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放棄掙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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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女放下狠話：“下一次，我不會給你機會竄逃，一定會在之前殺了你。”
“是是是！”時凡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白校長的眼前。
在他浮在水面的時候，渾身已經沒有了力氣，望著天空之城，心臟的裂縫，讓他吐出了一口血。
該死，心臟被刺穿了。
時凡的大腦裏一陣猩紅，他望著漂浮在天空的天空之城，沒有力氣繼續前往了。
後面還有追兵，時凡的眼前一片模糊，他明明置身在海面上，身體卻在發熱，越來越熱。
熱了好一陣子，他又感覺到了身體上的冰涼，越來越冷了。
時凡呼出了一口氣，覺得氣息裏面都帶著血腥味道。
這個時候，他的眼前出現了幻覺，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時君安走到了他的面前，笑道：“孩子，你受苦啦？”
“爸爸？”
“對不起，爸爸沒能給你平凡的生活，如果覺得辛苦的話，要不要跟爸爸一起走呢？”
“去哪裏？”
“家裏。”
“家裏？”
“是的，我們的家，跟爸爸媽媽妹妹在一起，以後，我們就可以不分離了，這一次，我一定不食言。”時君安和煦地笑道：“要跟我一起走嗎？走了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妹妹，還活著嗎？”
“活著哦，不過，如果你選擇放棄的話，我們可以去找她，到時候，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媽媽也活著吧。”
“說是活著，其實已經腦死亡了，什麽是腦死亡呢，就是身體只是維持著基本生理反應，並沒有活著哦。”
“沒有活著嗎？”
“不用傷心，我將你媽媽的意識帶來了，所以，我們可以舍棄身體，通往精神的樂園。”
“精神樂園？”
“嗯，就是極樂世界。”時君安道：“以後，我們一家人都可以在極樂世界裏面，平凡的生活，不用繼續接受那樣的苦難了，我們可以很開心。”
“只有我們一家人嗎？”
“是的。”
“爸爸要媽媽妹妹一起去死嗎？”時凡驚訝道。
“死亡，並不可怕，以前我總是認為死亡是一件可怕的事，實際上不是這樣的，小凡，死亡是作為生的一部分永遠塵封了，就是這樣的而已。”時君安笑道：“你能理解嗎？”
“我不能理解。”時凡道：“不要跟我講哲學道理，我要實實在在的活，爸爸，我不想死，不是怕死，只是……我答應過妹妹，答應過九月龍，我想要救她，讓她實實在在的活，也答應過你，一定要保護媽媽，媽媽的意識，我會努力找回來。”
“小凡。”
“爸爸，幫幫我，我現在還不能與你團聚。”
時君安詫異地望著書城，看著時凡很久，良久良久，久到時間仿佛都禁止了：“即便未來要承受巨大的苦難，即便會陷入絕望，你也要繼續走下去嗎？”
“眾生皆苦，我也不能認輸。”
“你成長了。”時君安望著這個兒子，去了少年的青澀了，面容也逐漸堅韌起來，尤其是這一雙眼睛，遺傳了他的母親，漂亮又透徹：“我只是不想你繼續痛苦，希望你能夠……”
“我不會輸的。”
“好吧，是我低估了你，我應該對你多一些信任。”時君安的聲音越來越遠了。
時凡太累了，耳畔旁邊聽到了嘈雜的聲響。
“大哥……大哥……”
“時凡！時凡！”
好像是九月龍與司徒青的聲音，又似乎只是一次幻聽，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覺得他們只是簡單的呼喚他的稱呼，也讓他安心。
“時凡。”蘇雪梨的聲音從天邊傳來一般，消弭了他所有的焦慮。
他的身體一陣熱，一陣冷，在極冷與極熱之間不停的徘徊者。
