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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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母開始殺豬般的嚎叫:“我的腰啊!我的腰疼啊!要疼死了!……”劉言進門一把就把她抄起來:“能走嘛?”劉母搖搖頭:“疼死我了啊!”劉言抱著劉母轉身朝著院門口走,全程沒有多看謝語飛一眼。

謝語飛就木噔噔的站在門口看著他消失在院門口,院墻外汽車發動的聲音響起,然後聲音越來越遠,最後徹底一點兒也聽不見了。謝語飛忽然覺得渾身發冷,她起身把院門關好才進了小美的房間。小美還在屋裏低聲的哭泣,她摟著小美說:“小美不哭了,不哭了,沒事兒的!……”

那天晚上她就跟小美擠在一起睡的。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下起了大雪,整個世界都銀妝素裹的,謝語飛打開門,見門口一個腳印都沒有,這一夜他沒回家。謝語飛想看來他是站在他媽那邊了!

她覺得很難過,心裏開始不停的懊悔幹嘛要跟婆婆吵架,被她罵兩句好了嘛!等婆婆把氣撒完了不就沒事兒了。如今不但吵架了,居然還動手了!怎麽可以對婆婆動手!劉言寵她,疼她,她就得意洋洋了!忘乎所以了!忘了長幼尊卑了!一肚子聖賢書全都白讀了!

她不停的自責,但是她沒敢跟去劉母那看看,她害怕見到了劉母那她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然後自己就是那個多餘的。她害怕見到劉言怒目而視的看著自己,她開始幻想著劉言回到家後把自己臭揍一頓的場景。

大雪下了幾天都沒停,謝語飛就和小美呆在家裏始終沒出門,一個星期後的晚上劉言才滿臉疲憊的回了家。謝語飛正抱著小美教她寫字,見他回來了,有些興奮又有些拘謹的問:“你回來了啊?吃飯了嘛?”

劉言微笑了下:“我餓了,幫我煮點面條吧!”謝語飛趕忙去了廚房生火做飯。劉言看著小美寫字,問道:“你這麽小就會寫字啊?”小美說:“嗯!姨在教我!爸爸我會我的名字了哦!”劉言樂了:“不錯,比爸爸厲害,會寫三個字了!”

謝語飛端著面條進門的時候,劉言正跟小美趴在一起寫字,劉言一本正經的跟小美說:“這個就是爸爸的名字!”謝語飛低頭看了看,紙上劉言兩個字蒼勁有力,一點兒不像文盲的手筆。她驚訝的問劉言:“你練過字啊?這字寫的很好誒!”劉言微微不好意思的說:“作為一礦之長,簽名還是要練下的!”

劉言吃飯的時間,謝語飛就給小美洗漱好哄她睡覺。等她回到房間時,劉言臉上敷著個熱毛巾,半躺在床上睡著了。她把毛巾拿走了,又劉言蓋好被子才上床睡覺。朦朧中劉言那面有輕微的響動,緊接著劉言的大手伸進了她的秋衣裏,摸索她胸前的柔軟。

謝語飛微微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劉言翻身壓了上來,她剛想說句話就被劉言含在嘴裏,緊接著劉言腰部用力便擠了進來。謝語飛下面還沒有完全濕潤,劉言強行闖入令她很不舒服,她試圖反抗一下,但是被劉言牢牢鉗制著。劉言腰部發力開始猛烈的撞擊起來,他嘴裏呢喃著:“媳婦兒……媳婦兒……”

謝語飛開始流淚,她不知道道具體是因為什麽,她覺得心裏委屈。黑暗中劉言並不知道她在無聲的哭泣,他只是覺得下面緊致的不得了,他不的不得加大馬力更加猛烈得撞擊起來。忽的他腦中白光一閃,整個身體便迅速的癱軟了。

他將頭卡埋在謝語飛的頸彎,他感覺到謝語飛的鬢角濕濕的,他趕忙拉開了燈,燈光下謝語飛早已哭成了淚人。他伸手擦幹謝語飛的眼淚:“媳婦兒,你怎麽了?”

謝語飛哭的更加兇狠了,她拿小拳頭垂著劉言的肩膀:“劉言!你混蛋!你混蛋!你大混蛋!……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嗚嗚……”劉言結結巴巴的說:“我怎麽不要你了?”

