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想去學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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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梅子認識自己的事，有魚也沒覺得意外，她問他話，他便點頭應了一聲:“嗯。”
有魚的態度並不算溫和，甚至可以說是淡漠的，梅子想著孩子多半怕生，於是也沒再和他深聊。沈默了一會兒，梅子擡眼悄悄將四處都觀察了一陣後，方才試探著問有魚道:“那個，你朱叔不在家？”
“朱叔上山打獵了還沒回來。”
梅子大約也覺得自己問得這樣直白有些唐突，於是尷尬地笑了笑立馬便轉移了話題:“對了有魚，這兩天村裏頭都在傳阿年廚藝的事，你們可得瞞緊一些，別被人瞧出破綻，要不對阿年名聲影響可就大了。阿年到底不夠冷靜，她爹忙著也不能時時顧著她，梅姨瞧著你人雖小卻是個沈靜聰明的，平時記得幫阿年多看著點。”
有魚聽著梅子這番話不由有些驚訝，他這才擡眸正經望了眼梅子，似乎想從她面上看出點什麽。
梅子看到有魚的反應卻是樂了，掩嘴笑道:“阿年她娘去了，這一年來我時常過來瞧她，她的廚藝是個什麽水準我還能不知道麽？連菜刀都不曉得怎麽握的丫頭還能一夜之間成大廚？除非仙人施法了。”
有魚聞言心下暗道到底還是有明白人的。不過朱年年現在至少學會握菜刀了，雖然刀功不忍直視……
“梅姨，你怎麽一來就揭我短？倒和隔壁石嬸子似的！”朱年年撅著嘴不滿地朝這邊兩人走來。
“梅姨揭什麽短了？阿年在梅姨看來哪哪都是寶，無短可揭！”梅子將帶來的一大包李子往朱年年懷裏一塞，看著她溫柔笑道，“之前說好了要給你捎些李子來的，喏，這就給你送來了。”
“呀，好大一包，謝謝梅姨！”朱年年對著梅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轉而又對有魚興奮道，“小魚兒，你看，夠咱們吃上好些天了！”
有魚嘴角抽了抽，她還真當他那麽想吃李子呢？
就在這個時候，哢噠一聲院門被推開了，朱一順手提著幾只野山雞闊步走了進來。
“哇，爹，你回來啦！”朱年年嘴上喊著爹，目光卻是直直地落在了朱一順手頭那幾只羽毛鮮艷的野山雞身上，暗暗盤算著一會兒要拔幾根顏色最鮮亮的毛做毽子。
這廂梅子看到朱一順的瞬間，眼眸中立即閃現一抹光彩，她本以為這趟來又見不到人呢，沒想到遇上了！梅子紅著臉低低地叫了一聲:“一順哥。”
“你怎麽來了？”朱一順頓住了腳步，蹙眉看了眼梅子。
“爹，梅姨給我送李子來了。”朱年年察覺梅子的尷尬，心下暗怨他爹不解風情，忙上前解圍道。
“哦。”朱一順隨口應了一聲，想了想又將山雞遞了一只到梅子面前，沈聲道，“這個你帶回去吧。”
梅子臉上的尷尬立即變為驚喜，她簡直不敢相信朱一順會送她東西！不過轉念一想，這怕是朱一順不想欠著自己那包李子的情，所以特意還了只山雞做回禮撇清關系……思及此，梅子又高興不起來了。
“這是一順哥你辛苦獵來的，我怎麽好意思收下呢……”梅子這話是笑著說的，但語氣卻透露了她此刻的落寞。微頓了頓，梅子又轉身對朱年年和有魚道，“阿年、有魚，那梅姨就先走了。”
朱年年看著不忍心，忙喊了聲“梅姨”想將人留下，奈何梅子腳下生風，頭也不回就走了，大約是傷心了。
朱年年本想說說她爹的，但想到這個男人對她娘那樣深情，她也同樣不忍心更沒資格責怪他什麽，於是到底還是作罷了。
朱年年沒說話，朱一順卻是有話說的。他盯著朱年年看了一會兒，沈聲問道:“今天在家練得怎樣？”
朱年年聞言立馬抖擻起精神，強裝淡定道:“一盆子土豆我都切了！火……”說到火的時候，朱年年有些不敢確定了，悄悄望了眼有魚，見他沖自己點了下頭，她這才又有了底氣繼續對朱一順道，“火我也生起來了！”
朱一順將野山雞隨手往地上一丟，半信半疑地進了廚房，見竈下果然燒著火，鍋裏是冒著熱氣的水，而鍋旁放著的……是一盆子切得奇形怪狀的土豆。
