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判斷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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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大哈’拔出了刀。

時凡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我都活了這麽長的時間了,一直都跟人性最黑暗的東西打交道。”兔女郎摩挲著下巴,紅眼睛逐漸褪去,“你以為我的年紀都是白長的嗎?你不能救你的朋友,又被你朋友所傷,這種感覺怎麽樣?”

時凡望著傀儡,額頭爆出了青筋,愚弄生命,愚弄人心,處於人生的最低谷,恨不得將世界抹黑。

他眸色深深地望著這個扭曲變態的女人:“無聊至極!”

“哈哈哈,為什麽不願意說實話呢?”兔女郎道:“人類這些無意義的感情最可笑啦,什麽父母之愛啊,兄妹之情,親情、愛情、友情,莫過於最可笑啦,你必須明白一個道理,無論是誰,什麽物種,生來都是孤獨。”

“只要你心裏有情的話,就註定無法坐到心無旁騖的強大,會遭受背叛,會遭受到冷落。”

“這個世上,有了期望,從會有失望。”

“人只要有欲望,就會有弱點。就像你連著入了兩次我布置的幻境,明知道是假的,可是第二次,你為什麽掙脫不出來呢?你有想過原因嗎?”

兔女郎一手撐著下顎,雙眼也褪去了紅色,變成了普通的瞳孔顏色。

她的眼睛隱藏著危險的訊息,似乎跟她的身體一樣,被困在了漆黑的玻璃瓶中,詭異又危險的壓迫感,壓制著時凡難以呼吸。

平靜的心開始掀起了駭浪!

時凡捂住了胸口,痛苦的呻吟。

至今為止,即便是貓十二、狗十一也帶給他危機感。

時凡想要啟動死亡率的計算。

可是他的大腦數據一片空白。

死亡率:無。

生存率:100%。

時凡被壓迫著跪在了她面前。

兔女郎勾唇一笑:“同學,想到原因嗎?”

時凡的瞳孔通紅,覺得沒道理會變成這樣,明明他有了計劃的。

蘇雪梨的資料也不會出錯,到底哪裏出問題?

時凡明白自己的問題。

看似謹慎,實際上,連著對付了十二號車廂的王穎,還有戰勝狗十一,以為自己就有幾分才能。

預估這個兔女郎一定比狗十一差。

他判斷失誤了。

甚至忘記蘇雪梨在資料上顯示著的——幻術,登峰造極!!

這一刻的他才領悟到了‘登峰造極’這四個字的魔力!

這不是一般的煞人能做到。

也許兔女郎的攻擊力不夠,她才轉而去研究自己新方向。

時凡睚眥道:“什麽原因?”

“人類無法面對誘惑啊,在誘惑與欲望面前,人的原則啊,底線啊,什麽親情啊,愛情啊,友情啊!統統是可以背叛。”兔女郎笑著說:“人呢,總是在一面良心譴責,一面又背叛著自己的人生。”

“你無法抗拒親情的牽絆,即便知道這個是假的。假的又怎麽樣,可是你想要啊,只有有那麽一絲想要。”兔女郎笑著說:“幻境就會將它無限的放大!放大到你繼續沈淪的地步。”

兔女郎道:“怎麽樣,你能克服你的欲望嗎?”

她的手拉起倒在地上的吳軍:“殺了他,我就放你出去。”

‘馬大哈’將匕首交到了時凡的手裏。

吳軍也從昏迷中醒來。

他的身體被‘馬大哈’束縛著,無法動彈。

時凡捂住了腹部,這個地方依然血流不止。

吳軍傻眼,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一頭懵逼地望著時凡,又見到坐在包廂上座的位置。

兔女郎故意叫醒吳軍的,欣賞著朋友自相殘殺的一幕幕戲。

這種考驗人性的劇情,兔女郎看多少次,都不會感覺到膩煩。

吳軍一頭霧水中,見到那個笑得極其邪惡的女人,心想著這一次進入虎穴的目的。

之前他在見兔女郎就暈倒,現在算是正式的見到傳說中的兔女郎:“天啊,是煞人嗎?為什麽沒能在她身上感受到煞氣呢?煞人也有坐輪椅的嗎?”

“小朋友,你貌似有一點搞不清楚狀況。”兔女郎戲謔地笑著說:“自從這裏被夷為平地後,也沒什麽人來,明明是市中心啊,導致我寂寞壞了,好不容易來了幾個人,當然要好好的玩一下。”

吳軍嘴唇發幹,舔了舔嘴唇,顫抖著聲音道:“玩什麽游戲?”

“人性。”兔女郎笑著說:“他殺了你,就能活著從這裏走出去,你說你的同伴會為了自己的活路殺了你嗎?”

