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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送信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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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兒,不費吹灰之力,照樣賺的盆滿缽滿。

吳老爺在回去的路上也是思緒紛紛,昨天晚上有人把一封信送到門房裏,說金陵的各大生絲行並陳蘇兩家的家主在獅子樓聚會,要告發珍珠等人是金牛山異族,是是反民,生有反骨,以圖借此搬倒珍珠,使他們不至於賠銀子。沒想到他們還沒到順天府,這送信的就到了自己府上,也不知道別人看明白沒有,反正他是看明白了,這珍珠娘子不愧是神廟神女,真真聰明絕頂,直到此時他才看清楚神女的布局,真是絕佳的布局,必殺的手段,真可謂把金陵城所有的皇商巨賈都算計了,讓他們賠了銀子還說不出話來,只是這次太狠了,讓他們一下賠幾十萬兩銀子,怪不得他們急了眼。

吳老爺對順天府尹唐大人說,是不是非的他的治下鬧出謀反的事兒來才甘心,又跟唐澈說了這異族人謀反的來龍去脈,讓吳老爺說的這金牛山的人就是一群受苦受難,被官逼民反,活不下去的活典型。唐澈聽的不勝唏噓,對蘇州知府蘇大人就多了些許微詞,他也知道這不過商人逐利現在急眼了,出的下作手段,這裏雖然有陳家和蘇家,可他不想這爛事兒在自己手裏粘著,還是扯皮扯出去的好,這才有了前面的一幕,不是他不受理,是空口無憑!

這些金陵的絲商被唐大人轟出來,吳老爺坐車回家的時候,珍珠這裏也得到了消息和結果,珍珠聽了武巫的匯報,只是點了點頭,道:“吳家主還是不錯的,還是能堪大用的,應對得法,處置溫柔,潤物細無聲,不錯,不錯,沒有看錯他。關鍵時刻沒有掉鏈子,以後和他合作沒有問題了。”

吳家主的信就是珍珠讓送的,財巫一直在獅子樓坐鎮,應付來下註的,打發來咨詢的,監視來獅子樓吃飯的——那些生絲行的家主和掌櫃,收集市面上第一手的消息,中午這些人一出現在獅子樓,財巫就立刻塞給小二些銀子,讓他時刻註意著那間雅間的動靜,及時來報。要說財巫的舉動可謂多此一舉了,獅子樓是什麽地方,那是恒王的情報據點,是恒王的地盤,在恒王的地盤上算計珍珠,那不是找死嗎?就是財巫不塞給小二銀子,讓小二監視,獅子樓的人也會想法設法的把消息透露給財巫,或者不通過珍珠而悄無聲息的解決了,沒想到財巫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這樣獅子樓不用出手了,在暗處保駕護航就是了,要是他們處理不了,他們自然會出手幫忙的,處理的了就算了,隨便出手會讓珍珠以為他們看不起她,或者輕視她,這是所有驕傲的人無法接受的,所以獅子樓按兵不動。獅子樓的心思是財巫所不知道的,獅子樓是什麽地方,那是恒王的一個據點兒,獅子樓的夥計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高級諜報人員,那裏是一塊銀子就隨隨便便收買的,如果財巫知道了,就再也不會對自己的臨機處置而沾沾自喜。

獅子樓的管事兒不愧是個人精,得到消息之後,眼珠一轉立刻給珍珠送了信兒,珍珠想都沒想,就提筆寫了一封匿名信,讓孫文差人送到吳家,就說是給吳老爺的,要看看吳老爺怎麽行動。以後的事兒,大家都知道了,吳老爺的行動,珍珠給了七十多分,他只是在唐大人那裏阻止了他們的陰謀,而沒有乘勝追擊,把這些人叫到一起再鬧騰一通,有些時分兒,不過能堅定的站在有謀反之罪的金牛山一邊兒,已經很不錯了。

這件風波過後,所有的事情都像安裝了火箭發射器一樣速度加快了很多,生絲價格一落千丈,城裏大街小巷到處都能看到拉著車挑著擔來城裏賣生絲的絲農。

四百五十五章 賺錢啦,賺錢啦

開始的幾天,都把城門的守軍嚇了一跳,有一天他們早晨開城門的時候,看到的是城門外一眼望不到頭兒的拉車的挑擔的人,幾乎讓他們懷疑城外出現了什麽異動,城門守軍立刻報告給了步軍統領。步軍統領親自登上城樓往下看,也看不出什麽端倪來,最後看著城下不耐煩躁動的人們,喊話道:“你們都是幹什麽的,怎麽聚集了這麽多人?”