“這刀功也太差了！火生起來肯定也費了不少工夫吧？指不定有魚幫了你多少忙！”朱一順瞥了眼朱年年輕哼道，想了想又軟了語氣，“不過到底是起步了，不錯，明天繼續練就是。”
“哦……”朱年年乖乖點了點頭，雖然說明天還要受苦，但總算今天是把她爹應付過去了！
朱一順見女兒懂事，欣慰地笑了笑，緊接著豪氣道:“今晚給你們做土豆燜飯，再燒只雞！”
“好！爹你快做！”朱年年是真的餓了，她想有魚大約也是一樣的情況。他們倆午飯沒正經吃，外頭回來後只吃了點烙餅，現在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
朱一順看著朱年年只覺得好氣又好笑，轉而對有魚道:“你們倆都到外頭玩兒去吧，今天的飯簡單，不用你們幫忙了！”
有魚有些遲疑，倒是朱年年一聽她爹這麽說，立馬拉著有魚就到院子外頭去了，她饞了許久的李子還在外頭放著呢！
朱年年一口氣啃了七八個李子，只覺得滿足極了，不過她看有魚似乎沒怎麽吃，這會兒終於忍不住問道:“小魚兒，你怎麽不吃了？你之前不是想吃嗎？”
他從來就沒有想吃過好吧？想吃的一直是她……有魚看著朱年年無奈想道。其實有魚是不吃李子的，剛剛勉強吃了一個也是不想太不給朱年年面子。這會兒面對朱年年的詢問，他只好模棱兩可道:“嗯，太酸了，不太喜歡。對了，你剛剛已經吃了不少了，今天最好先別吃了，李子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朱年年懂點兒醫，自然是知道李子不能多吃的，不過有魚知道這些她倒是挺意外的，於是忍不住誇讚道:“小魚兒，你好聰明，懂得還挺多！”
有魚似乎想到了什麽，面上浮現一抹落寞，低聲喃道:“我娘告訴我的。”
朱年年沒想到一句話竟然勾起了有魚的傷心事，不由暗暗自責。不過聊到這兒，朱年年倒是想起了件很重要的事，於是便問有魚道:“小魚兒，你想去學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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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魚的態度並不算溫和，甚至可以說是淡漠的，梅子想著孩子多半怕生，於是也沒再和他深聊。沈默了一會兒，梅子擡眼悄悄將四處都觀察了一陣後，方才試探著問有魚道:“那個，你朱叔不在家？”
“朱叔上山打獵了還沒回來。”
梅子大約也覺得自己問得這樣直白有些唐突，於是尷尬地笑了笑立馬便轉移了話題:“對了有魚，這兩天村裏頭都在傳阿年廚藝的事，你們可得瞞緊一些，別被人瞧出破綻，要不對阿年名聲影響可就大了。阿年到底不夠冷靜，她爹忙著也不能時時顧著她，梅姨瞧著你人雖小卻是個沈靜聰明的，平時記得幫阿年多看著點。”
有魚聽著梅子這番話不由有些驚訝，他這才擡眸正經望了眼梅子，似乎想從她面上看出點什麽。
梅子看到有魚的反應卻是樂了，掩嘴笑道:“阿年她娘去了，這一年來我時常過來瞧她，她的廚藝是個什麽水準我還能不知道麽？連菜刀都不曉得怎麽握的丫頭還能一夜之間成大廚？除非仙人施法了。”
有魚聞言心下暗道到底還是有明白人的。不過朱年年現在至少學會握菜刀了，雖然刀功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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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揭什麽短了？阿年在梅姨看來哪哪都是寶，無短可揭！”梅子將帶來的一大包李子往朱年年懷裏一塞，看著她溫柔笑道，“之前說好了要給你捎些李子來的，喏，這就給你送來了。”
“呀，好大一包，謝謝梅姨！”朱年年對著梅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轉而又對有魚興奮道，“小魚兒，你看，夠咱們吃上好些天了！”
