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尋找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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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這麽想，所以才希望身為天才的你為我們指點迷津。”時凡道：“竟然學校放棄了我們，我們不能放棄我們自己，決定主動出擊去尋找一個班主任。”
司徒青道：“你當初不是打著貓又老師有仇敵的想法嗎？對立面的老師會來接受你們。可是有嗎？”
“這個學校沒有人能制得住貓又老師嗎？”時凡目前接觸的老師有限，大部分的導師不了解，絕大部分不願意得罪貓又老師。
司徒青道：“怎麽可能，再牛逼也不過是一個老師。你們尋找的老師，必須先攻克的是學校年級主任那一關。”
時凡道：“為什麽這麽說。”
司徒青道：“你們是學生，又是一個班，所以呢，必須要老師與班主任，之前你們挑釁了學校的規則，貓又老師與學校共同覺得你們太猖狂，所以小懲大誡，將你們貶到破教室裏去。是要你們真去破教室學習上課嗎？”
時凡、時妙婷、九月龍三個人面面相覷。
司徒青道：“當然不是啦，如果是的話，課程一定會排好的，可是沒有四班，你們就是憑空出現的班級，這個說明什麽？”
時凡道：“給我們下馬威，逼著我們妥協道歉。”
“對啊。”司徒青說著又口渴，喝了一碗湯，感嘆著他們著生活太愜意：“學校都沒想到，你們竟然還將舊教室打掃了一遍，自個在裏面自學起來了，壓根沒有想道歉的意思，不哭不鬧。”
時凡：“……”
九月龍道：“我們自給自足，這個還做錯了嗎？老師有選擇學生的權利，我們也有權利選擇導師，至於小題大做嗎？”
“你以為這是選舉呢？科能大學是絕對集權的學校，這裏的每一個工作人員都以自己是科能大學的工作者驕傲著。尤其是培養人才的老師。”司徒青嫌棄地望著九月龍：“你的腦子裏這些年都白漲年紀了。”
九月龍青筋爆出：“你是在罵我白癡嗎？”
司徒青道：“內涵你的時候，你倒是挺聰明。”
九月龍恨不得將司徒青給掀出去。
時凡道：“一個月過去了，事情差不多緩和，我這個時候再去問情況，要求年級主任配一個班主任，你說年紀主任會不會答應？”
“要我給你建議嗎？”
“嗯。”
司徒青看到時凡的態度，一直惦記著時妙婷油炸的雞腿，這一下當然得好好吃。
時凡見司徒青看雞腿三次以上，立刻夾了三塊雞腿在他的碗筷裏，笑道：“你想要吃什麽菜，盡管說，不用客氣。”
司徒青佩服時凡的眼力，他其實看得比較含蓄：“你去求年級主任，並沒多大用處，據我了解，年級主任是屬於貓又老師這一派的，貓又導師之所以能在學校有這麽大的排場，因為他懂得站隊。”
時凡道：“他是校長的人？”
“聰明，一點就透。”司徒青笑說：“這一下，你們知道你們得罪了什麽樣的人吧？”
九月龍道：“所以呢，我們得罪校長了，什麽狗屁道理。”
司徒青道：“校長哪裏知道你們是哪根蔥？向來大官下面，狐假虎威的人多。”
九月龍還是不太明白，時妙婷也默默不說話。
司徒青道：“我的建議你得去找與校長不對頭的人，或者處於中立的人。”
“誰？”時凡問道。
“這個得你們去調查，溫馨提示，你得找一個職位不低於貓又導師的人，名氣未必要比他大，但是職位一定要比他高，否則沒戲。”司徒青吃完了一根雞腿，“謝謝你們的晚餐。”
時凡不是沒想過去找，可是科能大學的導師有幾百人，更多的人從事著科學研究。
再說了他們目前能查閱的導師都是一些在職授課的老師，這些人的權利不比貓又老師高。
自然也不願意冒著得罪貓又老師的風險去當他們的班主任。
時妙婷說：“哥哥，是不是我當初做錯事？”
初來科能大學，成為高調拒絕科能大學第一導師的第一人。
別人能考入科能大學，對科能大學充滿了向往，幾乎將科能大學當成神一樣的地方。
唯有時妙婷一來就將了科能大學教師一軍。
時凡道：“不會，我們至少有了主動權，而且你作為老師是合格。”
“是的！”九月龍道：“我跟一些學生比試過了，他們連我都打不贏，你也知道我的文化課多糟糕啦，因為你，我的成績蹭蹭的上去。”
時妙婷道：“現在，我們要如何尋找班主任？”