“開什麽玩笑啊!”吳軍有想過可能會力量有限,可能會死在兔女郎的手裏,怎麽可能會自相殘殺呢?

時凡受傷,大出血!

吳軍見兔女郎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實力懸殊太大。

這個家夥可是對付過五階煞人的人啊!

吳軍大受打擊:“怎麽可能,時凡,你該不會要殺我吧?你……你……不可以殺我啊,我是來幫你的啊!你不能忘恩負義!!!”

時凡因為失血過多,又之前被兔女郎打得頭昏眼花,他感覺身體虛脫,大腦缺氧,甚至無法好好的思考。

現在,吳軍這麽嗷嗷大叫著,時凡生出了一腔怒火,真的很想要殺了吳軍洩憤。

兔女郎微微笑著說:“不用客氣,你不是第一個人,人的感情都是脆弱的,只要你邁出了這一步,相信孤獨才是人變強的根本,你的人生與領悟都能夠升華啦,同學,我在幫你提升能力。”

時凡拿著匕首,感覺到兔女郎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步伐隨著她的聲音,一步,又一步,他走到了吳軍的面前。

吳軍大喊大叫著,他嚇得失禁,渾身顫抖著:“時凡,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的話,你的良心會收到譴責的,那個妖女在胡說八道呢!”

時凡的手輕輕地顫抖著,其實他快要握不住匕首。

身上的力量也逐步抽空。

時凡的眼前視線也逐漸朦朧,甚至分辨不清吳軍與‘馬大哈’的面容。

“他也是這樣死的嗎?”時凡努力集中了精神,失血過多的臉色,導致他的面色越來越蒼白。

兔女郎呵呵笑著說:“你發現啦?”

時凡悲從心來。

兔女郎咯咯笑道:“也是,我都提醒得這麽明顯,我雖然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男人,不過,我不喜歡殺人,為什麽呢?因為我喜歡看戲,尤其是人為了活下去,各式各樣的醜態都會展露無疑。”

時凡渾身打顫。

“你的朋友之前處於這個小同學這個位置,他哭喊著說,求朋友不要殺他,他想要活下去,用力地呼喚一個叫時凡的名字!”兔女郎繪聲繪色地說:“他是怎麽喊的呢?”

“讓我想一想,啊,我記起來了,他哭喊著,王坤!不要這樣!我是馬大哈!是你的同班同學!又拼了命地喊,時凡!時凡,就我啊!”

兔女郎見到嚇得失禁的吳軍,拍手叫好著說:“啊,你的那個同學也跟你這個小夥伴一樣,邊喊你的名字邊絕望的哭泣,嚇得屁股尿流呢。”

“人類在恐懼面前,是不是特別的脆弱呢?”

時凡大受打擊,“你慫恿王坤殺了馬大哈?”

“怎麽是我慫恿呢?”兔女郎笑著說:“我只是說了,你們之中只有一個人可以活著離開這裏,就像現在一樣,你的那個叫王坤的朋友完全可以自殺,換取馬大哈的安全啊。”

“可是啊,他沒有!”兔女郎說:“這又說明什麽?”

時凡額頭溢出了冷汗,道:“為什麽要讓他們做這樣選擇。”

“哈哈哈,你這個問題可有趣,很多人都問過我,不過他們大多都是恐懼於我,頭一回見到敢用這種吃了火藥的口吻對我說話的人。”兔女郎笑著說:“我仔細想了想,其實啊!沒什麽特別的理由。”

“你!”時凡握緊了匕首,更想要做的是殺了她,殺了她!必須殺了她!

兔女郎望著被憤怒燃燒後的時凡,“因為我沒有理由,所以這麽生氣嗎?那麽我就給你幾個理由。因為他們太弱了,因為我太強了。”

“因為優勝劣汰,因為弱肉強食,是自然的生存法則,我不過是嚴格的執行這個法則,教育人類必須與時俱進,不想要多餘的感情。”

“只要強,才能夠為所欲為。就像我現在這樣,明明憤怒,但是越是憤怒,你不覺得你越無力嗎?”

兔女郎道:“這才是強的作用,所以啊,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時凡輕笑著說:“什麽歪理能說得這麽一本正經,明明最應該死的人是你!”

“你說什麽?”

“你孤獨,所以妒忌,妒忌人類可以成雙成對,你只能孤零零地被困在這個漆黑的包廂裏,沒有了雙腿,你就沒想過原因嗎?”時凡眸色沈沈道:“上天要懲罰你的自以為是!”

“小子,挺能幹的。”兔女郎在時凡的言語刺激下,依然沒有任何形態上的變化:“你說這些的話,又有什麽意義?想要激怒我嗎?我吃過的鹽可比你吃過的米粉還要多。”

吳軍見時凡似乎沒有殺自己的意思。

但是,他也不能安下心。

可惡,他竟然會被嚇到失禁!

