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活久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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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牧的呼吸又重了幾分,他道:“你又撩我。”

嘉年語笑嫣然,夾著香煙的手指在半空胡亂畫著圈,想著他在那邊做著同樣的動作,就很想逗逗他,她輕啟唇瓣,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聲:“嗯……啊……”

寂靜的夜裏,鐘牧下腹倏地一緊,握著手機的手收緊幾分,眸色轉深。

嘉年還在那邊作妖,斷斷續續地發出一些妖媚的喘氣聲,叫著他的名字,“鐘牧,你聽到了嗎?嗯,鐘牧……”

煙味掉落在鋪滿毛毯的地上,不可避免地燙壞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黑洞,而他無暇顧及,鐘牧手指收緊又松開,看了眼自己的下*身,和她說道:“你確定要繼續這樣下去?你知道phone sex嗎?”

嘉年半闔著眼,享受似地吐出一口煙圈,道:“你想要嗎?”聲音慵懶又風情,伴著淺淺的喘息聲,更加纏綿火熱。

好想現在就在她身邊,把她就地正法,鐘牧如是想著,沈沈笑道:“你收費嗎?”

“當然了,而且很貴,不還價。”

“那能多來幾次嗎?”

“嗯……好吧,看你常來光顧的份上,我就買一送一吧。”嘉年狀似權衡利弊了一會兒,勉強答應。

鐘牧眉目含笑,一只大手已經往下伸去,“開始吧。”

嘉年按滅那支煙,躺到了柔軟溫暖的床上,舒適的壞境讓她的思緒有些飄飄然,她盯著天花板,腦子轉啊轉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邊遲遲沒回應,鐘牧有些急了,他說:“你不會反悔吧。”

“我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她有些訕訕,雖然言語上很大膽,真要上陣就不敢了,她又沒有幹過這種事。她想,她果然是言語的巨人,行動的矮子。

鐘牧頗有些氣急敗壞:你叫我的名字。

“鐘牧?”

鐘牧吐血:“你能不能有點感情啊?”

嘉年也知道今天這事是自己撩起來的,中途不去管他好像有些不人道。她試探性地張口,換到了之前的感覺,嬌嬌媚媚的:“鐘牧。”

鐘牧閉了閉眼,粗著嗓子,慢慢開始了手上的動作,“繼續。”

“鐘牧,嗯……”嘉年這時候的聽力好像一下子變的靈敏起來,仿佛聽到了他那邊暧昧的動作聲,一下一下摩挲著自己的心。羞憤漸漸散去,反而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動作吐出聲來。

“鐘牧……”

他閉著眼,手上動作不停,腦海中幻想出她潮紅的臉頰、吐著香氣的小嘴、光潔細膩的背部,還有那飽滿高聳的玉兔……雖然兩人還沒有突破那一層關系,可是該看的該摸的一點沒少做,耳邊充滿了她細細的呻*吟聲,誘惑著他往更深的地方去,他忍不住舔了下幹渴的薄唇,啞聲道:“真想來真的,年年,我想吻你。”

嘉年聽到他紊亂的呼吸聲與意亂情迷,心下得意,更加賣力起來,不住地哼哼:“鐘牧哥哥,你好棒,哥哥……嗯……哥哥……”

鐘牧咬牙切齒:“我說錯了,我真想幹你,進入你。”

他的語言粗俗浪蕩,喚起了她心中的那些野性,身子有些熱,感覺空虛的很,她手往空中抓了抓,帶了點委屈:“鐘牧哥哥,我想你了,我真想你了……”

“我也想你。”鐘牧的動作越來越快,不住地叫她的名字,年年、寶貝輪著來,惹得她更加難受。

哭腔漸起,她露出了從來沒有過的嬌態:“鐘牧,我想你抱抱我,親親我,我好難受……鐘牧,哥哥……嗯……”

鐘牧正在緊要關頭,還是分出一絲思緒哄著她:“不難過,你很快就可以見到我了,不難過,寶寶不難過。”

她哼哼著,感受到他馬上就要到了,不知怎的發出了一聲自己聽了都面紅耳赤的聲音,然後那邊突然一聲悶哼,他原本就低沈性感的嗓音仿佛積澱了千年的等待,從遙遠的地方飛到了她的耳朵裏,直接從尾巴骨進來,嗖的一下直達天靈蓋,一股震撼心神的動蕩擊潰了她。

她雙眼渙散,手指微微顫抖,虛弱地仰躺著,青絲散了滿床,與潔白的背景映襯著。

鐘牧隨手扯了兩張紙巾擦拭了幾下,輕聲叫喚她:“年年?”

“嗯?”她幾乎飄渺地應聲。

鐘牧咳了咳,關切道:“你還好嗎?”

思緒終於有些回籠,嘉年手指微動,嘆道:“原來做男人那麽方便,我都想做男人了。”

鐘牧:“……”低頭看了看狼狽的腿間和壞了的毛毯,他無聲地嘆了口氣。

嘉年舔了舔唇角,眉梢帶俏,“但感覺還不錯。”

鐘牧現在動也不想動,靠著椅背懶懶地問:“買一送一,什麽時候有下一次?”

