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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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自來》拍攝的同時,《何為美人》的宣傳也緊鑼密鼓地開始了,嘉年一下子變身空中飛人,多地奔波。

“去忙吧,記得準時吃飯,空了給我電話。”電話那頭,鐘牧細細地囑咐著。

嘉年笑著說好,“不要光說我,你也要註意身體,等我回去,要是發現你瘦了……嘿嘿。”兩人依依不舍地道了別,嘉年收了電話,擡頭發現孫荷羽正巧走了過來,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她講話。

嘉年笑意微斂,如果可以的話,《何為美人》的宣傳她真的不想參與,不管是韋雪安還是杜鋒,都和她關系不善,自然沒有好臉色,現在連孫荷羽也牽涉到角色爭搶的事中。

但孫荷羽好像沒有發現她的冷淡,相處如故,如果嘉年還一直擺臉色的話,倒顯得不大氣了。因此當孫荷羽笑意盈盈地在她身邊坐下時,她也朝她笑了笑。

微整過後的孫荷羽,眼睛變大了,鼻子便挺了,臉頰變小了,少了一絲清純,多了一絲妖媚,可能適應期還未過去,因此笑起來的時候稍微有點僵硬,但是投放在大屏幕上比之前漂亮很多。

“在和誰打電話呀?很少看到你笑得那麽甜蜜呢。”孫荷羽朝她眨了眨眼,問得隨意,好像兩人是非常好的朋友。

“一個朋友。”嘉年沒有多說,孫荷羽哦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說起其他事。

嘉年心裏挺不耐煩的,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覆她,不一會兒杜鋒和韋雪安也到了,節目便開始錄制了,因為金曉琪正在拍攝《黑色回憶》,走不開,這一站的宣傳便沒有來,這就造成今天後臺的氣氛非常尷尬。

除了孫荷羽和另幾個配角時不時地聊兩句,另外三人全程毫無交流,到了臺上依舊如此。記者采訪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之後,矛頭直指杜鋒,從宣傳開始,杜鋒便不可避免地被問到和陳微的感情問題,他多數時候打太極應付,不過今天卻沒那麽容易脫身。

“杜先生,您跟陳微那麽多年的感情,有沒有試著去挽回一下?”

杜鋒面色平靜地回答道:“我們是和平分手,現在還是好朋友,有些感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我們都很滿意現在的狀態。”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

“那你對網上曝出的消息,有什麽解釋?”另一個記者的問題就犀利多了,也不留情面,“網上現在很多人都覺得你們之前一直在利用這段感情炒作,請問你有什麽想說的?”

杜鋒臉色一沈,明顯是發怒的前兆。盛嘉年餘光看到杜鋒的臉色,暗裏冷笑了一聲。

“不好意思,今天不回答私人問題,大家還是多問一些電視劇方面的問題吧!”主持人聽到記者的問題越發離譜,立馬出來打圓場。

可那個記者不知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背景太硬,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轉而問道:“盛小姐,網上盛傳你和這件事有關是嗎?”

場面一下子寂靜下來,劇組人員面面相覷,記者們則眼前一亮,紛紛舉高手中的話筒和錄像機,不能錯過這一幕。終於有人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了,呼,其他記者心裏紛紛這樣想著。

這就有點尷尬了,誰都知道杜鋒和陳微這次分手不幹不凈,其中好多貓膩,但雙方打死不認,這塊遮羞布就可以一直自欺自人地蓋著,現在被記者一問,倒是讓人難堪了,連韋雪安都沒有想到記者會這樣提問,一臉看幸災樂禍地瞧著盛嘉年,孫荷羽表情難辨地望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麽,導演蔣春華則是有點生氣,這部劇從開拍至今就不太平,換角、醜聞,再這樣下去,戲還能不能播了!

盛嘉年被點名的那一刻內心有點慌亂,但很快她就冷靜下來,望著那位一臉認真的記者,回答道:“感謝你那麽關註我,不過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和我沒有關系哦。”

說到這,她似乎才想起這件事,眼睛掃過下面的每一人,大大方方地說道:“感謝這位記者,在此我也想澄清一下,我知道最近網上有很多信息,讓大家可能有些誤解和疑惑,但公道自在人心,我已經讓人在查信息的源頭。說實話,聽到杜鋒哥和陳微姐分手的消息,我也覺得很遺憾,但僅此而已,這件事裏,我和各位一樣,都是看客。希望大家多關心我們的作品,多給我們一些空間,謝謝!”說完,她輕輕地鞠了一躬,不再多說。

態度不卑不亢,表現落落大方,回答軟硬兼施,倒是讓記者們也疑惑了,難道倆人真的沒有一腿?