兔女郎道:“你不願意動手的話,不如這樣吧,我來幫你做選擇,你們石頭剪子布,誰輸了,誰就死在這裏。”

吳軍一聽這麽兒戲的辦法,傻眼地望著兔女郎,惡心人,真是毫無下限。

“時凡,你答應她!我們來石頭剪子布。”吳軍道:“如果我輸了,你就殺了我!我不怪你,畢竟沒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雖然我不想死……兔女郎,你放開我,我與時凡來比運氣。”

時凡見到吳軍的眼色。

兔女郎道:“時凡同學還沒有答應呢。”

吳軍不滿道:“時凡,你就答應了吧,再說了,不一定是我輸呢,如果我不小心贏了,你是不是怕輸不起啊?一個大男人的,那麽雞婆幹什麽?”

時凡道:“好,我比。你放他的手出手勢。”

兔女郎滿意的點頭,“我代表吳軍,跟你比呢,如果我贏了就是吳軍贏了,你的命,我就收下了,至於我們之前簽的合約呢,會自動轉到他身上。”

吳軍傻眼了,不應該是這樣的,他還想要短暫的獲得自由。

他哪裏有功夫與時凡去玩什麽剪刀石頭布啊。

他的計劃是一旦獲取了自由,立刻與時凡一塊進攻,殺看好戲的兔女郎一個措手不及,必須讓她見識到得罪他們的下場。

當然,他可能會死,那也總比死在時凡的手裏好啊!

他的計劃這麽粗暴,這麽簡單,又天衣無縫的。

只是這個兔女郎,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說什麽要取代他與時凡剪刀石頭布,還說什麽合約之類的屁話。

吳軍連忙道:“不行,這個怎麽可以啊?我的生死當然得我自己來,我要是輸了,也死得心服口服啊!”

他一心想要自由。

兔女郎卻說:“在我的地盤,什麽樣的規則都是由我說了算,你不服?可以,只要打敗我就行了,你能做到嗎?”

吳軍傻眼。

他無言以對。

真的,他已經努力搶救,試圖改變現在的局面,不過……沒有任何效果。

時凡都無能為力,更何況是他呢。

不得不認命!

兔女郎看向了時凡:“你同意嗎?同意的……”

“如果我輸了,你不會讓我繼續活著,要宣判我死刑,而且將你和我之間的約定轉移到吳軍的身上?”時凡問道。

“是的,當然,這一切的基準是你甘願修改合同。”兔女郎喝了一口威士忌,“畢竟我們之間還是要有一點契約精神的吧,對吧?”

時凡道:“好,我同意,如果我輸了,就任由你處置。”

“你還是第一個放棄自己生路,為了救一個無能的人。情深意切啊,你們莫非……”

吳軍盡管不知道時凡與兔女郎之間做了什麽交易,似乎是為了救自己的性命。

“時凡,你不要輸啊,盡管贏啊!”吳軍道:“真的不用顧忌我。”

時凡餘光掃了他一眼,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兔女郎拿出了補充協議,希望時凡在上面簽字。

時凡二話不說,拿起筆就簽署了自己的大名。

兔女郎佩服時凡為了朋友,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赴死。

時凡拿出了第二張紙張:“耽誤一點時間,我想寫個遺書。”

“遺書?”兔女郎先是一楞:“我們還沒有比賽呢,你這個遺書,現在寫的話,未免有點太早了點吧?”

時凡道:“我喜歡做兩手準備,如果真的輸了,慌張下寫的醫術恐怕除了害怕外也看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緒,不夠溫馨。”

兔女郎見他這般未雨綢繆:“可以。需要紙和筆嗎?”

“只要筆就可以了,紙,我自己有。”

“這年代,大家都隨身帶著手機,還有人隨身攜帶紙,卻有不帶筆的人。”兔女郎的時間很多,經得起浪費。

她自以為聰明,這兩個小鬼頭應該也耍不出什麽花招來。

於是,兔女郎拿出曾經在這裏搜羅的戰利品,一瓶指甲油,大紅色的指甲油,慢慢地塗了起來。

她只是塗了一個手指,時凡就放下了筆。

兔女郎納悶:“這麽快就寫好了?”

“嗯。”

“寫了什麽?”

“聽我的命令,救我出火海。”時凡說著前後不早調的話。

“這是什麽意思?誰聽你的命令,能從我的手中救你出去呢?”兔女郎道:“像遺書這樣的東西,難道不是應該寫給家人之類的嗎?”

