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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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是誰在說話？”
明央問侍衛。侍衛出門看了一眼，屋裏的人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聽得侍衛小聲說了幾句什麽，聲音便沒了。
侍衛進來，說道：“是沈夫人要求見。”
明央一聽是柳凝來了，登時知道她為何而來。他臉色慌亂，猛地站起來，看著身邊的沈清明和柳覆，說道：“你們出去把她打發走，就說我不在。我現在不想見她。”
柳凝要是知道他做了這樣的事情，想來是不會善罷甘休，怕是要鬧得滿城風雨了。一想到這個他就頭疼，原以為這件事情應該會直到宣旨前一秒才會被知道，沒料到會這麽快被發現。
沈清明看了一眼柳覆，後者巍然不動，顯然沒有打算要出去和自個妹子說清楚的意思，這是要讓他去當靶子了。
他心裏腹誹明央有膽子做沒膽子認，卻也知道實在是無奈之舉。明央在這樣困難的處境下也還是最先考慮了宋棠之的身份，對於男人來說，也許已經是最大的體貼。但是對於女人……卻不會這麽想。
沈清明都能想到柳凝會問些什麽了，他硬著頭皮出去，心裏盤算著要怎麽回答，就看見了站在屋檐下的人。柳凝聽見動靜轉過頭來，見是沈清明，急沖沖過來，說道：“清明，我剛剛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明央在裏面嗎？我有事要問他。”
沈清明拉住她，問道：“明央不在，有什麽事你跟我說。”
柳凝還沒發現他的態度有些不對，見他這麽說，也不猶豫，便說到：“我剛剛在棠之那裏看到了後服和禮冠，我感覺品級不太對。我以前看到的和這個不一樣，但是我不確定，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是不是那些宮女弄錯了……”
柳凝拉著他就想往宋棠之那裏去，但是沈清明立在原地不動，靜靜地看著她。柳凝疑惑，看了他一會，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靜了兩秒，她甩開沈清明的手，擡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沈清明知道她現在腦子裏肯定亂糟糟的，他靠近一步想摸摸她的頭發，被她躲開了。
柳凝問：“明央，是想封棠之為後嗎？”
沈清明回：“當然。”
柳凝看著他。
沈清明無奈：“他當然想，但是他現在還做不到。鳳雛，我跟你說過，明央現在還沒有……”
柳凝打斷他：“可你之前跟我說明央要在登基大典順道封後，你不是這麽說的嗎？而且明央也讓我進宮來了，棠之也知道了。”
沈清明說道：“明央的確會在今天宣布宋棠之的身份，但是有一些不一樣。”
柳凝高聲質問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麽把戲？！”
沈清明嘆了口氣，說道：“皇貴妃。”
簡單的三個字，柳凝瞬間就懂了。她如五雷轟頂，不敢相信居然是這樣的安排，那之前說好的都是騙人的？她苦口婆心勸宋棠之的那些話算什麽？本來以為明央真的不管不顧，她才會覺得明央真心難得，勸宋棠之為愛奮不顧身。沒想到臨到頭了，卻說只是個皇貴妃？
柳凝冷笑，說道：“明央在裏面吧？你替我問問他，把棠之瞞到大婚前一天才知道，最後還只是個皇貴妃，有沒有問過棠之願不願意？當了皇帝，就可以強人所難為所欲為了嗎？”
沈清明臉色一變：“鳳雛！”
柳凝氣急，早就不想現在明央身份已今時不同往日她這麽胡亂嚷嚷會不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她只覺得生氣，明央騙了她，也騙了宋棠之！現在棠之已經在梳妝打扮，柳凝根本不敢想她知道了之後心裏會有多難過。
她高聲叫著，非要明央出來說個清楚不可。屋內明央和柳覆面面相覷，柳凝聲音那麽大，明央早就聽見了。他撐著額頭，也覺得有些煩躁。柳覆沒辦法，只能起身出去把門外那個丫頭先安撫好。
