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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爭寵,三個男的一臺戲(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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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吐血,倒在她的懷裏,她怕是真的就因為賭氣一走了之了。

那件事情之後,她一直很後悔,並且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今後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能賭氣,就算對方不理自己,她也不能不理對方。除非對方真的不愛自己,那就沒話說了。

若是兩人心中都有怨氣,卻誰都不說,結果只會彼此痛苦,甚至最後越走越遠,兩人之間徹底留下隔閡,悔恨一生。

她作為現代人,作為一代影後,能深刻的明白這種誤會的可怕之處,所以她不能讓那種明明相愛卻要互相折磨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她既然愛他,先低頭先妥協又有什麽關系呢?總好過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然後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傷心流淚。

夏瑾寒自然不知道上官輕兒心中已經想了這麽多,一雙漂亮的鳳眸掙得大大的。看著在他面前放大了的漂亮臉蛋,心中一陣悸動。唇邊傳來一絲絲淡淡的疼痛,麻麻的,酥酥的,癢癢的,讓他不願再繼續這麽被動下去。

好看的嘴角,微微勾起,狹長的鳳眸中,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就這麽靜靜的享受著上官輕兒這難得的主動。

上官輕兒吻了半天,也不見夏瑾寒回應,不由的有些懊惱,她用力頂開他的嘴,靈活的小舌就探了進去。

夏瑾寒渾身一顫,原本幽深的目光,閃過了一抹癡狂。

手幾乎是本能的一把扣住了上官輕兒的腰,將她緊緊的圈在懷裏,低頭,狠狠的吻住上官輕兒嬌嫩的小嘴,雙眼緊閉著,呼吸急促,開始了一陣瘋狂的掠奪。

上官輕兒差一點就要放棄了,突然得到夏瑾寒的回應,身體微微一顫,隨即緊閉著雙眼,安靜的靠在他的懷裏,仰著頭,舌尖與他共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上官輕兒感覺自己嘴都麻了,渾身無力,差點連氣都喘不過來,夏瑾寒才終於不舍的松開她。

看著她泛紅的小臉,迷離的雙眼,夏瑾寒心中一動,低頭彎腰,靠在她的肩膀上輕吻著,聲音沙啞,撩人,“輕兒,你勾引我。”

上官輕兒無力的靠在他懷裏,任由著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濕濕的,熱熱的,軟軟的,每一次觸碰,都叫她身心顫抖。

她的手不由的抵在他的胸口,輕聲抗議,“寒,外面,有人呢……”

夏瑾寒舌尖輕輕掃過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了她的臉頰上,“他們想聽就讓他們聽,反正看不到。”

“額……”上官輕兒縮了縮脖子,小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似得,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染上了幾分醉人的神色,嬌嗔道。“我累了,咱們,先休息好不好?”

夏瑾寒輕笑著,笑聲爽朗,歡快動人,“呵呵,不好,半夜我舍不得吵醒你。”

噗,她有說要半夜麽?這個人,下午才餵飽他,怎麽又發情了……可惡!

“我真的很累,嗚嗚,下午都被你折騰一個下午了。”上官輕兒哀怨的瞪著他,還在做垂死掙紮。

但夏瑾寒如何能輕易讓到了手的鴨子給跑了麽?

他緊緊抱著她,嘴角含笑,鳳眸深情,“嗯?那你躺著便可,我來就好。”

上官輕兒真的很想這一刻就雙眼一閉暈死過去,這男人能不能有點節操?這種話也虧他說的出來。

上官輕兒還想抗議,但夏瑾寒已經不再給她機會,抱著她便直奔床榻。

上官輕兒渾身無力,哪裏還有反抗的餘地?只能懊惱的咬著小嘴唇在心裏暗罵夏瑾寒腹黑。

敢情這丫的就是故意跟她生氣的,就等著她嘴角送上門來,偏偏她還真的就上當了。這讓上官輕兒覺得很沒面子,她堂堂現代金牌影後,怎麽就被這個男人給吃的死死的,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呢?

但,從愛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甘願墮落了不是麽?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麽不願意的呢?

