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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斥候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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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巫到這時候也不忘刺激吳老爺。

“是嗎,宮主,神女,如果你能治好我兒子的病,我願意親上寶剎,給佛祖重塑金身,只求你你救救我兒子,對,對,你要一百名熟練的繅絲工人,和一百名老織染工匠,我翻一倍給你,我可以把吳家的人手都給你,只求你救救我兒子。”吳老爺眼睛上布滿了血絲,神情都有些狂亂了,不停的在地上給珍珠磕著頭。

然而此時的珍珠正出神的坐在桌子旁,沒有理吳老爺,準確的說是沒有理會屋裏的鬧騰,她在一絲不茍的出神兒。

“哼,這位王娘子也太過分了吧,吳老爺一大把年紀了,這麽懇求於你,怎麽連個謙和之聲都懶得發出呢。”蔡大夫不知道什麽時候送完吳公子進來了,看到吳老爺這樣,和珍珠那無動於衷的樣子,很是氣憤。

PS: 非寧不可《馭夫計》巧舌智鬥古人心,穿越與眾不同。書號2469655

四百一十章身份探究

蔡大夫不動生色的看著一旁眼睛直勾勾出神的蒙面小娘子,從見到這小娘子的那一刻起,她就全身充滿了神秘莫測的氛圍,現在這種感覺更強烈了,一旁張頌安靜的站著,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這不知道怎麽進來的兩個小媳婦,不,打扮的跟個小媳婦一樣的女人,這兩個女人雖然穿著打扮是小媳婦的摸樣,以他從醫一生的經驗來看,這兩個女子還都是處子。其中一個女子眼神精光內斂,是個不世出的高手,另一個女子眼神之中有一絲妖異,眼睛了好像有什麽東西,再想往裏看的時候,蔡大夫突然內心一個機靈,醒悟過來,此時此刻他的額頭也出了一層冷汗。此女會攝魂大法,會攝魂大法的一般都是異族人中的巫師,而且還是等級特別高的巫師,大巫師降臨吳府,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他剛才沒說什麽過激言語吧,這女巫師沒生氣吧,只是不知道這女巫師是正是邪,蔡大夫想想就不寒而栗。不由自足的看向吳老爺,希望吳老爺不要再說什麽讓這蒙面小娘子和這兩位大巫師惱怒的話,剛才說了就說了,那是覆水難收,慢慢再彌補吧。

這位女巫師居然叫那個王家小娘子宮主,那是不是王家小娘子就是她的主人呢,就算不是她的主人,看著女巫師對她的恭敬態度,起碼也能節制她,以後可萬萬不能慢待了王家小娘子。這王家小娘子眼神清純,談吐大方有禮,舉止高貴,看著不像奸邪之人,希望這女巫師的主人是個正派人,這樣就好得多,主人是正派人。隨從也差不多那裏去,否者誰都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蔡大夫站在原地心思百轉。

當蔡大夫擡頭再次看向蠱巫的時候,就看到蠱巫跟他挑了挑眉,他知道剛才只是警告,如果這位女巫師當時真的想攝他的魂魄,他是逃不掉的。

正在屋裏的諸位大夫不知道這突然的安靜源於什麽的時候,珍珠松了口氣,回過神兒來,轉頭看向吳老爺。道:“吳老爺,你這次碰上我,就跟張頌碰上我大概是一樣的。我註定是要做你的大貴人的。吳公子身上的腳上的潰爛之病,我不敢說能不能治好,但是皮膚糜爛之癥,我好像有解決之道了,這個我要回去和我的兩位屬下好好商量商量。然後盡量得出一個好方子,來讓吳公子服用。張頌你也不要在吳府了,你們都治不好吳公子的病的,你也好幾天都不回家了,今天就跟我回去,咱們一起商量商量。等定了方子,咱們再一起過來。”珍珠隨口吩咐道,殊不知她現在說話的神態和語氣。十足十的一個居高臨下的姿態,說出來的話果斷,讓人不能拒絕。

屋裏的諸位大夫也都不說話,人家既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們還有什麽好說的。他們確實對只好吳公子的病沒有一絲一毫的把握,按說他們的治療方向是對的。可是面對皮膚病的頑疾,和足部潰爛之癥,二者相克,他們沒有治好的把握。吳公子的皮膚病他們不是沒有見過,只是沒見過這麽嚴重的吧,那些身上一塊一塊的得了皮膚病的人,要麽家境富裕就堅持不懈的治療,要麽就放任自流,不去管它,不管是那一種,都沒有幾個痊愈的。吳公子腳上要命的毛病,他們更是不會治,否則以吳家家財萬貫的實力,也不會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家的人一個一個死掉,而相信是什麽海神的懲罰,遠離本家,避居金陵了。

