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二章斥候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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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次逛街,莫不是珍珠趁那次逛街,把鳳釵贖回來的,也不可能,當時他可是全程陪護的,不過珍珠手下能人異士也不少,不排除珍珠私下行動。

只是如果是私下進行的,既然贖回來,為什麽這次還要典當這只鳳釵,石頭拿著這只鳳釵看,也糊塗了。

“這支鳳釵正漂亮,一定是宮裏的樣式,哎呦呦,我沒看到這串珠子呢,這可是一串難得的珠子,晶瑩剔透,恐怕整個大魏也找不出多少來,這才是這支鳳釵真正值錢的地方。”石頭娘端著切好的肉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石頭手裏拿著的金鳳,驚嘆這只鳳釵的名貴。

“大娘,你說大魏也找不出幾顆這樣的珠子?原來這鳳釵這麽名貴,你給估估價,看看這鳳釵值多少錢?”晨生一看石頭娘是個識貨的,立刻就跟了一句。

“這個我也不知道行情,不會估價,不過這鳳釵怎麽也便宜不了。”石頭娘放下盤子,低聲嘟囔道。

“那......那這支鳳釵值不值五十萬兩白銀呢?”晨生又問。“五十萬兩白銀?晨生你說的是什麽胡話,這支鳳釵能值幾千兩白銀就頂天兒了,五十萬兩,這個天下哪有五十萬兩的首飾呀。”石頭娘對晨生說完這些,就留下晨生和石頭吃喝,她回了正房。

“晨生,你不會是想說,珍珠想讓你把這鳳釵賣五十萬兩白銀吧?”這次輪到石頭張大嘴巴了,上次他跟珍珠去賣這只鳳釵,銀樓已經給了一個比較高的價錢了,這次居然開出了五十萬兩的價錢,這確實有點難為晨生。晨生對著石頭痛苦的點了點頭,表示他說的很對,然後給他和石頭各倒了一碗酒,端起自己的那一碗,一飲而盡。

“這只鳳釵是怎麽到娘子手中的你知道嗎?”石頭喝了一碗酒問道。

“不知道。”晨生又喝了一碗。

“哦,這幾天珍珠是否在為銀子的事兒發愁?”石頭喝了一碗酒問。

“是,不過宮主根本就不缺銀子,她的那幾個花癡跟班兒,家裏都有大把的銀子,那個吳雲什麽的,都求宮主借他們家銀子,只不過宮主說兵荒馬亂的就是在山裏籌集道銀子,也運不過來,所以才想起典當鳳釵的,只是典當這麽多銀子,讓我去那家當鋪當呀。”晨生又喝了一碗酒倒。

“這個我可以給你點意見,但是對不對我可就不知道了。”石頭喝了一碗酒,想了想道。

“我的好弟弟,你就趕緊說吧,如果你說的再不行,我就直接去跟宮主回了,這差事我辦不了,怎麽打罰都行!”晨生端起面前的大酒碗,道:“我先幹為敬。”

“你去找銀樓賣了這只鳳釵就是了,如果這銀樓接了,就準保有五十萬兩銀子給你,否則你就真麻煩了。”石頭喝了一碗酒道。

“石頭,到底是那家銀樓呀,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也告訴我那家銀樓叫什麽,是李記還是王記或者什麽,你也得說給我聽聽,你這麽說一半兒,留一半讓我可如何是好?”晨生大著舌頭道。

“那家既不叫李記也不叫王記,就叫銀樓,剩下的你就去找吧,我都說的這麽清楚了,你再找不到就不是王管事了,哈哈!”石頭大笑著道。

“行行,石頭沒想到你這老實巴交的人,現在也來取笑我了,真是當了頭領,當了副統領,當了神廟狼眼兒大人就是不一樣了哈......”晨生嘿嘿樂著,晃了晃腦袋,費力的站起來,“這些酒石頭你留著喝吧,我不能再喝了,我去辦宮主吩咐的事兒了,走了,謝了!”

