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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有什麽怎能比你重要?(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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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寒也是將自己的理智全都丟到了一邊,是她主動的,這不怪他。他本是能控制自己的,若不是她……

所以,丫頭,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纏綿的吻,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上官輕兒覺得自己都要喘不過去暈過去了,夏瑾寒卻還是不依不撓的啃著她不肯放手。

她心裏那個後悔啊,這男人根本就是一只大尾巴狼,她還以為他是純情的男生,跟當初一樣,被她親了之後,還會臉紅的叫她下次不可胡來。

沒想到啊,這丫的現在根本就是欲求不滿的大色狼,繼續這麽親下去,她就算不被他給整個吃掉,也遲早要斷氣了。

嗚嗚……

上官輕兒的手輕輕的拍打著夏瑾寒的背,無聲的抗議著。

夏瑾寒感覺到她的不滿,這才松開她,看著眼前雖然沒發育完全,卻早已經有了姑娘家的媚態,媚眼如絲,兩頰酡紅,美艷動人的模樣,心再一次顫抖起來。

上官輕兒卻是靠在他懷裏大口的喘著氣,有一句沒一句的罵著,“混蛋,你,你欺負我。”

“可惡的,你不是應該推開我,說我已經不是小丫頭了,不能這麽胡來的麽?”

夏瑾寒也喘息著,有些不滿足的用手揉著她的長發,笑道,“嗯?你怎麽知道我會那樣說?”

“你不是應該這麽說的嗎?”上官輕兒委屈的嘟起微微紅腫的小嘴,不滿的瞪著他。

夏瑾寒眼中帶著一抹驚艷,捏著她的小肥臉,道,“我心裏確實是這麽想的,但,方才是你勾引我的,不怪我。”

啊?這是什麽道理?什麽叫她勾引的,不怪他?

上官輕兒咬著嘴唇,繼續抗議,“色狼,大色狼……人家還小呢,你,你怎麽可以這樣,你要對我負責,哼。”

夏瑾寒大聲的笑著,“呵呵,哈哈……好,對你負責,我不是早就說過了麽?定會對你負責到底。”

“那你倒是說說,你要怎麽對人家負責呢?”上官輕兒哀怨的瞪著他,心裏有些歡欣,也有些惆悵。

她怎麽有種上當了的感覺啊?

“你希望我怎麽負責,我便怎麽負責,還不行麽?”夏瑾寒笑著,那張幾乎是整日都沒有表情的臉,這一笑,像是綻放出了萬丈的光芒,燦爛,耀眼……

上官輕兒咬著嘴唇,怔怔的看著這個男人,他,似乎比四年前更加迷人了,身上那種屬於成熟男人的魅力,讓她有一種很瘋狂的想要占有他的沖動。

房間裏不時的傳出兩人的歡聲笑語,讓門口的流花和已經休息完,繼續守在門口的青雲聽著,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兩人的眼底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在流花看來,小郡主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笑得這麽開心,這麽無拘無束過了。

她的性格很爽朗,感覺總是笑瞇瞇的,但她的笑卻不達眼底,小小年紀,卻總是在為各種事情忙碌,勞累。

果然,還是只有殿下在的時候,小郡主才能像個正常的孩子一樣歡笑苦惱呢……

而青雲這些年一直陪在夏瑾寒的身邊,從未聽到過殿下的笑聲,看到最多的就是他冷著臉,一臉懷念的盯著手中的刻字玉佩,或是拿著小燈籠出神的樣子。

青雲曾以為,他們殿下就該是像個天神一般,不會笑不會哭,永遠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如今才知道,他不是不會笑不會哭,只是能讓他笑,讓他哭的人不在身邊罷了。

這一刻,青雲竟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上官輕兒跟夏瑾寒鬥了一會嘴,才終於讓夏瑾寒去洗澡凈身。她自己也起身,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準備出門去看看明夜和青然的情況。

雖然不太記得那天在山裏的事情,但她卻是沒有忘記青然身受重傷的樣子。

沒想到上官輕兒還來不及出門,慕瑤就激動的沖進她的房間,看到上官輕兒安然無恙,才撲過去抱著她叫道,“嗚嗚,輕兒,你沒事了,太好了,太好了。你個死丫頭,擔心死我了。”

上官輕兒拍著慕瑤的背,嘴角勾起,笑道,“瑤兒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可是你師妹,怎麽會出事呢?”

