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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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的全力以赴驚到了不少人,尤其是青學各位,龍崎教練擁有一顆強大的心臟,但也沒少為不二這個強大偏偏少了點競爭感的球員傷透腦筋。

但手冢國光的出現讓她看到了曙光。

手冢對網球的決心和熱愛,求勝的態度擺在了明面上,他無懼任何挑戰,冷靜謹慎,並且擁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幫助他獲取成功。

與不二完全相反的類型,也容易成為同齡人或者後輩追隨的對象,她在手冢國光身上發現了與許許多多著名球員相同的東西,所以她也很期待能看到他站上世界賽場的那一天。

不二從沒有辜負過他們的期待,該贏的比賽次次不落,但這都是為了隊伍,少數不是為了隊伍的,與聖魯道夫的比賽是為了弟弟,可以說,不二周助的求勝心幾乎是為了他人而存在的。

網球對不二來說只是追求刺/激的玩具而已,但她現在看到了不二周助熱愛網球,追逐勝利的那一天,對手完全激發了他的鬥志和求勝心,想必經歷了這一場比賽的不二也會越來越好。

要好好感謝對方呀。

龍崎教練如此想道。

手冢的歸隊遭到了調侃,雖然立海沒有故意藏著底牌的意思,但一場下來手冢的底牌露了大半,輸贏勝負哪有調侃隊友重要。

“感覺怎麽樣,就是露出這麽多底牌的感覺?”仁王搭上他的肩膀,笑得有些不懷好意,“你是雙刀流選手的事情好像嚇到了不少人呀,puri”

如果讓他們看到手冢一對二的戰績,估計表情還能更精彩一點。

突然就期待起來了呀,仁王努力抑制了一下自己想看熱鬧的心情。

其他人就著手冢被不二攻擊力忽然上漲的球招弄懵的表情嘻嘻哈哈笑做一團,仗著手冢不和他們計較,但也稍微收斂了點,丸井拉著桑原堅強地往前站站,替後輩們抵擋了手冢的註視。

“手冢,你看到旁邊人的表情了嗎?灼熱得好像要沖過來一樣……”尤其是那個乾貞治,丸井被看得毛骨悚然,“柳,青學的乾貞治真的是你之前的發小嗎?”

“我們在國小期間組過雙打搭檔而已。”柳不動聲色地撇開幹系,不行,太丟人了。

“還有右手,啊嗯?”跡部的表情說不上好看,任誰知道打敗了自己的對手居然還沒用出全力都會有點情緒,生氣說不上,跡部大少爺的心眼還沒這麽小,但該吐槽的還是會說的,“本大爺難道還沒不二強嗎?”

“……”這個沒法比較吧,畢竟跡部和不二的球風差別很大,雖然這場動用的底牌多了一些,但與跡部對戰他拿出的真實實力更多。

不二周助湊了過來:“這可說不定呢,跡部君,實力就擺在這邊……”

兩人一言一語地,反而是話題中心的手冢被拋在一邊,他不動聲色地退出了話題圈。

最後是忍足和乾貞治的比賽,數據網球對戰可以封閉心靈的天才,忍足侑士的能力更適合單打,拋開比賽中出現的眼熟的反擊技,贏得也十分漂亮。



“怎麽說呢,感覺看完手冢不二比賽後,感覺侑士你的比賽好無聊啊——”向日一語道破。

沒有火花四濺,沒有熱血沸騰。

封閉心靈和數據網球的枯燥讓他們全程雲裏霧裏,隨時處在一種“到底誰猜到誰”“誰又預判了誰的預判”的智商壓制裏。

幾個實力強又動腦子打球的選手看得開心,其他人全部滿頭霧水,在報分的時候才後知後覺開始歡呼。

“岳人?!”這是心碎的聲音。

論觀賞性,沒誰比得上不二周助,借助風的力量,既好看又實用。

“乾前輩真的很厲害,但真的有點無聊。”

“噗呲”好像是箭射入膝蓋的聲音。

青學被跡部留下來吃午餐,龍崎教練也沒有拒絕地留下了,畢竟下午還可以繼續訓練,這幾個人恐怕真的想把混戰進行到底。

午餐很豐盛,大家經過比賽後都稍微熟悉起來,或多或少都能和旁邊對面的聊上幾句,午休時間,跡部也早就吩咐管家收拾了空房間,龍崎教練午睡去了,青學隊員就自己做自己的事去了。

準備稍微運動一下的手冢被越前堵在了球場門口。

“有什麽事嗎,越前?”他與越前並不算熟悉,但他還是很禮貌地等對方說明來意。

“我想和你比賽。”越前直白地發出比賽邀請,“請和我比賽,手冢前輩!”

“……我應該有拒絕的權利吧,那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麽嗎?”