“資源有限的時候，我們應該如何改變現狀？”時凡反問道。
“不知道。”九月龍想也沒想的回答道，他向來不懂得計謀什麽的，許多事情都是依靠本能去做。
時妙婷說：“一一去接觸有限的資源，套取情報嗎？”
“聰明。”時凡想起之前將他們丟來四班的那個人：“我腦子裏有一個人選。”
時妙婷說：“吳老頭。”
時凡笑道：“不愧是我妹妹，我想什麽你都猜得到。”
“我們的考官？”九月龍說：“我記得他之前還在學校高臺上，身居要職吧，會願意來充當我們的班主任嗎？”
“身居要職才能成為我們的避風港。”時凡想法已定，必須調查清楚這個吳老頭是什麽身份。
其實，時凡也想過之前來給他們上課，並且無形之中讓他們參加第一次考核的肖志清教授。
只是他們進入科能大學後，並沒有再見過肖志清，而且時間間隔太久，不若吳老頭最近還見過。
時妙婷調查了吳老頭的信息：“明面上，他是教導主任，主要管理生活層次，貌似沒有多少實權。”
“教導主任？”時凡道：“我們缺的是學習嗎？沒有實權說明兩點，第一是被架空了，空有位置，給校長不對流，第二是年紀太大，已經在喝茶，逐步退下。”
時妙婷說：“應該是第一種。”
“我也這麽認為，畢竟科能大學不養閑人。”時凡說：“不過謹慎行事，我先去打聽一下消息，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九月龍看著他們兄妹兩你一言我一語：“你要上哪裏打聽呢，不如交給司徒青。”
時凡知道學校的意圖，給他們學校裏的所有權利，唯獨不給他們配老師就是為了讓他們低頭。
他們這麽繪聲繪色的自主學習，又等於打了學校的一記臉。
當務之急，得為他們找一個能擔事的班主任。
時凡認識的人有限，找到了郭一飛。
郭一飛算是他在學校認識呆得比較久的工作人員。
“你說吳老頭？”郭一飛道：“他是跟校長不太對頭吧。”
“為什麽？”
“我一般不說別人的八卦？”
時凡道：“八卦？他們之間莫非存在著某一種貓膩嗎？”
細想一下，吳老頭年紀與校長差不多大吧，兩個人的頭發花白，只不過吳老頭看上去更加滄桑一點，不排除校長白毛衣用比較好的東西維持自己的美貌。
白毛女頭發發白，卻依然能夠臉上一絲皺紋都沒有，足以說明外貌估計看不出年紀。
郭一飛說：“我入校的時候，白毛女就是校長，貌似她當校長很多年。”
“是嗎？”時凡說：“那你說說他們之間的八卦，莫非他們是校友，兩個人有過暧昧嗎？白毛女事業心重，踹了吳老頭？”
“看不出你是一個這麽會編八卦的人。”郭一飛樂呵笑道。
“我猜對了？”
“差不多吧。”郭一飛小聲地說：“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八卦，未必算數，我聽說的是另一個版本，說是吳老頭與白校長原本是比較好的關系，吳老頭的資歷不錯，不過出生不怎麽樣。”
“別看科能大學在外面倒是神秘氣派，實際上啊，這裏面也有等級劃分的，校長的出生比較好，聽說她當初還不是校長，校長是她的父親，反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時凡聽著：“然後呢？男未娶女未嫁，一直這麽僵持著嗎？”
“你以為這是電影啊，哪裏有那麽多癡情男女。白校長為了鞏固權利，會與天行者的高層結婚，至於吳老頭他倒是一生未娶，不過他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聽說年少時特別風流。”郭一飛嘴上說著不說八卦。
一說起八卦，倒是津津樂道，說個沒停了。
時凡道：“校長結婚了？我怎麽總覺得校長貌似不像是結過婚的樣子。有孩子嗎？”
“沒有。”
“我說難怪呢，女強人。”時凡感覺白毛女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沒有一絲一毫女人的婉約。
郭一飛道：“她可不僅僅是個女強人這麽簡單。能力極強，這種能力不體現在戰鬥上，而是這裏。”
他指著自己的腦袋。
“沒有兩把刷子，會有那麽多人為她賣命嗎？”時凡從未想過科能大學的校長會是一個女人，說明她為這個學校付出了極多。
郭一飛道：“你要吳老頭當你的班主任，這件事情太懸，當了班主任事情比較多，他現在當教導主任是一個閑職。”