不管怎麽樣,記者識趣地閉嘴了,一開始提問的那個記者有心追問,被主持人打了圓場,略過去了。還好場面沒有弄得太尷尬,又聊了一會兒就結束了。下臺時,蔣春華拍了拍嘉年的肩膀,雖然沒有說話,但可以看出她是比較讚賞她的,嘉年朝她感激地笑了笑。

蔣春華走後,韋雪安走到嘉年旁邊,眼神裏帶著明顯的不屑,“還以為有多冰清玉潔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嘉年道:“不勞你關心。”說完轉身離開了。

韋雪安看著她的背影,恨恨地跺了跺腳。

晚上鐘牧在微博上看到這個采訪,雖然有所剪輯,但這是盛嘉年第一次公開面對近期傳聞,所以還是引得好些人關註。

看著視頻中鎮定自若的嘉年,鐘牧有些入迷了。視頻中的女人坦然從容、談吐適宜,得當地應對記者的刁難,像是一株清梅,倔強又美好地綻放。

鐘牧撫摸上冰冷屏幕,垂眸想,不,她不是花,是妖精,是專門來吸人精魄的妖精,也只是他一個人的妖精。

過了兩天,宣傳過一段落,嘉年馬上接到《清風自來》要去大陸最南方的一個小城取景的消息,沒來得及回南濱,就急匆匆地趕過去了。

這天,她收工時接到了鐘牧的電話。

“收工了?”對方不疾不徐,語氣淡淡的,但聽得出來心情不錯。

“剛結束,你也收工了?”嘉年擺弄著酸疼的脖子,懶懶地不想說話。

“嗯,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這兩天肩膀酸。”不知道怎麽回事,這部戲沒有打戲又沒有高難度動作,這幾天卻腰酸背疼的。

“我幫你按按。”鐘牧道。

“好啊,鐘師傅,你提供□□嗎?”嘉年笑著問。

“當然,我幫你點了一個師傅,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鐘牧似真似假地說道。

“啊?”這下輪到嘉年呆楞了。

“他已經到了,開門吧。”鐘牧低低的笑聲傳來,像是直接擊中了嘉年的心臟。

心突然不可遏制地狂跳起來,嘉年一掃疲累,從床上蹦起來,小跑著去開門。

亮光一下子就從外面灑入了房間,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門口,穿著眼熟的灰色連帽衫,帶著口罩,頭微微低著,不是鐘牧又是誰。

嘉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個閃身擠了進來,繼而動作迅速地反身將嘉年壓在門上,“砰”的一聲將外界隔絕,好像剛才的明亮是假的,眼前的人也是假的。

“還傻著呢?”鐘牧低頭蹭她的頭。

“啊,你怎麽來了!”嘉年一個跳躍,就掛在了鐘牧身上,兩條長腿牢牢地勾著男人的勁腰。

急急追問,“不是說最近很忙嗎?”不然電影女主角金曉琪也不會沒時間來參加《何為美人》的宣傳了。

鐘牧托著她,啞著聲音說,“來告訴你好消息的。”

“什麽好消息?”嘉年突然眼睛一亮,“你知道是誰在黑我了?”

鐘牧的回答掩蓋在兩人的親吻中,“先讓我親親,趕路累死了。”他咕噥。

從南濱趕到這裏要坐幾個小時的飛機,鐘牧最近工作又忙,嘉年心疼他,予取予求。

“不要在這裏……”

“那這裏呢?”鐘牧抱著她挪到了陽臺邊。

時間已到了九月底,晚上漸漸涼了,但在這座南方小城,微風尚暖,空氣中彌漫著青草香、海水獨特的腥味,挑撥著心底的那些隱秘的欲望。

今天的月亮也似乎比平時圓,白晃晃地照在兩人身上,嘉年怕被人看到,又沒辦法抵擋對方的美男計,任由他把手伸向褲子,一路往下。

“拉窗簾……拍……到……怎麽……辦?”嘉年斷斷續續、喘息著說。

鐘牧俯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娶你,嫁給我。”

情到深處的話,可行嗎?嘉年還是心底一顫,抱著他的腦袋,感受他滾燙的身軀和滿腹熱情。

達到頂點時,嘉年看到落在他眼裏的星光,裏面綴著深不可測的情誼。

……

事後,兩人躺在床上聊天,嘉年迷迷糊糊地枕著他的胸膛,糯糯地開口:“到底是誰呀?”

鐘牧失笑,還記得呢,看來是他還不夠賣力,他摸著她光滑的背部想到。

“誰呀?”

鐘牧回過神來,沈沈地笑了,“不只一個人,不過裏面倒有一個巧得很的誤會,就看年年你打算怎麽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偷偷摸摸地來,偷偷摸摸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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