看著晨生搖搖晃晃的走出去,石頭在後面嘿嘿笑著道:“你都這樣了還能辦好宮主交代的事兒?我看在家醒半天酒兒還差不多。”此時的晨生已經搖搖晃晃的走出去了,根本沒聽清石頭在說什麽,不過他這個樣子確實不能辦任何事兒了,趕緊回家洗了洗臉,告訴芳娘自己打個小盹兒,一會兒記得把自己叫起來。芳娘看從來不怎麽喝酒的晨生,今天居然喝成這個樣子,心裏是既心疼又無奈。

PS: 書名《耕田旺夫》 書號 2163572 簡介:醉酒醒來,成了十兩銀子買來的媳婦。 怎麽辦?農家小媳婦? 機緣巧合下,蘇萱有了第一桶金,開心創業奔小康。 別人羨慕嫉妒恨,我自逍遙異世。

四百二十四章潛龍在田

將近酉時,芳娘叫醒晨生,晨生一看外面的時辰,就大呼晚了,跑到院子裏,用冷水胡亂洗了把臉,抱著首飾盒子,腳上三順二蛋兩個,就小跑著出門了。

賣首飾的銀樓很多,可叫銀樓的銀樓就不多了,稍微一打聽就知道地方了,在金陵城最最繁華的大街上,當晨生拿著首飾盒在因樓外運了半天氣,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感覺可能還能禁住打,看了看西邊的太陽,實在不能再拖著了,否則今天就辦不成事兒了。

“告訴你倆,哥哥我挨打的時候,記著多護著哥哥些。”晨生說完,看兩個小子一臉的懵懵懂懂,最後嘆了口氣,一步挨著一步的滿頭大汗的挪進銀樓,找掌櫃說要賣五十萬兩銀子的時候,那掌櫃的死死盯著盒子裏的東西,半天沒說話,然後認認真真的看了晨生幾眼。晨生是心跳如鼓,要不是強自鎮定著,早就腿肚子朝了前。讓晨生意外的是,那掌櫃的並沒有對他飽以老拳,而是請他幾個去雅室喝茶,說他也不懂這些,要請人去給看看,問他們打算賣多少銀子。

“這個,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價錢,但我們家急等著用錢,這支鳳釵本來是我們家主人的祖傳寶物,現在拿出來賣真是沒辦法的事兒,因為是祖傳之物,我們也不知道值多少錢,這個大概也許差不多值五十萬兩銀子吧。既然我家主人說值這麽多,那掌櫃的就給看看吧。”晨生說了一大堆不相幹的話之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兒。

那個拿著盒子往外走的掌櫃一個趔趄,差點把手中的盒子掉到地上,然後趕緊抱在懷裏,抱的緊緊的,快步走出了雅室。向後看了一眼,小跑著上了二樓,對這真正的掌櫃的道:“大掌櫃你快給看看這件兒東西吧,我看著物事兒眼熟,而且來的人是砸明火的,你快看看是不是咱們樓裏出去的東西。這次來的人要賣五十萬兩呢!”

“什麽和什麽呀,二子你這才升了銀樓的管事,怎麽就不會說話了,你說的都是什麽,我怎麽一句都沒聽懂呢。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普天之下那有值五十萬兩的首飾,砸明火砸到銀樓頭上來了,真是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混賬東西!直接打出去得了,要不就送順天府了事兒。”大掌櫃放下手中的茶杯不耐煩的道。

“這,大掌櫃,反正我也說不清楚了,你就先看看這東西吧。”那個叫二子的管事也不解釋了。把懷裏抱著的盒子,輕輕的放到桌子上,打開讓他過目。大掌櫃心不在焉的表情在看到盒子中東西的那一刻定格兒了,噌的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拿起盒子裏的鳳釵,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來看去這就是他們才送到王府的那支價值連城,做工精湛的鳳釵呀。