時凡道：“當我們班的班主任也是一個閑職。”
“你們班是全校最麻煩的班，領取你們班，等於是跟整個學校做對。”郭一飛笑著說：“你太樂觀了。”
“試一試就知道。”時凡說：“人活著就是一件麻煩的事。”
只有硬氣的碰一碰，才能知道他能不能成功。
郭一飛只能祝福時凡好運。
時妙婷查閱數據庫，調查出吳老頭的趣好。
九月龍也查出了這個吳老頭呢，基本上不管事，上一次，學校之所以派他去通知時凡時妙婷等三人去四班，則是因為他是主考官。
吳老頭現在的生活就是記一記分數，考試的時候，當一下監考老師等等。
九月龍與時凡去超市購買了酒水：“你有把握嗎？聽過他的脾氣特別的怪，比較孤僻，我怕這件事難成。”
時凡特意跟超市打好招呼，將這邊的山水集牌子的酒水搬到時妙婷的宿舍。
只要超市來貨了，就搬到時妙婷的宿舍去。
九月龍道：“你要開酒水party嗎？”
“嗯。”時凡點頭。
目前了解的信息裏，這個吳老頭就對吃比較熱衷，喝點酒水，吃點美食，其他一切漠不關心。
時凡準備好了一切，與九月龍一塊去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一進入辦公室，就嗅到臭氣熏天的煙味，差點被煙熏死。
吳老頭還在一口一口抽著煙，詫異地望著兩個小年輕登場。
他郁悶地說：“你們來幹什麽？”
時凡憋著氣進去，“來找老師你一塊吃飯，上一次，見老師特別喜歡我妹妹做的飯菜，你又是我們的監考老師……”
“說人話。”吳老頭說。
時凡道：“我想請你吃飯。”
“條件呢？”
“沒有條件。”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所有的事情都要付出代價。”吳老頭吐出一口雲吞。
時凡道：“想要請你當我們四班的班主任。”
吳老頭偏頭望著時凡，嘴上抽煙的動作一直沒有停下：“不幹，滾吧。”
“老師，我們是走投無路。”時凡悲傷地說：“學校放棄了我們，我們是你挑選出來的人才，你就忍心看著我們……”
“忍心！”吳老頭說：“人才，科能大學從來不缺，你又算哪根蔥？你敢跟學校叫板，就要承擔後果。”
“老師，我們沒想過要叫板學校，因為年輕，所以做事有點不顧後果，我們意識到了錯誤。”時凡說：“所以才接受了學校的安排，懲罰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差不多……”
“你們有覺悟嗎？”吳老頭反問。
“有。”
“你去跟貓又老師道歉了嗎？”吳老頭又問。
時凡道：“沒有。”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做錯了，接受懲罰，又說沒有去跟貓又老師道歉，說明你壓根不認為自己做錯。”吳老頭道：“接受學校的安排，實際上不過是不願意對現實學校妥協的而已。”
時凡皺了皺眉頭，看得出這個吳老頭不太好忽悠。
吳老頭抽了一根煙，剛剛抽完後，又緊接著點燃了另一根，煙不離口：“超市裏的山水集牌的白酒是你全部購買的吧？以為用白酒就能讓我動心？做一點點好吃的，就能讓我熱血上頭，答應去當你們坑爹的班主任嗎？”
“年紀不大，小心眼倒是挺多的，我是無聊才吃。不是必須吃。小子，別小看老師與大人了。”
九月龍之前聽著時凡的話，保持沈默，見機行事，盡量不開口說話：“吳老師，我們不就希望你成為我們三個人的班主任嗎？能有多大麻煩，我可以為你爭光啊！你監考過我們，就該知道我們的實力。”
吳老頭一抖煙火，九月龍就像他指尖的煙灰，頓時被拋下了樓，掉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時凡心頭一驚。
吳老頭說：“好啦，你們滾吧，我再過一年就要退休了，沒必要趟渾水，縮短我的年齡。”
“你要我們付出什麽代價才願意當我們的班主任？”時凡問道。
吳老頭這才掀起眼皮，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時凡。
“你說過，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如果我們出得起代價的話，你就能當我們班的班主任呢？”時凡道。
吳老頭沈默了片刻。
九月龍從大坑裏彈跳回來，心頭一驚，沒有見到吳老頭怎麽出招，這個老頭就將他給拋出。
