒殺搶掠,斬!私殺戰俘,斬!”恒王的話一出口,大殿裏就為之窒息,瞬間大殿裏就殺氣騰騰的,這位才是大魏的修羅王,可不是蘇州知府帶來的那些官油子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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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仙途 作者 小刀郡主

簡介一顆麒麟丹,和妖王的一次交易,掀開了她在異世的修仙之旅!一本神奇的藥書,一顆七巧玲瓏心,一枚能毀天滅地的精靈石,被美男環繞時,她該怎麽破?

四百六十一 西南風起

“負責斷後的一定要清楚,韃子敗退一定是要往揚州方向敗退,我們這裏離揚州最近,所以你們要在通往揚州的路上設伏,一次消滅他們是不可能的,此次戰役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殲滅韃子的有生力量,盡量保存我們的有戰鬥力,我們要從側翼進攻。韃子的優勢在於騎兵重騎,如果沒了馬,他們是打不過我們的,你們要先行到達,一定要多挖溝,讓他們有馬不能騎,多設絆馬索,你們可明白?”

“王爺明白了!”石頭大聲的道。恒王看了石頭一眼道:“石家後人就是不一樣,歷經百年磨難還有如此棟梁,當真是可敬可畏呀!石崇聽令,本王給你一支大令,命你為主將,閔中為副將,帶領幾萬將士截敵後路,截殺韃子,火燒他們的糧草營!”恒王說完,把一支金皮大令給了石頭,石頭雙手顫抖,眼冒淚花的接過來,道:“得令!”

“大帥!”那個叫閔中的將軍臉色連變,上前叫了一聲大帥。“有事?”恒王看向閔中。“無事!”當閔中看到恒王淩厲的眼神後道。

“既然大家都無事,那就等著西南風的到來吧,希望我們心想事成,一帆風順。”恒王習慣性的坐在椅子上往後仰,做放松狀,突然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裏的氣氛不對,他立刻睜開眼睛往下看,立刻看到異族人不友善的眼光,怎麽了?

“你應該在我面前時刻保持謙恭的狀態,即便你是王爺!”珍珠坐在中間微笑著,沒有看恒王,小聲兒道。恒王立刻無奈的坐直了身子,低頭好像跟珍珠說了句什麽,珍珠微笑著看向他,下面的人見了。這才恢覆了常態。恒王心中無奈的嘆氣,得到珍珠是何其難也,現在又多了這麽一群蠻不講理的人的阻擋,他的岳母團比別人的龐大多了。。

因為斷後的軍隊的重要,因為天橋的特殊性,恒王才親自前來部署安排,現在命令發出去,人們也都行動起來,剩下的事情還有很多,他要趕回中軍坐鎮。那裏離了他是不行的。

忙碌緊張的一天很快過去了,夜幕悄悄降臨,天上果然刮起了西南風。即將出發的勇士們,都吃了一餐飽飯,穿上皮甲和竹甲,拿上自己趁手的兵器出發了。十來萬的軍隊,悄無聲息的集結著。被熟悉地形的山裏人,帶著行走在崇山峻嶺之間,他們要以最快的速度迂回到敵人的背後去,去給那些不知深淺的韃子重重一擊。

神廟的狼兵現在每個人手裏都提著一個裝滿油的竹筒,他們被蒙上眼睛從秘密通道出來,然後在神廟的外堂長老和所有暗衛出動保護下。在糧草營周圍快速的灑著油。山裏的風不是很大,可出了山,外面的風就猛烈多了。讓人們逆風行走都很困難,值得慶幸的是,那些去繞到韃子後面的士兵都是順風走的,省了好大的勁兒。