珍珠之所以說這些大夫治不好吳公子的病,那就有根據的,皮膚病在現代都是頑疾,好多皮膚病都是久治不愈的,對於吳公子這麽嚴重的皮膚病,從一歲治到現在,也不會越治越嚴重了。她說她能治好是在前世,偶爾從別人的閑聊中聽來的,剛才她突然想起來,吳公子的這個病,是不是和她聽來的一樣呢,如果那樣的話,她就有治療的辦法了,她知道一直以來上天都是眷顧她的,希望這次也是。

珍珠說完就帶著張頌和藥巫蠱巫回家去了,回到家中已經都下午了,珍珠就覺的心悸氣短,門頭虛汗,就說自己很不舒服,需要休息一會兒。珍珠身邊就有三個現成的大夫,那能放著她不舒服而不管呢,藥巫立刻上前把住珍珠的手腕,張頌就攥住了珍珠的另一個手腕,左右開弓,各診各的。兩個人診完之後,就一臉的無奈,“宮主,您不會從早晨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吧?”藥巫輕聲問。

吃東西?哦,是呀,她早晨在家吃了一個艾窩窩,就去了吳家,然後從上午鬧騰到下午,中間發生了好多事兒,以至於沒一個人想起吃飯這事兒來,現在經藥巫這麽一說,她知道現在的狀況,都是因為沒吃飯的原因。

“真是都忙傻了,讓紅絲和朵拉去看看廚房現在還有什麽吃的,隨便端點過來,吃完了我還還有事情跟你們商量呢。”珍珠自嘲的笑了笑。

廚房的廚娘在知道珍珠一天都沒吃飯之後,用最快的速度,做了幾樣拿手的吃食,一刻鐘之後,就讓紅絲和朵拉給端到書房去了。一盤兒油鹽炒枸杞芽兒,一盤兒清炒木耳,一盤兒鹹鴨蛋,一盤兒蔥炒豆腐,一盤兒炒茄子,一盤兒醬牛肉,一盆兒雞蛋羹,然後一人一大碗米飯,珍珠和張頌一桌,蠱巫和藥巫說什麽也不和珍珠同桌吃飯,紅絲只好帶她倆去別的房裏吃飯,吳雲幾個也都被叫過去吃飯,他們同樣也還沒吃呢,可只有白雲淡跟著去吃飯了,吳雲和哈飛說等一會兒白雲淡和兩位巫師吃完了,再來換他們,宮主身邊不能沒有人。

紅絲對這些山裏人的行為一點兒都不理解,現在娘子和張大夫在裏面吃飯,屋裏屋外一大群伺候的,那裏就缺了他們這幾個賣不了稭稈了——在門口戳著了,既然他們這麽分工的,紅絲也不強求什麽,先帶了白雲淡去吃飯。

吳雲和哈飛的言辭惹得孫文和黃三就一陣不高興,黃三道:“宮主身邊兒怎麽就沒人兒呀,我們哥們兒難道不是人,別以為你們在擂臺上比劃了兩下就真是個人物了,宮主身邊沒你們的時候,我們哥們兒可是從京城帶著人護送宮主來到長江北岸的,怎麽宮主身邊沒你們就不行呢!”

“哼!你們還有臉說了,誰保護誰還不好說呢,我們可是聽說你們碰上強敵,就扔下宮主跑了,或者是宮主保護你們來道長江北岸的。我看臉皮最厚的就是你們威武鏢局了。”吳雲這張嘴是一點都不留情,這下不光說了孫文黃三,連威武鏢局都捎帶上了,連消帶打一個偶讀沒放過。

這下吳雲可是犯了眾怒了,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兒,院子裏威武鏢局的人一下都怒了,一個鏢師上前道:“小子,你狂什麽,不就是仗著你臉長的白嗎?你不是覺的你功夫可以嗎?這樣吧,現在院子裏人讓你隨便挑一個,看看你打得過那個!”