“老頭，你好帥啊！”九月龍雙眼冒出星星，臉上浮現了迷弟一樣的笑容，“太帥了，我不嫌棄你抽煙了，你能過來當我們的班主任嗎？我想要跟你學本事。”
吳老頭道：“你這小子被砸暈頭了？”
九月龍說：“怎麽會，來了這裏，我發現世上很多能人。”
吳老頭：“所以呢？”
“我想要學習強的技巧，成為一個優秀的能者，以後可以保護我的老婆。”
“老婆？”吳老頭見他不過十八歲，就開始想老婆這件事，未免太早熟了點：“我都沒有，你結婚了？”
“沒呢，還再追。”九月龍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時凡佩服他們兩個氣質如此不同的人，竟然能說到一起去，這個九月龍不愧是最佳捧場王。
吳老頭道：“是嗎，我沒工夫當你們的班主任，也沒想法教你。”
“這個可不好啊！”九月龍大失所望：“你寧願在這裏默默抽煙，也不願意走出去嗎？為什麽？”
吳老頭道：“兩個小鬼，因為你們是我的監考裏走出來的，所以我才稍微關註你們一點，你們別得寸進尺。”
“前輩，你要的條件，如果我們能做到呢？”時凡說：“你在這裏整天抽煙，等著不會有任何結果，如果前輩有什麽未料的心願，可以對我說，我們一定可以幫你實現心願。”
“好大的口氣。”吳老頭輕笑著說。
時凡道：“我知道前輩以前也是一個極有抱負的人，能力極強，一直致力於想要將煞人從這個地球上驅逐出去。”
是一代英雄。
吳老頭曾經放棄了所有的一切，可是在煞人面前，實力的差距，讓他的一腔熱血逐漸冷卻。
“老師，這個願望，我來幫你實現。”時凡筆直挺立地站著，雙目堅定：“將煞人一個不留的從這個世界驅逐。”
吳老頭微微一怔，詫異地望著時凡。
如果這句話從九月龍的口裏說出來，那麽吳老頭會以為他只是白說的熱血上頭的話，畢竟這樣的人就是天性樂觀，沒什麽心眼，只是笑著努力獲得成功。
偏偏是有心眼的時凡說出這麽一句話。
吳老頭道：“你要怎麽驅逐？”
“老師留在我們的身邊，就知道我們要怎麽做了。”時凡認真地說。
吳老頭道：“小鬼頭，你太會耍滑頭了，你這麽說，我會相信你嗎？說白了，不過是要我當你們兩年的班主任，等到兩年之後，你們成功畢業後，哪裏還會記得今天的話，城府太深，在煞人面前，遲早聰明反被聰明誤。”
時凡道：“如果前輩能當我的老師，肯讓我們站著巨人的肩膀上，我有信心改變這個錯誤的規則。”
吳老頭輕輕一揮動胳膊，時凡還想要說一些熱血的話來打動他。
顯然，吳老頭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已經被吳老頭給掃地出門。
時凡與九月龍滾到了地上去，一個極其狼狽的姿態。
九月龍道：“大哥，這個老師太難打動，不過是真的有本事。好酷啊！我們挑選他當班主任。”
“你以為這麽做容易嗎？”時凡感嘆著說。
“要我做什麽？”九月龍道：“我當定海神針，坐在他的辦公室門口，他上哪裏，我去哪裏，怎麽樣？纏著他一定當我們的班主任。”
時凡道：“你試一試吧，我去想別的辦法。”
“是！”九月龍這個人單純又有執念，屬於一旦認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時凡去圖書館找時妙婷。
時妙婷閱讀了大量的圖書，力圖將科能大學裏的書全部消化，轉換輸入自己的數據庫。
時凡一進入圖書館，見到剛剛來上班的郭一飛。
郭一飛擔心他的狀況：“生活學分，你想到辦法嗎？吳老頭，你有沒有打動？”
“沒有。”時凡盡管想著不那麽容易，這個吳老頭的嘴巴太嚴。
“我說嘛，我覺得你還是從別的方向下手比較好。”郭一飛小聲地說：“你要真讓吳老頭當了你們的班主任，側面在宣布，你要跟校長對著幹，跟學校最大的權利對著幹，你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時凡道：“你看我們四班現在有好果子吃嗎？”
“說實話，你們的才能不弱，你們如果安分守己，靠著你們三個人的天分，考試要是不考砸了，基本也不會掛科，能順利畢業，運氣好的話，也能分到執行官做。苦日子就算熬到頭。”郭一飛屬於保守派：“日子就騰達啦。”
時凡道：“執行官？”