狼兵們淋油的過程中,也碰到了幾隊巡視的韃子。那些韃子全都騎著馬,飛快的跑過去了。基本沒有什麽沖突,碰到人少落單兒的韃子,自然有暗衛上去收拾,在敵明我暗,出其不意的攻擊下,他們沒有暴露。到了午夜,瘦猴帶著渾身是傷的哈飛從狗洞裏鉆出來,在山坡的密林中守候,翹首企盼,心裏惶恐不安的哈族長高興的哭一陣子笑一陣子的,當他看到他們後面跟著幾十個工友還有一對衣衫襤褸的走路一瘸一拐的女子的時候,他傻了。

“阿飛,這是些什麽人,他們都是.......”哈族長指著那些女子問道,瘦猴的工友他能想得到,都是被韃子掠來做苦工的漢人,這些女子又是怎麽回事兒呢。

“阿爸,這些都是韃子路上搶的良家女子,兒子在韃子的大營裏多虧了她們才得以活命,這次火燒韃子的糧草營,如果兒子不帶她們出來,她們就死定了,還請阿爸體諒。”哈飛跪在哈族長跟前道。

“阿飛,我體不體諒的沒什麽,關鍵是宮主體諒你就行,她為了你連恒王都請動了——這個是哈族長一廂情願,兩岸遲早要決一死戰,什麽時候大家都拿不準,哈飛就是那個決一死戰的導火索,促成了決一死戰的提前到來,為了救你你說容易嗎?你卻不跟宮主商量,就擅自帶著這些外人前來,你.......你........”哈族長攤了攤手沒再說下去。

那對女子東倒西歪的在地上坐著,有的看著前面漆黑的夜空發呆,有的因為傷痛呻吟,只有其中一個滿身鮮血的女子一直在側耳傾聽哈族長父子的談話。

午夜子時一過,大家就看到山上有亮光閃了閃,韃子的糧草營剎那之間就亮起火光,因為有油的緣故,火迅速蔓延開來,因為有風的緣故,火迅速大起來,風助火勢,火上澆油,糧草營瞬間淹沒在火海裏重生之掌控世界。那些迅速撤回的狼兵還有山坡上的人,看到眼前的情景都驚呆的張大了嘴合不攏,他們從來都沒看到過這麽大的火,這麽氣勢洶洶的火,這火可以吞噬一切,讓任何人或物在它面前都顯得很渺小,火焰翻滾,熱浪襲人,離著這些火焰十丈之內的所有東西都化為灰燼,十丈之外的樹木都被烤糊,人們就是遠在山腳下,也被這熱浪逼得連連後退。

“如果我們沒有出來,我們會是什麽樣?早就變成一堆灰燼了。”那個為首的女子呆呆的道,其餘的女子都已經嚇的癱在地上起不來,捂著臉小聲的啜泣著,此女走到哈飛面前,重重的磕頭道:“哈少主謝謝你。”

“我在韃子軍營多虧你們照顧,只要稍微有良心的人,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你們白白送命而棄之不顧呢?”哈飛趕緊把那個女子扶起來誠懇的道。

“可惜了,裏面像高山一樣的糧食就這麽白白的燒掉了,可惜了,可惜了!”瘦猴看著火光裏的糧草營道。

可能是他們這邊起的火,又離著糧草營不是很近,居然一個往這邊逃得都沒有,他們也沒聽到喊叫的聲音,韃子也是兵力不夠,根本這裏只有幾萬人,偌大的糧草營,就如同一座空城一般。但是他們聽到了恒王大軍進攻號角,恒王的軍隊在他們正對面得韃子都行動起來,打算去救火的時候,沖了過去,殺了那邊韃子一個措手不及。

恒王的軍隊早就憋足了勁,操練了這麽長時間,只為了痛痛快快的和韃子打一仗,此時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沖進了韃子往日如同鐵桶一樣的大營,對著那些找不到馬,沒有兵器,混亂不堪,東突西沖沒頭蒼蠅的韃子,上去就是一通砍殺,這些韃子也都是確實悍勇異常,有的居然赤手空拳的沖過來和魏軍決一死戰,有的奪了魏軍的兵器,反過來廝殺。韃子這些不要命的打法,也阻擋了恒王軍隊的前進速度,更為身後的同伴爭取了時間,起碼中軍王帳全都穿戴整齊,手持兵器往後撤退。這次他們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被大魏的軍隊打了個措手不及,看著勢如破竹的大魏士兵,看著氣吞長虹般的大魏軍隊,韃子的主帥選了暫避鋒芒——撤退!這是他們攻入中原之後的第一次失敗,這不是個好兆頭,但是他們沒有選擇,只能撤退。

