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醒酒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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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明已然沒了剛剛那副醉相，朝柳凝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柳凝並沒有很驚訝，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知道沈清明接下來是要解釋了，便沒有說話，只待聽著。沈清明把她摟進懷裏，笑了笑，說道:“你就這麽相信我嗎？什麽都不問，就陪我演戲？”
柳凝反問:“難道你會騙我嗎？”
“當然不會。這件事情其實……”
沈清明剛要說，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他立刻止了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沈清明揚了揚眉，示意柳凝。柳凝心領神會，高聲問道:“是挽月嗎？”
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小姐，城主讓我來給沈公子送醒酒湯。”
醒酒湯？柳凝看向沈清明，眼睛裏滿是疑惑。溪山城主如此體貼嗎？沈清明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神情看起來有些凝重。
柳凝站起身，指了指床榻，沈清明意會，躺了上去。柳凝這才去開了門，說道:“端進來吧。”
婢女應了“是”。柳凝跟在她後頭，註意到婢女偷偷打量著床上的沈清明。雖然這個婢女動作十分輕微，看上去就好像只是無意偏了頭，但是柳凝很是仔細，看出了異樣。
這樣的感受讓她更是擔憂。
她看向桌上的醒酒湯，有些猶豫。既然沈清明一直在演戲，一定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剛剛被婢女打擾了還沒來得及聽沈清明說。但是無疑，溪山城裏看起來並沒有表面上這麽風平浪靜，如果溪山危險重重，那麽這碗醒酒湯裏……
“鳳雛。”沈清明閉著眼睛叫道，皺著眉看起來有些痛苦。
柳凝連忙走過去坐下，拉著他的手，問道:“我在這，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沈清明睜開眼睛，掙紮著要坐起來，柳凝扶著他靠在床坐起。
“那是什麽？”沈清明看著桌上明知故問。
婢女低頭恭敬答道:“城主看公子醉了，特地讓奴婢送來醒酒湯。”
“醒酒湯。”沈清明看著柳凝，“鳳雛，你餵我喝，好不好？”
柳凝不太想讓他喝，便道:“你睡一覺吧，醒酒湯就不喝了。”
“可是我難受。”沈清明嘟囔道。
柳凝難得見沈清明撒嬌，這次還是因為喝醉了，有些心軟。但是一想到醒酒湯裏不知道會有什麽東西，她不肯冒這個險，最後還是說道:“你向來不慣喝醒酒湯，醉了睡一覺便好了。”
沈清明還想說什麽，但是柳凝卻態度堅硬。
婢女見狀有些急了，說道:“小姐，醉酒之人若不及時喝醒酒湯，一宿醒來會頭疼難受的。方才公子喝了那麽多酒，天氣又涼，城主關懷，小姐不要辜負這一片心意啊。”
原本這丫頭若是一言不發，柳凝可能還會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但現在這丫頭見自己不肯讓沈清明喝醒酒湯就著急，其中有什麽也就不難知道了。
柳凝皺了皺眉，想說什麽，手被人不動聲色輕輕拍了拍。她擡手拿袖子遮住兩個人手上的動作，伸出食指在沈清明手上寫了個“不”。
她看著沈清明，兩人對視了兩秒，後者卻突然捂著眼睛，說道:“鳳雛，我想喝，頭疼得緊。”
他既然這麽說了，柳凝也不能再多說，再多說下去就會讓婢女起疑了，只好道:“好，那我餵你。”
婢女把醒酒湯端了過來，柳凝接過，用湯匙攪了攪，放到沈清明嘴邊。沈清明喝了一口，在柳凝第二口餵到嘴邊的時候，突然眉頭緊皺，摳著脖子趴向床外作出要吐的樣子。
因為沈清明動作幅度太大又太突然，柳凝被猛烈撞了一下，反應不及，手裏沒拿穩，碗摔在地上。
