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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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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離並沒有將那孕有予惜的女子親自送回北宮家,她只是將那女子送上了小島,隨後便躲在了一邊遠遠的看著。

北宮夫人面色憔悴,而則歌正扶著她散步。兩人‘碰巧’撞上了這女子,只是詢問了幾句北宮夫人便淚流滿面的跪到在了那女子的面前。

見北宮夫人跪在輕柔的貼著那女子的腹部,夙離覺著烺禹說的是對的。予惜已然新生,還是不要與自己有瓜葛的好。

以至於夙離回來之後,沒有見著予惜的小白與她生了氣。夙離將那老者與烺禹的屍首都交與了青棠,讓他安頓好,自己便躺在了床上。

時隔幾日,她有些想見他了,哪怕只是夢境也好。

夙離在夢境中醒來時正是清晨,記憶停留在昨晚,夙離就靠著窗前坐著,等著那人帶自己去看日出。

不過這一坐便是從日頭高升一直坐到夕陽降下墻頭,那人未到。本來不過只是生活中的一抹亮色,卻著實讓夙離覺著傷感。

她想見他。

有了如此想法便是躺在榻上也著實難以入睡,她一直輾轉到天色再要亮起,便從房中走了出來。她本想著在院子裏走上幾圈,累了便容易入眠些。卻未想不過走到了古茶的那側,就見著了一直想見的人。他就坐在自己對側的墻頭上,不過是被古茶茂密的枝葉擋住了。

“來了為何不找我?”見那人並未看家自己,夙離輕聲開口。

他聞聲回頭,見著夙離便露出了一個溫和卻帶這些歉意的笑容。“昨日來的太晚,怕擾了姑娘清夢”

“那你昨日說的話可還算數?”

“自然算的”說著他便躍下了墻頭,站在了夙離的面前,卻在靠近之後顯得有些無措。

估計便是因為男女授受不親,想到此夙離倒是覺著他的拘謹怪怪的。“再磨蹭一會兒太陽就要升起了”

在夙離的小聲催促之下樂生逸才將她抱了起來,一躍便出了這困住夙離的林宅。

如此近的距離,夙離倒是沒覺著有什麽,只是有一種自然的安心感。不過她倒是見著樂生逸的耳朵紅了,與他平時那副風流的樣子一比倒是有趣。

一刻鐘樂生逸便一路抱著夙離到了最近的一處山崖上面。崖面雖然不高,但確實能見著日出。尋了一處幹凈的石崖,樂生逸便將夙離放了下來,還將他的青色大氅脫了下來,搭在了夙離的肩上。

如今正是盛夏,雖然有些清涼的風,但這舉動著實多餘了些。可夙離沒拒絕,看著他裏面的白衣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期待感。

一縷縷晨霧從林間飄來蕩去,陽光透過這層薄紗照了過來,慷慨的將黃金撒了遍地。

日出並不刺眼,但夙離的視線卻沒有放在這日頭上,她順著這抹金色將目光移向了樂生逸。

同樣披著淡黃色的華紗,同樣的笑容。

夙離感覺眼眶酸酸的,慢慢便模糊了眼前的人。她伸手擦了擦臉上莫名的淚水,也不知為何一個日出讓她如此感動。

“姑娘怎麽了?”夙離忽如其來的眼淚讓樂生逸很是手忙腳亂。

可夙離自己也不知為何,只好說是被日光晃了眼睛。

樂生逸聽過之後才笑了起來,擡起袖口為夙離擦了擦。“如此姑娘可還滿意?”

“若我說不滿意,你還要再帶我看上一回?”

“自然要到姑娘滿意為止”

一段時間的相處,夙離發現這賊子倒很有君子做派。她便也不再逗他,點頭說是滿意了。

樂生逸趁著秀兒起床之前將夙離送回了院子,說讓夙離好好想想,過兩日再來還夙離第二個願望。

可這次夙離根本無需考慮,直接便開了口:“我想學武功”

夙離本以為他會為難,卻沒想他笑著答應了。如此便能將他留在身邊一陣了,是否學的會對她而言其實不重要。

夙離接連睡了兩日,醒來便被糟心事纏的心煩意亂。

她本來交與青棠說要安葬的烺禹神身,被青棠拿來煉器了。並且小白這次也站在了青棠那面,或者說這事小白本就是主謀。

這靈器煉成之後便能堵上夙離身體上的殘缺,此後夙離便與常人一般,無需再去魔界獵殺魔獸了。

夙離躺在床上不想與小白說話,小白也曉得她生氣,但還是趴在夙離的枕邊不停的念叨。“如今你這般身子,總是縫縫補補的,修為不穩定怎麽保護安清宗啊。而且你體內的心魔你也不願意抹殺,總是獵殺魔獸肯定會出事的。餵!夙離!”