她道:“下一次?下一次你伺候我。”

“呵呵,好,榮幸之至。”他笑得妖孽至極。

***

接下來的日子依舊波瀾不驚地前進著,《冰冷世界》進入宣傳期,嘉年一邊拍攝《何為美人》一邊跑各地宣傳,但是與鐘牧見面的機會並不是很多。

鐘牧行程很滿,有些不是很重要的活動就不出現,就算參加也往往是開始前進場,結束了立馬走,兩人能坐下來安心講講話的機會很少。

有次在一個城市出席一個品牌活動,兩人許久不見,思念如火,借著休息的時候在閑置的雜物間膩歪了一會兒,結果有人突然闖了進來,還好兩人躲得快,那人也沒往裏面走,才沒有發現,卻把他們嚇得夠嗆。

為此嘉年怨念叢生,心情不耐,煙癮漸大。小閩常常在背後和趙汀吐槽她是欲求不滿,荷爾蒙失調了。

溫度越來越低,祿市的冬天又好像特別冷,鐘牧雖然忙的腳不停歇,還記得給她寄去了厚厚的衣服。說來慚愧,嘉年前兩年的收入挺低的,花費卻大,買了一些充場面的服飾,卻舍不得買幾件好一點的羽絨服,往常在較溫暖的南濱市也沒什麽感覺,來到北方才覺得冷的刺骨。雖說拍了《冰冷世界》後錢是拿到了一些,但她也沒有置辦太多,有一次無意中和鐘牧聊天說起這個,沒想到他放在了心上,轉眼就給她寄了不少又禦寒又好看的冬裝。

雖然她不是虛榮的人,但也喜歡這種貼心又實惠的溫柔,又把小閩給羨慕得不得了。

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春節,學校、公司開始放假,路上張燈結彩、人潮湧動,年味漸濃。

明星是沒有節假日的,往年春節嘉年沒有工作,依然能和學生時代一樣在家呆很多天,但今年就不一樣了。

《何為美人》拍攝到後半段,工作量明顯加大,熬夜是常有的事,連韋雪安都沒精神來找她的麻煩。隨著《冰冷世界》宣傳深入,嘉年的名聲漸長,通告多了起來,趙汀從中挑了一些合適的給她,再加上鐘牧特別忙,她就更沒有心思獨自在家裏呆著,還不如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因此這個春節她只有除夕夜和大年初一是呆在家裏的,僅僅這兩天的時間,她和鐘牧在談戀愛的事情就被夏韻玲知道了。

其實她本無意瞞她,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間當面和她說,畢竟那是她喜歡多年的男神,嘉年總覺得哪裏怪怪的,還怕夏韻玲一個激動當場暈過去,她也好叫救護車。

但事情出乎她的意料,兩人當時正在散步,因為家就在一個小區,彼此經常串門,小區裏的大媽大爺也有不少認識她們。

“哎,這是不是老盛家的閨女啊?演戲做明星的那個?”走過過道時,有兩個大媽正在聊天,看她們經過就問了一句。

另一個大媽回道:“可不就是嗎,大明星啊,長得可真漂亮。”她笑呵呵的,自來熟地拉住嘉年細問:“當明星的是不是都那麽好看啊?我看電視上一個個都漂亮的不得了,男孩子也帥,是不是真的?”

說真也不真,說不真也真,嘉年沒解釋那些化妝、整容啊,應和道:“都挺好看的。”

大媽笑了,又說:“那你找沒找男朋友啊,是不是明星啊?好看不?我就希望我家閨女也能找一個好看的……”

勉強聽大媽們嘮叨了一會兒,夏韻玲拉著她離開。

“我現在最煩他們說找男朋友這事了,為什麽一定要找男人?自己過不也挺好,男人有幾個能靠得住的,哼……”她面露不忿,嘀嘀咕咕地說著。

“夏夏。”嘉年想趁著這個機會說了也好,她停下腳步,看著夏韻玲正色道:“我有男朋友了,你也認識的。”

夏韻玲跟著停下,眨巴兩下眼,“誰啊?”

嘉年一鼓作氣:“就是鐘牧。”

“你說誰?鐘牧?哪個鐘牧?明星鐘牧?我的男神鐘牧?”

嘉年略顯尷尬地點點頭,待等她驚叫或咆哮。

只是許久也不見她反應,擡頭發現她面色猶豫,像是有什麽事難以啟齒,夏韻玲頓了頓,對嘉年道:“其實我也有一件事沒告訴你。”

“什麽事?”

夏韻玲眼神飄忽,“羅睿回來找我求覆合了。”

嘉年輕嘆一口氣,認真說道:“夏夏,我沒在和你開玩笑,我真的和鐘牧在交往。”

夏韻玲拔高聲音,“我也沒和你開玩笑,你不就是和我男神在一起了嘛,我知道了呀,可是我是說真的,羅睿回來了。”

時間有一瞬間的安靜,許久,嘉年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又問了一遍:“羅睿回來了?”

“嗯,他回來了。”

“求覆合了?”

“……嗯。”

羅睿,夏韻玲的那個大學前男友,為了抱負遠走他鄉,被夏韻玲罵得狗血噴頭的前男友回來求覆合了。

聯想自己和鐘牧,嘉年吶吶:“真是活久見啊。”

作者有話要說: 噓。

我就是這麽沒節操,“第一次”奉獻給了電話,我想把好多場景都寫一遍……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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