“大人怎麽還不開城門?我們都趕著去城裏賣生絲呢,在的生絲可是一會兒一個價兒,前兩天還三百多文一兩呢,這幾天就連二百兩都不到了,大人快開城門吧,不然我們的生絲就賣不了好價錢了,一家老小就指著這生絲過日子了。”

“是呀,是呀,怎麽還不開城門,這比平時都完了半個時辰了。”

“快開門,快開門,磨蹭什麽呢!”城外的人鼓噪起來。

城墻上的步軍統領聽了,低頭想了想道:“這幾天確實聽說城裏的生絲價錢漲跌的厲害,如果是這樣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你們都驚醒這些,都機靈著些就是了,放吊橋,開城門就是了,多派人手,看到確實有問題就扣下,沒問題的,只是賣生絲的就趕緊放行。”

大家聽長官發話了,再也沒什麽猶豫,立刻放下鉸鏈兒,吊橋吱呀吱呀的落下,城門慢慢的打開,人們湧上吊橋,看到的是城門裏刀槍林立比捧場多好幾倍的士兵,刀槍明亮,殺氣騰騰,裏面的士兵整齊列隊,從城門往外走,一丈遠一個,站在路旁維持秩序。大家的擁擠和急切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開始安靜的小心翼翼的排隊等候檢查進城。等城門的檢查一過,人們就快速的往各個生絲行跑去,搶著賣個已經很低,但相比往年還是很高的價錢的生絲。

這城裏的生絲行大多都是一樣的價錢,只有一家的生絲行叫什麽石頭記的,出的價錢比那些家的都低,弄的門口都沒有什麽主顧,這家生絲行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麽。隨著城門的打開,新的一天開始。各家的生絲行又開始了熱熱鬧鬧的一天,現在的形勢他們好像是賠定了,生絲的價錢已經降到一百多個錢一兩了。

這時候也印證了民間的一句話。叫‘莊稼佬生的怪,越給的錢多越不賣’,原來四五百個錢的時候,全都捂著不賣,現在生絲的價格每況日下。來賣生絲的幾乎擠破了頭,面對如此多的買家,當然是賣家的市場了,這天的生絲價格從一百多個錢,每個時辰就降一次,一直跌到晚上關閉城門的時辰。最後以十文一兩生絲報收,所有賣生絲的全都傻掉了,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了。

高價賣了的。歡天喜地,十文還沒出手的痛哭流涕,那些中間承包商,承諾二百三百個錢他們有多少要多少的中間商哭都哭不出來了,他們被眾多的絲農包圍著。要他們掏錢買他們的生絲,否則就讓他消失。讓他們全家消失。

金陵城內外都被焦躁不安的氣氛包圍著,暗潮湧動,隨時都有失控的風險,官府也都出動了衙役,全都上街巡邏,以備不測,到了晚上看挑擔的推車的就往城外趕,不讓他們再城裏逗留。這時候有一家生絲行叫石頭記的,承諾三十文一兩收購大家的生絲,也收購中間商手中的契約,讓大家不要為難那些和他們定契約的人,如果遵守了,下一年還收購他們的生絲,否者就算是今天他們能得到二三百文一兩的生絲,明年照例賣不出一兩絲。

萬般無奈的絲農們,接受了石頭記的提議,拿著各自的契約來賣自己的契約和生絲,中間商手中的契約要和石頭記轉簽,承諾以後只為石頭記拉生意,相應的絲農們拿著自己和中間商定的契約來賣生絲交契約,就這樣,石頭記定下了以後年度的生絲,成功打入了金陵的生絲市場,而且占了金陵生絲市場的多半壁江山,以後石頭記在金陵生絲市場上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生絲得定價權,牢牢的掌握在石頭記的手中。

石頭記此時出手,也平抑了民間的躁動,避免了混亂局面的產生,大家雖然都還很不甘心,但也覺得四五百個錢一兩的生絲是他們的夢,他們就如同做了一場春夢一般,夢醒了,生絲也賣出去了,不是四五百文一兩,是三十文一兩,這也比往年高一倍了,他們不能太貪心了,經過十幾天的躁動之後,所有人都恢覆了一顆平常心。

