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小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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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有魚和朱一順以及來幫忙的幾個鄉親一起擡著有魚他娘的棺木上了山，忙完入土下葬的一幹事宜後，天稀稀拉拉開始下起了小雨，朱一順便讓大家都先下山。有魚雖還想陪他娘說說話，但眼下這情況也只好暫時先作罷了，想著改日再來，左右自己是要在朱溪村生活下去的，來日方長。
快到山下的時候雨倒是漸漸停了，朱一順家在村尾，是離他們去的那座山最近的。朱一順到家門口時招呼了有魚到身邊，對他一本認真道:“有魚，這幾個叔伯都是鄰裏鄉親，今天過來幫忙是特別抽出下地幹活的時間來的，該正經道聲謝。”
有魚自然聽從，一一鞠躬謝過。那幾個鄉親都誇朱一順這侄子懂事，也寬慰了有魚一番，讓他往後跟著他朱叔好好過日子。
有魚一一應了。朱一順這時才笑道:“你們幾個中午都到我家來吃飯，一個不準缺席，把家裏孩子也都帶過來，我家阿年準備了一早上了，讓你們嘗嘗她的手藝！”
鄉下民風淳樸，相親鄰裏之間都是你家有事我家幫，並不會要什麽報酬，只請吃一頓飯答謝。這些都是慣例，自然沒有人去推辭這頓席，於是便都樂呵地應下了。
石鐵柱家和朱一順家只隔了幾步路，和朱一順家時有來往，對他家的人事也有一些了解。這會兒聽到朱一順說朱年年的廚藝，忍不住打趣道:“你家阿年還會下廚？這倒是稀罕事，我只當一順你把閨女當富家小姐養呢，哈哈！”
朱一順聽到這話立馬不高興了，這石鐵柱居然敢在這麽多人面前這麽毀他閨女的名聲，於是立馬回嘴道:“你們可別信石鐵柱這狗嘴，我家阿年怎麽就不會下廚了？阿年廚藝好得很，以後誰娶了她誰有口福，連帶著一家子都沾光享福！不信你們中午過來嘗後就知道了！”
別的幾個不知道情況的這會兒自然笑著打哈哈不說什麽話，那石鐵柱一見朱一順急了卻是笑了:“得得得，你可放心吧，我中午一定過來吃席！順便把我家水牛那小崽子也帶上，那小白眼狼最是吃裏扒外，不管阿年做的菜能不能入口，反正那小崽子都會賞臉說好吃的，也算到時候給阿年掙回點面子！”
被石鐵柱這麽一說，原先那幾個不明情況的現在倒是信了大半了，忍不住都一起來打趣朱一順:“一順啊，原來你家丫頭是這麽養的啊哈哈！你還是再找個婆娘回家才行啊，有些事阿年還是得有個娘來教！”
朱一順現在是一張嘴敵不過一群人，心下把石鐵柱狠狠罵了幾百遍，最後臉一沈道:“行了行了各滾回各家去，中午到點了再過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家阿年是什麽水準了，保證你們吃了還想吃，以後光想想我家阿年的廚藝都饞得流哈喇子！”
“朱一順你繼續吹，反正大話也說不了多久了，中午大家嘗過阿年做的菜就知道了！”石鐵柱笑著拍了拍朱一順的肩膀，萬分欠揍道，“走了走了，省得你心裏罵我！”
幾個人邊走邊繼續戲謔著，朱一順隱約還能聽到有人在問石鐵柱阿年是不是真的一點活都不會幹，朱一順聽著氣得直跺腳。雖說鄉下人沒有那麽多拐彎抹角，玩笑向來隨便開並沒有惡意，然而朱一順還是很不高興，這麽說他家阿年就是不行！
一旁的有魚一直默默在一旁聽著大人們你來我往的對話，他只聽出來了那幾個鄰裏似乎是在笑話朱年年的，他也看得出來朱一順被氣得不行。有魚想了想還是開口安慰道:“朱叔，你別聽他們的，既然阿年的廚藝那樣好，中午他們吃過後肯定就再沒話說了。”
朱一順聽到有魚這話臉色卻是一點沒見好轉，反而更多了些說不出的怪異。有魚不明白其中緣由，望著朱一順心下不由生出了幾分疑惑。
兩人回到家中時，朱年年正挽著袖子在院子一角洗著菜。
“你們回來啦，太好了！”朱年年笑著又對朱一順道，“爹，我聽你的把菜都洗得差不多了。”