吳雲就跟一匹驕傲的小馬駒一樣,昂首挺胸走下臺階,看了一圈兒院子裏的人,擡手指著黃三道:“胖子,你不是最不服氣嗎?那就跟爺爺打一架,看看誰打不過誰!”

“好小子,光打架有什麽意思,得賭點什麽,我打贏了你,什麽都不要,只要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說三聲‘我服了’,就行了。”黃三兒吊兒郎當的道。院子裏的人全都是會功夫的,自古就有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的說法,看到黃三下了戰書,全都興奮起來,一下都圍攏過來。

“好,要是小爺贏了,你就跪下叫三聲爺爺,以後見了爺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吳雲道。

“好!擊掌為誓!”黃三和吳雲伸出手來啪!啪!啪!拍了三下兒。二人出了院門兒,也不敢走遠了,在墻外纏鬥起來。吳雲的腰刀舞的虎虎生風,砍、剁、戳、劃一板一眼兒,淩厲而不失巧妙,讓黃三一時有些手腳慌亂。可黃三畢竟是見過大陣仗的,有實戰經驗的鏢師,很快就看出了吳雲的破綻,稍微加以利用,兩人就平手兒了,這讓吳雲和著急,手下就加了緊,稍稍挽回一點頹勢。吳雲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黃三畢竟是個三十多歲的大胖子,兩廂相持起來,黃三就吃虧了。打著打著黃三轉了轉眼珠,四下掃了一眼,跟吳雲虛晃一刀,腳下好像踩空了,一個趔趄就往路旁的一棵柳樹旁倒去。吳雲一看大喜,叫著‘拿命來’沖著黃三撲過去,快到近前了,就看到黃三一個仰面翻身,手上一揚,一團黑東西往他的面門。吳雲趕緊揮刀護身,閃身躲避,把飛向自己面門的黑東西砍得稀巴爛,但與此同時,黃三的刀背兒,也輕輕的砍在了他的後背上。

PS: 書名:《庶女難求》書號:2367046作者:野花愛菊

心計,她有,卻懶得耍——身邊卻是心計高手如雲; 好命,她有,卻只是表面——謝府處處被欺淩的庶出小姐; 嫡妻,她是,但是王府的處境——卻讓她心驚膽戰; 在夾縫中求生存; 且看一個現代乖乖女,變成古代閨秀之後面臨怎樣的人生……

四百一十一章捉住耗子就是好貓

“吳雲,你輸了!”黃三得意的道。

剛才還氣勢萬鈞的吳雲,一下像洩了氣的皮球,手中的刀也垂了下來,使用暗器本來就被武者所不齒,當他看向地上的東西的時候,發現那只不過是一團爛樹葉子罷了,立刻轉身,氣咻咻的道:“卑鄙,你這個卑鄙小人,這次不算,咱們再來,使陰招兒,使下三濫的招兒,算什麽本事,有本事和你小爺真刀真槍的比試!”

“小子,這次你黃爺就免費再告訴你一招兒,遇到敵手,那是你死我活,不管你用什麽招數兒,打敗要你命的人,才算是贏呢。都以命相搏,生死攸關了,還想著什麽武林規矩,江湖道義,也就是死的快點兒。”黃三鄭重其事的道。

吳雲咬了咬牙,說了聲卑鄙,就轉身回院子裏去了。“小子,你還欠我三個響頭呢,怎麽打算不認賬?”黃三在後面喊道。

“你個卑鄙小人,你休想讓你五爺認輸!”吳雲丟下這句話走了,以後這就成了吳雲和黃三永恒的話頭兒了。

這頓飯可以用狼吞虎咽來形容,藥巫蠱巫自不必細說,因為有珍珠說的還有事情找他們商量,她倆即快速又矜持的吃完飯,先於白雲淡放下碗筷,然後去了珍珠那邊。其實白雲淡根本就沒吃什麽,光看藥巫和蠱巫吃了,這兩人用比平時快好幾倍的速度吃飯,但又看不出粗魯來,和平時一樣的優雅矜持,把他看得目不暇接,都忘了自己需要吃飯了,藥巫蠱巫對白雲淡的錯愕,視而不見,自顧自的吃著東西。

珍珠雖然吩咐要快點吃完過來。可也不用這麽快把,她覺得,她和張頌只吃了幾口,藥巫和蠱巫就過來了,沒道理自己找她們商量事兒,她們來了,她還沒吃完呢,珍珠和張頌迅速的扒了幾口飯,就放下筷子。蠱巫和藥巫暗暗自責,為什麽不在外面站站。就直接進來了,讓宮主不能好好吃飯。