可各大生絲行,陳家和蘇家就沒這麽容易平覆下去,他們做的好好的,價錢一直有條不紊的漲著,按他們的想法那是沒人賣的,你漲一文就有人想讓你漲兩文,你漲兩文就有人想讓你漲三文,大家都不賣,他們只是空漲價罷了,只要撐過這最後的十幾天,最後買單的可就不是他們了。可這之前的十來天,突然就來了這麽多賣生絲的,每天都源源不斷的運來,開始他們還硬撐著收,可這收來收去都不知道收的是那裏的生絲,如果硬撐著最後賠的是他們,面對洶湧如潮的生絲,沒辦法只好降價,他們最後變成漲價也痛苦,降價也痛苦,但是市場不是他們說了算的,就是閉門不收,那也不行,人家石頭記總比他們便宜一百文,他們收石頭記就比他們便宜一百文,不收,石頭記就比他們便宜幾百文。這些絲農都是直腸子,你說說你們再堅持十幾天就是了,他們派出去人游說,不讓大家賣,可他們不賣,城裏有的是人賣,而且生絲的價錢以一天一百文的價錢往下跌,最後誰也不聽這些人的,全都賣,最後全都以三十文的價錢賣的。金陵城的各家也都以三十文的價錢收的,他們再也不用等出三百文的價錢,只好不補另一半的定金,不要他們定的生絲,等於東西還沒上岸,他們就洗船了,定金白就等於送了珍珠那個小賤人,因為他們再以三十文的價錢收生絲也比把定金補齊了要珍珠的生絲便宜,等於這一半兒的定金就白送給珍珠了,一局珍珠完勝!

到了約定的日子,珍珠下帖子請大家到獅子樓一聚,大家當然知道是為什麽了,給他們生絲,催要剩下的一半定金,那天定了十幾桌的宴席,可就沒有赴約的,這種情況,也是默許了珍珠沒收定金。珍珠不管這麽多,立刻就差人去順天府備案,順天府出具判決文書,判獅子樓所下定金由於金陵各大生絲行違約,判歸珍珠所有,立刻八九十萬兩雪花銀都進了珍珠的口袋。

直到現在,四大巫師都不知道珍珠怎麽就賺了這麽多銀子,這些銀子怎麽就進了他們宮主的口袋裏,原來看著宮主花錢如流水,當真是金銀如鐵錢如土,沒想到最後卻是賺了更多的銀子。除了最開始擡價花了十幾萬兩,吳家搭進去二十幾萬兩之外,剩下的都是賺的,恒王的五十萬兩銀子原封退回,外加十萬兩的花紅銀子,銀樓獅子樓還是那六千畝水田,不好意思留下,誰讓他想拔得頭籌呢,不過這次也確實拔得頭籌了,但不是賺錢的頭籌,是賠錢的頭籌。

得的這八九十萬銀子,除了付給恒王的十萬兩,給順天府一千兩,給唐府尹一萬兩,其餘的和吳老爺以出資比例分配了,吳老爺出了二十幾萬兩,剩下是珍珠的,最後珍珠也很慷慨,按三七開了,本金就是抵押了一下,誰都沒有動,原樣退回,又給了吳老爺二十五萬兩,餘下的就都進了珍珠的腰包兒。

吳老爺看著出去轉了一圈的銀子,回來立刻翻了倍,也很是感嘆,親自登門對珍珠道:“宮主,當時的銀子我就說借給娘子的,現在娘子還了銀子,再給些利錢銀子就行了,就照著唐大人的例給老朽一萬兩就行了,給這麽多實在是受之有愧。”

“吳老爺就不要客氣了,你說以後吳家的產業都是我的,我也沒有當真,這二十五萬兩銀子就算我入股了,以後也別說吳家在金陵的生絲行織造坊都是我的,有我一半兒就行了,跟了我,保證吳老爺穩賺不虧!吳公子的病最近可見好了?”珍珠笑呵呵的道。

“見好了,見好了,已經很有起色了,傷口愈合了,雖然還有腫脹,潰爛可已經輕多了,招這樣的趨勢下去,再有一年半載的就能完全好了。”吳老爺立刻滿面喜色的道,對珍珠說的別的話,以前他還可能不相信,當成大話空話聽聽就罷了,可現在吳老爺對珍珠說這句話,很是當真,他知道這不是玩笑話,是真的,於是點點頭,表示接受了。