慕瑤松開她,橫眉瞪眼的道,“你還好意思說呢,這次要不是大師兄趕回來了,你指不準會怎麽死。”

上官輕兒吐了吐舌頭,正想問慕瑤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就見風吹雪一身淺藍色的長袍,一下子從外面跑進來,將上官輕兒抱了一個滿懷,“小師妹,你總算是醒了,可把師兄我給擔心死了。”

上官輕兒嘴角抽了抽,一把將他推開,瞪著他道,“二師兄,人家可是姑娘家,哪有你這麽動不動就亂抱的?”

風吹雪一拂自己的長發,漂亮的桃花眼裏帶著一抹濃濃的笑意,“你二師兄我玉樹臨風,氣質不凡,乃天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師兄抱你,那是你的福氣。”

上官輕兒白了他一眼,“那師妹我還真是消受不起……”

“哈哈,無妨無妨,師兄我願意,多抱你幾次也無妨。”說罷,又要撲過來。

上官輕兒一伸手擋住他的動作,淡淡的道,“抱歉二師兄,男女授受不親。”

“你是我師妹,咱們哪裏不親了?”風吹雪毫不在意的笑著。

慕瑤白了她一眼,道,“二師兄,我勸你還是收斂點兒,否則一會大師兄來了,不把你丟出去才怪。”

風吹雪不在乎的挑眉,“去,別以為他是大師兄我就會怕了他,小師妹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上官輕兒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道,“懶得跟你廢話,我要去看然哥哥和四師兄。”

風吹雪一臉受傷的拉著上官輕兒的衣服,“小師妹,師弟和青然都好著呢……”

上官輕兒蹙眉,不解的看著他,“然哥哥不是受傷了麽?”難道她當時看錯了?青然沒受傷?

這話一出,風吹雪也無語了。明夜是沒事,但是青然,哪裏是好好的啊?人家那都快沒命了。

“咳咳……”風吹雪回過神來,恢覆了正經的樣子,蹙眉道,“不,我說錯了,青然的情況很不樂觀。你那天是不是在那沼澤地裏采了翠玉雪花?現在也只有這東西能救青然了。”

上官輕兒瞪大了眼睛,道,“這麽嚴重?”然後就跑進房間,將那已經幹癟的花朵拿來,道,“那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風吹雪嘆口氣,“一邊走一邊跟你說吧,再不快點,青然你會撐不住了。”

上官輕兒點頭。

三人就一起,走向了青然的房間。

聽著風吹雪略微誇張的回憶,上官輕兒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那雙素白的小手,“你,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已經繼承了那什麽很可怕的力量?我的手,可以放出蠶絲?”

開玩笑,她這是要異能了麽?

風吹雪很是不滿的糾正她,“說了不是蠶絲,是銀絲,不信你試試?”

上官輕兒蹙眉,手掌對著風吹雪,運氣,嘗試著將體內的力量施展出來。

“啊餵,你要謀殺師兄嗎?”一道銀光閃過,風吹雪大叫著,躲開了上官輕兒手中射出的銀線,站在一邊,拍著胸口,哀怨的抱怨著。

上官輕兒看著從自己手指裏射出去的東西,驚訝的楞在了那裏。

那東西雖然發出來之後,不過幾分鐘就消失了,但她還是看到了,她的手指,真的放發出像是蠶絲一樣的東西,而且那東西的力量,絕對不弱。她剛剛不過是隨便試試,她身前的那棵小樹就……

“嘩啦”一聲,原本在風吹雪背後那棵只有一米高的小樹,因為風吹雪躲開而遭殃,從枝幹處被截斷,倒落在了地上。

雖然,那樹枝的截口不是很整齊,像是被不太鋒利的刀刃切開的,但是,這麽幾根銀絲,能將那些樹木截斷,已經叫上官輕兒驚訝萬分了。

風吹雪沒告訴她,她那會發瘋的時候,就是用踏著雙手,將人家那修建了千百年都依舊牢固,從沒人順利闖進去過的密道都給毀了。否則的話,她肯定是要驚訝的眼珠子掉出來了。

上官輕兒此刻體內的力量還不穩定,而且她也還不能對這金蠶蠱運用自如,力量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聽到風吹雪說夏瑾寒是日夜兼程,緊緊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就從北疆趕回來的,上官輕兒的心中一疼,眼眶盈滿了霧氣。