如果沒有經歷過韓亮的事情，時凡也以為畢業後，能夠掌管一方，成為暗網裏的一份掌權者，應該是一件很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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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青道：“你當初不是打著貓又老師有仇敵的想法嗎？對立面的老師會來接受你們。可是有嗎？”
“這個學校沒有人能制得住貓又老師嗎？”時凡目前接觸的老師有限，大部分的導師不了解，絕大部分不願意得罪貓又老師。
司徒青道：“怎麽可能，再牛逼也不過是一個老師。你們尋找的老師，必須先攻克的是學校年級主任那一關。”
時凡道：“為什麽這麽說。”
司徒青道：“你們是學生，又是一個班，所以呢，必須要老師與班主任，之前你們挑釁了學校的規則，貓又老師與學校共同覺得你們太猖狂，所以小懲大誡，將你們貶到破教室裏去。是要你們真去破教室學習上課嗎？”
時凡、時妙婷、九月龍三個人面面相覷。
司徒青道：“當然不是啦，如果是的話，課程一定會排好的，可是沒有四班，你們就是憑空出現的班級，這個說明什麽？”
時凡道：“給我們下馬威，逼著我們妥協道歉。”
“對啊。”司徒青說著又口渴，喝了一碗湯，感嘆著他們著生活太愜意：“學校都沒想到，你們竟然還將舊教室打掃了一遍，自個在裏面自學起來了，壓根沒有想道歉的意思，不哭不鬧。”
時凡：“……”
九月龍道：“我們自給自足，這個還做錯了嗎？老師有選擇學生的權利，我們也有權利選擇導師，至於小題大做嗎？”
“你以為這是選舉呢？科能大學是絕對集權的學校，這裏的每一個工作人員都以自己是科能大學的工作者驕傲著。尤其是培養人才的老師。”司徒青嫌棄地望著九月龍：“你的腦子裏這些年都白漲年紀了。”
九月龍青筋爆出：“你是在罵我白癡嗎？”
司徒青道：“內涵你的時候，你倒是挺聰明。”
九月龍恨不得將司徒青給掀出去。
時凡道：“一個月過去了，事情差不多緩和，我這個時候再去問情況，要求年級主任配一個班主任，你說年紀主任會不會答應？”
“要我給你建議嗎？”
“嗯。”
司徒青看到時凡的態度，一直惦記著時妙婷油炸的雞腿，這一下當然得好好吃。
時凡見司徒青看雞腿三次以上，立刻夾了三塊雞腿在他的碗筷裏，笑道：“你想要吃什麽菜，盡管說，不用客氣。”
司徒青佩服時凡的眼力，他其實看得比較含蓄：“你去求年級主任，並沒多大用處，據我了解，年級主任是屬於貓又老師這一派的，貓又導師之所以能在學校有這麽大的排場，因為他懂得站隊。”
時凡道：“他是校長的人？”
“聰明，一點就透。”司徒青笑說：“這一下，你們知道你們得罪了什麽樣的人吧？”
九月龍道：“所以呢，我們得罪校長了，什麽狗屁道理。”
司徒青道：“校長哪裏知道你們是哪根蔥？向來大官下面，狐假虎威的人多。”
九月龍還是不太明白，時妙婷也默默不說話。
司徒青道：“我的建議你得去找與校長不對頭的人，或者處於中立的人。”
“誰？”時凡問道。
“這個得你們去調查，溫馨提示，你得找一個職位不低於貓又導師的人，名氣未必要比他大，但是職位一定要比他高，否則沒戲。”司徒青吃完了一根雞腿，“謝謝你們的晚餐。”
時凡不是沒想過去找，可是科能大學的導師有幾百人，更多的人從事著科學研究。
再說了他們目前能查閱的導師都是一些在職授課的老師，這些人的權利不比貓又老師高。
自然也不願意冒著得罪貓又老師的風險去當他們的班主任。
時妙婷說：“哥哥，是不是我當初做錯事？”
初來科能大學，成為高調拒絕科能大學第一導師的第一人。
別人能考入科能大學，對科能大學充滿了向往，幾乎將科能大學當成神一樣的地方。
唯有時妙婷一來就將了科能大學教師一軍。
時凡道：“不會，我們至少有了主動權，而且你作為老師是合格。”
“是的！”九月龍道：“我跟一些學生比試過了，他們連我都打不贏，你也知道我的文化課多糟糕啦，因為你，我的成績蹭蹭的上去。”
時妙婷道：“現在，我們要如何尋找班主任？”
“資源有限的時候，我們應該如何改變現狀？”時凡反問道。
“不知道。”九月龍想也沒想的回答道，他向來不懂得計謀什麽的，許多事情都是依靠本能去做。
時妙婷說：“一一去接觸有限的資源，套取情報嗎？”
“聰明。”時凡想起之前將他們丟來四班的那個人：“我腦子裏有一個人選。”