時凡倒吸了一口氣，猛然睜開了眼睛，見到了白花花的的天花板，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軟軟的，又有點冰冷。
她撐著下顎，正在打瞌睡，似乎守著他很長時間了。
心臟處的的痛覺是真實的，時凡沒想到被刺穿了心臟還能繼續活著？
這個簡直不能理解。
蘇雪梨睜開了眼睛，與時凡四目相對，如同觸及閃電一般松開了時凡的手。
時凡沒有力氣，無法抓住她的手，笑道：“我回來了，你就這麽對付男朋友嗎？”
“什麽男朋友？小屁孩。”
“我們都親過了。”
“小時候，我可沒有少親你。”
時凡道：“那不一樣。”
蘇雪梨道：“喝水嗎？”
“你餵我就喝。”時凡道：“用嘴餵。”
“好。”
時凡瞪大了眼睛，期待地望著蘇雪梨。
蘇雪梨拿來了一個奶瓶，上面是一個大嘴巴的模樣。
時凡道：“很不錯，還懂得套路我了，真是讓我歡喜讓我憂慮，雪梨，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啦。”
蘇雪梨道：“少油腔滑調，小心謊話說多了，英年早逝。”
“我有預感，我一定會英年早逝，所以必須多說一點，否則，未來你要是不記得我了，我該怎麽辦啊？”
“又在胡言亂語了。”
“我見到爸爸了。”時凡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在另一個世界看著我，我覺得他沒有死，你說呢，你說我爸爸死了，可是他的屍體不是沒有找到嗎？”
蘇雪梨的手輕輕一顫，時凡沒有遺漏這個細微的舉動。
蘇雪梨扶著時凡起來，時凡幹脆癱在蘇雪梨的懷裏，耍流氓。
“你的身體有一股特別的味道，別人都是香水味，你的卻是消毒液的味道，我小時候就喜歡聞，感覺很幹凈。”時凡道：“這股味道淡淡的。”
“喝水。”蘇雪梨被時凡氣笑了：“你從閻王殿裏面走了一圈回來，說出來的話越來越沒正形了。拿去撩別的妹紙，出手一定一個準。”
“是啊，應該是的，她們看到我的顏值就可以了，哪裏還需要我說話呢？”
蘇雪梨道：“少臭美。”
“我這個人呢，沒有別的優點，別人多喜歡我，只要我不喜歡就沒戲，一旦是我喜歡的，我會不擇手段得到。”時凡道：“雪梨，雖然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喜歡你的，不過我離不開你。”
“哪有離不開的人，離開我，你還是會活的好好的。”
“以後，我會經常受傷，只有你能治我。”時凡道：“你看我的心臟破了一個大洞，都以為快死了，沒想到你跑了進來，將這個空隙給填滿了，我又活了。”
蘇雪梨撲哧笑道：“我佩服你的口才，我原來都沒見你這麽會胡說八道呢？我知道你跟白校長爭鬥，都沒有去救你，你就不怨我？”
“你不是救了我嗎？我的心都被你填滿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戰鬥類型。”時凡笑道：“你來了，不是白毛女的對手，而且還要承受死亡的痛苦，她對你也有好奇，你的秘密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
時凡擡起手，撫摸上蘇雪梨的臉：“比起你被抓，拿去做研究，我寧願是我。”
“是嗎？謝謝你這麽善解人意。”
“你就沒個表示嗎？”
“表示什麽？”
“感動嗎？”
“感動。”
“然後呢？”
蘇雪梨扶著時凡躺下：“然後，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記得告訴我，我一定盡心盡力幫你醫治，畢竟我是你的醫生。”
“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能做的就是這個。”
“吻我一下。”時凡道：“我需要一點點愛情的能量。”
蘇雪梨道：“九月龍，你可以過來吻一下時凡，他說需要一點友情的能量。”
九月龍躲在門口一直偷聽著，心裏面莫名有點緊張，聽著大哥這麽妙語連珠地說撩人的情話，沒想到蘇雪梨還能招架得住。
步步防備得滴水不漏。
九月龍感覺自己貌似可能看了一出————攻心愛情劇。
可是，蘇雪梨給人的感覺十分特別，明明知道大哥有心有意，可是她就是能夠抵擋得住，仿佛不像是個塵世中的人。