對於這次押鏢的威武鏢局,珍珠也沒有虧待,押鏢都是以貨物的百分之十收費的——鏢局只押送貴重物品,便宜貨不押。

四百五十六章 此事無關風與月

鏢局也應該是兩個八九十萬的百分之十,因為一個八九十萬兩是珍珠的抵押,另一個是生絲行的抵押。錢進這次都傻了,沒走鏢,沒擔驚受怕,沒刀頭舐血,身不動膀不搖就掙是十幾萬兩銀子,這怎麽可能,最後他說珍珠是自己人,銀子只在鏢局暫放了一下,怎麽還能要東家的銀子,說什麽只收八九萬兩銀子,不收另一半兒。

還是珍珠說一切按規矩來,這鏢局也是自己的,只不過是左手的銀子放到右手上了,規矩是什麽就是什麽吧,沒得為自己壞了規矩,錢進才猶豫萬分的留下了另一個八九萬兩。

晨生奉命去銀樓送銀子,收回鳳釵,銀樓的大掌櫃齊安得了消息親自下樓來接待,看著原封不動的五十萬兩銀子,還有十萬兩的紅利,他有些拿不定主意,這五十萬兩銀子可以收回來,這十萬兩銀子能不能要?最後他滿面笑容恭喜晨生發財,讓人把鳳釵取過來,道:“五十萬兩銀子當時說的是典當鳳釵的銀子,雖然贖回的時候我們可能會適當加些價兒,可晨生管事是不是給的多了些,我們斷沒有加兩成的意思,傳揚出去,我們銀樓好說不好聽了。”

“這個大掌櫃就不要擔心了,我也是奉命行事,我家主人就是這麽吩咐的,銀子你收好就是了!”晨生多的話一句都不肯多說,看鳳釵拿過來,就跟大掌櫃告辭回去了。

大掌櫃親自送到門口,返回去立刻轉身回了後面,提筆寫了一封密報,送到恒王手中。在軍營調兵遣將的恒王,看到這封情報之後就挑了挑眉,轉手遞給了向世子。向天笑看了撫掌大笑,“真真是沒想到。我向天笑還能賺些銀子,十萬兩銀子,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掙了兩萬兩,這掙錢速度我喜歡,我以後可是要跟著她做生意,跟她學學。王爺你這小娘子真有趣兒,以後進了你的府裏,那就是進了一個小財神爺呀,嘖!嘖!嘖!”

“本王什麽時候說要分你兩萬兩銀子了?”恒王不高興的道。

“哎,你出的五十萬兩銀子裏可是有我十萬兩的。珍珠給了十萬兩銀子的紅利,你不應該按比例分我兩萬兩嗎?”向天笑理所當然的道。

“哼,本王還下了十幾萬的賭註呢。賠的血本無歸,就是補上這十萬兩銀子,還虧幾萬兩呢,那按照出資比例,你是不是再出點兒?”恒王沒好氣的道。

“王......王爺。大帥,你不能這麽不講理,太賴皮了吧,人家珍珠又沒讓你下註,是你非下不可,想什麽拔得頭籌。獨占花魁,我可沒參與這個下註,這和借給珍珠的五十萬兩銀子是兩碼事兒吧。你用你的銀子去去討人家歡心,為什麽到最後讓我跟著出銀子,你不能用我的銀子去彌補你的虧損,這太沒道理了。”向世子郁悶的道。

“我可不管是那筆銀子,反正都是因為珍珠的生意。要算總賬的,總之是我虧了銀子。要想辦法補回來!”恒王盯著桌子上的地圖傻笑道。恒王耍賴,向世子沒脾氣,最後兩人全都相視哈哈大笑,丟開手又去研究軍事去了。

珍珠打贏了金陵城的生絲攻堅戰,收購了許多的生絲,訂購了下一年的生絲,終於在殫精竭慮兩個多月之後,拿下了金陵的生絲市場份額,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沒絲可收了。只是經過此役,珍珠人都瘦了一大圈兒,原來尖尖的下巴,現在更尖了,臉上光剩一直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全身一點肉兒都沒有了,整個人來一陣風兒都能給吹跑。珍珠這樣,看的王老漢是心疼不已,四大巫師是擔心不已,大家都想方設法的關心她,只要今天珍珠多吃了口飯,王老漢必定賞廚房裏的人,只要珍珠晚上睡的安穩了,四位大巫師必定第二天對待大家都何其不少,珍珠的喜怒哀樂成了這個家晴雨風向標。