時凡道:“比起家人,我們之間的合同已經生效了吧,可以比運氣了。”

兔女郎撲哧笑了起來,不由低下頭,先是咯咯笑,後來癡癡笑,最後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啦!實在是太有意思。”

她的手拂過了眼角,“對不起,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像Enid這沒有去的人,所以一時之間沒能忍住,笑得眼淚都流出來啦。”

“你是我見過最有故事的人,明明可以自己活命,有一年茍且的時間,偏偏要提前來送死。”

“明明可以跟你那個名字叫王坤的同學做一樣的選擇,殺了你的無能廢材的小夥伴,就能留下活命的機會,然後忘記這裏的一切,繼續茍且偷生未來的日子,可是你偏偏選擇要比拼運氣。”

“最最最好笑的莫過於你的遺書啦,寫得是什麽狗屎東西啊,救你出火海,這個地方,誰能救你呢?”兔女郎道:“天真,善良,太無邪了。多多麽純潔的靈魂啊,我都忍不住對你心動。”

“這一刻,我竟然不舍得殺你,怎麽辦呢,要不然我幫你殺了你的小夥伴,讓你活長一點時間,然後……帶給我更多的快樂。”

時凡道:“不需要這樣,我們就這樣比運氣。”

他將遺書折疊好,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了。

仔細一看,發現這一則遺書上,其實落款的名字不是他的字跡,更不是他的名字。

而是另一個瘋狂的……煞人。

“你這麽想尋死,我也不好繼續阻止你,那麽我就成全你吧。”兔女郎做好了手勢,笑著道:“來來,我們開始,三局兩勝呢,還是一局定勝負?”

時凡道:“一局。”

“這麽有魄力,趕著去投胎嗎?”

“機會與運氣都只有一次,抓住了就抓住了,沒抓住,再掙紮也枉然。”時凡的拳頭放在身後。

規則是由兔女郎喊著,三二一。

三二一結束後,他們一起出手勢。

兔女郎只是游戲的規則制定者,她其實不過是為了考驗人性,特意增加一點點的趣味性。

至於誰贏了,兔女郎並不關心。

輸了,死的也是時凡的朋友罷了。

兔女郎毫無心理負擔。

只是這一次,兔女郎見到時凡從一開始的憤怒,到了現在趨向於平靜,甚至還寫了不成文的遺書,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應該有別的貓膩。

慢慢地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兔女郎好奇時凡會如何出招。

吳軍也緊張不已,甚至忘記了傀儡束縛他太緊,導致的胳膊痛。

兔女郎想要贏。

如果面對死亡,時凡的臉上可會有崩潰的表情呢?

她很想要見到啊。

他們都做好了準備,包廂裏的氣氛也由之前的炎熱夏日變得更加的酷暑。

空氣都凝固著,四面八方地壓制著這裏的所有,呼吸聲啊,心跳聲啊,全部都變得異常的嘈雜。

吳軍的汗凝落下去。

聽到了兔女郎那充滿魔力的嗓音:“三……二……一!”

吳軍屏住了呼吸,想要看他們的戰局來著。

有試想過千萬種的結局。

無疑三種情況的。

這些都是能預料的,既然是打賭,尤其是石頭剪子布的情況下,無疑有輸有贏,大不了是平局。

可是這種……情況呢?

兔女郎做出了剪刀的手勢。

時凡呢?

時凡壓根沒有出手勢,他的手一直放在後面,忍住了腹痛,淡然地說:“我輸了。”

兔女郎傻眼。

吳軍更加的傻眼了,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卻見到時凡故意放水,似乎有意要放自己一條生路。

他不知道該感動,還是罵時凡,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像他這麽廢材無能的人,死了一個,壓根死不足惜。

吳軍比起時凡而言,太太太微不足道,不值得時凡拼命保護:“殺我吧!我放棄活了!時凡,你這個傻缺,是不是腦子裏少一個正常線啊!”

“你沒出手勢?”兔女郎道:“你是故意認輸的?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時凡道:“我當然知道你敢殺我,前提是你能殺得了我。”

“年輕人,心高氣傲可不好。”兔女郎的胳膊再一次的伸長,要掐住時凡的脖子,要給他最後致命的一擊:“願賭服輸,你死的也算不冤枉!”

就在她的長手要掐住時凡的瞬間。

從時凡的口袋裏出現了了一張紙。

擋住了兔女郎的攻擊。

時凡當機立斷地砍斷了‘馬大哈’傀儡的手臂,將吳軍拉了過來,火速離開VIP包廂。

關上了大門。

吳軍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就被時凡拉著一路跑。

他奇怪地問:“你做了什麽,我們怎麽出差錯了的?”

“只有煞人才能對付煞人。”時凡能力有限,其實只是試一試王穎曾經給自己留下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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