謝語飛孩子氣的摸了一把臉:“我跟你媽吵架,你就跟你媽走了,幾天不回家!這不是不要我了是幹什麽?”劉言楞了一會兒之後噗嗤樂了,然後嘴角越來越上揚:“看來我媳婦兒很在乎我嘛!嘿嘿!”謝語飛害羞的一把把被子拉上。

劉言哼著小曲下炕收拾幹凈,渾身涼嗖嗖的鉆進被窩,被謝語飛冷的一哆嗦,把身體朝邊上挪了挪。劉言不給她機會,大手一撈就把她撈回了懷裏,兩人背靠背向蝦米一樣靠在一起。劉言說:“我跟我媽說了,讓她不要總來找你麻煩。怎麽教育孩子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看法,她既然同意把孩子交給你帶就要接受你的教育方式。”

劉言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謝語飛心裏當時就暖洋洋的,他信任她,支持她,這感覺比什麽都好。謝語飛扭扭捏捏的翻身過來問他:“劉言,謝謝你啊……那個,你媽怎麽樣?她還疼嘛?”劉言大手摸著她渾圓的臀部說:“沒事兒,磕青了一塊。早就活蹦亂跳了。”謝語飛楞了一下:“那你怎麽幾天都沒回家?”

劉言眼神暗了暗說:“礦上出事了,有三個人被埋裏面了。我這幾天都在忙這件事兒。”謝語飛嚇了一跳,趕忙問:“很嚴重?救上來了嗎?”劉言垂下了眼睛說:“嗯,救上已經都沒氣了。”

謝語飛顯然被嚇了一跳:“啊?這麽嚴重啊!”劉言繼續說:“這不是最麻煩的,麻煩的是市裏有幹部一直想摟一筆,讓我煤礦分他兒子一部分。說什麽投錢入夥,他那兩塊錢在煤礦裏連個浪花都出來!如今死了人,不想關門的話,煤礦從今以後怕就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了!”

過了一會兒劉言又說:“媳婦兒要是我變成窮光蛋你還會要我嗎?”謝語飛這才意識到劉言事情的嚴重性,她瞪著大眼睛問:“事情解決不了嗎?”劉言說:“現在上面下來什麽專案組專門整治小煤礦,恐怕不止我這裏,而是整個樂水縣的煤礦都要重新洗牌了。樂水縣我的煤礦是最大、設備最先進的,煤炭儲備預計也是最多的,那麽多人現在都盯著呢。如果一旦被要求停產整改,我的損失也是最慘的。目前最容易的解決辦法就是把煤礦分給那個姓顧的四成!”

謝語飛說:“如今你所有的錢都在煤礦裏,那麽煤礦一旦有問題你的財產風險就會受到巨大的威脅,損失慘重。如果你將你的財產轉移到別的產業上,即使煤礦再受到你威脅,其它的產業也會支持你沒問題。我覺得如果那個人給你的價格還算合適,你不如就借機轉移出一部分財產來。有他在,只要他爹還在位,你的煤礦就穩如泰山不是?”

劉言說:“你說的意思我懂,但是做別的現在國家處處管的那麽嚴,這個限制那個限制的。很難辦啊!”謝語飛說:“也是,雖然說是改革開放了,但是條條框框還是很多的。那你準備怎麽辦?”

劉言搖搖頭說:“……不知道,還沒想好……先睡覺吧,天亮還有一會兒。”謝語飛摟住劉言說:“我把你媽推倒了,你是不是很生氣啊……”劉言沈默了一會兒說:“媳婦兒,為了我,別跟我媽這麽對著幹了好嗎?我會讓你們盡量少接觸的……”謝語飛聲音放低了說:“我明白了,對不起,劉言,咱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

這一年的春節馬上就要到了,劉言的煤礦進展不是很順利,謝語飛也收斂了些性子沒敢煩他。劉言在年前出了趟差去天津收款子,臨走時說臘月二十九肯定能回來。

這期間謝語飛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將年貨都備好,在謝母的幫助下還做了一些紅燒肉、燉雞之類的硬菜放在陰涼處凍著。今年寒冬,東西相對來將易保存一些。謝語飛在儲備年貨的過程中發現自己還是可以做一些飯菜的,不至於那麽的一無是處,於是她又開始了鼓搗起她的黑暗料理。她一心等著劉言趕快回來嘗嘗她的新手藝。

臘月二十九那天謝語飛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等著。從早上盼到晚上,天都黑了劉言也沒回來,她幾次坐不住了想去劉廣那借電話打過去問問,又都瑟縮的回到屋裏。劉言回來時都已經是年三十的早上了,他把老婆孩子摟在懷裏說:“抱歉,回來晚了。車子在路上壞了,找不到修車的地方,好不容易才回來……”謝語飛這一刻才覺得她的心也跟著回來了。

劉言松開老婆孩子才發現謝語飛眼眶紅紅,他趕忙傻了吧唧的問:“媳婦兒怎麽哭了?我勁兒太大?弄疼了?”謝語飛扭過頭去嗔怪道:“傻樣!”小美在一旁接話道:“姨是太想爸爸了,昨天念叨了一晚上劉言怎麽還不會來!一晚上都沒睡覺!”小美的話把謝語飛弄了個大紅臉,臊的謝語飛直喊:“真是個小人精!”

劉言見狀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拜新年要拿多少壓歲錢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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