柳凝見有人出來，卻是柳覆，心裏知道明央必然在裏面躲著不見她。她現在氣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看見柳覆就猜想是這幾個人都合起夥來隱瞞她，上前推了柳覆一把，恨聲道：“哥！連你也知道是不是！你們什麽都商量好了，假裝翻臉的時候瞞著我們，知不知道我們哭了多少眼淚。封皇貴妃也瞞著，新娘自個都不知道自個要出嫁。你們到底憑什麽！？”
柳覆看了一眼沈清明，對柳凝說道：“鳳雛，有時候很多情況都情非得已。明央真心不假，皇貴妃是他能給棠之的最好的。登基伊始危機四伏，林丞相的黨羽還沒有徹底清楚，情況比我們想的要糟，你體諒一下明央。”
“我不明白。如果他做不到，他又何必要說？棠之本就不願，只是因為以為是皇後之位，不想辜負明央，才委屈答應。對於你們來說，後位很重要，可是對於棠之，她更在乎的是她的夫君對她好不好？哥，換做是我，我很心寒。”
柳覆說道：“男女不一樣。如果每個男子都像你們這麽想，又怎麽擔當重任。”
看到柳凝神情受傷，柳覆也有些不忍，放緩了語調，說道：“何況皇貴妃是除了皇後外的最高品級，等過些時日朝堂穩定了，再直接擢升皇後也不是問題。宋棠之有能力管理後宮，別人也不會有異議。”
沈清明也加入勸說，兩人一人一句給柳凝講道理。雖然柳凝並不是不聽勸的人，經過分析也懂了明央的難處，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接受。明央直到現在都還只是讓旁人出面，他為什麽不親自說呢？柳凝看不見他的誠懇。
一開始沈清明告訴她明央會封後的時候，她就半信半疑，但她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明央是想要彌補對宋棠之的虧欠。宋棠之為明央付出的真心，一個後位並不是高估。
柳凝離開有些久了，她想宋棠之現在一定還在等著她呢，她得回去了。渾渾噩噩轉身，整個人呆若木雞，她該怎麽和宋棠之說呢？
沈清明想送她過去，被柳凝拒絕了。
“我想一個人待會。”便走遠了。
沈清明只好囑咐挽月盯著一些，十分憂心柳凝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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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央問侍衛。侍衛出門看了一眼，屋裏的人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聽得侍衛小聲說了幾句什麽，聲音便沒了。
侍衛進來，說道：“是沈夫人要求見。”
明央一聽是柳凝來了，登時知道她為何而來。他臉色慌亂，猛地站起來，看著身邊的沈清明和柳覆，說道：“你們出去把她打發走，就說我不在。我現在不想見她。”
柳凝要是知道他做了這樣的事情，想來是不會善罷甘休，怕是要鬧得滿城風雨了。一想到這個他就頭疼，原以為這件事情應該會直到宣旨前一秒才會被知道，沒料到會這麽快被發現。
沈清明看了一眼柳覆，後者巍然不動，顯然沒有打算要出去和自個妹子說清楚的意思，這是要讓他去當靶子了。
他心裏腹誹明央有膽子做沒膽子認，卻也知道實在是無奈之舉。明央在這樣困難的處境下也還是最先考慮了宋棠之的身份，對於男人來說，也許已經是最大的體貼。但是對於女人……卻不會這麽想。
沈清明都能想到柳凝會問些什麽了，他硬著頭皮出去，心裏盤算著要怎麽回答，就看見了站在屋檐下的人。柳凝聽見動靜轉過頭來，見是沈清明，急沖沖過來，說道：“清明，我剛剛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明央在裏面嗎？我有事要問他。”
沈清明拉住她，問道：“明央不在，有什麽事你跟我說。”
柳凝還沒發現他的態度有些不對，見他這麽說，也不猶豫，便說到：“我剛剛在棠之那裏看到了後服和禮冠，我感覺品級不太對。我以前看到的和這個不一樣，但是我不確定，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是不是那些宮女弄錯了……”