大掌櫃拿著鳳釵在屋裏轉了幾圈兒,最後對那兒子管事道:“來的是誰。你把人請過來,就說我有話說。”那二子管事呆了一下,立刻站起來道:“來的好像是個管事模樣的人,就在樓下坐著呢,我這就請上來。”這管事說完。立刻轉身下樓了,不多時把晨生請到樓上來。

兩人相互見了理。大掌櫃請晨生坐下道:“這位管事東西賣的有些貴,能有這東西的,想必不是金陵城普通的人家,銀樓的規矩也都清楚,但有些事情我還是需要跟您說清楚,畢竟是這麽多銀子的東西,我一個掌櫃做不得主,需要和東家商量,就是同意了,籌集銀子恐怕也不是一半天就能成的,恐怕今天是不能給您回話兒了,這鳳釵麻煩還要在這裏放上幾天,不知道管事同意與否?”

晨生辦這趟差事辦的就心裏七上八下的,根本就沒想到會成功,不挨打,不被擡出去扔了就不錯了,沒想到對方的回答更出乎他的意料,居然說要和東家請示商量,這銀樓掌櫃的話裏話外的意思好像有問他來歷的意思,這也沒什麽可隱瞞的,說就說唄,反正到時候人家笑話的是娘子,不是他這跑腿兒的。“我們本來就是山東王家莊人事,才搬來金陵不久,現在金陵城東雞鳴巷居住,因為手頭兒拮據,今天來當這鳳釵,這也是我家娘子的意思,既然大掌櫃要和東家商量,想留下這鳳釵一兩日,這也沒什麽不可,您給我留個字據,我這就回去覆命,三日之後來聽消息,不知可否?”晨生也是很會說話辦事兒的,把要說的都潤物細無聲的說了。

那大掌櫃看著晨生眼裏滿是讚賞之色,這位管事看著年紀不大,沒想到說話辦事兒這麽老道,這話兒說的漂亮,大掌櫃笑著站起來,點點頭道:“管事痛快,既然如此,那就三天後來聽消息吧,成不成都會給管事一個交代。”

晨生和大掌櫃拱手告辭,大掌櫃看了一旁的綠衣小婢一眼,那小婢立刻轉身消失了。晨生從銀樓出來,怕珍珠在家等消息等的著急,就立刻大踏步的趕回家去,他所不知道的是這次回家後面跟了一條小尾巴。晨生回家就立刻讓小幺去書房看看娘子可在,他趕緊回家洗漱一下,換身衣服再去回話。

“晨生管事,不用去看了,早晨娘子就出去了,還沒回來了呢。”小幺上前道。晨生聽了說了聲知道了,讓小幺在娘子回來的時候,知會他一聲兒,就回家去了。等珍珠回來已經是掌燈時分,回來之後就直接回內院了,晨生想著事關重大,畢竟是五十萬兩銀子的事兒,就立刻讓二門兒的給往裏面傳話兒,說自己有要事兒回稟。

珍珠聽二門兒的回話兒,就知道是那跟金鳳的事兒,只是今天出去玩了一天,太累了,再說這件事兒成與不成也不差這一晚上,就道:“讓晨生明天早晨書房回話。”晨生在二門兒得了珍珠這話兒,心裏就暗嘆一聲,看來就自己著急,跑來跑去碰上的這些人就沒一個著急的,也不知道是覺得這五十萬兩銀子數目不多,還是各個都胸有成竹,既然讓明天去書房回話兒,那就去明天再回吧。

吳雲手上拿著幾個皮影兒回了內院的東廂房,這裏是他們臨時的休息室,哈飛正在裏面坐著喝茶,聽到珍珠他們回來也沒有出去迎接,看吳雲滿面春風的拿著幾個皮影進來就冷冷的看了一眼,繼續喝自己的茶。