時妙婷說：“吳老頭。”
時凡笑道：“不愧是我妹妹，我想什麽你都猜得到。”
“我們的考官？”九月龍說：“我記得他之前還在學校高臺上，身居要職吧，會願意來充當我們的班主任嗎？”
“身居要職才能成為我們的避風港。”時凡想法已定，必須調查清楚這個吳老頭是什麽身份。
其實，時凡也想過之前來給他們上課，並且無形之中讓他們參加第一次考核的肖志清教授。
只是他們進入科能大學後，並沒有再見過肖志清，而且時間間隔太久，不若吳老頭最近還見過。
時妙婷調查了吳老頭的信息：“明面上，他是教導主任，主要管理生活層次，貌似沒有多少實權。”
“教導主任？”時凡道：“我們缺的是學習嗎？沒有實權說明兩點，第一是被架空了，空有位置，給校長不對流，第二是年紀太大，已經在喝茶，逐步退下。”
時妙婷說：“應該是第一種。”
“我也這麽認為，畢竟科能大學不養閑人。”時凡說：“不過謹慎行事，我先去打聽一下消息，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九月龍看著他們兄妹兩你一言我一語：“你要上哪裏打聽呢，不如交給司徒青。”
時凡知道學校的意圖，給他們學校裏的所有權利，唯獨不給他們配老師就是為了讓他們低頭。
他們這麽繪聲繪色的自主學習，又等於打了學校的一記臉。
當務之急，得為他們找一個能擔事的班主任。
時凡認識的人有限，找到了郭一飛。
郭一飛算是他在學校認識呆得比較久的工作人員。
“你說吳老頭？”郭一飛道：“他是跟校長不太對頭吧。”
“為什麽？”
“我一般不說別人的八卦？”
時凡道：“八卦？他們之間莫非存在著某一種貓膩嗎？”
細想一下，吳老頭年紀與校長差不多大吧，兩個人的頭發花白，只不過吳老頭看上去更加滄桑一點，不排除校長白毛衣用比較好的東西維持自己的美貌。
白毛女頭發發白，卻依然能夠臉上一絲皺紋都沒有，足以說明外貌估計看不出年紀。
郭一飛說：“我入校的時候，白毛女就是校長，貌似她當校長很多年。”
“是嗎？”時凡說：“那你說說他們之間的八卦，莫非他們是校友，兩個人有過暧昧嗎？白毛女事業心重，踹了吳老頭？”
“看不出你是一個這麽會編八卦的人。”郭一飛樂呵笑道。
“我猜對了？”
“差不多吧。”郭一飛小聲地說：“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八卦，未必算數，我聽說的是另一個版本，說是吳老頭與白校長原本是比較好的關系，吳老頭的資歷不錯，不過出生不怎麽樣。”
“別看科能大學在外面倒是神秘氣派，實際上啊，這裏面也有等級劃分的，校長的出生比較好，聽說她當初還不是校長，校長是她的父親，反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時凡聽著：“然後呢？男未娶女未嫁，一直這麽僵持著嗎？”
“你以為這是電影啊，哪裏有那麽多癡情男女。白校長為了鞏固權利，會與天行者的高層結婚，至於吳老頭他倒是一生未娶，不過他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聽說年少時特別風流。”郭一飛嘴上說著不說八卦。
一說起八卦，倒是津津樂道，說個沒停了。
時凡道：“校長結婚了？我怎麽總覺得校長貌似不像是結過婚的樣子。有孩子嗎？”
“沒有。”
“我說難怪呢，女強人。”時凡感覺白毛女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沒有一絲一毫女人的婉約。
郭一飛道：“她可不僅僅是個女強人這麽簡單。能力極強，這種能力不體現在戰鬥上，而是這裏。”
他指著自己的腦袋。
“沒有兩把刷子，會有那麽多人為她賣命嗎？”時凡從未想過科能大學的校長會是一個女人，說明她為這個學校付出了極多。
郭一飛道：“你要吳老頭當你的班主任，這件事情太懸，當了班主任事情比較多，他現在當教導主任是一個閑職。”
時凡道：“當我們班的班主任也是一個閑職。”
“你們班是全校最麻煩的班，領取你們班，等於是跟整個學校做對。”郭一飛笑著說：“你太樂觀了。”
“試一試就知道。”時凡說：“人活著就是一件麻煩的事。”
只有硬氣的碰一碰，才能知道他能不能成功。
郭一飛只能祝福時凡好運。