蘇雪梨離開了房間，時凡瞪了九月龍一眼，覺得這個家夥來得不是時候，要不然或許還能沾染一點點福氣。
九月龍望著蘇雪梨的背影，道：“大哥，你是從哪裏學來這麽多的情話啊，說起來真是牛逼，不過雪梨姐姐貌似更加牛逼。”
“為什麽這麽說？”
“我見過許多女人對你傾心啊，而雪梨姐姐似乎對你，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就算有，也不是愛情的哪一種。”
“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你也發現了？”
“廢話，我又不是傻子，更不是你。”
“你這話什麽意思？”
“說你是傻子的意思。”
“大哥。”
“跟你開個玩笑。”時凡呼出一口氣，也知道蘇雪梨還是有顧忌的，如此看來，未來要走得路或許很長。
九月龍檢查了一下時凡的傷口，看到蘇雪梨已經處理好了。
時凡道：“就是來看我？”
“是的。”
“帶吃的來了嗎？”
“有薯片，你要嗎？”
“能不能別吃垃圾食品？”
“你要什麽，我給你去買。”九月龍做出要跑腿的架勢。
時凡道：“司徒青呢？你打電話給他，讓他過來一趟，還有讓他帶一點水果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商量。”
九月龍點頭，立刻使用了對講機，在合適的距離裏面，使用對講機最合適，而且這裏與外面的電磁場隔離了，更不容易受到監聽。
司徒青帶了一些水果過來，見到時凡又變得生龍活虎的，佩服這個家夥的恢覆能力，也佩服蘇雪梨的高超醫術。
“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啊？”司徒青道：“我看你剛剛好，就不要鬧騰了，外面的動作還沒有瓦解呢，他們還是在考慮擊中火力，到時候聯合對付我們。你現在身受重傷……”
“兔女郎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你回來沒多長時間，她也回來了。”
“受傷了嗎？”
“你是人，可別忘記了，她是煞人。即便受傷了，也能瞬間恢覆，當初魔都裏面都沒能對付了她，現在他們有能奈何她幾分呢？倒是原以為派出了你，能夠將他們提前瓦解呢。”司徒青道：“沒想到他們早有防備，我們中了計。”
“是啊。”九月龍道：“所以呢，他們要是在攻打過來，我們要怎麽處理啊？”
司徒青道：“等著挨打。”
“不會吧。”九月龍道：“天空之城能支撐得住嗎？”
時凡道：“自從我將新世界的口號喊出去之後，外面也開始有了波動，畢竟聽白校長的話，她的意思跟我們之前預想的那樣，推動一下全面煞人化的進程，我們阻止她，是對是錯呢？”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這個權利不應該是她決定的，誰能夠說明煞人沒有副作用呢？”司徒青道：“當一項技術還沒有徹底成熟之前，他們的意欲太高了，這就是錯誤。”
九月龍道：“我想要當人，不想要當煞人，即便煞人有強的覆生能力，但是會失去自己的人格，算了吧，失去了人格，就如同殺戮機器，有什麽意義。”
時凡道：“這麽說來，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怎麽迎接戰鬥吧。”
“我思考過了，比起我們作為護衛隊，不如……團結一下我們現在擁有的力量。”司徒青道：“將這一項也納入我們招募市民的計劃指標內，你覺得如何？”
“你是讓他們戰鬥？”
“嗯。”
“浪人，還是煞人？”
“都需要，一視同仁。”司徒青道：“我們既然說了要打造出一體化的和平城市，那麽就說明不能夠在這樣的事情上有所偏袒，必須一視同仁，一起抵抗，一起保護，一起進步，也一起隕落。”
九月龍吃著薯片，不滿地說：“這個……會不會說得太過那個……太誇張了點？不像你的作風啊。”
司徒青道：“我也不想要這樣，但是我們的城市缺少信仰與靈魂了，必須……做一點事情出來。”
九月龍道：“制造信仰？”