石頭帶的狼兵和山裏的勇士畢竟是沒有受過正規的訓練,珍珠和恒王協商的是讓石頭帶著大家在下風頭兒截擊從糧草營逃出來的韃子,恒王的副將閔中帶著軍隊,繞到韃子大部隊的後面,去伏擊韃子主力的後撤,努力不讓他們返回揚州城裏,真正慘烈的戰爭應該發生在這裏。這裏有珍珠的私心,不想山裏人傷亡過多,也有對山裏狼兵訓練時日尚短的顧慮,畢竟上戰場就是要真刀真槍的打,花拳繡腿,只能被別人砍,這裏面來不得半點馬虎。石頭對珍珠和恒王的協商很不滿意,這分明就是看扁他訓練的狼兵!他自從接手這些狼兵之後,就夜以繼日的訓練,排兵布陣,演練陣型,各種隊形的變換,他都訓練了,雖然日子短了點,這也不能阻止他躍躍欲試的心理,但是他的耳朵裏又在響著珍珠的話:“石頭,你帶著的這些人都是我們的親衛,我要他們的傷亡最小,我要他們順利的完成任務,我要他們盡可能的都活著,你不可以用他們來成就你的將軍夢想,你明白嗎石頭?”

不管石頭明不明白,他都點頭答應了,表示明白,就是不明白,他也會這麽做的,只是這將軍夢要延後了。

石頭他們帶著人轉到糧草營的下風口等著,糧草營人喊馬嘶的救火,鬧騰了一個多時辰,可是風助火勢,又有珍珠精心準備的菜油助陣,怎麽救得滅,只能是越救火越大。

ps:

書名:《匪色妖嬈》 作者:孤夜流年 書號:2690866 簡介: 上一世她是孤兒,這一世她依舊是一名孤兒,不過這世卻多了一個哥哥,一個愛她勝過自己的哥哥,一個可以為她犧牲性命的哥哥。 未來並不順利,一切都是那麽的突然,而那一切又都是那麽的絕情,哥哥為救她而‘死’,她心如刀割!發誓一定要屠盡仇人一家。 我命由我不由人,然惡徒當道不慎被騙,面對那些暴徒她赫然在原本精致的臉上劃了幾道,發誓總有一天會將他們送進墳墓。 只是………一切又都太過意外。 匪徒當道!令她不得不走上一條‘匪路’。 這條道路上只有血腥和算計。 為了活下去,她選擇茍且偷生。 為了能夠報仇,她忍辱負重。

四百六十二章 血戰長天

在這些人到達他們的射擊範圍的時候,石頭一聲令下,百箭齊發,前面跑著的韃子,紛紛倒地,因為事發突然,後面的韃子剎不住馬,在前面沒有死的人身上踏過,這下死了,已經死了的,再來上幾馬蹄子,都落到屍首不全了。

只是那些踩著同伴屍體的重騎也好不到那裏去,被同伴的屍體或者前面倒地的戰馬絆倒,從高速奔馳的馬兒上跌下去,頭部先著地的,立刻一命嗚呼,別的地方著地的,那也是骨斷筋折,僥幸這些事兒都沒發生,跑過去了,很好,前面還有深溝、絆馬索、鐵蒺藜在地上等著呢。一時之間人仰馬翻,韃子的呼喊聲和馬兒的嘶叫聲,響成了一片,韃子的沖勁兒為止一洩,全都放緩了馬步。