時妙婷查閱數據庫，調查出吳老頭的趣好。
九月龍也查出了這個吳老頭呢，基本上不管事，上一次，學校之所以派他去通知時凡時妙婷等三人去四班，則是因為他是主考官。
吳老頭現在的生活就是記一記分數，考試的時候，當一下監考老師等等。
九月龍與時凡去超市購買了酒水：“你有把握嗎？聽過他的脾氣特別的怪，比較孤僻，我怕這件事難成。”
時凡特意跟超市打好招呼，將這邊的山水集牌子的酒水搬到時妙婷的宿舍。
只要超市來貨了，就搬到時妙婷的宿舍去。
九月龍道：“你要開酒水party嗎？”
“嗯。”時凡點頭。
目前了解的信息裏，這個吳老頭就對吃比較熱衷，喝點酒水，吃點美食，其他一切漠不關心。
時凡準備好了一切，與九月龍一塊去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一進入辦公室，就嗅到臭氣熏天的煙味，差點被煙熏死。
吳老頭還在一口一口抽著煙，詫異地望著兩個小年輕登場。
他郁悶地說：“你們來幹什麽？”
時凡憋著氣進去，“來找老師你一塊吃飯，上一次，見老師特別喜歡我妹妹做的飯菜，你又是我們的監考老師……”
“說人話。”吳老頭說。
時凡道：“我想請你吃飯。”
“條件呢？”
“沒有條件。”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所有的事情都要付出代價。”吳老頭吐出一口雲吞。
時凡道：“想要請你當我們四班的班主任。”
吳老頭偏頭望著時凡，嘴上抽煙的動作一直沒有停下：“不幹，滾吧。”
“老師，我們是走投無路。”時凡悲傷地說：“學校放棄了我們，我們是你挑選出來的人才，你就忍心看著我們……”
“忍心！”吳老頭說：“人才，科能大學從來不缺，你又算哪根蔥？你敢跟學校叫板，就要承擔後果。”
“老師，我們沒想過要叫板學校，因為年輕，所以做事有點不顧後果，我們意識到了錯誤。”時凡說：“所以才接受了學校的安排，懲罰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差不多……”
“你們有覺悟嗎？”吳老頭反問。
“有。”
“你去跟貓又老師道歉了嗎？”吳老頭又問。
時凡道：“沒有。”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做錯了，接受懲罰，又說沒有去跟貓又老師道歉，說明你壓根不認為自己做錯。”吳老頭道：“接受學校的安排，實際上不過是不願意對現實學校妥協的而已。”
時凡皺了皺眉頭，看得出這個吳老頭不太好忽悠。
吳老頭抽了一根煙，剛剛抽完後，又緊接著點燃了另一根，煙不離口：“超市裏的山水集牌的白酒是你全部購買的吧？以為用白酒就能讓我動心？做一點點好吃的，就能讓我熱血上頭，答應去當你們坑爹的班主任嗎？”
“年紀不大，小心眼倒是挺多的，我是無聊才吃。不是必須吃。小子，別小看老師與大人了。”
九月龍之前聽著時凡的話，保持沈默，見機行事，盡量不開口說話：“吳老師，我們不就希望你成為我們三個人的班主任嗎？能有多大麻煩，我可以為你爭光啊！你監考過我們，就該知道我們的實力。”
吳老頭一抖煙火，九月龍就像他指尖的煙灰，頓時被拋下了樓，掉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時凡心頭一驚。
吳老頭說：“好啦，你們滾吧，我再過一年就要退休了，沒必要趟渾水，縮短我的年齡。”
“你要我們付出什麽代價才願意當我們的班主任？”時凡問道。
吳老頭這才掀起眼皮，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時凡。
“你說過，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如果我們出得起代價的話，你就能當我們班的班主任呢？”時凡道。
吳老頭沈默了片刻。
九月龍從大坑裏彈跳回來，心頭一驚，沒有見到吳老頭怎麽出招，這個老頭就將他給拋出。
“老頭，你好帥啊！”九月龍雙眼冒出星星，臉上浮現了迷弟一樣的笑容，“太帥了，我不嫌棄你抽煙了，你能過來當我們的班主任嗎？我想要跟你學本事。”
吳老頭道：“你這小子被砸暈頭了？”