“因為你很強。”越前與不二有過一場比賽,他雖然破解了不二的棕熊落網,最後也勝利了,但他發現不二學長真的比他想象的還要不認真。

但是手冢國光出現了,一個能激發出他鬥志而且無比強大的人,這也激起越前比賽的欲望,他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對方手裏獲勝。

但這些是不能為外人道的。

手冢沒有與越前對戰的必要,他也如此回覆了:“多謝你的認可,但我認為沒有必要。”

“還沒有比過你就認為我一定會輸嗎,未免也太高傲了吧,前輩?”越前壓了壓帽檐,“還是說,你不會是不敢吧?”

……挑釁的姿態真的和切原好像。

手冢不合時宜地發散了一下思維,但理智還在:“激將法有些低級了。”

手冢剛開始學習網球時,越前南次郎就是所有網球初學者的目標,他們也想開啟時代,但目前為止越前南次郎依舊是網球界的指向標。

事實上,他當初學習雙刀流時也采用了越前南次郎的訓練模式,但最後找到了自己的方法。

而他的兒子越前龍馬,擁有與年紀不符的對戰經驗。意識,節奏和力量,或者是雙刀流都依舊帶著他父親的影子,就算抱著要超過父親的夙願,而他現在還與越前南次郎相差甚遠,所以再這樣下去,他也只會成為越前南次郎後的第二個武士,而不是越前龍馬。

說難聽些也只是實力還沒到家的模仿者。

“越前,你是為了什麽才打網球?”

“……我有想要打敗的人!”

“如果只是為了打敗一個人才打網球的話,那樣有什麽意義嗎?如果你打敗了他,你又會得到什麽……這些問題你真的想過嗎,越前?”

手冢冷酷地與他擦肩而過,如果僅僅只是如此,那麽打網球對他來說也太過淺薄了,如果沒有堅定的目標,僅僅只是為了打敗一個人的話,只會把自己囚進牢籠裏而已。

德川也曾有這個傾向,被他制止了,平等院是他目前為止碰到的最強大敵人沒錯,但世界寬廣超乎想象,早早地把自己困在原地就有些可笑了。

在球場上的究竟是越前龍馬,還是越前南次郎,你考慮清楚了嗎。

“很難得看你這麽多話啊——”幸村在拐角處,旁邊站著表情一言難盡的切原,兩人不知道在這裏聽了多久。

“算是不想看到好苗子浪費吧。”手冢給自己找到了合適的形容,越前南次郎之後理應開啟新的時代了。

幸村點頭,他與切原正好走到這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剛剛他和切原還有段對話。

切原看到手冢與越前對上還有點不開心,他發現手冢真的對青學的,無論是海堂桃城還是越前態度都很平和:“幸村部長,手冢前輩是不是更欣賞海堂越前那樣的選手?”

幸村訝異地看過來,切原變扭地把衣擺揪得皺皺巴巴,他沒忍住笑了出來,被切原無聲叫著扯住了衣袖。

“不呀,手冢關註的最多的還是你,真田也是噢,我們大家都在關註著你啊。”如果不是刻意培養,按照手冢觀賽根本不講話的性格,根本不會跟人這麽詳細地解說。

這都是偏愛。

與幸村打過招呼後,手冢的視線自然地落到了莫名安靜的切原身上:“……這麽久我都沒有問過你,切原,你是為了什麽才打網球?”

“當然是喜歡!也有打敗你們幾個,部長副部長手冢前輩柳前輩,將來都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僅僅只是為了打敗我們?”

“不!我要成為職業選手,成為日本……不,世界冠軍!我要成為世界第一!”

他沒有打擊切原的夢想:“那麽,你就為此努力吧。”

“是!”

幸村忽然回想起當初與手冢的談話,他說,他會看好赤也直到他可以支撐起立海網球部,手冢他,是真的在努力培養著你,期待著你能成為立海的未來。

“赤也,要好好地拿出次期部長的樣子哦。”

所以不要擔心,赤也,努力地成長起來,成為立海的未來吧。

“是!”

越前站在原地,依舊在思考著手冢的話,他身上還帶著濃重的他父親的影子,目前還沒有順利擺脫他父親的影子。

苦惱地拍上腦袋:“想不通啊!!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越前。”

“大石部長。”

大石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但他懂了手冢的意思。

“我之前從大和部長那邊聽到過一句話,‘青學要擁有支柱’,我沒能成為‘支柱’,但你卻很像。”大石笑了笑略過話題,

“我說這些並不是為了給你造成負擔,越前。我只想告訴你,在沒想通之前不如看看隊友,只作為青學的越前和我們先為了關東大賽而努力,然後一起找到新的目標吧?”早點找到屬於越前龍馬,屬於你自己的網球吧。

“……好!”

支柱嗎,就當做新的目標吧,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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