金陵城的各大生絲行,除了陳家和蘇家,其餘人家都元氣大傷,有的破產倒閉,有的一蹶不振,和大家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金陵城一家叫石頭記的生絲行異軍突起,成了各大生絲行數得著的絲行。

陳家和蘇家因為財力雄厚,雖然在這次收購站中誤判了行事,連賭註和生絲上的生意一共損失了幾十萬兩的銀子,可畢竟他們是富可敵國的大商賈,只是銀子好賠,氣難咽,這個小娘子讓他們在金陵城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頭,好!好!好!等著瞧,一定有她好看的時候。陳天泉在家裏摔盤子打碗兒,看著家裏是豬貓狗不是。全家都屏息靜氣的,生怕成了他們家主的出氣筒,就這麽小心了再小心,還是有兩個伺候的丫頭被打了板子,幾個跟著外出的長隨被抽了鞭子,兒子妻妾就沒有不被訓斥的,一時大家都人人委屈,各個抱屈。他最最寵愛的一個小妾,因為抱怨了一句,你賠了銀子就拿我們來撒氣的話,就被發賣了。

蘇東來相對於陳天泉的疾風暴雨,他倒沒什麽特別的表示,只是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要不就是頻頻出城,具體做什麽,沒人知道。

珍珠可不知道這些人的動作,只知道賠了銀子一定難受,而且有的賠的傾家蕩產的,為此丟了命的也不是沒有,可這大底怪不到她頭上,都是他們太貪婪的原因。可賠了銀子的不這麽想,把所有的不幸都推到珍珠頭上,然後想著瘋狂而不切合實際的想法。

金陵城的生絲戰一落下帷幕,珍珠就騎馬去了恒王大營,恒王面對意氣風發的珍珠,心裏可謂百味雜陳,最後在帥帳中接待了她,所有的主戰將軍都在,恒王和大家也是和珍珠詳細的說著自己的作戰部署。大帳裏的所有人都認真的聽,但是不明白這麽重要機密的軍事會議,為什麽有一個外人,而且還是個女人參加,這不合規矩,所有人在恒王說完之後,都一言不發,有的看著恒王,有的則審視著珍珠。

珍珠地大家的目光視而不見,這不需要她解釋,該解釋的是他們的主帥。

“哦,忘了給大家介紹,這位是珍珠娘子,也是金牛山的神女,他能幫助我們一舉打敗韃子!”恒王道。

“王爺有沒有搞錯,她能幫我們打敗韃子,那還要我們幹什麽,我們都回家抱孩子得了。一個女人能做什麽,王爺也別太擡舉她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將軍道。別人雖然都不說話,但是從表情上來說還是很認同這位同袍的話的。

“光靠你們我相信能打敗韃子,但是會有很重的傷亡,不過在戰場上這是難免的,但是有我的加入可以把傷亡減少到最小,而會取得最大的勝利。你們知道韃子之所以一路從北方打到南方來是因為他們驍勇善戰,精準的箭法,如果你們覺得可以一舉打敗韃子,就不會等到現在了,因為你們沒有必勝的把握。”珍珠的話說的很重,這軍中之首的恒王聽了沒有什麽不悅的表情,其他的將軍們受不了了,紛紛鼓噪起來。

“軍中不得有女子,你是個雌兒,滾出去,否則軍法處置。”

“這是軍國大事,豈容你一個女子在這裏指手畫腳,上戰場都不要母馬,來人打出去!”

“你敢藐視我們恒王的軍隊,殺了她,殺了你這個妖言惑眾的妖女,殺了她!”

“王爺,軍規如鐵,令出如山,還請王爺下令懲處這不知道好歹的女子,起碼亂我軍心者斬,就是不斬也要插箭游營,以儆效尤!”一個將軍出列叉手施禮道。

.......