前面的放緩了,後面的不知道,就是知道也得往後跑呀,恒王的軍隊都跟地獄裏鉆出來的羅剎一樣,勇猛無敵,勢如破竹的往前沖,玩命兒的砍殺,韃子已經不能列陣亂成一團兒,這時候只能往後撤。後面後撤的韃子,倒逼這前面的韃子往後撤。這就跟非洲大草原那些角馬過河一樣,前面的在河岸上猶豫,不敢下水,可後面的角馬越來越多,擠著擠著就把前面的擠下河了,然後橫渡大軍才形成,橫渡才開始。

今天也一樣,因為遇到埋伏,這些韃子猶豫不後撤,可後面的潮水一般湧過來,也由不得他們不後撤了。猶豫不決的重騎又開始馳騁開來,所有的阻擋都在無數的重騎沖鋒中消失了,深溝被人馬的屍體填平,絆馬索被踢斷,鐵蒺藜被壓在黑壓壓的屍體下面,前面的韃子,為後面的韃子沖開了一條血路。

那些穿過連弩的射擊。穿過用血鋪成的道路後,跑到石頭近前的,被燒的外焦裏嫩的韃子,又全都被他的三尖兩刃刀戳穿,做成了烤肉串兒。韃子在面對比他們多的山裏人,在他們被燒的死傷大半的情況下,又怎麽抵擋的住,這些悍勇,養精蓄銳了好長時間的山裏人呢,糧草營裏出來的人。九死無生,全部被包了餃子,這是這場戰爭中殲滅最徹底。己方幾無傷亡的完勝戰例,他們之中的許多人只是覺得可惜了那一眼望不到邊兒的糧食,山裏缺糧,這裏有成堆成堆的糧食,卻要眼睜睜的看著被燒掉。好心痛呀。

閔中在後面包抄的軍隊,遇到了韃子最頑強的沖鋒,在兩翼有進攻,後面有追兵,前面有截擊之敵的情況下,韃子還是拼命撕開了一道口子。沖了過去,直入揚州城,龜縮在裏面再也不出來了。

值得一提的是。石頭並沒有嚴格遵守珍珠和恒王的協議,把這邊的烤乳豬收拾完,留了一萬人在自己原來的陣地上,以防有活過來的跑了,自己帶著幾萬人趕赴韃子的後路會同閔中阻擊後撤的韃子。只是此時兩邊已經短兵相接,打了個難解難分。他們前面是魏軍,只有越過魏軍才有可能和韃子交手呢。負責斷後阻攔的魏軍是和沖鋒一樣多的,前面人山人海,他們過不去,他帶著人趴在土崗下,碰到打懵了頭的落網之魚,跑到他們這邊來,就給補上一刀。他們身邊的一些特殊成員——牛兒們,一直優哉游哉的,在一旁啃食這青草,吃的悠然自得。

石頭在一旁坐著想了想,又蹬到高處去看了看,回來對大家道:“我們在這裏等著,光靠著撿漏也殺不了幾個韃子,看這陣勢他們早晚會攻破大軍的防線,沖過去。我們再往後走走,轉到魏軍身後,再給他們來個二次結集。”跟著石頭的人當然是聽他的號令了,他是狼眼兒,當然是他說什麽他們就聽什麽了。

大家跟著石頭又往後面奔襲了幾十裏,佛曉的時候才脫離了那個大包圍圈兒,然後在魏軍的背後停住了腳步,石頭派出去十幾個斥候,去探聽前面的消息。石頭讓大家席地而坐,喝水吃幹糧,休息,等著將要到來的惡戰。

“報——報告狼眼大人,我們捉住了幾個韃子,一個被我們射殺了,跑了兩個,他們好像是揚州城裏韃子的密探,這是我們捉住的,您看看吧!”幾個狼兵把兩個捆的像粽子一樣的韃子扔在了石頭腳下。