珍珠坐到一旁喝了一口朵拉端過來的茶,看著紅絲幾個來來回回的收拾東西。理了理思緒,把自己治療吳公子的想法跟張頌和藥巫蠱巫詳細的說了一遍。並認真的說,自己知道有得這種病的人,並且是用這種方法治好的,自己當時沒在意。只當茶餘飯後的談資耳東耳西的聽了些來,對於其中的劑量藥理和可行性,都不是很了解。不知道這種方法跟吳公子對不對癥,如果不對癥,會出現什麽後果,她們需要做好什麽樣的補救措施等等。珍珠把自己想的都一一說出來,然後征詢幾人的意見,讓他們暢所欲言。補充自己想不到的,希望坐到萬無一失,千萬不要救人成了殺人,那樣還不如不救,讓吳公子慢慢死去比較好。

這場討論一直進行了一下午。大家都說的口幹舌燥,最後在掌燈時分總算有了一個最終的方案。可張頌堅決反對實行,說一定要等兩天,一定要等他來一起去給吳公子治病,這麽好的一個觀摩學習的機會他不想放過。

珍珠對張頌的提議沒什麽不可接受的,只是說不要讓她等的時間太長了,她的時間緊迫,張頌鄭重的點點頭,轉身走了。

第一天的時候,珍珠安排了安排張掌櫃的那裏的事兒,說給店鋪起了個名字叫石頭記,以後有什麽事情就派人送信來就行,他不要親自來了,她不想讓人知道,石頭記和自己的關系。張掌櫃能說什麽,只能是東家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第二天吳老爺登門拜訪,送了兩匹蜀錦,兩匹妝花,綠織金牡丹緞四匹,藍織金團花閃緞四匹,沈香雲緞四匹,大紅織金妝花紗兩匹......林林總總一共送了兩車東西來,這兩車東西共計白銀幾千兩,這讓珍珠大感受之有愧,堅持只留下兩匹就行了,不能全收了。

吳老爺最後都差點給珍珠跪下,說這些算什麽,只要珍珠只好嘉兒的病,還有萬兩黃金等著呢。珍珠無可奈何,勉為其難的收了,現在如果不收,就等於不想去給吳公子治病,讓吳老爺怎麽能放心。看珍珠收了東西,吳老爺千恩萬謝的走了,珍珠那句她或許能治愈吳公子的話,成了吳老爺唯一的希望,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珍珠特別後悔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話,幹嘛要早早的說出來,現在讓自己倍感壓力,她深深的後悔著。

張頌說讓她等兩天,也不知道在忙活什麽,為什麽非要等上兩天呢,第二天也就這麽過去了。

第三天中午的時候,還沒見張頌過來,吳老爺又來送東西了,說已經把吳家的所有工人都召集起來了,王娘子想要多少人盡管過去挑就行了。珍珠只好解釋說不是自己不去,是張大夫說一定要等他到了才能去,最後珍珠當著吳老爺的面,對晨生道:“晨生你去同濟堂看看張大夫在不在,如果在你就說吳老爺來了,讓他趕緊過來一趟,有什麽要緊事也都先放放,趕緊過來。”晨生答應一聲,騎馬去了。

一個多時辰之後,晨生滿臉大汗的跑回來道:“娘子不好了,張大夫在家裏昏迷不醒,張老夫人說都一天一夜了,我去了張老夫人正哭著守著呢。”

珍珠聽了蹭的一下站起來,道:“快備車去張大夫家,要快,不然張大夫有危險了。”說完這些,珍珠就跑著出了門,跑出大門口的時候,車還沒過來。

珍珠驅車來到張頌家,他們家住在東城的一個兩進的小四合院裏,敲了半天們,才有一個老家人來應門。這老家人雖然沒見過珍珠,可是珍珠的大名如雷貫耳,這可是他們爺的大貴人,開門以後趕緊讓珍珠進來,這次說不得還得借借珍珠娘子的貴氣兒。

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麽了,爺從回來就再也沒出去過,聽說在試藥,這試藥盡可以讓別人去做,他親自去試藥,這要是出個好歹可如何是好。他們也早晚要像神農嘗百草一樣,以身殉職了,這都睡了快兩天一夜了,還沒醒,趕緊讓珍珠娘子去看看吧。

