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5章有人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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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墨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況且他是學道之人,更明白這件事情給自己身體帶來的危害,但是他舍不得。

夏夢影不想再逼他,嘆了一口氣道:“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恭送娘娘。”鄭墨躬身相送。

晚上,他看到婉兒飄了回來,一張小臉上滿是笑意。

“你怎麽了?不開心嗎?”婉兒皺眉看著他。

鄭墨搖頭道:“你出去玩了嗎?”

“對呀,我跟皇子殿下去放風箏了,真的很好玩啊。”婉兒開心的瞇起了眼睛。

看到她的那張小臉,鄭墨話到嘴邊便咽了下去。

她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道:“今天玩的太累了,我要回去休息啦。”

鄭墨忙道:“婉兒,慢著,我想和你說會兒話好嗎?”

“說什麽啊?非要現在嗎?明天不成嗎?我好困。”婉兒皺眉。

鄭墨猶豫:“算了,你先去休息吧。”

婉兒狐疑的看著他,轉身離開。

沒過一會,她又飄了出來,直直的看著鄭墨說道:“你想跟我說什麽啊?”

鄭墨驚訝的問她:“你不是累了嗎?”

婉兒懶洋洋的開口:“我進去之後便越想越不對勁,你一定是有話跟我說對吧?”

鄭墨點頭:“你還記得你的屍骨埋在哪裏嗎?”

婉兒驚住:“不記得了啊,怎麽了?你想做什麽?”

想了一會她便明白過來:“你是打算把我送回去是嗎?”

鄭墨一臉的覆雜:“魂魄在外面飄散的時間太長,會讓你沒有辦法投胎轉世。”

婉兒臉色沈了下去:“我現在挺好的啊,為什麽要投胎轉世?你不想留著我了嗎?”

“不是,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可是我想讓你真切的存在,而不是一縷孤魂。”鄭墨急聲道。

婉兒冷笑:“是你身邊的那個女人要把我趕走對嗎?枉我在千年雪域拼了命的酒你們出來,你們現在卻要過河拆橋,行啊,你想趕我走是嗎?我走就是了,你放心,我絕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說完,她轉身往外飄走。

“婉兒,不是這樣的,你站住。”鄭墨追了出去。

他想要去抓她的手腕,但是卻是穿過了虛無,他什麽也沒有抓到。

轉眼間,婉兒已經消失,再也看不到了。

鄭墨眼圈通紅,悲戚道:“婉兒,我不是故意要把你趕走的,我真的身不由己。”

慕容辰月正在書房裏面練習寫字,據教習先生說,寫字可以平心靜氣,他正寫的專註,就感覺到一陣陰風飄來,他下意識的擡頭,看到一臉幽怨的婉兒。

他連忙沖著她使了個眼色,只見教習先生正在一旁打著瞌睡。

他悄悄的拉住了婉兒的袖子,帶著她走到了外面僻靜處。

“你怎麽了?悶悶不樂的?”慕容辰月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要離開這裏了。”她不開心的說道。

“啊?為什麽?”慕容辰月滿臉的不解。

婉兒惱怒的跺了跺腳:“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他回去之後,便問我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覺得可疑,就回去之後,把他身邊發生的事情印證了一遍,這才發現原來是你娘親讓她把我趕走。”

“怎麽會是我娘親?”慕容辰月更驚訝了。

婉兒攤了攤手:“怕是因為我是鬼,一直在你身邊,會傷害到你吧。”

“不會的,你怎麽能傷害到我呢?你別怕,我去跟娘親說。”說著,慕容辰月就要跑。

婉兒急忙上前攔住他道:“你別去了,我不想讓你們母子成仇,正巧我也有事情,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慕容辰月頓住腳步:“可我舍不得你離開啊,你走了,誰再陪我一起玩?我還想去放風箏呢。”

婉兒笑道:“你可以認識新的朋友啊,慢慢的你就會忘了我了。”

慕容辰月回書房之後,便悶悶不樂,連寫字都沒有興趣了。

教習先生好不容易趕走了瞌睡蟲,走到了他面前,檢查他寫的大字,卻發現,根本就沒有練習幾張。

他當即大怒:“你幹什麽去了?怎麽就寫了這麽幾張大字?”