原來他趕得這麽急,而她居然在山裏耗了三天三夜之久,出來之後還昏迷了一天一夜。那一天一夜,夏瑾寒還一直守在自己的身邊。也就是說,他整整四天四夜都沒好好休息過了……

難怪他會變成剛剛那邋遢的樣子,難怪他的雙眼會布滿血絲,原來他,他……

咬著嘴唇,上官輕兒忍住要立刻沖過去找夏瑾寒的沖動,跟著風吹雪來到了青然的房間。因為比起她和夏瑾寒的事,青然的傷更叫人擔心。

青然的房間裏,師父和球叔都在裏面,一個不安的喝著酒,一個悶悶的抽著煙鬥。

看到風吹雪和上官輕兒進來,兩人都是眼前一亮,起身,師父開心的道,“輕丫頭,你可算是醒來了。”

上官輕兒瞇起眼睛一笑,道,“是啊,師父,徒兒身子好,已經沒事了。”

球叔滿意的點頭,“不愧是我的好徒弟,恢覆的很快。”

風吹雪嘴角抽了抽,不滿的抱怨道,“拜托,小師妹要是再不醒來,恐怕就要死好幾個人了。”

大師兄不休不眠的守著她,身體哪裏吃得消?還有青然,要是不能快點得到她手裏的翠玉雪花,過不了多久就要喪命了,這些無良的老人,真是……

被風吹雪這麽一說,上官輕兒幹咳了兩聲,來到床前,擔憂的看著床上面色蒼白,了無生氣的青然,低聲道,“然哥哥……”

都是她的錯,要不是她沒事吵著要去後山,青然又怎麽會……

“輕兒……”聽到上官輕兒的聲音,青然慢慢睜開了眼睛,激動的看著上官輕兒,道,“輕兒,你沒事吧?”

他都傷成這樣了,怎麽還惦記著自己呢?上官輕兒感動的差點要哭出來了,她搖搖頭,在他床前坐下,道,“我沒事,然哥哥,你傷的很重,先不要說話,球叔和師父會救你的。”

上官輕兒說罷就拿出了那朵已經快要枯萎的花朵,對師父道,“師父,這個真的能救然哥哥嗎?”

師父捋了捋胡子,點頭,“翠玉雪花的怕是唯一能解青然這身上劇毒的東西了。”

“那你還楞著幹嘛?還不快救然哥哥啊。”上官輕兒一改方才那乖巧的樣子,大聲的怒道。

師父被氣得胡子一翹一翹的,瞪圓了眼睛罵道,“好你個輕丫頭,你這是在責怪為師嗎?要不是你把這翠玉雪花捏的死死的,為師早就把這小子給治好了。”

上官輕兒也是著急,剛剛才會這麽跟師父說話,雖然,她平時也經常頂撞師父,但心裏卻對這個老頭挺尊敬的。

“好啦,師父,是輕兒不好,你快點,快點救然哥哥,好不好?”上官輕兒清澈的雙眼滿是哀求,一臉委屈的看著師父。

師父這才消氣,從她手裏拿過那朵花兒就走了出去,道,“放心吧,有為師在,定不會讓然小子出事的。”

上官輕兒松了一口氣,甜甜的叫了一句,“謝謝師父。”

“哼!”師父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上官輕兒,開始去給青然準備解藥去了。

青然卻是皺著眉,道,“輕兒,那翠玉雪花,是要給殿下治傷的,怎麽能……”

上官輕兒板著臉,對青然道,“然哥哥,你這都要沒命了,怎麽還這麽多話呢?那雖然可以給瑾哥哥治傷,但他身上的只是傷口,你身上的卻是劇毒,這怎麽能比呢?”