朱一順聞言只僵硬地點了點頭隨口應了一聲便不說話了，朱年年看朱一順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勁，知道這是遇著什麽事不高興了，忙朝有魚使了個眼色想問問他怎麽回事，然而那小子卻傻裏傻氣地和她大眼對小眼，顯然沒看懂她的眼色！
朱年年嘴角不由輕抽了抽，這會兒她爹正生氣呢她也不想撞槍口上，於是便轉移了話題對朱一順道:“爹，你不是說中午要請鐵柱叔他們吃飯嗎，這個時辰你該開始準備了，反正我負責的部分是已經差不多弄好了，你看，這滿地的菜我都洗幹凈了！”
朱一順聽到朱年年這話，剛平覆了一點的情緒不禁又郁悶起來，然而他又舍不得把氣撒到自己閨女身上，於是只能悶聲悶氣地對朱年年道:“你先去廚房把火燒好，我回屋換下這身衣服隨後就來！”
朱年年聽到她爹這話整張臉瞬間就垮下來了，撅著嘴抱怨道:“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生火……”
朱一順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掙紮了半天才憋出兩個字“等著”，然後大步流星地進了自己屋裏換衣服去了。
“我爹到底怎麽回事啊？”朱年年實在是沒弄懂什麽情況，忙問有魚道。
有魚也是剛剛聽了朱年年的話才明白過來之前朱一順臉色為什麽那麽奇怪，合著眼前這姑娘果真如那石鐵柱說的一樣，壓根沒有什麽廚藝，甚至連火都不會生……有魚神色覆雜地望著朱年年輕搖了搖頭，唉，朱叔這口氣要怎麽掙回來啊……
“餵，你去哪兒啊，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朱年年見有魚竟然沒搭理自己就自顧走了，不由郁悶地跟了上去。
“去廚房生火。”
“你會生火？”朱年年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顯然很是激動。
“會生火很奇怪嗎？”有魚回頭望了眼朱年年無奈反問道。農家孩子連生火都不會才奇怪吧！
“不奇怪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我就是想說小魚兒你太厲害了！”朱年年這稱讚絕對發自內心，她此刻望著有魚的眼神裏滿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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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山下的時候雨倒是漸漸停了，朱一順家在村尾，是離他們去的那座山最近的。朱一順到家門口時招呼了有魚到身邊，對他一本認真道:“有魚，這幾個叔伯都是鄰裏鄉親，今天過來幫忙是特別抽出下地幹活的時間來的，該正經道聲謝。”
有魚自然聽從，一一鞠躬謝過。那幾個鄉親都誇朱一順這侄子懂事，也寬慰了有魚一番，讓他往後跟著他朱叔好好過日子。
有魚一一應了。朱一順這時才笑道:“你們幾個中午都到我家來吃飯，一個不準缺席，把家裏孩子也都帶過來，我家阿年準備了一早上了，讓你們嘗嘗她的手藝！”
鄉下民風淳樸，相親鄰裏之間都是你家有事我家幫，並不會要什麽報酬，只請吃一頓飯答謝。這些都是慣例，自然沒有人去推辭這頓席，於是便都樂呵地應下了。
石鐵柱家和朱一順家只隔了幾步路，和朱一順家時有來往，對他家的人事也有一些了解。這會兒聽到朱一順說朱年年的廚藝，忍不住打趣道:“你家阿年還會下廚？這倒是稀罕事，我只當一順你把閨女當富家小姐養呢，哈哈！”
朱一順聽到這話立馬不高興了，這石鐵柱居然敢在這麽多人面前這麽毀他閨女的名聲，於是立馬回嘴道:“你們可別信石鐵柱這狗嘴，我家阿年怎麽就不會下廚了？阿年廚藝好得很，以後誰娶了她誰有口福，連帶著一家子都沾光享福！不信你們中午過來嘗後就知道了！”
別的幾個不知道情況的這會兒自然笑著打哈哈不說什麽話，那石鐵柱一見朱一順急了卻是笑了:“得得得，你可放心吧，我中午一定過來吃席！順便把我家水牛那小崽子也帶上，那小白眼狼最是吃裏扒外，不管阿年做的菜能不能入口，反正那小崽子都會賞臉說好吃的，也算到時候給阿年掙回點面子！”