慕容辰月也不吭聲,只是皺著眉心。

教習先生喝道:“你不肯說,我就打你的板子,把手伸出來。”

慕容辰月伸出手,教習先生的板子就無情的打了下來。

疼痛襲來,讓他心裏更難受了。

夏夢影自然聽說了慕容辰月被罰打板子的事情,她擔心的來到了他的寢殿裏面,看到他晚飯都沒有吃。

“怎麽了?跟誰鬧脾氣了,連飯都不吃了?”夏夢影坐到了他的身邊,溫柔的詢問他。

慕容辰月頓時覺得心裏一陣委屈,他背過臉去沒有理會夏夢影。

夏夢影楞住,伸手去查看他的手掌心。

“不是被先生罰了嗎?讓我看看傷的怎樣?”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辰月避開:“娘親不用管了,我沒事。”

夏夢影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是跟她在鬧脾氣了。

“來,看著娘親的眼睛,好好說話。”夏夢影擺正了他的身體。

慕容辰月眸光閃爍,良久才垂下眼眸說道:“你為什麽要把婉兒趕走?她沒有做錯什麽啊?”

夏夢影倒吸了一口冷氣,果然是為了此事。

“你這孩子,也不該因為這件事情跟娘親慪氣,娘親讓她離開,是為了她好,她是一縷殘魂,只有能回到自己的屍骨身邊,才有投胎的機會,你也不想讓她一輩子都做鬼魂是嗎?”夏夢影問他。

“可是,她真的能投胎嗎?”慕容辰月似乎完全不相信。

“當然能,每個人死了之後,都會有這樣的機會,她也不例外。”夏夢影溫柔的揉了揉他的發頂:“你現在最緊要的是好好學一些治國的學問,將來能為你父皇分憂,明白嗎?”

慕容辰月似懂非懂,但是他卻深刻的明白婉兒的確是回不來了。

婉兒離開之後,夏夢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但是一想到在夢裏控制自己心神的那個人,她又開始郁悶起來。

“我不能這麽做。”司翰公子被她叫到寢殿裏面,聽了她的話,便連連搖頭。

“為什麽啊?”夏夢影著急的看著他。

“我守著你就是了,總不能把你綁起來,到時候,怕是會弄傷了你。”司翰公子擔憂的說道。

夏夢影沈聲道:“我讓你綁你就綁,到時候身體不能動彈,還怎麽再被控制?你難道就不能聽我的嗎?”

“不聽,凡是要傷害你的事情,全都不聽。”司翰公子固執的搖頭。

夏夢影生氣道:“那你走吧,我不用你在這裏守著了。”

“娘娘,你?”司翰公子滿臉的挫敗感。

“聽就留下,不聽就立馬離開。”夏夢影的話沒得商量。

“好!”司翰公子到底擔心她,便聽她的話,將她給綁了起來。

但是夏夢影似乎還是不滿意,她只是掙了兩下,便將繩子褪下,怒聲道:“讓你綁你就綁的緊一些,綁那麽松,跟沒綁著有什麽區別?”

司翰公子無奈,只得重新又綁的緊了。

入夜寒涼,司翰公子坐在了寢殿外面的廊檐下,看著外面的星星發呆,已經把她給綁起來了,應該不會再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吧?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踢踢踏踏的聲音傳來,驚得他心裏一跳,連忙回頭去看,就見一道黑影好似跑了出去。

莫不是娘娘?他臉色一變,二話沒說就追了出去。

一道影子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發出一聲冷笑。

夏夢影正睡的沈,這一次她睡的十分安穩,根本就沒有做夢。

她只聽到有人在耳邊喊她的名字:“影兒,救我啊!”

她驚得猛然睜開了眼睛,只看到慕容戰渾身是血的站在她的面前,面色慘白。

“你怎麽了?”她下意識的詢問。

“有人要殺了我,你救救我啊!”他悲戚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來。

夏夢影想要起身,但是渾身卻不知道為什麽動彈不得。

她掙紮了幾下,都沒有掙開,著急的渾身都跟著扭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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