她是把夏瑾寒放在第一位,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但青然對她的好,她也會記得,永遠不會忘記。

青然身上的傷雖然不是自己造成的,但卻是為了她,上官輕兒還不至於這般忘恩負義。而且,她也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尤其是青然……

這些年,青然對她的照顧,已經讓她很感激了,她怎麽能自私到拿可以救他的命的東西,去給夏瑾寒用來做身體保養呢?

青然呆呆的看著上官輕兒,她那認真的小臉,生氣的表情,每一樣都那樣的叫人迷戀。

既然她都這麽說,青然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安靜的道了一句,“謝謝……”

上官輕兒真的很想說,要道謝的人是她,而不是他,但她很清楚,青然這人雖然比青雲開朗,但也是個死心眼的人,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上官輕兒等到師父來了,將解藥給青然餵下去之後,才離開青然的房間,去看明夜。

明夜身上的傷多數是皮外傷,倒是沒什麽大礙的,但有幾處傷的不輕,看的上官輕兒心裏愧疚不已。

“四師兄,對不起。”上官輕兒低著頭,愧疚的看著明夜。

明夜靠在床頭,淡漠的搖搖頭,“要道歉的是我,是我沒保護好你。”

上官輕兒感動的吸了吸鼻子,道,“輕兒都把你害成這樣了,四師兄,你再這麽說,輕兒就要愧疚死了。”

明夜淡淡的笑了笑,“你若是愧疚死,大師兄可就要傷心了。”

上官輕兒白了他一眼,道,“四師兄,人家難得這麽感動的想要感謝你,同時表達我心裏的愧疚,你就不能讓人家好好的說完麽?”

這個家夥,每次她對他道謝或者道歉的時候,總是能一句話就將她心中的歉意或是謝意給打散,一滴不剩。

“你若是有誠意,又如何會因為我打斷而不能說完?”明夜挑眉,好笑的看著上官輕兒。

上官輕兒頓時無語了,這貨,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好麽?她本來是很感動的,被他給挑撥了之後,如今還要被責怪沒誠意……

從明夜的房間出來,上官輕兒又跟風吹雪鬥了一會嘴,想起夏瑾寒也該洗完澡了,就跑回小院子,打算跟夏瑾寒一起吃飯。

老實說,這麽多天沒是東西,她真已經餓到不行了。

一進屋,就看到了一臉笑意的流花,對她道,“小郡主,午膳已經做好了,要現在吃嗎?”

“吃,當然吃了,我都餓死了……”上官輕兒大聲的叫嚷著,卻發現夏瑾寒不在房間裏。

在屋裏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那個人,上官輕兒不免有些不安,慌忙問門口的青雲,“雲哥哥,瑾哥哥呢?”

難道他又跑了?

這樣的想法,讓上官輕兒很是不安。

青雲嘴角含笑,道,“殿下沐浴還不曾出來。”

沐浴?這都大半個時辰了,難道他被自己嫌棄了,便打算進去洗掉一層皮再出來麽?

上官輕兒吐了吐舌頭,心裏突然有些惡作劇的想要去看看夏瑾寒洗澡的樣子。

於是,她咧嘴,邪惡的偷笑著,就躡手躡腳的往浴室的望向走去了。

看到上官輕兒那一副做賊的樣子,流花不解的問青雲,“小郡主這是怎麽了?”

青雲嘴角抽了抽,好笑的回答,“怕是要去偷窺了。”不知道殿下要是發現了小郡主偷窺他洗澡,會是什麽表情呢?

青雲突然有些期待看到夏瑾寒臉上出了冷漠之外的其他表情,總覺得那很有意思。

上官輕兒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浴室,推開門,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繞過屏風,看到了一個掛著幾套白色衣服的架子,架子的旁邊是一個從外面引進來的溫泉浴池,浴池裏,坐著一個脫光了衣服的男人。

此刻,男人的雙手隨意的放在浴池邊上,大半個身子都泡在浴池裏,只露出了強健的胸口,和微微側過去,靠在一邊,閉上了雙眼的俊美無雙的側臉……

看到這一幕,上官輕兒的呼吸一滯,呆呆的站在門口,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睡美男?

美,真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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