“你們是什麽人?”石頭用韃子的語言跟他們說,那兩個被打的滿臉鮮血的韃子大吃一驚,這裏還有會說他們語言的人,穿著也不是魏軍的樣子,是敵是友,他們心裏拿不定註意,盯著石頭沒有說話阿薇。

“我是大魏的將軍——自封的,奉我們可汗之名,前來截殺你們,你們是軍營中的人還是揚州城的人?”石頭繼續問。這兩個韃子看的也比較開,反正橫豎這大魏的將軍都不會讓他們或者,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為什麽不硬氣點兒,英雄點兒,兩個人咬定牙關不開口。看他們還不說話,石頭身邊的人上去就是一頓胖揍,拳打腳踢,這兩人的臉上就如同開了個織染鋪子,濃淡深淺的色彩暈染開來,都看不到他們的本來面目,這兩人聽不到遠處的喊殺聲,只能聽到自己耳邊鐘鼓齊鳴的聲音。

待石頭還要問的時候,就看到遠處有兩個黑影快速的跑過來,邊跑邊低聲喊道:“大人,是我們,揚州城方向好像來了一隊人馬,好像是來接應韃子大軍的!”

石頭低頭看了看這兩個開了染坊的,留著沒什麽用了,舉手做了個手勢,一旁的兩個狼兵,手起刀落,結果了這兩個韃子的性命,然後迅速的集結隊伍,迎著揚州方向的韃子而去,打頭陣的是那些連著趕路,已經兩三天沒怎麽吃飯的牛角上綁著尖刀的牛兒們。

他們把來探路的斥候,紛紛捉住殺掉,讓揚州城的守軍走的越來越近,等這些韃子看到牛群停下來要查看的時候,石頭早就命人在後面點燃了這些牛的尾巴,這些牛兒尾巴被燒,腹中饑餓,瘋了似得往咩咩叫著往韃子的軍隊沖去,沖到這些韃子跟前,用牛角亂挑一氣——照吃的。弄的對面的韃子不知所措,眨眼之間就挑翻了前面一片韃子的騎兵。

反應過來的人們這才紛紛呼喝,揮動手中的彎刀,蘇魯丁長矛,像這些瘋牛身上招呼,這些瘋牛身上也不知道披了什麽,很難刺透,刀槍不入,根本就處置不了這些瘋牛,一時讓來救援的韃子陣型大亂,亂作一團兒。之後石頭他們的連弩齊射,又掃落一片人,黑暗中交手,誰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全都沒有敢拼盡全力,沒敢往前硬沖,最後揚州方向來的援軍,又退回揚州城裏了。

等韃子的大軍撕開魏軍的口子,石頭他們又順便伏擊了一把,撈了許多馬匹和兵器盔甲,然後瀟灑如風的,就差唱著歌兒回去了。山裏民風彪悍,經常爭鬥,死傷在所難免,只是沒經歷過如此大規模的戰役,這才是真正的戰鬥,平時他們在山裏的打鬥,在這次戰鬥面前一比,那都成了過家家,面對變幻的陣型,如潮水般的敵我雙方,他們那點彪悍,那點兒勇猛都是那麽的微不足道。面對這麽激烈,這麽大規模的戰鬥,狼眼兒大人卻能讓大家全身而退的,還得了這麽多的戰利品,大家此時的心情是超級好。

這場仗一直打了一天一夜,屍橫遍野,人們腳下的土地都被血水染紅了,屍體都堆成了山,漫山遍野的死人,讓活著的人以為到了修羅地獄,這裏大家能聞到的氣息除了血腥就是死亡,。

恒王更是血染征袍,銀盔銀甲素羅袍已經全部被染成紅色,胯下的烏騅馬也中箭犧牲了,此時騎得是一匹雪白的戰馬,他的踏雪無痕,通體雪白的匹馬,也全身血紅,看不到本來的顏色。從晚上到早晨,再從早晨到傍晚,直殺了個昏天黑地,等戰事平息之後,恒王的金色帥旗慢慢的走過戰場,西邊夕陽映照,殘陽如血,這是反攻的絞肉機,韃子死傷過半兒,魏軍也傷亡了兩成的兵馬,兩成對五成,那是大勝仗,只是面對勝仗,恒王將帥們心情並不好受。