有魚嘴角抽了抽，她還真當他那麽想吃李子呢？
就在這個時候，哢噠一聲院門被推開了，朱一順手提著幾只野山雞闊步走了進來。
“哇，爹，你回來啦！”朱年年嘴上喊著爹，目光卻是直直地落在了朱一順手頭那幾只羽毛鮮艷的野山雞身上，暗暗盤算著一會兒要拔幾根顏色最鮮亮的毛做毽子。
這廂梅子看到朱一順的瞬間，眼眸中立即閃現一抹光彩，她本以為這趟來又見不到人呢，沒想到遇上了！梅子紅著臉低低地叫了一聲:“一順哥。”
“你怎麽來了？”朱一順頓住了腳步，蹙眉看了眼梅子。
“爹，梅姨給我送李子來了。”朱年年察覺梅子的尷尬，心下暗怨他爹不解風情，忙上前解圍道。
“哦。”朱一順隨口應了一聲，想了想又將山雞遞了一只到梅子面前，沈聲道，“這個你帶回去吧。”
梅子臉上的尷尬立即變為驚喜，她簡直不敢相信朱一順會送她東西！不過轉念一想，這怕是朱一順不想欠著自己那包李子的情，所以特意還了只山雞做回禮撇清關系……思及此，梅子又高興不起來了。
“這是一順哥你辛苦獵來的，我怎麽好意思收下呢……”梅子這話是笑著說的，但語氣卻透露了她此刻的落寞。微頓了頓，梅子又轉身對朱年年和有魚道，“阿年、有魚，那梅姨就先走了。”
朱年年看著不忍心，忙喊了聲“梅姨”想將人留下，奈何梅子腳下生風，頭也不回就走了，大約是傷心了。
朱年年本想說說她爹的，但想到這個男人對她娘那樣深情，她也同樣不忍心更沒資格責怪他什麽，於是到底還是作罷了。
朱年年沒說話，朱一順卻是有話說的。他盯著朱年年看了一會兒，沈聲問道:“今天在家練得怎樣？”
朱年年聞言立馬抖擻起精神，強裝淡定道:“一盆子土豆我都切了！火……”說到火的時候，朱年年有些不敢確定了，悄悄望了眼有魚，見他沖自己點了下頭，她這才又有了底氣繼續對朱一順道，“火我也生起來了！”
朱一順將野山雞隨手往地上一丟，半信半疑地進了廚房，見竈下果然燒著火，鍋裏是冒著熱氣的水，而鍋旁放著的……是一盆子切得奇形怪狀的土豆。
“這刀功也太差了！火生起來肯定也費了不少工夫吧？指不定有魚幫了你多少忙！”朱一順瞥了眼朱年年輕哼道，想了想又軟了語氣，“不過到底是起步了，不錯，明天繼續練就是。”
“哦……”朱年年乖乖點了點頭，雖然說明天還要受苦，但總算今天是把她爹應付過去了！
朱一順見女兒懂事，欣慰地笑了笑，緊接著豪氣道:“今晚給你們做土豆燜飯，再燒只雞！”
“好！爹你快做！”朱年年是真的餓了，她想有魚大約也是一樣的情況。他們倆午飯沒正經吃，外頭回來後只吃了點烙餅，現在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
朱一順看著朱年年只覺得好氣又好笑，轉而對有魚道:“你們倆都到外頭玩兒去吧，今天的飯簡單，不用你們幫忙了！”
有魚有些遲疑，倒是朱年年一聽她爹這麽說，立馬拉著有魚就到院子外頭去了，她饞了許久的李子還在外頭放著呢！
朱年年一口氣啃了七八個李子，只覺得滿足極了，不過她看有魚似乎沒怎麽吃，這會兒終於忍不住問道:“小魚兒，你怎麽不吃了？你之前不是想吃嗎？”
他從來就沒有想吃過好吧？想吃的一直是她……有魚看著朱年年無奈想道。其實有魚是不吃李子的，剛剛勉強吃了一個也是不想太不給朱年年面子。這會兒面對朱年年的詢問，他只好模棱兩可道:“嗯，太酸了，不太喜歡。對了，你剛剛已經吃了不少了，今天最好先別吃了，李子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朱年年懂點兒醫，自然是知道李子不能多吃的，不過有魚知道這些她倒是挺意外的，於是忍不住誇讚道:“小魚兒，你好聰明，懂得還挺多！”
有魚似乎想到了什麽，面上浮現一抹落寞，低聲喃道:“我娘告訴我的。”
朱年年沒想到一句話竟然勾起了有魚的傷心事，不由暗暗自責。不過聊到這兒，朱年年倒是想起了件很重要的事，於是便問有魚道:“小魚兒，你想去學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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