珍珠隨著這老家人來到後面,進屋看到張頌在睡在床上,一旁張老夫人正一臉憂心的守著,手時不時的摸摸張頌的額頭還有手,大夏天的張頌身上蓋了兩床棉被,人還在不停的發抖。

“藥巫你快來看看。快看看張頌有沒有危險,你......你快來看看......”珍珠說著眼淚就止不住的落下來,她是很重視這次給吳公子看病。把給吳公子看病看成以後金牛山蠶繭的出路所在,看成金陵生絲戰成敗的關鍵,以至於讓張頌覺得都要以命相搏了。

張頌怎麽這麽傻,話可以亂說,可藥怎麽能亂吃呢。當時他們不是已經商量好劑量大小了嗎,說如果劑量不夠可以讓吳公子多吃幾幅,但千萬不能過了量,過量就有生命危險了。這藥那就用得著他親自去試了,這是多麽危險的事兒,就像藥巫說的。醫毒本來就是一家,用好了就是救人的良藥,用不好就是殺人的毒藥。現在張頌的全身冰涼。呼吸微弱,如果不仔細看,都以為這就是一具屍體呢。

藥巫仔細看過之後道:“宮主不用擔心,張大夫身體很好,這次一定也能挺過去。他現在的脈搏雖然很微弱,可還是有的。已經都兩天一夜了,如果有什麽不測早就發生了,不會等到現在,慢慢的他會好起來的,再等等看吧。”

珍珠點點頭,看一旁坐臥不安的張夫人道:“伯母,張頌試藥這危險的事兒,你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或者跟同濟堂說一聲,到時候好歹也要有個大夫在身邊的好,怎麽能就這麽在家裏試藥呢?”

“他經常這樣,我也管不了,好多次都是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喝了藥,或者是已經沒事兒了,他心裏就只有他的醫書和病人,我們在他眼裏都不算什麽,都不算什麽。”張老夫人木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道。

“快扶你們夫人回房去休息,別是是在這裏守了兩天一夜了。”珍珠對張夫人身邊的兩個丫頭道。

“娘子算是說對了,我們夫人守了一天一夜了,您要是不來,說不定她還要守下去呢。”其中一個丫頭道。這是怎麽樣的兩天一夜呀,膽戰心驚的兩天一夜,如果張頌總這樣,估計張夫人都得折壽好幾年,珍珠擺了擺手,讓兩個丫頭扶著張夫人趕緊去休息。

珍珠在張頌家呆到天黑,張頌的體溫和脈搏雖然都有回升,但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蠱巫和藥巫勸珍珠先回去,這邊一有動靜就立刻傳話回去。

珍珠想了想也只好如此了,她在這裏什麽忙也幫不上,還要讓張家照拂,張家本來就沒什麽人手,來了這半日了,也看到兩個丫頭進進出出,一個老家人,估計廚房上再有一個倆的人,這就是張家全部的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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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簡介:

一顆麒麟丹,和妖王的一次交易,掀開了她在異世的修仙之旅!

一本神奇的藥書,一顆七巧玲瓏心,一枚能毀天滅地的精靈石,被美男環繞時,她該怎麽破?

築基丹成就的面癱男,跳圈圈舞的烈火鳩,喜歡吃包子的萌寵小小龍,被異獸當成同類時,她是否將它們收為基友?

他是成為王的男人,他是最溫情的愛情殺手,他是最邪魅的異性!

當她被那個愛他的男人,傷的遍體鱗傷時,何處才是她的歸途!

一千年的夙願,今生來嘗還!

這是一個牛逼特工穿越成醜陋庶女的偽修仙故事,各種邪惡,想調戲美男正太!卻被逆襲!

四百一十二章良言相勸

珍珠帶著人坐車回去了,她一晚上都睡的不是很安穩,但是整晚上都沒有什麽消息傳過來,第四天的一大早,珍珠早早就起來了,張口就問晚上可有消息送過來。“宮主,我們知道你擔心張客卿,當然是一有消息過來就趕緊通知您的,沒消息過來就是那邊還沒動靜,不管怎麽說,這都還不算是壞兆頭,先吃飯吧。”“那現我們該怎麽做,張頌都生死未蔔了,還吃什麽飯,趕緊備車,我要去張頌那裏,看看他現在怎麽樣了。”珍珠站起來就往外走,在二門的地方碰上了迎面走過來的晨生,“見過娘子。”

