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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篇:江澈和薛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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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關,大雍朝最西邊的關口,常年風沙不斷,黃土漫漫。這裏駐守著雍朝的精銳部隊,由江澈率領。

與薛晴成親後,一天夜裏聽說她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拘束在雍都的一方天地了,第二日便向官家奏請,去駐守邊城。

臨行前,江母和朝暉公主百般勸說,奈何無用,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嘮叨著註意身體。

“你說說你,好好的雍都不呆,非要去邊關,這一去我想見你都難了。”朝暉公主眼淚汪汪拉著薛晴的手舍不得放開,嘴裏雖然說著埋怨的話,那語氣裏確實滿滿地擔憂。

“阿娘,嫁夫隨夫,你要想我,可以來看我啊,現在嫂子生了,你就交出大權,含養飴孫就好了。”薛晴柔聲地寬慰著她,自己的眼眶也有些紅紅的。

“我省得,此去一定要多保重啊。”用手絹擦了擦眼角的淚,怕耽誤行軍時間,朝暉公主沖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催促著她離開。

“阿娘,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晴姐兒的。”江澈走過來,語氣擲地有聲。

朝暉公主連連點頭,說著好,好,好,對著兩人擺了擺手,讓他們離去。

眼見時辰已到,江澈和薛晴也就不便多留,翻身下了馬。本打算讓薛晴乘坐馬車的,可她怕耽誤行軍,決定騎馬前行。

官家站在城樓上,對著眾將士說了些慷慨激昂的話語,敬了碗酒,江澈才帶著他的部下和薛晴,開拔而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越來越遠,直至變成一個小黑點,薛讓才帶著朝暉?主回了公主府?

“累了吧,退是不是磨破了?”夜間,jun隊駐紮在一處平緩的地勢,夥頭兵正在生火做飯,江澈拿著藥膏走進了營帳。

本來以為騎馬是一件很輕松的事,可一整天都在馬上顛婆,薛晴只覺得渾身酸痛,尤其是大退內側估計都磨紅了。

此時看見江澈進來,心裏湧上一股不知從哪兒來的委屈,憋了憋小嘴巴。

將薛晴摟進懷裏,溫聲細語地哄著她,隨後大掌有力地給她按摩著肩頸。

“痛,痛,痛”薛晴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又忍不住地喊痛。

當江澈進行完一整套的按摩手法,輕輕地轉了一下脖頸,薛晴只覺得渾身輕松,疲憊一下子消失了。

“要不要現在幫你上藥?”江澈晃了晃手中的瓷瓶,眼神有些暧昧地看著他。

讀出他眼神裏的含義,薛晴羞瞪了他一眼,讓他別鬧。

正當江澈準備開口說話時,副將在營帳外大聲喊著,“將軍,夫人,吃飯啦。”

“知道了,稍後就來。”江澈有些不爽地回應著。

這副將也是成過親的人,知道夫妻二人有很多閨房悄悄話說,聽到回答也不催,轉身就走了。

江澈聽見離開的腳步聲,剛想做些什麽,薛晴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掀開帳簾出去了,江澈無奈搖頭笑了笑,把瓷瓶放好,也跟了出去。

雍朝對於女子很寬松,無論是未出閣還是已出嫁,只要不是單獨同外男待在一起,大部分不會計較的。

因著營地靠近山林,許多善射的士兵進山打了野味,改善改善夥食。

薛晴和江澈到的時候,另一名副將正好烤好了一只肥兔子,看見二人,當即扯下了兩條兔腿,遞給了兩人。

薛晴也不忸怩,接過兔腿就大口吃著,肉質緊實,味道鮮美,雖比不上那些酒樓師傅做的工藝繁瑣,卻別有另一番風味,很快,手上的那條兔腿就被消滅了,剛吃完,江澈就把自己的兔腿遞給了她。

“你不吃嗎?”薛晴歪著頭問江澈。

“你當這些兔崽子只打了這麽些東西嗎?想吃就吃,不用擔心我沒得吃。”江澈同她解釋著。

既然都這麽說了,薛晴也就不客氣地接了過去,咬下一塊肉咕吱咕吱地嚼著,嘴角都泛著油花。

見她吃得這麽香,都不顧及影響了,江澈從懷裏掏出手絹,給她擦了擦嘴角。

看到這一幕的士兵突然覺得自己飽了,手裏的幹糧和野味都不要香了。

“將軍,這麽溫柔還真是少見啊,想起當初在西關時,整天板著一張臉,不知道嚇跑了多少女子。”一同江澈關系比較好的副將調侃著。

“他有這麽受歡迎嗎?”聽到感興趣的話題,薛晴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有些好奇地問著。

“將軍不是受歡迎,那是相當受歡迎。我記得有一次城主家千金故意在將軍面前崴腳,本來以為會憐香惜玉,可結果,你猜怎麽著?”另一個副將故作神秘地吊著薛晴的胃口。

“我猜他應該說的是腳斷了嗎?沒斷就給我走開,礙著我了。”薛晴清了清嗓子,假裝冷漠地說著。

“夫人,你可真神了。將軍當時說的是別擋我的道,要崴腳就去別處崴腳。”副將聽著薛晴說的話,哈哈大笑。

聽完副將的話,薛晴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看向江澈,“你這性格,估計也只有我才看得上你了。”言語間,還頗有替人收禍害的感覺。