打掃戰場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這期間恒王的捷報早就傳到金陵城,裏面著重說了金牛山異族在這次戰役中的作用,火燒韃子糧草營,成功阻擊揚州城韃子援軍馳援,此功甚大,現在雖然是秋收季節,可韃子再想搶這麽多糧食可就費勁兒了。

魏帝看了當然是大喜,眉開眼笑,又哭又笑,這返回京師總算是有盼頭兒了,親旨嘉獎恒王,準許他一王雙奉,賜金盔金甲一套,葡萄美酒一百壇,禦膳一席,黃金百錠,綾羅綢緞若幹,犒勞三軍,成車的酒肉拉過來,關於金牛山各族的平反事宜,要和內閣商量了再做決定。

ps:

非寧不可《馭夫計》巧舌智鬥古人心,穿越與眾不同。書號2469655

四百六十三章 接管神廟

這個商量不商量其實就是個形式,已經和恒王約定的事兒,是肯定要實行的,但是沒有內閣幾位大臣的認可是不可以的,所以還是要走這個形式的網游之不敗劍神。

長江北岸這一戰好像是心理戰,經此一戰,打出了魏軍的自信心,原來韃子也不過爾爾,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神,那麽堅不可摧,他們也都是血肉之軀,只不過是仗著重騎厲害,才一直這麽耀武揚威的,沒有了馬,他們一個個就跟大笨熊差不多,殺他們就跟砍瓜切菜似的那麽容易,目前阻擊他們重騎的方法就不錯,再完善完善,打敗這些韃子那是不在話下的。

魏軍的士氣高漲,而韃子的士氣很是低落,這一戰大魏的軍隊終於打過了長江,以後就無險可守,真的要硬碰硬了,雖然有些個破敵之術了,可並沒有完善,這次也是打了韃子一個措手不及,所以他們才會慘白如此。以前的大魏和是連年和韃子作戰的,領兵打仗的就是歷代的恒王,齊譽的先祖們,對於韃子,齊譽比別人有更深刻的認識,所以恒王並沒有高興,反而格外謹慎起來。在大家歡慶暢飲的時候,讓巡邏值班的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恒王被傳進皇宮,去喝皇上擺的慶功宴了,席間大臣們紛紛向皇上祝賀,向恒王敬酒,言談話語中帶出些要給恒王做媒攀親的意思,恒王一概沒有理會。這頓慶功酒喝到後半夜才散了,皇上叫住了恒王,道:“陪朕走走吧,散散酒氣!”

“譽弟,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別跟朕說什麽韃子不除,無以家為的鬼話。用這話糊弄糊弄臣工也就罷了,怎麽能糊弄的了朕!你可是恒王府的獨苗,怎麽能不成親,你不成親朕可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了,你如果再不選,我可就給你指婚了!”皇上和恒王默默的走了好長的路道。

“陛下,您就再容我幾年吧,我這幾年肯定經常征戰,就是有了王妃也不能回府,陛下還是不要著急了。”恒王道。

“呵呵。你的婚姻大事,倒成了朕著急了,不過我已經跟皇後說了。讓她幫你物色著些,只要你皇嫂看好,你就不要再搪塞朕了。”魏帝看著前面的燈光,幽幽的道。恒王聽了心裏就道了一聲慘也!皇後看重的人是一定不可以的,那個女人整天算計著他們齊家的瓶瓶罐罐。齊家已經有了一個劉家的女人,這就夠了,不要再弄一堆劉家的活著和劉家有關的女人了。