“是的，必須快一點打造出來歸屬感。”司徒青道：“我一直都在計劃，可是計劃做的再完美，我也無法確定沒有變數，小小的變數就會妨礙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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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時凡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白校長的眼前。
在他浮在水面的時候，渾身已經沒有了力氣，望著天空之城，心臟的裂縫，讓他吐出了一口血。
該死，心臟被刺穿了。
時凡的大腦裏一陣猩紅，他望著漂浮在天空的天空之城，沒有力氣繼續前往了。
後面還有追兵，時凡的眼前一片模糊，他明明置身在海面上，身體卻在發熱，越來越熱。
熱了好一陣子，他又感覺到了身體上的冰涼，越來越冷了。
時凡呼出了一口氣，覺得氣息裏面都帶著血腥味道。
這個時候，他的眼前出現了幻覺，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時君安走到了他的面前，笑道：“孩子，你受苦啦？”
“爸爸？”
“對不起，爸爸沒能給你平凡的生活，如果覺得辛苦的話，要不要跟爸爸一起走呢？”
“去哪裏？”
“家裏。”
“家裏？”
“是的，我們的家，跟爸爸媽媽妹妹在一起，以後，我們就可以不分離了，這一次，我一定不食言。”時君安和煦地笑道：“要跟我一起走嗎？走了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妹妹，還活著嗎？”
“活著哦，不過，如果你選擇放棄的話，我們可以去找她，到時候，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媽媽也活著吧。”
“說是活著，其實已經腦死亡了，什麽是腦死亡呢，就是身體只是維持著基本生理反應，並沒有活著哦。”
“沒有活著嗎？”
“不用傷心，我將你媽媽的意識帶來了，所以，我們可以舍棄身體，通往精神的樂園。”
“精神樂園？”
“嗯，就是極樂世界。”時君安道：“以後，我們一家人都可以在極樂世界裏面，平凡的生活，不用繼續接受那樣的苦難了，我們可以很開心。”
“只有我們一家人嗎？”
“是的。”
“爸爸要媽媽妹妹一起去死嗎？”時凡驚訝道。
“死亡，並不可怕，以前我總是認為死亡是一件可怕的事，實際上不是這樣的，小凡，死亡是作為生的一部分永遠塵封了，就是這樣的而已。”時君安笑道：“你能理解嗎？”
“我不能理解。”時凡道：“不要跟我講哲學道理，我要實實在在的活，爸爸，我不想死，不是怕死，只是……我答應過妹妹，答應過九月龍，我想要救她，讓她實實在在的活，也答應過你，一定要保護媽媽，媽媽的意識，我會努力找回來。”
“小凡。”
“爸爸，幫幫我，我現在還不能與你團聚。”
時君安詫異地望著書城，看著時凡很久，良久良久，久到時間仿佛都禁止了：“即便未來要承受巨大的苦難，即便會陷入絕望，你也要繼續走下去嗎？”
“眾生皆苦，我也不能認輸。”
“你成長了。”時君安望著這個兒子，去了少年的青澀了，面容也逐漸堅韌起來，尤其是這一雙眼睛，遺傳了他的母親，漂亮又透徹：“我只是不想你繼續痛苦，希望你能夠……”
“我不會輸的。”
“好吧，是我低估了你，我應該對你多一些信任。”時君安的聲音越來越遠了。
時凡太累了，耳畔旁邊聽到了嘈雜的聲響。
“大哥……大哥……”
“時凡！時凡！”
好像是九月龍與司徒青的聲音，又似乎只是一次幻聽，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覺得他們只是簡單的呼喚他的稱呼，也讓他安心。
“時凡。”蘇雪梨的聲音從天邊傳來一般，消弭了他所有的焦慮。
他的身體一陣熱，一陣冷，在極冷與極熱之間不停的徘徊者。
時凡倒吸了一口氣，猛然睜開了眼睛，見到了白花花的的天花板，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軟軟的，又有點冰冷。
她撐著下顎，正在打瞌睡，似乎守著他很長時間了。
心臟處的的痛覺是真實的，時凡沒想到被刺穿了心臟還能繼續活著？
