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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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聽到動靜，站起身時，見眾人已經見鐘樂扶下車來，那沈清明又朝著自己走過來，於是柳凝又坐下去。
沈清明找了塊離柳凝不遠的石頭坐下，坐了許久不見柳凝開口，便道：“蘇九式對你來說就那般重要？”
“對！很重要！”柳凝還在生氣，說話便也有些刻意。
沈清明一聽果然不舒服：“那他若是就是缺胳膊少腿，你還打算照顧他一輩子？”
“對！照顧他一輩子！”柳凝還是背對著沈清明。
沈清明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原來他在你心中是這般重要啊。”
“沒錯！就是這麽重要！”
秋日陽光明媚異常，卻不在如火燥烈，此刻是正午，陽光在頭頂上照著，清風襲來，溪水波光粼粼，兩個人就此一句話也不再說。
鐘樂心細如塵，她雖然坐得裏沈清明和柳凝比較遠，聽不到他們說話，但是明顯感覺到他們之前的氣氛微妙的不可名狀。
莫非是柳凝因為自己同沈大人生氣？
鐘樂心中有些懷疑，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罪過便大了。
“沈大人和夫人看上去好像……”
“怪怪的是吧？”柳覆接過話道：“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怪怪的，要不然也不會走到一起的。”
柳覆嘴裏，總難說出一句柳凝的好來。
“少爺，您又亂說話，小姐哪裏怪怪的了？倒是你，成日裏不正常。”挽月取來裝了水的皮囊，遞給鐘樂：“鐘樂姑娘，您不要聽我們家少爺胡言亂語，姑爺和少夫人現在應該是……是累了，坐在那裏休息呢。”
挽月總歸是要天真些，鐘樂接過水囊，道過謝，目光依舊看著沈清明那邊。
“沒想到柳兄在挽月丫頭面前竟時常說不出話來，有意思、有意思啊。”莫昀看到挽月時常同柳覆對著說，這柳覆也縱容著她。
“你二人倒不像主仆。”莫昀說這話時，挽月滿臉期待，結果莫昀道：“挽月丫頭倒像是你的小妹。”
一句小妹叫挽月有些洩氣，於是挽月坐在鐘樂身邊，由著莫昀和柳覆說話，不去理他們。
這時候去到林子裏的離書和單秋、冬藏回來了。
回來時，離書邊走邊跑，十分開心：“林子裏有棗樹，好大的甜棗，我們摘了好多！”
抱著甜棗的離書左顧右盼，終於看到坐在水邊的爹爹和娘親，便又邁步跑過去。
“小祖宗，水邊路滑，您可擔心著點！”冬藏跟在離書後面。
離書停下腳步轉身道：“你去把棗兒分給大家，不用管我，也不用管爹爹和娘親。”
言下之意，離書要親自給柳凝和沈清明去送甜棗。
冬藏搖了搖頭，便抱著懷裏的棗去到明央那邊，單秋則抱著棗到了挽月和鐘樂身邊。
“給。”單秋直接給鐘樂遞了個大的。
“這沒有洗怎麽能吃？”挽月皺眉道。
聽了這話，單秋顯得有些尷尬，他是粗糙慣了的，一時想不起要清洗，鐘樂倒是沒有拂他的面子，伸手接過來：“沒關系。”
“那麻煩挽月姑娘幫我們洗一下吧？”單秋將懷裏的棗轉移到挽月懷中。
挽月不知道，單秋明面上叫她洗棗，實際上是打發她離開，好叫自己有時間單獨和鐘樂待在一起。
鐘樂因為心思都在沈清明那邊，也沒有細想單秋的小心思。
見單秋坐到身邊，鐘樂開口便直接問：“少夫人可是因為我同沈大人不睦？”
單秋一臉茫然，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我看少夫人好像是因為沈大人扶了我一下，所以和沈大人有些生氣。”鐘樂是實實在在在為沈清明和柳凝的關系擔心。
“嗨，哪裏的話？”單秋順著鐘樂的目光看過去，見沈清明和柳凝各坐一塊石頭，相隔不遠不近，旁人看這兩人坐的遠，想必沈清明是選好了位置的，畢竟現在在生氣的可不只是柳凝。