“皇兄,我已經有人選了,只等把韃子趕出長城去,我就完婚。不勞皇兄皇嫂惦記了。”恒王道。

“哼,你有沒有人選我不管,不過朕明白的告訴你。雞鳴巷那個棄婦不行!除了她,整個大魏的下到販夫走卒的黃花大姑娘,上到豪門貴戚的名門淑媛,只要你看中的,朕就給你指婚。”魏帝看著恒王道。恒王抿了抿嘴。低頭不語。

知道這次的戰役大獲全勝了,珍珠就開始焦急的等著給山裏平反的詔書。十幾天過去了,恒王只去過金牛山一次,他很忙,太忙了,所有大軍的調動重新安排,制定新的作戰計劃,忙的飯也沒空吃,覺也沒時間睡,珍珠只能忍著,等著。

珍珠等著忍著但是沒有閑著,首先她一步一個頭的從廣場,跪拜到大雄寶殿,在大雄寶殿上香禱告之後,就又一步一個頭的跪到後堂,在佛祖面前深深的懺悔,讓佛祖原諒她的莽撞之舉,把山裏的密道洩露給山外人,以後的七七四十九天,她要吃齋發願,請求佛祖的原諒。她賭咒發誓的跪拜完之後,發現這話果然不是可以隨便亂說的,他的飲食立刻就發生了變化,全是素菜,一點葷腥都看不見了,食材雖然都是一等一的珍品,可這些素菜就差用白水煮了,真的很素呀。

珍珠還發現舉行了萬蛇之舞和坐床禮之後,她的苦難才開始降臨了,她再也不能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了,每天寅中起床,寅末就要坐鳳轎到大雄寶殿上香早課,辰時左右在神宮吃過早飯,就要著手處理山中的各項事務。坐床其實就是理事親政的一個形式,首先是世外桃源把財產賬冊給送過來,財巫高興的咧著大嘴笑,他終於是名副其實的財巫了。幾十本賬冊放到珍珠和財巫跟前之後,兩人也有些吃驚,不會神廟的財產有這麽多吧?珍珠隨手拿了一本打開,上面畫的居然是地圖,珍珠合上賬冊看了看封面,發現上面寫的是參。珍珠皺皺眉,再次打開冊子,看到每頁好像都是一座山,下面寫著山的名字,地圖上有紅點兒閃現,這些紅點兒是什麽,翻了幾頁大都如此,看不明白,珍珠把這冊子扔在了一旁。

藥巫拿起珍珠扔在桌子上的冊子打開看了看,難掩心中的喜悅道;“宮主,這是百年老山參的冊子,這是上一代神女留下的,我粗略的看了看這冊子,大概有幾十株百歲以上的參,百歲以下的就更多了,如果這些山參能幸運的沒有被山裏人發現,這些參都有人形了,周圍肯定都有靈寵守護,這可是無價之寶龍族高手在都市!”

聽藥巫這麽一說,珍珠擡眼看過去,看到這些冊子有的是綠色薄娟包皮,有的是黃色包皮,有的是黑色,這些冊子好像都分了類,應該是一個顏色的代表了一類吧,剛才她拿的是綠色封皮的,那就是人參是植物藥,用綠色封皮。於是珍珠拿了一個黃色封皮的,打開看裏面寫著那個箱子有多少金條,總重多少,每個箱子的編號都寫的好好的,從金條到銀錠,寫了滿滿的一個冊子,裏面有黃金兩萬兩,白銀一百多萬兩,珠寶玉器不計其數。珍珠真的被這些財富震了,這些黃金大概比魏帝的黃金還要多,只是這些黃金白銀被嚴密的藏在神廟之中,就如同古埃及的財富被放到了金字塔中,深埋地下,不再流通,那也就不是財富了,不流通的財富等於沒有。黑色的冊子裏寫的是蛇毒幾罐兒,斷腸草十幾畝,三七一座山,馬錢子多少多少,看的珍珠是毛骨悚然,這個冊子怪不得是用黑色封皮的,原來都是毒藥,見血封喉的毒藥,也不對,三七不是,三七是止血良藥,怎麽會歸為毒藥冊子呢?