“哈飛你知道這是什麽嗎?這可是漢人的玩意兒,特別好玩,我今天下午和宮主玩了一下午,要不要演給你看?”吳雲好像有點兒興奮過度,一屁股坐在哈飛旁邊,就著燭臺又玩起來。

“都什麽時辰了,還不睡覺!”哈飛噗的一口,把桌上的燭臺給吹滅了,轉身出去了。“呵呵,哈哈,好好好,你吹了燈,我明天再玩兒也是一樣的。”吳雲在後面得意的笑了兩聲道。

第二天珍珠那裏也沒去,只在家裏坐著看書。周圍的人難得看珍珠悠閑,自從來了金陵,看她總是急三火四的,忙的跟陀螺一樣。珍珠在書房看書,感覺有人進來了,也沒擡頭,道:“喝茶!”一杯茶輕輕的遞到她的手上,珍珠接過來喝了一口,又放回到那人手裏。嗯?感覺不對,氣場不對,這個人不是朵拉也不是紅絲,更不是那幾個小丫頭,於是擡頭看了一眼。

這?這人不是武巫嗎?他怎麽來了?珍珠就這麽呆呆的張著嘴看著武巫,忘了反應。“武巫見過宮主!”武巫匍匐在珍珠腳下。

“哦,本宮不是說一個月不要在本宮面前出現嗎?一個月這麽快就到了?”珍珠恢覆了常態,眼睛回到書上。“是,昨天正好三十天,今天是第三十一天。”武巫道。“嗯,既然罰了你,希望你引以為戒,不要再犯,知道嗎?”珍珠看著書道。

“是,武巫謹記宮主法旨!”武巫在地上趴著道。說完這些,珍珠讓武巫起來伺候。武巫從書房出來。門口站著的哈飛吳雲等人看到從屋裏出來的武巫,使勁用手揉了揉眼睛,武巫大人是什麽時候來的,他怎麽光明正大的從宮主的書房出來了,不是罰他不得在宮主面前出現嗎。

“哼,怎麽很吃驚?宮主是罰我一個月不得在宮主面前出現,可沒說一輩子不要在宮主面前出現,昨天三十日已到,所以現在本巫師已經解禁了,再晚出來幾天,有些人都成了精了,有本巫師在,可由不得你們!”武巫看著前門道,這番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呢。

哈飛楞了片刻,立刻面帶微笑,瞟了一眼吳雲,上前給武巫深施一禮,道:“見過武巫大人!”“見過武巫大人”吳雲面色有些僵硬的道。

武巫理也沒理這兩個人,在門口轉了一圈,仿佛宣布他已經解禁了,讓大家都知道,然後就又回書房去了。

PS: 書名:《剩女迷行》 作者:雲輕似舞 書號:2697544

簡介:當你不知道你是誰時,你會感覺生活很困苦,當你知道你是誰時,你會感覺生活變的更加得困苦,我的怒火能帶來死亡,我迷失了多年,在尋找中生活,只為了能夠解開的那一個又一個的謎團。

四百二十四章胃口太大

在屋檐下站著的吳雲呆呆的出神兒,哈飛幸災樂禍的看著他。“你也不要幸災樂禍的,你幸災樂禍我的同時就是幸災樂禍你自己,真不知道你幸災樂禍什麽呢!”吳雲對哈飛道。被吳雲這麽一說,哈飛也樂不起來了,他們可是大哥和二哥的關系。

珍珠在房裏看書寫字,武巫在一旁端茶研磨,一時屋裏的氣氛安靜靜謐,讓人也感到很愜意,只是這樣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朵拉進來道:“宮主,王爺的小廝騰霧來了。”

“這個時候來,有什麽事兒,讓他進來。”珍珠停了筆道。不一會兒騰霧進來,見了珍珠跪下請安,道:“見過娘子,我來是帶了王爺的口信兒的,說讓娘子郊外一敘。”

珍珠仔細端詳了端詳下面跪著的騰霧,看他面色恭敬,沒有什麽別的表情,眼珠兒轉了轉,道:“你家王爺可說有什麽事嗎?”