被石鐵柱這麽一說，原先那幾個不明情況的現在倒是信了大半了，忍不住都一起來打趣朱一順:“一順啊，原來你家丫頭是這麽養的啊哈哈！你還是再找個婆娘回家才行啊，有些事阿年還是得有個娘來教！”
朱一順現在是一張嘴敵不過一群人，心下把石鐵柱狠狠罵了幾百遍，最後臉一沈道:“行了行了各滾回各家去，中午到點了再過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家阿年是什麽水準了，保證你們吃了還想吃，以後光想想我家阿年的廚藝都饞得流哈喇子！”
“朱一順你繼續吹，反正大話也說不了多久了，中午大家嘗過阿年做的菜就知道了！”石鐵柱笑著拍了拍朱一順的肩膀，萬分欠揍道，“走了走了，省得你心裏罵我！”
幾個人邊走邊繼續戲謔著，朱一順隱約還能聽到有人在問石鐵柱阿年是不是真的一點活都不會幹，朱一順聽著氣得直跺腳。雖說鄉下人沒有那麽多拐彎抹角，玩笑向來隨便開並沒有惡意，然而朱一順還是很不高興，這麽說他家阿年就是不行！
一旁的有魚一直默默在一旁聽著大人們你來我往的對話，他只聽出來了那幾個鄰裏似乎是在笑話朱年年的，他也看得出來朱一順被氣得不行。有魚想了想還是開口安慰道:“朱叔，你別聽他們的，既然阿年的廚藝那樣好，中午他們吃過後肯定就再沒話說了。”
朱一順聽到有魚這話臉色卻是一點沒見好轉，反而更多了些說不出的怪異。有魚不明白其中緣由，望著朱一順心下不由生出了幾分疑惑。
兩人回到家中時，朱年年正挽著袖子在院子一角洗著菜。
“你們回來啦，太好了！”朱年年笑著又對朱一順道，“爹，我聽你的把菜都洗得差不多了。”
朱一順聞言只僵硬地點了點頭隨口應了一聲便不說話了，朱年年看朱一順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勁，知道這是遇著什麽事不高興了，忙朝有魚使了個眼色想問問他怎麽回事，然而那小子卻傻裏傻氣地和她大眼對小眼，顯然沒看懂她的眼色！
朱年年嘴角不由輕抽了抽，這會兒她爹正生氣呢她也不想撞槍口上，於是便轉移了話題對朱一順道:“爹，你不是說中午要請鐵柱叔他們吃飯嗎，這個時辰你該開始準備了，反正我負責的部分是已經差不多弄好了，你看，這滿地的菜我都洗幹凈了！”
朱一順聽到朱年年這話，剛平覆了一點的情緒不禁又郁悶起來，然而他又舍不得把氣撒到自己閨女身上，於是只能悶聲悶氣地對朱年年道:“你先去廚房把火燒好，我回屋換下這身衣服隨後就來！”
朱年年聽到她爹這話整張臉瞬間就垮下來了，撅著嘴抱怨道:“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生火……”
朱一順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掙紮了半天才憋出兩個字“等著”，然後大步流星地進了自己屋裏換衣服去了。
“我爹到底怎麽回事啊？”朱年年實在是沒弄懂什麽情況，忙問有魚道。
有魚也是剛剛聽了朱年年的話才明白過來之前朱一順臉色為什麽那麽奇怪，合著眼前這姑娘果真如那石鐵柱說的一樣，壓根沒有什麽廚藝，甚至連火都不會生……有魚神色覆雜地望著朱年年輕搖了搖頭，唉，朱叔這口氣要怎麽掙回來啊……
“餵，你去哪兒啊，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朱年年見有魚竟然沒搭理自己就自顧走了，不由郁悶地跟了上去。
“去廚房生火。”
“你會生火？”朱年年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顯然很是激動。
“會生火很奇怪嗎？”有魚回頭望了眼朱年年無奈反問道。農家孩子連生火都不會才奇怪吧！
“不奇怪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我就是想說小魚兒你太厲害了！”朱年年這稱讚絕對發自內心，她此刻望著有魚的眼神裏滿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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