“晨生這麽早,可是有什麽好消息嗎?”珍珠立刻停住腳步,特意說了好消息幾個字,她現在很怕聽到相反的消息,害怕聽到對張頌不利的消息,到時候雖然張頌是因為試藥出的意外,可自己卻是間接的謀殺了他,自己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娘子,花娘娘傳過信來兒來,說張大夫好多了,體溫基本正常了,今天大概就能醒了,讓娘子不用著急,就在家等著吧。”珍珠站在原地想了想,最後還是回去了。大概藥巫不想分心照顧自己,所以不讓自己去吧,蠱巫在後面也道:“宮主,我們還是回去吧,張客卿大概沒什麽事兒了,我們還是在家等消息吧。”

看大家的意思,珍珠就知道都不願意讓自己去,那就不要去了,珍珠轉身往回走,“娘子,吳老爺又來了。”晨生在後面道。

“來了就來了吧,請他進來。”這不看僧面看佛面,吳老爺也是救子心切。人家每天可都送千八百兩的銀子過來,怎麽也不能讓五老爺失望,不然以後的事情就難說了,做什麽事兒,第一印象都很重要。珍珠回去吃早飯,吳老爺在書房等著珍珠。

珍珠吃過早飯就趕緊過來陪吳老爺,吳老爺看見珍珠滿臉疲憊,眼睛周圍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兒的時候也很不要意思,道:“連日來麻煩娘子,只是......只是嘉兒的病只能靠娘子了。我都四十多了,吳家也只有這麽一根獨苗兒,我......”

“吳老爺你就不怕我是騙吃騙喝騙銀子的嗎。我只說了一句只有我才能治好貴公子的病,這句話大概是每位為吳公子看病的大夫都會說的話吧,可他們一樣沒治好他的病,或許我也一樣呢。”珍珠喝了口茶道。

“不,不。娘子不是隨便說說的,我觀娘子好像是真的有註意了,而且張大夫已經睡了三天兩夜了,聽說是在試藥,那一定是給我嘉兒試藥。張大夫那裏我自當另有重謝,只盼著他早日醒來。為我嘉兒開方研藥。”吳老爺說到這裏眼淚又要掉下來。

珍珠再次感嘆可憐天下父母心,“吳家主,你也知道了。我也沒什麽可隱瞞的,張大夫試藥居然睡了三天兩夜這還沒有醒過來,可見這藥是有風險的,趁著張大夫還沒醒來,我問問吳老爺。可還讓吳公子吃這藥?”珍珠看著吳老爺認真的道。

“讓吃,讓吃。百姓之間不是流傳著一句死馬當活馬醫的諺語嗎,我也一樣,如果不冒險讓嘉兒試上一試,等著他的還是死路一條,只不過早死晚死罷了,要是吃了這藥有個什麽不測,我也不會怪娘子的,就當省了他許多折磨,讓他......”吳老爺說著說著眼淚真的掉下來,一個子如命,三代單傳的人家馬上就要斷了香火,此情此景讓吳老爺情何以堪,當真是柔腸寸斷,讓一輩子見過大風大浪的他,成了一個即將要老年喪子的風燭殘年的老人。這吳老爺也算是人生幾大不幸的事兒都趕上了,中年喪偶,老年將要喪子,香火斷絕,萬貫家財無人托付的境地,真是命比黃連苦。

珍珠得到吳老爺的肯定答覆,嘆了口氣,點點頭,道:“吳老爺說把家裏的匠人都召集起來了,那我就去看看吧,我這邊也急著用人。吳老爺我要跟你說一聲,我用這些人並不在金陵用,而是要把他們渡到江對岸的金牛山去。想必吳老爺對金牛山並不陌生,吳老爺家逢變故,長江北岸也在韃子的鐵蹄之下,讓金牛山的蠶繭無處可去,我只好吧金牛山的蠶繭都儲存起來,等待時機再抽成絲。只是金牛山的人都賣蠶繭賣慣了,不太會繅絲,所以我來時找些熟練的人手過去教教他們,還有織染的匠人,既然這些生絲暫時運不過來,我們不妨就地織染,等到什麽時候條件成熟了,立刻就能派上用場。”

吳老爺聽了珍珠的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王娘子這是用我的人挖我的墻角,王娘子不會不知道金牛山的蠶繭往年都是吳家包攬的,今年娘子卻都收了,還讓我的人去幫著繅絲織染,那以後我吳家可就要面臨無繭可收,無絲可織了。”