見鐘樂看向自己，單秋道：“他們剛剛在車上為著蘇大人爭執了兩句，和你無關。”
“蘇大人？哪個蘇大人？”鐘樂問。
“兵部侍郎、武狀元蘇九式。”單秋答。
“他……”鐘樂努力回想，此人似乎從不來花街柳巷，朝臣對他的評價多半是一介武夫、寧折不彎、倔脾氣、直腸子一類的話。
“倒是聽說過兵部侍郎對少夫人有些癡情。”鐘樂有些印象。
“哪裏是有些癡情？”單秋語氣中有些抱怨：“簡直是一片癡心！”
“那個蘇大人仗著和少夫人的情誼深厚，沒少叫少爺難堪，不過他說是武狀元，功夫……也就那樣。”論起武功，單秋還是十分自豪的。
“有你在少爺身邊，我也就放心了。”聽到單秋已然改口，鐘樂也不再一口一個沈大人的叫喚。
“你……你喜歡少爺？”
人一旦有了喜歡的人，看別人的喜歡總是十分明顯。單秋雖是一介武夫，可是心思在鐘樂身上，看到她的目光不曾從沈清明身上移開，便知道鐘樂的心中，除了少爺再無旁人。
鐘樂低下頭，似乎在下定決心，再擡頭時，看著單秋：“少爺在我最無助的時候給了我希望，我待他終歸與待旁人不一樣的。”
單秋明白這話的意思，半晌道：“謝謝你，沒有騙我。”
“他喜歡少夫人，我知道，我不願叫少爺為難，所以……”鐘樂咬了咬嘴唇：“所以你願意幫我嗎？”
鐘樂還是擔心自己的到來會給沈清明和柳凝自己帶來嫌隙。
“幫你？”單秋自然是願意幫她的，可是要怎麽幫，單秋卻一點也不清楚。
“我知道少爺不會對我有半點男女之情，但若是少夫人懷疑，你能不能……”
“不必了。”單秋拒絕道。
從前因為柳凝自請下堂的事情，單秋還曾怨恨過柳凝，覺得此人太過心狠，辜負沈清明一片真心，後來知道柳凝所作所為全是為了沈清明便又覺得這才是真愛。
為了不叫心愛的人因為自己受苦，不惜默默承受所有。
所以他清楚，沈清明和柳凝經歷過那麽多的事情，其二人的感情，不是隨便一個人便可以橫亙其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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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很重要！”柳凝還在生氣，說話便也有些刻意。
沈清明一聽果然不舒服：“那他若是就是缺胳膊少腿，你還打算照顧他一輩子？”
“對！照顧他一輩子！”柳凝還是背對著沈清明。
沈清明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原來他在你心中是這般重要啊。”
“沒錯！就是這麽重要！”
秋日陽光明媚異常，卻不在如火燥烈，此刻是正午，陽光在頭頂上照著，清風襲來，溪水波光粼粼，兩個人就此一句話也不再說。
鐘樂心細如塵，她雖然坐得裏沈清明和柳凝比較遠，聽不到他們說話，但是明顯感覺到他們之前的氣氛微妙的不可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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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樂心中有些懷疑，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罪過便大了。
“沈大人和夫人看上去好像……”
“怪怪的是吧？”柳覆接過話道：“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怪怪的，要不然也不會走到一起的。”
柳覆嘴裏，總難說出一句柳凝的好來。
“少爺，您又亂說話，小姐哪裏怪怪的了？倒是你，成日裏不正常。”挽月取來裝了水的皮囊，遞給鐘樂：“鐘樂姑娘，您不要聽我們家少爺胡言亂語，姑爺和少夫人現在應該是……是累了，坐在那裏休息呢。”