這個簡直不能理解。
蘇雪梨睜開了眼睛，與時凡四目相對，如同觸及閃電一般松開了時凡的手。
時凡沒有力氣，無法抓住她的手，笑道：“我回來了，你就這麽對付男朋友嗎？”
“什麽男朋友？小屁孩。”
“我們都親過了。”
“小時候，我可沒有少親你。”
時凡道：“那不一樣。”
蘇雪梨道：“喝水嗎？”
“你餵我就喝。”時凡道：“用嘴餵。”
“好。”
時凡瞪大了眼睛，期待地望著蘇雪梨。
蘇雪梨拿來了一個奶瓶，上面是一個大嘴巴的模樣。
時凡道：“很不錯，還懂得套路我了，真是讓我歡喜讓我憂慮，雪梨，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啦。”
蘇雪梨道：“少油腔滑調，小心謊話說多了，英年早逝。”
“我有預感，我一定會英年早逝，所以必須多說一點，否則，未來你要是不記得我了，我該怎麽辦啊？”
“又在胡言亂語了。”
“我見到爸爸了。”時凡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在另一個世界看著我，我覺得他沒有死，你說呢，你說我爸爸死了，可是他的屍體不是沒有找到嗎？”
蘇雪梨的手輕輕一顫，時凡沒有遺漏這個細微的舉動。
蘇雪梨扶著時凡起來，時凡幹脆癱在蘇雪梨的懷裏，耍流氓。
“你的身體有一股特別的味道，別人都是香水味，你的卻是消毒液的味道，我小時候就喜歡聞，感覺很幹凈。”時凡道：“這股味道淡淡的。”
“喝水。”蘇雪梨被時凡氣笑了：“你從閻王殿裏面走了一圈回來，說出來的話越來越沒正形了。拿去撩別的妹紙，出手一定一個準。”
“是啊，應該是的，她們看到我的顏值就可以了，哪裏還需要我說話呢？”
蘇雪梨道：“少臭美。”
“我這個人呢，沒有別的優點，別人多喜歡我，只要我不喜歡就沒戲，一旦是我喜歡的，我會不擇手段得到。”時凡道：“雪梨，雖然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喜歡你的，不過我離不開你。”
“哪有離不開的人，離開我，你還是會活的好好的。”
“以後，我會經常受傷，只有你能治我。”時凡道：“你看我的心臟破了一個大洞，都以為快死了，沒想到你跑了進來，將這個空隙給填滿了，我又活了。”
蘇雪梨撲哧笑道：“我佩服你的口才，我原來都沒見你這麽會胡說八道呢？我知道你跟白校長爭鬥，都沒有去救你，你就不怨我？”
“你不是救了我嗎？我的心都被你填滿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戰鬥類型。”時凡笑道：“你來了，不是白毛女的對手，而且還要承受死亡的痛苦，她對你也有好奇，你的秘密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
時凡擡起手，撫摸上蘇雪梨的臉：“比起你被抓，拿去做研究，我寧願是我。”
“是嗎？謝謝你這麽善解人意。”
“你就沒個表示嗎？”
“表示什麽？”
“感動嗎？”
“感動。”
“然後呢？”
蘇雪梨扶著時凡躺下：“然後，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記得告訴我，我一定盡心盡力幫你醫治，畢竟我是你的醫生。”
“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能做的就是這個。”
“吻我一下。”時凡道：“我需要一點點愛情的能量。”
蘇雪梨道：“九月龍，你可以過來吻一下時凡，他說需要一點友情的能量。”
九月龍躲在門口一直偷聽著，心裏面莫名有點緊張，聽著大哥這麽妙語連珠地說撩人的情話，沒想到蘇雪梨還能招架得住。
步步防備得滴水不漏。
九月龍感覺自己貌似可能看了一出————攻心愛情劇。
可是，蘇雪梨給人的感覺十分特別，明明知道大哥有心有意，可是她就是能夠抵擋得住，仿佛不像是個塵世中的人。
蘇雪梨離開了房間，時凡瞪了九月龍一眼，覺得這個家夥來得不是時候，要不然或許還能沾染一點點福氣。
九月龍望著蘇雪梨的背影，道：“大哥，你是從哪裏學來這麽多的情話啊，說起來真是牛逼，不過雪梨姐姐貌似更加牛逼。”