下午才激情過,如今卻又再次糾纏,上官輕兒顯然有些受不住。好在夏瑾寒這一次也溫柔了很多,不再像下午那般折磨人,上官輕兒總算是還是撐到完事才疲憊的閉上雙眼。

夏瑾寒卻是意猶未盡,看著她疲憊的睡臉,終究不忍再讓她勞累,便吻了吻她的臉,為她蓋好被子,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房門外,白瀾和慕容蓮已經將那一片狼藉收拾幹凈,此刻正在坐在不遠處的樹枝上,幽幽的看著夏瑾寒的房間。

夏瑾寒臉色冰冷,即便慕容蓮和白瀾的位置,並不能看到房間裏的東西,但這兩人居然這麽厚臉皮一直沒離開,還是讓他覺得很不爽。

上官輕兒的溫柔叫聲和動情時的呼喊,他不願被任何人聽到,尤其是那些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

夏瑾寒舉步來到他們跟前,微微擡眸看著他們,聲音冰冷,“兩位這是太清閑了沒事做麽?”

慕容蓮懶懶撫了撫耳邊的長發,冷笑,“當然不是沒事,夏瑾寒,你敢不敢再跟我打一次?”

夏瑾寒不屑,“沒必要,你已經不是第一次輸給我。”

說完,夏瑾寒就準備離開。

慕容蓮卻是從樹上跳下來,攔住夏瑾寒,妖孽的臉上是無比認真的表情,“最後一次決勝負,我若是輸了,從此不再糾纏丫頭,但你輸了就必須離開丫頭。”

“做不到。”夏瑾寒冷冷的回答,甚至沒有看慕容蓮一眼。

慕容蓮瞇起眼睛,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怎麽,不敢跟我比麽?”

“並非不敢,只是沒有必要,她是我的,我永遠不會用她做任何賭註。”說罷,不再看慕容蓮,夏瑾寒舉步走開了。

慕容蓮碰了個軟釘子,臉色難看萬分,卻又找不到發作的地方,只能咬著牙,狠狠的一揮手,將身邊的一棵大樹生生的給砍下了一根粗壯的枝幹。

白瀾淡漠的從樹上下來,看了看那掉下來的樹枝,以及那掉了滿地的樹葉,語氣冰冷,沒有起伏,“你自己收拾幹凈。”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氣得慕容蓮直跳腳,罵白瀾一點都不懂得團結,不知道同甘共苦。

白瀾卻沒有理會慕容蓮,獨自回到房間,琥珀色的眸子淡漠的看著天上的月亮,心,有些沈重。

自從上官輕兒回房之後,他就一直沒出過聲,之前是在老實的打掃,後來聽到了裏面傳來的某些聲音,他也當做沒有聽到一般,安靜的承受著。

他內心是難受的,雖然心臟不會跳動了,卻還是會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臉上一片迷茫,“我這是怎麽了。”

他覺得他好像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因為那些事情想不起來了,他才會這麽被動,才會不知道該怎麽對待上官輕兒。

上官輕兒不止一次問他是不是她的父親,他直覺是,不是。但若不是,他又是她什麽人呢?

若他跟她沒有關系,又為何非得要留在她身邊?

他覺得他有必要好好的冷靜下來,思考一下。

於是,白瀾就這樣坐在房間的窗口,看著月光,沈思了一個晚上。

……

第二天天亮後,上官輕兒發現身邊已經沒了那個熟悉的懷抱,揉了揉朦朧睡眼,她從床上起來,拿起邊上的衣服穿好,讓流花將水盆端進來,梳洗一番,才在餐桌前坐下吃早膳。

吃完早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陰陰沈沈的,似乎是要下雨了。

她問梨花,“梨花,殿下可是去上早朝了?”