江澈不語,只是寵溺地看著她,那眼底的情意似乎能將人溺斃。

在外面聊了一陣,薛晴有些抵抗不住困意,頻頻打著哈欠,眼皮都耷拉了下來,見狀,江澈將她打橫抱起往營帳走去。走時還踢了一腳副將,讓他們不要鬧得太晚。

回到營帳的時候,薛晴已經睡熟過去了,江澈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叫小兵送了熱水進來,給她和自己簡單擦洗了一下,抱著她入睡了。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樹葉斑斑點點地灑在地面上,早起的鳥兒在枝頭啾啾地歌唱著。

一覺醒來,薛晴覺得好了很多,坐直身體伸了一個懶腰,掀開被子下床穿鞋,走了出去。

營帳外,早就起來的江澈正在同副將比試,活動著身體。

“好,將軍好身手。”一旁圍觀的士兵一聲喝彩。

薛晴走了過去,士兵們紛紛給她讓道,讓她可以近距離觀看。

正在比試的江澈餘光瞥見薛晴,立刻收了拳,停了下來,朝她走來。

“醒了?可是餓了?”因著動了起來,江澈的額頭上沁著一層薄薄的汗珠,薛晴從袖子裏拿出手絹給他擦拭著汗水。

可能是不好意思青天白日在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江澈說了一句我自己來,就從她手上拿過手絹,胡亂地擦著,摟著她進了營帳。

兩人剛一進去,後面就有小兵送了一盆熱水,讓兩人梳洗打扮。

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兩人快速地吃著早膳,很快大軍就出發了。

就這麽一路上風餐露宿,終於在一個月後,他們抵達了西關。

此時正值夏季,日頭高高掛起,遠處的熱浪肉眼可見,偶爾有一陣風吹過,並不感覺涼爽,相反火辣辣的。

看著不同於雍都的西關景色,薛晴並沒有陌生的不適感,相反充滿了喜悅,對以後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江澈朝副將揚了下馬鞭,示意他去同守城士兵說打開城門,迎接他們。

副將得令,一夾馬肚,朝著城樓奔去,不知說了些什麽,很快西關的城門就打開了。

“走,進城!”江澈同眾士兵大喊一聲,率先走了。

士兵們一進城,西關的百姓們紛紛從屋內跑了出來,熱情地歡迎著他們,街道兩旁站滿了人。

同副將說了聲讓他先帶小兵們回軍營,自己送薛晴先回去休息,稍後就來。

“不會耽誤你嗎?”聽到江澈的吩咐,薛晴有些不安地問著。

“送你回家能有多長時間,不礙事的。再說我就是不去,副將也能管好他們的。”江澈寬慰著她。

聽到這麽說,薛晴稍稍放了心,同江澈騎馬向公主府趕去。

一到將軍府門前,看門的小侍立刻迎了上來,“將軍回來了,想必這位是夫人吧?”

江澈點了點頭,翻身下馬,又扶著薛晴下了馬,把兩匹馬的韁繩丟給了小侍,摟著薛晴進了府。

兩人剛踏進正屋,管家就出現了,同管家介紹了薛晴,“這是你們的大娘子,以後府中一切事宜由她打理,你一定要好好協助,若出了事,唯你是問。”

江澈的氣勢一出,管家忙低頭連聲說是。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兵營一趟,去去就回。”柔聲同薛晴說著。

薛晴也知道兵營事務繁多,乖巧地點著頭,讓他快去,不要擔心自己。

見薛晴這般模樣,江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隨後就轉身走了。

“我有些累了,府中若有侍女,挑個機靈點地帶過來給我,現在帶我去將軍的院子吧。”目送著江澈離開,薛晴淡淡然地同管家說著,那郡主氣勢顯露無疑。

“請大娘子隨我來。”管家點頭應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帶著薛晴來到了方遒院。

畢竟連日風塵仆仆,都在趕路,薛晴有些累了,擺擺手將管家打發了下去,自己進了院子。

簡單地看了一下院子的布置,薛晴推開了房間的門,坐在凳子上等著管家送侍女來。

不知是不是江澈的話起了作用,在薛晴即將抵抗不住困意的時候,管家帶來了一個侍女。

“大娘子,這原是廚房的打雜丫頭,因著將軍的話,府中侍女並不多,今日您先將就用著,明日我就請了牙婆子,您在仔細挑選。”管家低著頭如實回答著,心裏砰砰直跳,唯恐薛晴不答應。

“好,既如此她就留下了,你先退下吧,我要歇息一會兒。”此時睡意上頭的薛晴並不在意這些,將人留下就打發了管家。

管家應下了,從屋子裏退了出去。

在侍女的服飾下,薛晴洗了一個熱乎乎的澡,躺上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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