柳凝拉著他就想往宋棠之那裏去，但是沈清明立在原地不動，靜靜地看著她。柳凝疑惑，看了他一會，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靜了兩秒，她甩開沈清明的手，擡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沈清明知道她現在腦子裏肯定亂糟糟的，他靠近一步想摸摸她的頭發，被她躲開了。
柳凝問：“明央，是想封棠之為後嗎？”
沈清明回：“當然。”
柳凝看著他。
沈清明無奈：“他當然想，但是他現在還做不到。鳳雛，我跟你說過，明央現在還沒有……”
柳凝打斷他：“可你之前跟我說明央要在登基大典順道封後，你不是這麽說的嗎？而且明央也讓我進宮來了，棠之也知道了。”
沈清明說道：“明央的確會在今天宣布宋棠之的身份，但是有一些不一樣。”
柳凝高聲質問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麽把戲？！”
沈清明嘆了口氣，說道：“皇貴妃。”
簡單的三個字，柳凝瞬間就懂了。她如五雷轟頂，不敢相信居然是這樣的安排，那之前說好的都是騙人的？她苦口婆心勸宋棠之的那些話算什麽？本來以為明央真的不管不顧，她才會覺得明央真心難得，勸宋棠之為愛奮不顧身。沒想到臨到頭了，卻說只是個皇貴妃？
柳凝冷笑，說道：“明央在裏面吧？你替我問問他，把棠之瞞到大婚前一天才知道，最後還只是個皇貴妃，有沒有問過棠之願不願意？當了皇帝，就可以強人所難為所欲為了嗎？”
沈清明臉色一變：“鳳雛！”
柳凝氣急，早就不想現在明央身份已今時不同往日她這麽胡亂嚷嚷會不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她只覺得生氣，明央騙了她，也騙了宋棠之！現在棠之已經在梳妝打扮，柳凝根本不敢想她知道了之後心裏會有多難過。
她高聲叫著，非要明央出來說個清楚不可。屋內明央和柳覆面面相覷，柳凝聲音那麽大，明央早就聽見了。他撐著額頭，也覺得有些煩躁。柳覆沒辦法，只能起身出去把門外那個丫頭先安撫好。
柳凝見有人出來，卻是柳覆，心裏知道明央必然在裏面躲著不見她。她現在氣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看見柳覆就猜想是這幾個人都合起夥來隱瞞她，上前推了柳覆一把，恨聲道：“哥！連你也知道是不是！你們什麽都商量好了，假裝翻臉的時候瞞著我們，知不知道我們哭了多少眼淚。封皇貴妃也瞞著，新娘自個都不知道自個要出嫁。你們到底憑什麽！？”
柳覆看了一眼沈清明，對柳凝說道：“鳳雛，有時候很多情況都情非得已。明央真心不假，皇貴妃是他能給棠之的最好的。登基伊始危機四伏，林丞相的黨羽還沒有徹底清楚，情況比我們想的要糟，你體諒一下明央。”
“我不明白。如果他做不到，他又何必要說？棠之本就不願，只是因為以為是皇後之位，不想辜負明央，才委屈答應。對於你們來說，後位很重要，可是對於棠之，她更在乎的是她的夫君對她好不好？哥，換做是我，我很心寒。”
柳覆說道：“男女不一樣。如果每個男子都像你們這麽想，又怎麽擔當重任。”
看到柳凝神情受傷，柳覆也有些不忍，放緩了語調，說道：“何況皇貴妃是除了皇後外的最高品級，等過些時日朝堂穩定了，再直接擢升皇後也不是問題。宋棠之有能力管理後宮，別人也不會有異議。”
沈清明也加入勸說，兩人一人一句給柳凝講道理。雖然柳凝並不是不聽勸的人，經過分析也懂了明央的難處，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接受。明央直到現在都還只是讓旁人出面，他為什麽不親自說呢？柳凝看不見他的誠懇。
一開始沈清明告訴她明央會封後的時候，她就半信半疑，但她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明央是想要彌補對宋棠之的虧欠。宋棠之為明央付出的真心，一個後位並不是高估。
柳凝離開有些久了，她想宋棠之現在一定還在等著她呢，她得回去了。渾渾噩噩轉身，整個人呆若木雞，她該怎麽和宋棠之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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