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0章搬離雁鳴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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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明隨長公主一同去了汀蘭苑。

長公主給沈清明倒了杯茶:“你也不必要為那種人生氣,免得氣壞了身子。”

沈清明接過茶杯,喝完茶,低頭不語。

“我知道你同她的情分,等閑不能比較,可是你也該知道,閑居宮中的婦人,雖是大家出身,久而久之也難免,成為一個長舌婦。”

“我與她不同,不會無事生非,不會叫你為難,但是會一直默默守護你、支持你、相信你。”長公主走到沈清明身後,雙手順著沈清明的肩膀往下滑,身子也慢慢貼了過來。

沈清明的目光放到她的手背上,果然是纖纖玉手,竟半點瞧不出沙場的痕跡,想來平日裏的養護做的有多好。

“今日我有些乏了。”沈清明沒有推開長公主,只是說話的語氣裏,十分疲憊。

因見著沈清明夫妻不和,長公主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所以此刻面對沈清明的借口,長公主一點也不惱。

長公主松開沈清明:“我知道你昨夜趕了一夜的路,今日又鬧了這麽一出,想是累了。”

“來人——”長公主面帶微笑:“將偏殿收拾出來。”

“對了,派個人去雁鳴樓,將沈大人的衣物都拿過來。”

“是,長公主殿下。”宮女應聲退下。

“等等,將離書也帶過來。”

沈清明聽了身影一滯,長公主安慰道:“你這樣對她,她還要無理取鬧,這種女人不配擁有離書。”

這八字還沒有一撇,長公主已經想著要為沈清明清理門戶了。

“你說了算了,我去休息了。”沈清明倒也沒有推辭。

沈清明知道長公主終究還是心有顧慮,此刻自己若是有一絲異樣,只怕離書這個把柄她更是拿定了。

要想離書平安,沈清明還需要另外再想個法子才行。

雁鳴樓。

“這是做什麽?”挽月看著來來去去的人,一件一件將沈清明的東西搬走,急得團團轉。

柳凝坐在堂中紋絲不動,挽月扯著柳凝的衣裳:“小姐,您好歹說句話呀,再不說話,東西都給搬完了。”

“是沈清明自己的意思,我能說什麽。”柳凝轉了個身,背對著所有人。

“少爺。”挽月嘟著嘴朝柳覆求助。

柳覆皺著眉頭,擺著手:“他夫妻之間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挽月聽了,朝柳覆不滿的哼了一身,跺了跺腳,又回到柳凝身邊,她覺得自家小姐現在腦子不清醒完全是因為和姑爺吵架,一時意氣,柳覆這個時候就應該要幫忙勸著點小姐。

“小姐,您莫要賭氣了。”挽月央求這柳凝:“您這麽做不過是將姑爺拱手他人罷了,您會後悔的。”

“不是我不肯留他,是他心裏有了別人。”柳凝閉著眼,不為所動。

“我這個人一向眼裏揉不得沙子,他若當真喜歡上長公主,我放手便是。”

“小姐……”挽月說話的語氣都比往日重了,可是她還沒說什麽,莫昀便將她拉走:“別說了。”

“你拉我做什麽!”挽月好不容易掙脫莫昀,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個宮女離開。

“為什麽你們一個個無動於衷,難不成你們巴望著小姐和姑爺分開嗎?”挽月高聲質問。

“你家小姐和姑爺,哪個不是聰明人,哪裏需要你個小丫頭在一旁指手畫腳?”莫昀看著挽月道。

“我知道,你們一直覺得姑爺不願幫你們,所以想著法兒的要姑爺離開,如今小姐同他吵架了,你們便光明正大的離間他們!”挽月說的十分憤慨。

“唉,同你便是說不出個理來,總之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莫昀十分無奈。

挽月扭過頭去:“我原以為你同少爺那個木頭樁子是不一樣的,現在看來,卻是沒有任何區別。”

莫昀張了張口,終是搖了搖頭,這小丫頭伶俐有餘、忠心有餘,死腦筋也有餘。

柳凝並不擔心沈清明,可是天已經黑了,冬藏和離書卻沒有回來。

“他們不會出了什麽意外吧?”柳凝站在門口張望:“這都一天了,冬藏也是……”

柳凝來回走動。

挽月氣喘籲籲的從外頭跑回來:“小姐,不,不好了。”

“怎麽了?”柳凝覺得事情進展的十分順利,所有在挽月看來意外的消息,都應該是好消息才對。

“午後,長公主,派人……派人強行將小少爺帶去汀蘭苑了。”

果然,總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沈清明就不會攔一下?”柳凝皺著眉頭抱怨。

“那個長公主派人來收拾姑爺東西的時候,您也沒有攔一下啊。”挽月順勢抱怨,覺得離書被帶走,柳凝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挽月不知道內中緣由,柳凝不怪她,卻也不敢同她多說。

黃昏時分。

“哥哥,你幫我出去瞧瞧吧,離書怎麽還不回來呢?” 柳凝在屋裏轉了上百個來回,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這眼看日頭就要沒下去了。”

“有冬藏在,離書不會有意外的。”

柳覆自然也是擔心,可是他更清楚,如果連冬藏都護不住,只怕這裏誰去都沒有用了。

“小姐,小姐……”挽月從屋外跑了回來,她氣喘籲籲道:“王上派人來傳話,說是叫您過去一同用晚膳。”

“不去。”沒見到離書,柳凝哪裏有心思做別的。

“我也是這麽回的,可是來人說,您若不去,小少爺怕是保不住了。”

“什麽!”柳凝這兩個字才蹦出來,人就已經出了院子。

慶和殿。

“段玉祁,你什麽意思!”

要不是內侍門開的快,柳凝一腳就踹上去了。

大殿內,除了段玉祁,竟還有長公主和沈清明。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柳凝一邊往裏走,一邊問。

門口的內侍將門關上,沒有一同進來。

“娘親……”離書被冬藏抱著,看到柳凝雖然喊著她,卻沒有像往日一樣沖過來抱住她。

“離書可是病了?”柳凝聽著離書的聲音懶懶的,像是沒有力氣。

柳凝走過去,冬藏抱著離書卻避讓了一下。

“你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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