“藥巫,這個冊子裏都是毒藥嗎?”珍珠拿著這本黑色的冊子問。

“是,宮主,這裏面記載的東西都毒性劇烈,是這世間的劇毒之物。”藥巫點點頭,表示是的。

“可是三七並不是毒藥呀?”珍珠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三七確實毒性不強,但是它很邪惡,所以神廟也把它歸為毒藥一類。”藥巫道。

“很邪惡?怎麽邪惡了?”珍珠坐直了身子,越發好奇的問。“宮主,山裏人丁稀少,有的婦人不願意生許多的孩子,有的女子未婚先孕,她們就會偷偷的去山上采三七,煮水喝了,然後墮胎,所以大家都成三七為邪惡之物,因為墮胎是不被神廟所允許的。山裏艱苦,人口本來就少,孩子夭折的很多,怎麽還能不要孩子,怎麽還能減少孩子的出生呢,這些三七簡直就是來斷大山的子嗣的,宮主您說它那能不邪惡呢?”藥巫道。

珍珠看著藥巫好半天沒說話,道:“你們只知道三七有這個作用?”

“是,宮主,這邪惡的藥,還能有什麽作用呢?”藥巫奇怪的看著珍珠。“我以後會告訴你的,你先讓人把這些三七采上十幾筐,我有用。”珍珠對藥巫道。藥巫雖然不知道珍珠要幹什麽,可十幾筐也太多了,多的機會夠幾百上千人同時打胎用了,宮主到底要幹什麽?藥巫帶著她的疑問,親自背著竹簍去采三七了。

珍珠有隨便翻了翻別的冊子,有的上面寫的是神廟的土地,有的上面寫的是神廟的建築有多少,都會那些,有的是成箱成箱的珍珠寶石,人們都說人老珠黃,珍珠放的時間長了是會被氧化的,也不知道這放了百年的珍珠黃沒黃。

這些賬冊珍珠一上午下來沒看完,倒弄的自己頭疼不已,今天早晨起的太早了,她被從被窩裏拖出來,梳洗好,去大雄寶殿上香做早課的時候,還沒清醒過來,這還是半夜呢,她簡直就是遇到了微笑版的周扒皮。本來每天的早課是要她來帶領大家做的,可讓她看著經書念都磕磕巴巴,更不要說給神廟的弟子解釋了,所以早課是由長老堂的長老來帶領大家做的,珍珠拿經書當著就要再補一覺,可惜她被各位長老重點照顧著,一點機會都沒有。

終於挨到吃午飯的時間了,珍珠看著滿桌子豐盛的午餐,只吃了一個油炸黃金卷兒,喝了一碗魚肉羹就放下筷子,她聽石青長老說,下午還有晚課,她實在支持不住了,需要趕緊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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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醬油人生 小說作者: 早春花開

(書號2476842)

簡介:柳露,二十一世紀醫藥類的研究生在一次乘坐瀏覽車的時候莫名的來到了古代,不僅獲贈了一優質男還附帶了一空間,讓她擁有了在現代沒有的家庭和幸福。

四百六十四章 閣議

大家看珍珠的樣子是既心疼又無奈,這是神廟的作息時間,也是神廟的規矩,宮主必須學會適應,可能過一段時間適應了就不這麽痛苦了。珍珠小睡了半個時辰,就又被從床上挖起來,痛苦,痛苦呀——珍珠痛苦的幾乎要抓狂了。好不容易挨到晚課過完,珍珠就像擺脫了束縛的鳥兒,身上洋溢著輕松快樂的氣息,她沒有坐轎子,回天鳳宮,而是小跑著飛回了神宮。天鳳宮是她的寢宮,神宮也有她休息的地方,只是相對於天鳳宮的奢華溫馨,這裏更粗狂自然一點兒,珍珠也顧不上挑剔什麽了,只想趕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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