但她顧不得許多，拍著沈清明的背，著急問道:“這是怎麽了？想吐？”她對婢女說道:“快把地上的碎渣子收拾走，你現在看見了，他這會難受得緊，怕是醒酒湯也沒用了。你告訴城主一聲，多謝他的好意，但我還是想讓他安心休息，不必再送來了。”
婢女一開始還有些猶豫，後來想到了什麽，神色輕松了一些，點點頭，蹲下迅速地把摔裂的碗收拾拿走，離開了。
門關上，腳步聲走遠之後。一直做嘔吐狀的沈清明才平靜下來，二話不說把嘴裏含著的那口醒酒湯吐了出來。柳凝拿著手帕給他擦了擦嘴，有些心疼。
“何苦這樣？”
沈清明笑了笑，安撫她道:“沒事，我要是不這樣，怎麽能逼真。”
“醒酒湯有東西？”柳凝問道。
沈清明起身重新坐好，之前的洋相全然不見，變回怡然自得的樣子，說道:“我猜是有東西。”
“城主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如果不這麽特意地送醒酒湯來倒還不會引起別人註意，偏偏他送來了，估摸著還叮囑婢女務必要看著你喝下去才行。剛剛你要是不喝那一口，那婢女怕是二話不說會再拿一碗來。”柳凝越說越覺得有些生氣，她看到地上那一口遺留的醒酒湯的漬，恨恨說道。
忽而她又想到了什麽，說道:“溪山城主並不想歸順明央，開城門放我們進來，難道是想要來一出甕中捉鱉嗎？！”
沈清明點了點頭:“他想來應該是有這個打算，溪山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安全。”
“所以溪山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宴席上那個武官我也有註意到，他去找宇文暝說話挑釁分明就是故意。溪山城主當時喝止了他，現在想想看起來更像是把人弄走來保護他。宇文暝一生氣，就算是明央的命令可能都不一定管用。”
柳凝根據自己腦海中的想法進行分析和理清思路，目前她不清楚的一點是，溪山城主為何要這麽做？有什麽好處呢？明央當時如果執意要攻打，把溪山拿下並不是那麽難。但是明央同意了和平的方式，是為了百姓。可是城主呢？難道真的是因為明央身上有先皇遺詔這一張王牌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嗎？又或者是另有它意。
接下來身處溪山究竟有多少危險？一開始進城又是否正確？這一切柳凝都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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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並沒有很驚訝，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知道沈清明接下來是要解釋了，便沒有說話，只待聽著。沈清明把她摟進懷裏，笑了笑，說道:“你就這麽相信我嗎？什麽都不問，就陪我演戲？”
柳凝反問:“難道你會騙我嗎？”
“當然不會。這件事情其實……”
沈清明剛要說，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他立刻止了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沈清明揚了揚眉，示意柳凝。柳凝心領神會，高聲問道:“是挽月嗎？”
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小姐，城主讓我來給沈公子送醒酒湯。”
醒酒湯？柳凝看向沈清明，眼睛裏滿是疑惑。溪山城主如此體貼嗎？沈清明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神情看起來有些凝重。
柳凝站起身，指了指床榻，沈清明意會，躺了上去。柳凝這才去開了門，說道:“端進來吧。”
婢女應了“是”。柳凝跟在她後頭，註意到婢女偷偷打量著床上的沈清明。雖然這個婢女動作十分輕微，看上去就好像只是無意偏了頭，但是柳凝很是仔細，看出了異樣。
這樣的感受讓她更是擔憂。
她看向桌上的醒酒湯，有些猶豫。既然沈清明一直在演戲，一定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剛剛被婢女打擾了還沒來得及聽沈清明說。但是無疑，溪山城裏看起來並沒有表面上這麽風平浪靜，如果溪山危險重重，那麽這碗醒酒湯裏……
“鳳雛。”沈清明閉著眼睛叫道，皺著眉看起來有些痛苦。