“這個騰霧就不知道了,王爺之吩咐我把話帶到就行了。”騰霧道。“你家王爺可說了要我什麽時辰到郊外?”珍珠接著問。“這個......這個王爺也沒有說。”騰霧頓了頓道,這王爺給誰帶話兒,那人不是立刻就去的,那有問什麽時辰讓到的,就是到的早了,在外面等著就是了,偏偏這珍珠娘子問什麽時候讓到,騰霧估計這是他伺候王爺這麽長時間之後第一個這麽問的,弄的他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那好,我知道了,我會抽時間去郊外見王爺的,你先回去回話吧,我手頭兒恰恰有些事兒,需要處理一下。處理完了立刻就去。”珍珠道。

“這......那好吧,騰霧告退。”騰霧從裏面退出來,一邊皺著眉頭走,一邊想珍珠說的話,聽珍珠娘子的意思,她好像不會立刻去郊外,可他來的時候看王爺正呆坐在寢帳中,今兒一天也好像也沒什麽事兒,不會已經在去郊外的路上了,如果這樣可就麻煩了。騰霧一臉的苦惱。這可怎麽辦呀,那有讓王爺等的道理,要不回去跟珍珠娘子說一聲兒。可.....可自己已經出來了,再回去說什麽呀,讓珍珠娘子快點啟程?這麽說弄的娘子不高興了,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自己,騰霧往前走兩步。往後退三步,原地又轉了兩圈兒,弄的哈飛和吳雲全都看著這騰霧,這是要幹什麽呀,不認識路了,還是瞬間失憶了。怎麽用手撓著頭,在原地打轉兒,這是什麽情況?騰霧一回頭看珍珠院子裏的人都一臉莫名的盯著他看。他的臉立刻紅了,轉身匆匆忙忙的跑了,這跑出去後就犯了愁,要如何和王爺交代呢。

珍珠打發走了騰霧,立刻吩咐紅絲叫晨生進來。問那只鳳釵可有眉目了。晨生說銀樓的掌櫃讓三日後去聽消息,已經把鳳釵收下了。珍珠擺擺手讓晨生出去。“郊外一敘,郊外相見,這打的什麽主意,為什麽要去郊外?”珍珠細細的揣摩分析著為什麽恒王要讓她去郊外。

其實那天珍珠從恒王府出來,恒王就立刻快馬加鞭的連夜回了大營,他前腳走了,後腳兒銀樓的人就從後門進府了,得知王爺回大營之後,就馬步相連的緊跟著出城往軍營而去。恒王在戰馬都是神駿非常的,不是平常馬匹可以比的,天擦亮的時候,就進了大營。恒王在馬上休息過了,回到軍營就立刻著手處理軍中的各項事務,過了午時銀樓的大掌櫃也到了,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交給轅門的兵卒眼看,那兵卒看了看,立刻放行,往裏通報。

恒王正在大帳看諜報,聽外面說銀樓的大掌櫃來了,立刻皺了皺眉,現在是什麽時候,怎麽還讓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來煩自己,但那裏畢竟是自己的一個情報據點,原來的地位一般,可現在陪都是金陵了,金陵的據點也都跟著水漲船高,隱隱的有總領他的情報消息的勢頭,既然如此,那就見見吧。銀樓的大掌櫃一路低頭來到帥張,外面士卒林立,刀斧手分列兩廂,旗牌官來往穿梭,報——聲不斷,所有人都整齊有序,恭肅非常,殺氣森然。

大掌櫃的身子躬得更低了,他被帶著悄悄的繞到眾人後面帶進帥帳,此時帥帳中只有王爺的親兵和向世子。“見過王爺,王爺萬福金安!”