恒王的手擡起來往下壓了壓,所有的鼓噪都下去了,帥帳裏重新回歸了安靜。“這位珍珠娘子確實有一個絕佳的幫助我們的辦法,大家隨本帥征戰多年,當然明白糧草的重要,沒有糧草再勇猛的士兵也只能是被砍的木樁子。剛才我也說了,珍珠娘子不單單是個普通的女子,她還是金牛山的神女,大家都知道金牛山在那裏吧,在江北岸,離這裏一百多裏的地方,那片群山就是金牛山。那裏地勢高,背山靠水是個放糧草的好地方,而珍珠有辦法讓這些糧草化為灰燼,你們還覺得他在這裏是多餘的嗎?”

帥帳裏安靜的只能聽到眾將或重或輕,或短促或悠長的呼吸聲兒。“大帥,此話當真?”有人突然問恒王,“是的的,當真,這也是珍珠找我來合作的前提,你們可能知道幾個月前她就帶人來過了,和本王談了些事情,然後又陸陸續續來了幾次,但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那些風花雪月。”恒王銳利的眼神,環視了在場的部下一眼,大家被他看的都底下了頭,前段日子他們私底下是開了恒王不少玩笑,說了他和珍珠娘子的許多葷話,還用極其猥瑣的目光盯著每次前來的珍珠小娘子,看來是他們錯了,此事無關風與月。

ps:

書名:宮謀,書號:2693575,作者:兜兜不回家,簡介:小小庶女入宮門,謀的不僅是權位還有愛情。

四百五十七章 不合規矩

“好了,既然是誤會,那就聽聽珍珠娘子是怎麽說的吧,我們現在兵馬調度完成,後勤糧草也到位了,就差珍珠娘子這東風了,娘子你還是說說吧。”向世子這時候站起來道。

他這是在給將軍們緩頰,珍珠也不是迂腐之人,不想和這些性情中人計較,她站起來道:“我想說燒了韃子的糧草營很容易,但是又很難。韃子的糧草營緊挨著金牛山,山上樹木繁茂,全都是參天大樹,和低矮的灌木叢,山上的許多樹木都是極容易燒著的,在燒韃子大營的時候,如果引的山上著火這就出了大麻煩了,這是山裏百姓的災難。為了拯救山外的百姓,而陷山裏的百姓於水火,這個我身為九山神女是不會做的,所以要找一個合適的辦法,起碼不會過分波及山裏的百姓,那就是風向,一定要找一個刮西南風或者南風的好時候,才能點這把火,但是秋天快過完了,冬季馬上就要來了,這西南風和南風是越來越少了,所以我們要趕緊動手。我會讓手下的人加緊觀看天氣,找一個合適的時候來通知大家,大家也要提高警惕,只要是刮這樣的風的時候,大家就要枕戈待旦,隨時準備出發。說完這些讓大家鬧心的消息,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但是在我告訴你們之前,我要你們都發毒誓不要將我今天所說的告訴別人,我的這條消息只限於這次攻打韃子的時候使用。”珍珠鄭重的看著眾將和恒王,她透露一步峽的通道已經可是說違反廟規,她說出來,讓恒王他們使用,她還不知道怎麽去說服神廟呢,珍珠心裏糾結的很,現在自己都答應了。恒王也調兵遣將的安排好了,要是到了神廟不能通過可如何是好!她不想霸王硬上弓。她要別人心服口服還外帶佩服,珍珠讓四位大巫師帶著自己這邊的人退出帥帳。

恒王也讓二品一下的將軍離開,自己轉出帥案,站在大帳正中,發誓道:“我等今日所聽,出得你嘴,進的我耳,再不傳與他人,否則天打雷劈。萬劫不覆,男子世代為奴,女子代代為娼!任何洩密者人人得而誅之!”本來大家打算跟著恒王一起發誓的。可恒王極其惡毒的誓言把大家都給震住了,恒王可是大魏最最尊貴的皇族,居然用這麽毒的毒誓,看來是真的不能說出去。大家在恒王的註視下,也都趕緊發了誓。

珍珠點點頭。接著道:“其實在金牛山和對面的那座山之間有一條密道可以通過,也就是說,你們可以派一隊人,悄無聲息的,不用渡江的,到達對岸。也可以準確的說,可以繞到韃子的背後去,去包抄了他們的退路!”