柳凝連忙走過去坐下，拉著他的手，問道:“我在這，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沈清明睜開眼睛，掙紮著要坐起來，柳凝扶著他靠在床坐起。
“那是什麽？”沈清明看著桌上明知故問。
婢女低頭恭敬答道:“城主看公子醉了，特地讓奴婢送來醒酒湯。”
“醒酒湯。”沈清明看著柳凝，“鳳雛，你餵我喝，好不好？”
柳凝不太想讓他喝，便道:“你睡一覺吧，醒酒湯就不喝了。”
“可是我難受。”沈清明嘟囔道。
柳凝難得見沈清明撒嬌，這次還是因為喝醉了，有些心軟。但是一想到醒酒湯裏不知道會有什麽東西，她不肯冒這個險，最後還是說道:“你向來不慣喝醒酒湯，醉了睡一覺便好了。”
沈清明還想說什麽，但是柳凝卻態度堅硬。
婢女見狀有些急了，說道:“小姐，醉酒之人若不及時喝醒酒湯，一宿醒來會頭疼難受的。方才公子喝了那麽多酒，天氣又涼，城主關懷，小姐不要辜負這一片心意啊。”
原本這丫頭若是一言不發，柳凝可能還會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但現在這丫頭見自己不肯讓沈清明喝醒酒湯就著急，其中有什麽也就不難知道了。
柳凝皺了皺眉，想說什麽，手被人不動聲色輕輕拍了拍。她擡手拿袖子遮住兩個人手上的動作，伸出食指在沈清明手上寫了個“不”。
她看著沈清明，兩人對視了兩秒，後者卻突然捂著眼睛，說道:“鳳雛，我想喝，頭疼得緊。”
他既然這麽說了，柳凝也不能再多說，再多說下去就會讓婢女起疑了，只好道:“好，那我餵你。”
婢女把醒酒湯端了過來，柳凝接過，用湯匙攪了攪，放到沈清明嘴邊。沈清明喝了一口，在柳凝第二口餵到嘴邊的時候，突然眉頭緊皺，摳著脖子趴向床外作出要吐的樣子。
因為沈清明動作幅度太大又太突然，柳凝被猛烈撞了一下，反應不及，手裏沒拿穩，碗摔在地上。
但她顧不得許多，拍著沈清明的背，著急問道:“這是怎麽了？想吐？”她對婢女說道:“快把地上的碎渣子收拾走，你現在看見了，他這會難受得緊，怕是醒酒湯也沒用了。你告訴城主一聲，多謝他的好意，但我還是想讓他安心休息，不必再送來了。”
婢女一開始還有些猶豫，後來想到了什麽，神色輕松了一些，點點頭，蹲下迅速地把摔裂的碗收拾拿走，離開了。
門關上，腳步聲走遠之後。一直做嘔吐狀的沈清明才平靜下來，二話不說把嘴裏含著的那口醒酒湯吐了出來。柳凝拿著手帕給他擦了擦嘴，有些心疼。
“何苦這樣？”
沈清明笑了笑，安撫她道:“沒事，我要是不這樣，怎麽能逼真。”
“醒酒湯有東西？”柳凝問道。
沈清明起身重新坐好，之前的洋相全然不見，變回怡然自得的樣子，說道:“我猜是有東西。”
“城主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如果不這麽特意地送醒酒湯來倒還不會引起別人註意，偏偏他送來了，估摸著還叮囑婢女務必要看著你喝下去才行。剛剛你要是不喝那一口，那婢女怕是二話不說會再拿一碗來。”柳凝越說越覺得有些生氣，她看到地上那一口遺留的醒酒湯的漬，恨恨說道。
忽而她又想到了什麽，說道:“溪山城主並不想歸順明央，開城門放我們進來，難道是想要來一出甕中捉鱉嗎？！”
沈清明點了點頭:“他想來應該是有這個打算，溪山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安全。”
“所以溪山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宴席上那個武官我也有註意到，他去找宇文暝說話挑釁分明就是故意。溪山城主當時喝止了他，現在想想看起來更像是把人弄走來保護他。宇文暝一生氣，就算是明央的命令可能都不一定管用。”
柳凝根據自己腦海中的想法進行分析和理清思路，目前她不清楚的一點是，溪山城主為何要這麽做？有什麽好處呢？明央當時如果執意要攻打，把溪山拿下並不是那麽難。但是明央同意了和平的方式，是為了百姓。可是城主呢？難道真的是因為明央身上有先皇遺詔這一張王牌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嗎？又或者是另有它意。
接下來身處溪山究竟有多少危險？一開始進城又是否正確？這一切柳凝都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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