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30章 吹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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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我了!”

坐在車裏,羅萍氣得直跺腳,“羅月那個小女表子,算個什麽東西,真以為嫁給了那個高俊,就很了不起嗎?”

旋即,她目光落在林軒身上,又是尖酸刻薄地數落著林軒,“林軒,都是你這個廢物,不爭氣。沒出息也就算了,還要給我們家丟盡了臉!”

“媽!”

秦詩詩立即阻止了羅萍,“你怎麽把什麽事都往林軒身上推啊,你難道看不出來,是羅月、田鳳那幫人惡心人嗎?”

“媽,給你一個扳回面子的機會,如何?”突然,林軒卻是輕描淡寫地說道。

盡管羅萍罵他,但這種罵,早就是水過鴨背了。

現在,是羅月、田鳳以及羅國富這一家子羅家人,針對他們一家子。

這種時候,根本沒必要和羅萍置氣。

“你……你什麽意思?”羅萍亦是瞪大了眼睛,雖然心裏添堵,很是不爽,但她一聽有機會扳回面子,立即來了興致。

秦詩詩愕然之餘,難以置信,這時候,林軒會這麽心態平和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林軒,你有什麽辦法?”

本來,秦詩詩心裏也很不爽,本來好不容易從深市來一趟花城,誰曾想,一到了羅家,便是被羅月以及羅恒這些人各種成見,各種說話冷嘲熱諷的。

雖然秦詩詩不喜歡這樣的爭鬥,但是,她一想起羅月那一副囂張上天的樣子,她心裏要說不氣,那是假的。

“你們想一想,羅月顯擺也好,炫耀也罷,無非就是仗著高俊有錢,有權勢唄。”

林軒幽幽地道,“要是我們把鳳翔樓給包下來,以我們的名義,組織羅家的家宴,豈不是扳回了面子。”

聽上去,計劃是不錯,但是,羅萍可不會相信,林軒有這麽大的能耐,能夠將鳳翔樓給包下來呢。

她仍是冷言冷語地道:“林軒,老娘勸你,說話最好是過過腦子,你算個什麽東西,吹牛誰不會,還包下鳳翔樓,你咋不說盤下整個花城呢!”

“媽,你先別著急,聽林軒把話說完……”秦詩詩狠狠地白了羅萍一眼,急忙勸阻道。

“如果我有辦法包下鳳翔樓呢?”

林軒當然胸有成竹,剛才和柳君和通過電話,他都沒有想到,堂堂花城最為頂級奢華的酒店鳳翔樓,竟然也是柳君和的產業。

那麽,他想要包下鳳翔樓,只是和柳君和一句話的事情。

以他和柳君和之間的交情,這樣的要求,不過是小菜一碟。

哪怕鳳翔樓並非柳君和的產業,以柳君和在花城的地位,要辦成這樣的事,也太過於容易了。

“哼,林軒,你真該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什麽德性,別吹牛了,我都要吐了。你真當鳳翔樓是你家後花園,想包下來就包下來?”羅萍依舊不會相信,仍是嘲諷著。

林軒卻是淡然笑道:“那你就等著吧,一會兒,你可別太驚訝。”

“驚訝就別指望了,別太驚嚇就成。”羅萍一派完全沒心思搭理林軒的架勢,“媽的,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妮子,敢這樣無禮,公然懟老娘,看老娘不弄死她!”

秦詩詩坐在副駕駛座位,默默無言。

林軒略微搖了搖頭,繼續開著車,直奔鳳翔樓,車上的四人各懷心事。

唯有秦振華,存在感太弱,也不插話,也不作聲,頭靠在座椅靠背上,閉目養神。

沈默了一會兒,秦詩詩亦是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林軒,你真的有辦法……包下鳳翔樓?”

林軒神秘地笑了笑,並未吱聲。

不過,秦詩詩從他輕松的笑意,已然感知,林軒絕對有辦法。

這很長一段時間了,林軒說的話,幾乎都是一言九鼎,很少吹牛,很少食言。

莫非他真認識什麽人,能夠動用強大的人脈關系,能夠將鳳翔樓包下來?

如果他能做到這樣的事,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所認識的人,實力絕對碾壓高俊。

可是,她可從來沒有聽林軒提起過,他在花城認識什麽非富即貴的大人物啊。

因為花城最為頂級奢華的酒店——鳳翔樓,想要個人包下來,這一定需要比較大的關系人脈了。

難道林軒真是吹牛的?

不!

林軒從來不吹牛,從他說話的神情,絕對是胸有成竹,絲毫不像是故意瞎說。

秦詩詩也不好多追問林軒,只好默不作聲,保持著一種強烈的期待。

一會到了鳳翔樓,究竟是不是吹牛,一切都明朗了。

秦詩詩也是在尋思,從深市離開,來到花城,她幾乎都是陪同在林軒身邊,並未見他給誰打過電話。

當然,有一點疑慮,也是引起秦詩詩腹誹過,那就是當時,他們一塊去禦山河畔酒店,辦理入住的時候。

本來前臺接待小姐說,禦山河畔酒店已經住滿了,騰不出空房了。

然後,禦山河畔酒店的老板柳君和來了。

秦詩詩註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柳君和看林軒的眼神,極為不對勁,那種眼神就像是下屬,看不到上級,那種敬畏,那種尊重。

能夠在禦山河畔酒店住下,並且是柳君和一句話,開放VIP套房,決然不是靠羅恒與柳君和什麽稱兄道弟的關系。

因為那一刻,精明的秦詩詩,也意識到,絕對是羅恒吹牛,他根本與柳君和不熟。

誠如林軒所言,羅恒認識柳君和,但是,柳君和卻對羅恒是什麽阿貓阿狗,根本一丁點關系都沒有。

那麽,他們能夠順利入住禦山河畔酒店VIP套房,本身就是一個謎團。

也就是說,柳君和給林軒的面子,可能性最大。

換言之,林軒和柳君和早就熟絡了,並且,柳君和對林軒是非常的敬畏?

這樣一想,秦詩詩忍不住,美眸閃爍,又是看向林軒的側臉。

抑或,從這個角度,她看著林軒,總是有一種琢磨不透的淩亂。

總是讓她覺得,側臉看林軒,他總是深不可測,一種根本不知道他究竟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強烈的感覺彌漫在秦詩詩的心間。

包下鳳翔樓?這可能嗎?還是他就是隨口一說,吹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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