“為什麽這麽說？”
“我見過許多女人對你傾心啊，而雪梨姐姐似乎對你，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就算有，也不是愛情的哪一種。”
“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你也發現了？”
“廢話，我又不是傻子，更不是你。”
“你這話什麽意思？”
“說你是傻子的意思。”
“大哥。”
“跟你開個玩笑。”時凡呼出一口氣，也知道蘇雪梨還是有顧忌的，如此看來，未來要走得路或許很長。
九月龍檢查了一下時凡的傷口，看到蘇雪梨已經處理好了。
時凡道：“就是來看我？”
“是的。”
“帶吃的來了嗎？”
“有薯片，你要嗎？”
“能不能別吃垃圾食品？”
“你要什麽，我給你去買。”九月龍做出要跑腿的架勢。
時凡道：“司徒青呢？你打電話給他，讓他過來一趟，還有讓他帶一點水果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商量。”
九月龍點頭，立刻使用了對講機，在合適的距離裏面，使用對講機最合適，而且這裏與外面的電磁場隔離了，更不容易受到監聽。
司徒青帶了一些水果過來，見到時凡又變得生龍活虎的，佩服這個家夥的恢覆能力，也佩服蘇雪梨的高超醫術。
“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啊？”司徒青道：“我看你剛剛好，就不要鬧騰了，外面的動作還沒有瓦解呢，他們還是在考慮擊中火力，到時候聯合對付我們。你現在身受重傷……”
“兔女郎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你回來沒多長時間，她也回來了。”
“受傷了嗎？”
“你是人，可別忘記了，她是煞人。即便受傷了，也能瞬間恢覆，當初魔都裏面都沒能對付了她，現在他們有能奈何她幾分呢？倒是原以為派出了你，能夠將他們提前瓦解呢。”司徒青道：“沒想到他們早有防備，我們中了計。”
“是啊。”九月龍道：“所以呢，他們要是在攻打過來，我們要怎麽處理啊？”
司徒青道：“等著挨打。”
“不會吧。”九月龍道：“天空之城能支撐得住嗎？”
時凡道：“自從我將新世界的口號喊出去之後，外面也開始有了波動，畢竟聽白校長的話，她的意思跟我們之前預想的那樣，推動一下全面煞人化的進程，我們阻止她，是對是錯呢？”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這個權利不應該是她決定的，誰能夠說明煞人沒有副作用呢？”司徒青道：“當一項技術還沒有徹底成熟之前，他們的意欲太高了，這就是錯誤。”
九月龍道：“我想要當人，不想要當煞人，即便煞人有強的覆生能力，但是會失去自己的人格，算了吧，失去了人格，就如同殺戮機器，有什麽意義。”
時凡道：“這麽說來，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怎麽迎接戰鬥吧。”
“我思考過了，比起我們作為護衛隊，不如……團結一下我們現在擁有的力量。”司徒青道：“將這一項也納入我們招募市民的計劃指標內，你覺得如何？”
“你是讓他們戰鬥？”
“嗯。”
“浪人，還是煞人？”
“都需要，一視同仁。”司徒青道：“我們既然說了要打造出一體化的和平城市，那麽就說明不能夠在這樣的事情上有所偏袒，必須一視同仁，一起抵抗，一起保護，一起進步，也一起隕落。”
九月龍吃著薯片，不滿地說：“這個……會不會說得太過那個……太誇張了點？不像你的作風啊。”
司徒青道：“我也不想要這樣，但是我們的城市缺少信仰與靈魂了，必須……做一點事情出來。”
九月龍道：“制造信仰？”
“是的，必須快一點打造出來歸屬感。”司徒青道：“我一直都在計劃，可是計劃做的再完美，我也無法確定沒有變數，小小的變數就會妨礙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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