“齊安,什麽事讓你十萬火急的來見本王,你是知道爺的脾氣的,說的事情重要還則罷了,如果是些不痛不癢的小事兒,仔細著你的皮!”恒王看到大掌櫃就沈聲道。

“是,小人是知道的,只是真的碰上一件特別迷惑的事兒,這事兒只有王爺能定奪,所以就日夜兼程的來求見,這有樣東西還請王爺過目。”大掌櫃說完,把身上背著的包袱解下來,遞給一旁的超光。等超光把包袱打開,掀開裏面的紫檀木匣子後,恒王看到前些日子自己送給珍珠的五鳳銜珠釵時,也楞了,看著這鳳釵,恒王一時搞不清這到底是要幹什麽,不由得又看向大掌櫃。

“看來王爺是記得這鳳釵,這鳳釵不光王爺認得,小人也是認得的,這鳳釵是在京城的時候,一個小娘子當了一萬一百兩銀子,前些日子王爺想選一樣出色的首飾,我們就覺得這首飾還能拿得出手,這可是內務府造辦處的新品,今年因為種種原因,內務府和各個銀樓都沒出什麽時新的樣子,於是就把這鳳釵送到府裏了。沒想到王爺也是慧眼獨具,眼光獨到,目光如刀......”

“說重點,那那麽多沒用的話!”恒王打斷了大掌櫃拍馬屁的話,不耐煩的道。向世子為了掩飾眼裏的笑意,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東西我們送到王府,王爺也看上了留下了,我們都很高興,銀樓也銷了帳。只是這不昨天,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突然又拿著這支鳳釵來了銀樓,說要當了。本來王府的東西出現在這管家手裏,我們心裏就疑惑,聽了這管家的話,我們就更疑惑了,也更不敢做主了。”大掌櫃說完,頓了頓,擡起頭悄悄的看了恒王一眼,看恒王正看著他認真的聽著呢。

“那管家說什麽了,你倒是快說呀!”恒王眉頭皺的更緊了。

“是,這管家說要當五十萬兩銀子。我一聽就以為是來砸明火的,心裏暗罵這人是瞎了狗眼,砸明火砸到恒王府頭上了,立刻就想讓人給把這人打死了扔出去.....”

“什麽,你要把這人打死了扔出去,可動手了沒有?”恒王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時已經從帥案後面站起來了。

“沒有,沒有,奴才一時不知道根底兒,就悄悄的讓人盯了這管家的稍兒,他從銀樓出來那裏都沒去,直接回的雞鳴巷胡同王宅,然後就再也沒出來。我也讓人打聽過了,這人姓王,是王家的管事兒,這戶人家說什麽是從山東避難來的,和威武鏢局好像關系不一般,因為時間緊迫,小的就打問出了這些,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就來求見王爺,是不是不要理他們。”銀樓的大掌櫃把前因後果都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確實夠詳細的了。

“炳輝你先帶齊安去你那裏歇會兒,我這裏還有些諜報要處理,等處理完這些,再說這件事怎麽辦。”恒王道。炳輝立刻上前,帶著齊安去了他們平時歇著的軍帳,讓人給齊安燒水洗澡換衣服吃飯。齊安笑著道謝,塞給耀輝一個荷包,道:“輝哥兒在王爺身邊辛苦了,還勞煩你照顧我。”

“照顧王爺當然辛苦,你們在城裏也不輕省,都是伺候王爺,幹的活兒不一樣罷了。”炳輝和齊安兩人互相恭維著。炳輝把齊安安排好,就回帥帳了。

帥帳裏恒王看著大掌櫃出去之後,就扭頭看向向天笑,道:“天笑怎麽看?”