“呵呵,吳老爺大可放心,珍珠初來乍到,就是吃得下也消化不了,吳老爺家裏有了變故,韃子霸占這江北岸,讓今年金牛山的蠶繭都沒了著落,我開始只是想給山裏的蠶繭找個買家,沒想到金陵的幾大絲行全都很欺生,根本就沒人理我。我想既然這樣,一時找不到,不如找幾個老師傅教教山裏的百姓,如何抽絲剝繭,讓以後也就不這麽忙亂了。”珍珠道。

“呵呵,如果真想王娘子說的這樣就好了,現在金陵的生絲可是一天好幾個價錢,聽說是一家新的生絲行在擡價兒,至於要做什麽,老夫也能猜出幾分,無非是要做霸盤之類的。王娘子初來乍到,老夫還是奉勸娘子一句,這金陵城是藏龍臥虎,紙迷金醉的銷金之地,皇商巨賈數不勝數,娘子還是要三思而後行!”吳老爺語重心長的道。

“吳老爺誤會了,我只是想大賺一筆罷了,並沒有想要獨霸金陵生絲生意的打算,我知道我勢單力薄,財力有限,這次的只不過是想打個時間差,讓那幾家人認識認識我罷了。”珍珠算是跟吳老爺說了些實話。“我也在寄希望於吳老爺的萬兩黃金,希望這萬兩黃金能解我燃眉之急。只是珍珠想問問,這萬兩黃金能頂吳老爺多少家資?”珍珠權衡再三,還是問出來。

“這萬兩黃金......這萬兩黃金差不多是老夫的全部身家了,王娘子不用擔心,如果您真能治好我嘉兒的病,我情願獻上全部身家,要是您還有什麽擔心的,我可以請人作證。”吳老爺一說起這個,立刻就丟了剛才精明世故的商賈摸樣,又激動起來。

“吳老爺不要激動,我只是想說我不要這些黃金,只希望能在生意上和吳老爺合作,吳公子以後病好了,不是照樣要打理生意的,那能病好了倒無所事事了呢。”珍珠笑著道。

“那好,如果娘子治好我嘉兒的病,我情願把吳家名下的產業和娘子四六分成,我四娘子六如何?”吳老爺一拍腿一跺腳道。吳老爺說的這話其實也是有玄機的,吳家名下的產業可以有兩種解釋,一種是黑紙白字的吳家名下的產業,一種就是真實的吳家明裏暗裏所掌控的產業,珍珠相信她和吳老爺說的吳家名下的產業都是指前者的。這已經很難能可貴了,要黃金萬兩這絕對是不現實,當時的黃金制作工藝和低,全國的黃金產量大概也沒有幾萬兩,大家可以用黃金來計價,但是真正的黃金是沒多少的,所以吳老爺說的萬兩黃金也就是個計價單位,他手裏不會真的有這麽多黃金的。

這也是珍珠剛開始逃難的時候,為什麽換幾十兩黃金,就差點大打出手的原因,當時珍珠不知道古代黃金的稀有,加之以前的為難,只以為是錢莊在為難自己,來了這一年多之後這才知道,當時錢莊沒有為難自己,自己要了他幾十兩黃金,大概要了他們一大部分的黃金庫存。

珍珠聽了吳老爺的話,點頭笑了笑,表示同意了,這應該算是珍珠威脅吳老爺得來的,不過天地良心,她可沒有威脅吳老爺,這些全是吳老爺自願的。放到吳老爺的角度,他如果不給珍珠這些東西,怎麽知道珍珠回全心全意的治療吳公子呢。這也和現代送禮的一樣,請別人辦事先送禮,本來是正當要求,也不需要送禮,可送禮的而是一定要送,把這視為辦成事兒的前提要件,收禮的也要被迫收,否則就會被視為不給別人辦事。送禮收禮交換的是一種信號兒,以求心安。

吳老爺和珍珠在書房談了具體的細節,還詳細的談了以後的生意,在交談的過程中,吳老爺發現珍珠雖然不懂生絲生意,但是對經商特別有心得和獨到之處,許多觀點很獨特,讓他這經商多年的人都為之耳目一新。

PS: 非寧不可《馭夫計》巧舌智鬥古人心,穿越與眾不同。書號2469655

四百一十三章準備就緒

從這次談話匯總,五老爺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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