梨花恭敬的回答,“是的,郡主。”

“昨天朝中發生什麽事?”上官輕兒感覺昨晚夏瑾寒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可見他昨晚有去書房忙碌。

梨花低著頭,道,“與趙國相鄰的邊境,軍隊出現了動亂,似乎是歐陽少將軍做了什麽事情讓軍中的將軍們不滿了,招到不少人的彈劾。而歐陽少將軍不滿那些人彈劾他,做出了一些愚蠢之事,目前殿下已經有了解決的對策,想必很快就會穩定下來。”

上官輕兒點頭,始終覺得她該去找歐陽如霜聊聊。

於是起身,打算去一趟歐陽將軍府。

“梨花,備車,我要出去一趟。”上官輕兒說罷,就往外面走。

“郡主你這是要去哪裏?”流花見狀,慌忙問。

上官輕兒笑了笑,道,“卻鎮國將軍府,前些日子在宮宴上與歐陽小姐有一面之緣,本郡主覺得與她甚是投緣,便去找她請教一下那天的曲子。”

梨花眼前一亮,笑著點頭,“是,郡主,屬下立刻去準備。”

“嗯,去吧。”上官輕兒擺手,準備出門,卻被流花叫住了。

“郡主,那個……”流花叫住上官輕兒,一時間卻是不知道要怎麽開口才好,於是楞住了。

上官輕兒扭頭問,“什麽事?說吧。”

流花低著頭,有些緊張的道,“是這樣的,奴婢方才去給白公子和九王爺送飯的時候,發現白公子一直坐在窗口一動不動,昨晚的完善沒吃,今天的早膳也沒有動過,所以……”

上官輕兒蹙眉,當即罵道,“那個呆子想要餓死不成?”說完,又覺得自己貌似說錯了,白瀾本就是死人,沒有呼吸,渾身冰冷,他需要吃東西麽?

上官輕兒嘴角抽了抽,看了看時間,道,“也罷,我去看看他們。”

說著,她就走出了大殿,直奔白瀾和慕容蓮住的地方。

一路上,聽到了不少丫鬟都在議論那西廂院子裏來了一個白發美男子的事情。

“你們知道嗎?咱們郡主昨天帶了兩個美男回來呢。”

“我看到了,那個紅衣服的好像是飛雪國九王爺,真的好美,看的我心都要跳出來了。”

“九王爺那是妖孽,白公子才是驚艷脫俗呢,尤其是那如綢緞一般的白發,漂亮極了。”

“白公子簡直就像個仙人,不茍言笑,拒人千裏,當真是迷人的緊。”

“不過還是咱們殿下比較帥,嘻嘻。”

“我也覺得咱們殿下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了……”

那些侍女偷偷的議論著並未發現上官輕兒在她們的附近走過,而上官輕兒因為有內力,即便那些侍女裏她有些遠,也能清楚的聽到她們的議論聲。

她冷著一張臉,來到那些侍女身邊,不悅的道,“怎麽,都沒事做了麽?”

“啊,郡主……”其中一個侍女看到了上官輕兒,簡直要被嚇傻了,一張小臉蒼白無比,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地上。

“奴婢參見郡主。”

上官輕兒看著那些個跪在地上打起都不敢喘一聲,身體都在顫抖的侍女,冷冷的道,“今後莫要在府上隨意議論客人,否則……”

“是,奴婢們一定不敢再亂嚼舌根。”侍女們慌忙回答。

上官輕兒微微揚起下巴,“念你們是初犯,這一次就不處罰你們,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會輕易饒恕了。”

聽到上官輕兒說要放過他們,這些侍女立刻松了一口氣,慌忙點頭,“奴婢謝郡主寬恕,奴婢們一定好好做事。”

“下去吧。”上官輕兒擺手,帶著梨花大步來到了西廂白瀾住的院子。

一走進院子,就看到了對著窗口獨坐,臉上沒有表情的白瀾,似乎在沈思。

看到這樣的白瀾,上官輕兒楞了一下,差點被他這帥氣的樣子給迷住。

他微微揚起頭,看著不遠處的天空,目光深沈,眼神深邃,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表情,卻冷酷無比。清晨的陽光灑落在他銀色的白發上,為他鍍上一層淡淡的光芒,美艷動人。

上官輕兒呼吸一滯,呆楞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走到他身邊,問,“餵,在看什麽呢?”

聽到上官輕兒的聲音,白瀾扭頭看著上官輕兒,琥珀色的眸子,深不見底。

他就這麽看著上官輕兒,不出聲,目光幽深,眼神深邃。

上官輕兒楞了楞,問,“你沒事吧?”