珍珠的消息太震撼了。這是從開戰以來,他們聽到的最最震撼,最最有戰略戰術意義的一個消息了,如果是這樣,再配上火燒韃子糧草。那一舉殲滅韃子將不再是空話,是真的可以這麽做到。帥帳裏瞬間沸騰了。恒王和向世子都以為他們聽錯了,他們兩邊隔著長江對峙了快一年了,就是苦於找不到突破和必勝之法,現在有了珍珠的火燒糧草和秘密通道,他們的勝算豈是加了一兩成的,簡直可以說有必勝的把握了。

“那,珍兒,你說什麽時候開始進攻,什麽時候燒糧草好呢?”恒王都不知道說什麽了,說了這麽一句廢話。

“王爺你們就好好的調兵遣將吧,等著我的通知!”珍珠說完就跟恒王告辭回城裏,她這次得到了所有將軍的尊敬。珍珠並沒有回金陵城,而是讓孫文帶著人回去,就說自己回山裏了,帶著哈族長和吳雲還有四位大巫師從密道回了神廟。

天鳳宮的人看到突然出現的,風塵仆仆的珍珠只稍微驚訝了一下,就立刻行動起來,趕緊過來伺候。珍珠並沒有休息,對面前的幾個人道:“你們也要辛苦了,哈族長不知道你的鎧甲做了多少,給所有的狼兵都發一副,你馬上下山準備。吳雲你回家一趟,讓你父親召集族人,就說不日我們就要出山,配合恒王的大軍攻打韃子。白雲淡在城裏沒回來,就派別人去傳信兒吧,這些日子我們的鎧甲要加緊做,爭取每個出山的士兵都要穿上。蠱巫,我想知道山裏誰精通天文地理,我想知道最近的風向,有南風或者西南風而不下雨的天氣,我們好舉火。武巫我想知道我們的兵器有多少,如果不夠的話,我會去跟恒王要,畢竟我們是輔助大軍的,不是去送死的,一定要有鋒利的兵器。”

珍珠一道命令一道命令的發出去,哈族長和吳雲接了自己的命令都很快的下山去了,只有四位大巫師一動不動的站在她跟前,“你們怎麽還不快去,時間很緊的!”珍珠奇怪的看了幾個人一眼。

“宮主,本來您都無權使用天橋的,你還答應了恒王的大軍使用,這就是洩密,而且我們九山向來都是和山外的漢人為敵的,您現在卻把最後的通道告訴恒王,這就是置我九山於危險之中,這麽多年和山外的漢人鬥,全憑的是天險,您一句話就出去了,現在都不知道世外桃源是怎麽動怒呢!”財巫愁眉苦臉的道。

“我不是神女嗎?我不是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兒嗎,我做的這些不都是為了讓山裏人得以平反嗎?長老們為什麽不同意?”珍珠立刻坐起來,這個是她沒想到的,當時建橋的時候,用幾千米的天蠶絲都不讓用,還是自己威脅不做神女了才得來的。這讓恒王的大軍通過,長老們不把自己殺了就是好事兒,那裏還會妥協。“那怎麽辦,這真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長老們不會這麽不通情理吧。”

“宮主說錯了,我們就是如此不通情理,如果我們不是按照規矩辦事兒,稍微有些心慈手軟,神廟也不會歷經千年而不倒,宮主這次不要再想讓我們通融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世外桃源的長老列隊而來,兩隊黑衣人整齊的站在天風閣的院子裏。

“哦,你們......你們怎麽出來了,你們不是不被允許出世外桃源嗎?你們這是違反神廟的規定,你們還說我,你們也違反了,要不.......要不我們誰也不要說誰,我答應恒王的事兒就這麽做吧,你們出來逛一圈就趕緊回世外桃源好不好。”珍珠結結巴巴的跟世外桃源的內堂長老打著商量。她突然聽到身邊的四大巫師也不知道是誰,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在她回頭找的時候,看到四個人全都一副棺材臉,好好的站著,實在不知道是誰笑的。

“宮主,從你從外面找了鐵索來你就反了一條廟規,第一鐵索神廟有,不需要從外部得來,那是要等宮主坐床之後才能拿出來架橋的,第二天蠶絲也是要等宮主坐床之後才能用來架橋,第三宮主在沒有坐床之前就私自答應外人使用此橋,第四帶領外人擅自通過此橋,第五用這橋運動東西,第六沒有坐床之前擅自在離宮居住,第七沒有坐床之前擅自使用離宮隱衛!此為宮主犯下的七宗罪。宮主想想用來抵那一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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