“呵呵,還能怎麽看,你的小美人兒又來訛你的銀子來了,不過這胃口有些太大了些吧,五十萬兩你不是沒有,可也不是小數目了,我看你也拿不出這多些現銀來,難不成她要你賣房子賣地的?”向天笑喝了口茶,搖了搖頭道。這小美人看著也不像是個貪得無厭的,就算是因為受這麽多苦要讓齊譽補償,這也要的太多了點兒,恐怕事情沒這麽簡單,他聽到風言風語的好像是這小美人在打金陵生絲的主意,可這也不需要這麽多銀子呀。

“什麽叫訛銀子,她一定是遇到什麽難處了,前些日子才把家裏的東西都賣了,那些東西大概有個二十幾萬兩,怎麽現在又需要這麽多銀子,要是需要鋪面,那些銀子綽綽有餘,怎麽還需要五十萬兩。暗箭,你去打探打探,這裏面有什麽變故。叫齊洪過來。”恒王吩咐完,暗箭應聲出去,超光轉身出去把齊洪找來。

PS: 和廣大書友致歉,章節序號跳了一章,但內容是連貫的,現在發現了,調整過來,希望大家給幾張五顆星的評價票,被投了幾張一二顆星的票票,降了分,我很心疼,親靠你們支持了,幫我拉起來吧。

四百二十五章硬攤派

“齊洪我們現在能動的現銀有多少?”恒王問齊洪,齊洪正在自己軍帳中分派差事,突然被叫到帥帳裏,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兒,是不是因為軍情諜報的事兒,齊洪把這些天的情報迅速的在腦袋裏過了一遍,恒王突然問能動多少現銀,把齊洪問的一楞。齊洪想了想,道:“這個各處都有帳,今年因為戰事繁忙,這些帳我也沒怎麽歸攏。按照平時的進項兒,獅子樓到現在的收益可能有一二萬兩,皮貨鋪子今年是不行了,不賠錢就是好事兒,大進項還是銀樓,今年雖然受些影響,可能也有五六萬兩的餘額,湊湊可能能湊出十來萬兩吧。爺可是想用銀子?”

“才十來萬兩?怎麽這麽少,我這恒王府也太窮了點兒吧?”恒王愕然道。

“這些年爺都沒置什麽私產,酒樓是幾年前去南疆的時候,路過金陵碰上這獅子樓原來的老東家賣這產業,是齊洪看到這酒樓地處繁華,地方也不小,當時才賣二萬兩,是小的極力主張買下來的,皮貨鋪子和銀樓都是老王爺在的時候的產業。”齊洪的言外之意,這年恒王根本就沒張羅什麽東西,還想要銀子,簡直是一千零一夜。

“這幾天你就在這幾處轉轉,把能動的現銀都提出來,要快,這幾天就用,還有家裏的銀子,能提出多少來,就提出多少來。”恒王道。

“爺,你到底要幹什麽呀,怎麽一下需要這麽多銀子,家裏的現銀可能有二十萬兩左右。”齊洪道。

“那也不夠,爺這兒需要五十萬兩銀子呢,你怎麽也得給我湊出,這幾天就用。”恒王對齊洪道。

“我的爺。五十萬兩是小數兒嗎?齊洪又不會尿銀子,這五十萬湊得齊湊不齊還難說呢,爺還讓我這幾天就湊齊了,這怎麽可能?就是立刻專賣產業,也這麽快不了呀。”齊洪幾乎帶著哭腔道。

“齊洪你少跟我哭窮,南邊兒我們銀子是少,可北邊兒多呀,一年人參......”