小白嚷了一會兒就看見夙離將手伸了出來。他欣喜的將那物件遞給了夙離。那是一個圓潤的球體,如一顆丹藥一般樣子。夙離把玩了一會便輕聲問道:“如何用?”

“貼在額上即可”

夙離將那物往額上一貼,便猛地感覺到一種奇怪的重量感。她用力掐了掐手指,一道鮮紅色的血液順著她的手指流了下來。靈氣不再逸散,她初嘗到為人之感,倒是有些沈重的。隨後她將青棠叫了上來。

青棠本以為夙離又要生氣,可夙離倒是沒說什麽,只是與他說第二天要一同去道修界。

第二天一早兩人出發,卻並未像青棠想的那般去刺探消息,而是直接到了太一宗的山腳下。

“魔尊要直攻太一宗?”

夙離卻搖了搖頭,將青棠扔在山腳下自己走了進去。

這太一宗陣法倒是不少,但與安清宗精妙的陣法相比差了很多,夙離在其中如若無人之境。但是她還是逛了許久才找到了想找的人,因為她著實想不到李雲會將太一宗的掌門關在大牢之中。

夙離閃進去之後著實將魏流與赭幽嚇了一跳,若不是夙離出手將兩人迷暈,怕是就將人招來了。太一宗掌門見著夙離倒是平靜,面色蒼白的問了問夙離的來意。

夙離看著他殘破的身軀會心一笑,淡淡道:“如今我是魔尊,如此說前輩可還明白”

“以我做威脅,怕是如今的太一宗不會聽令”

夙離客氣的笑笑,開口道:“前輩多慮了,我只是想帶前輩出去診治一番,不知前輩可願意。”

太一宗掌門如今沒有選擇,不論他願意與否,都要跟著夙離走,因為夙離說話間眼神瞄向的卻是他的兒子。

不過夙離倒沒有第一時間帶著他離開,而是將青棠帶了進來。等夙離帶著他們三人一走,青棠便嘆了口氣,化作三人的樣子在牢中守著。她與自己還真是不客氣。

安清宗的大陣比太一宗的靈敏了太多,夙離沒了掌門令想要入內還是困難些的。她捏了一個靈雀就在原地等著,不一會兒即荀和若白一同到了山下來。依照夙離所言,若白與他保持了距離。

夙離將自己體內的靈丹取出拋給了若白,隨後又放開太一宗的長老,讓他走了過去。

“若想換回你的兒子,便將魔修界的孩子都放回來”

夙離說完便帶著魏流和赭幽走了,不過沒走太遠,而是在一旁等著。

待即荀帶著大長老回到安清宗之後,夙離才又走了回來,到了若白的身邊。“這物對你可有用?”

若白輕笑著將這靈丹塞回了夙離的手中,淡淡道:“無用”

夙離輕輕點頭,將這靈丹又放回體內。

“他的傷好的如何了”

夙離問完就看見若白少見的皺了眉頭,她還以為樂生逸傷的嚴重,卻不想是嵐何又出了問題。

她魂魄殘損的厲害,如今就只剩下一魄,癡傻的時間越發的長了。

夙離這次沒有直接回月杉樓,而是直接往青竹峰飛了過去。路上夙離便掐了只靈雀,將靈丹放在了其中,這次沒有傳給若白,而是直接傳給了即荀。有這靈丹輔佐,加以時日若白定會好的。

青竹峰的護山陣夙離穿不過去,她便傳了書信在山下等著。不過並沒有等到開啟的山門,而是一封回書。

是九方肆的字跡,不過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時機未到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越來越短了,因為我真的沒時間寫了TAT

希望小天使們見諒,也沒剩下幾章了(我沒有砍大綱,真的就不長),故事會盡量完整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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