挽月總歸是要天真些，鐘樂接過水囊，道過謝，目光依舊看著沈清明那邊。
“沒想到柳兄在挽月丫頭面前竟時常說不出話來，有意思、有意思啊。”莫昀看到挽月時常同柳覆對著說，這柳覆也縱容著她。
“你二人倒不像主仆。”莫昀說這話時，挽月滿臉期待，結果莫昀道：“挽月丫頭倒像是你的小妹。”
一句小妹叫挽月有些洩氣，於是挽月坐在鐘樂身邊，由著莫昀和柳覆說話，不去理他們。
這時候去到林子裏的離書和單秋、冬藏回來了。
回來時，離書邊走邊跑，十分開心：“林子裏有棗樹，好大的甜棗，我們摘了好多！”
抱著甜棗的離書左顧右盼，終於看到坐在水邊的爹爹和娘親，便又邁步跑過去。
“小祖宗，水邊路滑，您可擔心著點！”冬藏跟在離書後面。
離書停下腳步轉身道：“你去把棗兒分給大家，不用管我，也不用管爹爹和娘親。”
言下之意，離書要親自給柳凝和沈清明去送甜棗。
冬藏搖了搖頭，便抱著懷裏的棗去到明央那邊，單秋則抱著棗到了挽月和鐘樂身邊。
“給。”單秋直接給鐘樂遞了個大的。
“這沒有洗怎麽能吃？”挽月皺眉道。
聽了這話，單秋顯得有些尷尬，他是粗糙慣了的，一時想不起要清洗，鐘樂倒是沒有拂他的面子，伸手接過來：“沒關系。”
“那麻煩挽月姑娘幫我們洗一下吧？”單秋將懷裏的棗轉移到挽月懷中。
挽月不知道，單秋明面上叫她洗棗，實際上是打發她離開，好叫自己有時間單獨和鐘樂待在一起。
鐘樂因為心思都在沈清明那邊，也沒有細想單秋的小心思。
見單秋坐到身邊，鐘樂開口便直接問：“少夫人可是因為我同沈大人不睦？”
單秋一臉茫然，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我看少夫人好像是因為沈大人扶了我一下，所以和沈大人有些生氣。”鐘樂是實實在在在為沈清明和柳凝的關系擔心。
“嗨，哪裏的話？”單秋順著鐘樂的目光看過去，見沈清明和柳凝各坐一塊石頭，相隔不遠不近，旁人看這兩人坐的遠，想必沈清明是選好了位置的，畢竟現在在生氣的可不只是柳凝。
見鐘樂看向自己，單秋道：“他們剛剛在車上為著蘇大人爭執了兩句，和你無關。”
“蘇大人？哪個蘇大人？”鐘樂問。
“兵部侍郎、武狀元蘇九式。”單秋答。
“他……”鐘樂努力回想，此人似乎從不來花街柳巷，朝臣對他的評價多半是一介武夫、寧折不彎、倔脾氣、直腸子一類的話。
“倒是聽說過兵部侍郎對少夫人有些癡情。”鐘樂有些印象。
“哪裏是有些癡情？”單秋語氣中有些抱怨：“簡直是一片癡心！”
“那個蘇大人仗著和少夫人的情誼深厚，沒少叫少爺難堪，不過他說是武狀元，功夫……也就那樣。”論起武功，單秋還是十分自豪的。
“有你在少爺身邊，我也就放心了。”聽到單秋已然改口，鐘樂也不再一口一個沈大人的叫喚。
“你……你喜歡少爺？”
人一旦有了喜歡的人，看別人的喜歡總是十分明顯。單秋雖是一介武夫，可是心思在鐘樂身上，看到她的目光不曾從沈清明身上移開，便知道鐘樂的心中，除了少爺再無旁人。
鐘樂低下頭，似乎在下定決心，再擡頭時，看著單秋：“少爺在我最無助的時候給了我希望，我待他終歸與待旁人不一樣的。”
單秋明白這話的意思，半晌道：“謝謝你，沒有騙我。”
“他喜歡少夫人，我知道，我不願叫少爺為難，所以……”鐘樂咬了咬嘴唇：“所以你願意幫我嗎？”
鐘樂還是擔心自己的到來會給沈清明和柳凝自己帶來嫌隙。
“幫你？”單秋自然是願意幫她的，可是要怎麽幫，單秋卻一點也不清楚。
“我知道少爺不會對我有半點男女之情，但若是少夫人懷疑，你能不能……”
“不必了。”單秋拒絕道。
從前因為柳凝自請下堂的事情，單秋還曾怨恨過柳凝，覺得此人太過心狠，辜負沈清明一片真心，後來知道柳凝所作所為全是為了沈清明便又覺得這才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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