“爺,現在可是南北不通,那些銀子我們是想得到摸不著。您也就別想了。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齊洪打斷了恒王的話,雖然急著用銀子,西北東北的人參鹿茸什麽的生意雖然上到皇上。下到小兵子都知道的,但知道歸知道,就是不能放到臺面兒上說。

“怎麽到處都沒銀子,這銀子都去那了!告訴齊安,讓他先回去。時辰也不早了,他在大營裏也不合規矩,三天之內我給他湊齊了,東西也讓他帶走,下次碰上那家人,把金釵還給他。就說東西還了,銀子照給!齊洪不行就把我外面那處宅子買了,反正我也不住。”恒王道。

“爺。那可是恒王府邸,就是你不住也賣不的,雖然那處宅子不是皇上給的,可畢竟是您的府邸,要是傳出去。我看皇上都得過問,這個你就別想了。”齊洪立刻道。恒王沒在說什麽。齊洪說的都對,讓他說什麽,他這不是著急嗎。

炳輝立刻出去傳話兒。齊安聽了炳輝的話兒驚訝非常,這可是五十萬兩,半個多時辰就商量好了做了決定,看來今天他這一趟是沒白來,自己沒回絕了那管事,押寶還是押對了。

帥帳裏恒王放下手頭的各項事務,皺著眉頭冥思苦想,不算不知道,算了才知道,自己原來這麽窮呀,窮的連五十萬兩的銀子都拿不出來——其實拿不出來很正常,畢竟這是一筆比較天文的數字。

“王爺,這件事可是想破了頭都想不出來的,要不你就去求求皇上,借上一二十萬兩,皇上現在雖然窮,可二三十萬兩銀子還是拿得出來的。”向天笑在一旁想了想道。

“這件事堅決不能向皇兄借,我會自己解決的,對了,天笑跟你借些銀子,你能拿出多少來?算了我也不問你能拿出多少了,你最少給我十萬兩就是了。”恒王皺著眉低頭道。

“啊,你......你,王爺你怎麽能這樣呢,你張口就十萬兩銀子,我,我拿得出來拿不出來呀,我就是給你湊夠十萬兩,你也不夠五十萬兩,你還差著十幾萬兩呢,你這個缺口怎麽不上。”向天笑急的抓耳撓腮,這真是無妄之災,莫名其妙就讓自己出十萬兩銀子,都怪自己多嘴多舌,這時候瞎插什麽話兒,這下可好,出主意出的連自己都得出銀子,真是的,真是的!

“不管你拿得出來拿不出來,你都得給我拿出來,明天拿過十萬兩來,剩下的缺口我從糧餉裏想辦法,先預支兩個月的糧餉,我想辦法從裏面擠出十幾萬兩銀子來。”恒王最後靠在虎皮座椅上,眼睛看著大帳頂道。向天笑非常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兩個月的軍餉動輒幾十萬兩計,你從裏面能擠出十幾萬兩來,為什麽我這十萬兩就擠不出來呢,你......你......”

“現在國庫空虛,你又不是不知道,朝臣們的俸祿都減半兒了,現在因為戰事,缺什麽都不能缺了軍資糧餉,但這預支兩個月的糧餉之後,我估計皇兄的國庫裏就剩不下什麽了,離著下次收割還有兩個多月,怎麽也過得去。本王得預備著他下半年拿不出錢來怎麽辦,擠出十幾萬兩來已經是極限了,你那十萬兩,本王相信你自有辦法。”恒王看也不看向世子,不鹹不淡的道。

“你太了解我了,比我自己都了解我自己的,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湊出來,你居然就知道了,怪不得是大帥呢,料事如神!”向天笑苦笑著道。

“當然,你跟著我從京城去南疆,武威侯就把南邊兒的生意交給你了,明說了,只要你好好的把南邊的生意管好,每年給你利潤的一成,擴展的生意讓你占兩成,這幾年你把這邊的生意做得有聲有色的,用水軍的艦船運私貨,用爺的面子收銀子做生意,比爺我可有銀子多了。因為這次要的急,我怕你一時不湊手兒,不然這五十萬兩都讓你出了,要十萬兩你就跟我哼哼,再哼哼就二十萬兩!”恒王依舊那個姿勢道。

“行行,我出,你可千萬不要再給我加了,你說的都沒錯兒,咱倆都是一個毛病,沒有這麽多現銀,你再給我加十萬兩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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