九月龍說：“怎麽會，來了這裏，我發現世上很多能人。”
吳老頭：“所以呢？”
“我想要學習強的技巧，成為一個優秀的能者，以後可以保護我的老婆。”
“老婆？”吳老頭見他不過十八歲，就開始想老婆這件事，未免太早熟了點：“我都沒有，你結婚了？”
“沒呢，還再追。”九月龍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時凡佩服他們兩個氣質如此不同的人，竟然能說到一起去，這個九月龍不愧是最佳捧場王。
吳老頭道：“是嗎，我沒工夫當你們的班主任，也沒想法教你。”
“這個可不好啊！”九月龍大失所望：“你寧願在這裏默默抽煙，也不願意走出去嗎？為什麽？”
吳老頭道：“兩個小鬼，因為你們是我的監考裏走出來的，所以我才稍微關註你們一點，你們別得寸進尺。”
“前輩，你要的條件，如果我們能做到呢？”時凡說：“你在這裏整天抽煙，等著不會有任何結果，如果前輩有什麽未料的心願，可以對我說，我們一定可以幫你實現心願。”
“好大的口氣。”吳老頭輕笑著說。
時凡道：“我知道前輩以前也是一個極有抱負的人，能力極強，一直致力於想要將煞人從這個地球上驅逐出去。”
是一代英雄。
吳老頭曾經放棄了所有的一切，可是在煞人面前，實力的差距，讓他的一腔熱血逐漸冷卻。
“老師，這個願望，我來幫你實現。”時凡筆直挺立地站著，雙目堅定：“將煞人一個不留的從這個世界驅逐。”
吳老頭微微一怔，詫異地望著時凡。
如果這句話從九月龍的口裏說出來，那麽吳老頭會以為他只是白說的熱血上頭的話，畢竟這樣的人就是天性樂觀，沒什麽心眼，只是笑著努力獲得成功。
偏偏是有心眼的時凡說出這麽一句話。
吳老頭道：“你要怎麽驅逐？”
“老師留在我們的身邊，就知道我們要怎麽做了。”時凡認真地說。
吳老頭道：“小鬼頭，你太會耍滑頭了，你這麽說，我會相信你嗎？說白了，不過是要我當你們兩年的班主任，等到兩年之後，你們成功畢業後，哪裏還會記得今天的話，城府太深，在煞人面前，遲早聰明反被聰明誤。”
時凡道：“如果前輩能當我的老師，肯讓我們站著巨人的肩膀上，我有信心改變這個錯誤的規則。”
吳老頭輕輕一揮動胳膊，時凡還想要說一些熱血的話來打動他。
顯然，吳老頭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已經被吳老頭給掃地出門。
時凡與九月龍滾到了地上去，一個極其狼狽的姿態。
九月龍道：“大哥，這個老師太難打動，不過是真的有本事。好酷啊！我們挑選他當班主任。”
“你以為這麽做容易嗎？”時凡感嘆著說。
“要我做什麽？”九月龍道：“我當定海神針，坐在他的辦公室門口，他上哪裏，我去哪裏，怎麽樣？纏著他一定當我們的班主任。”
時凡道：“你試一試吧，我去想別的辦法。”
“是！”九月龍這個人單純又有執念，屬於一旦認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時凡去圖書館找時妙婷。
時妙婷閱讀了大量的圖書，力圖將科能大學裏的書全部消化，轉換輸入自己的數據庫。
時凡一進入圖書館，見到剛剛來上班的郭一飛。
郭一飛擔心他的狀況：“生活學分，你想到辦法嗎？吳老頭，你有沒有打動？”
“沒有。”時凡盡管想著不那麽容易，這個吳老頭的嘴巴太嚴。
“我說嘛，我覺得你還是從別的方向下手比較好。”郭一飛小聲地說：“你要真讓吳老頭當了你們的班主任，側面在宣布，你要跟校長對著幹，跟學校最大的權利對著幹，你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時凡道：“你看我們四班現在有好果子吃嗎？”
“說實話，你們的才能不弱，你們如果安分守己，靠著你們三個人的天分，考試要是不考砸了，基本也不會掛科，能順利畢業，運氣好的話，也能分到執行官做。苦日子就算熬到頭。”郭一飛屬於保守派：“日子就騰達啦。”
時凡道：“執行官？”
如果沒有經歷過韓亮的事情，時凡也以為畢業後，能夠掌管一方，成為暗網裏的一份掌權者，應該是一件很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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