白瀾眨了眨眼睛,搖搖頭,終於低頭道,“我好像,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你都睡了這麽久了,不記得也不奇怪。忘了就忘了吧,如今世界都已經變了,你記得那些事情也沒意義不是嗎?”上官輕兒在他身邊坐下,笑著開導他。

許是因為白瀾這個人很老實很呆萌的緣故,上官輕兒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會覺得很安靜祥和。他如今就像是一張白紙,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沒有心機,不會鉤心鬥角。也就是因為這樣,上官輕兒才會願意接受他這個朋友,才會願意接近他。

“我不想忘記。”他低聲說著,似乎有些難受。

“什麽事情這麽重要呢?再重要,也都是千年前的事情了吧?你記得了還能怎麽樣呢?”上官輕兒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白瀾對上上官輕兒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琥珀色是眸子裏帶著幾分委屈,“我想記起來。”

唉,這人還真是跟個孩子似得,說風就是雨,瞧瞧,方才還好好的,如今就一臉委屈了。

“好了,你想記得也不能立刻想起來啊,慢慢來,總會想起來的。”上官輕兒低聲安慰。

“嗯。”白瀾點頭,看著上官輕兒白嫩的小臉,道,“我今後能不能,不回霧谷。”

上官輕兒瞪大了眼睛,問,“你不回霧谷是要去哪裏啊?長老們還指望你回去振興霧谷的事業呢。”

白瀾目光堅決的看著上官輕兒,“我要留下來,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上官輕兒定定的對上他的眼神,許久,才道,“白瀾,你沒事吧?你跟著我做什麽呢?”

原本流轉在他們身邊的暧昧氣氛,因為上官輕兒這一句話,立刻蕩然無存。

白瀾的臉色有些難看,卻是固執的道,“不知道,但我一定不會離開。”

“哎呀,大不了我經常回去霧谷看你好不好?乖啦,你留在這裏多不好啊。”上官輕兒像哄小孩一般的拍了拍白瀾的肩膀,大聲的安慰。

白瀾卻是拉住她的手,道,“我是認真的。”

他沒有溫度的手,讓上官輕兒的手顫了顫,慌忙收回來,用另一只手揉著,道,“別動手動腳的,你要留下來就留吧,但我覺得長老們是不會同意的。”

白瀾不出聲,只是用那漂亮的雙眼看著上官輕兒,讓上官輕兒覺得,他好像就是被她丟棄的小貓小狗一般楚楚可憐,惹人愛憐。

上官輕兒最受不了這樣的表情了,有些抓狂的站起來,深呼吸,道,“聽說你一直沒吃東西,你餓麽?還是你根本不需要吃東西?”

白瀾摸了摸肚子,搖頭,“不餓。”

“好吧,那需要喝水麽?”上官輕兒繼續問。

白瀾點頭,“要。”

上官輕兒白了他一眼,罵道,“要喝水自己不會倒啊。”說著就給他倒了一杯,送到他面前,“快喝,你可別渴死了。”

白瀾端著,喝了兩口,眉頭緊皺,“不是這個味。”

上官輕兒嘴角抽了抽,咬牙問,“那是什麽味?”

白瀾面無表情的看著上官輕兒,“沒有腥甜味。”

腥甜味……

上官輕兒瞪大了眼睛,道,“餵,你別告訴我你要吸血……”

在上官輕兒驚愕無比的目光下,白瀾點點頭,“對。”

神哪,還真是僵屍了?

上官輕兒對著天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好一會才道,“你等會,我去給你找個人過來。”

但她話剛說完,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白瀾拉住了手。

上官輕兒眉頭緊皺,剛要甩開白瀾的手,就感覺手腕上一涼,那該死的吸血鬼已經將她的手腕劃破,低頭舔舐著她手腕上的血,雙眸也在那一刻,變得通紅起來。

上官輕兒呼吸一滯,渾身血液逆流。

半響,西廂的院子裏爆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怒吼聲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白瀾,你個該死的吸血鬼!給老娘滾開!”

“砰……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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