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打死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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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院子的人都在求饒，林馨柔卻聽得怒氣更甚：“都聾了嗎！難不成你們也想跟著一起受罰！”
奴才們哪敢違背主母的意願，於是立刻動手。
有管事的奴才看到，偷偷溜到門口，左顧右盼，遠遠瞧見沈清明和單秋策騎馬歸來，連忙跑出來。
“大人，您可算回來了——”管事的奴才直接撲倒跪在沈清明馬下。
“怎麽了這是？”單秋先一步開口。
沈清明垂眸看了眼奴才，擡頭時看向門口，心中覺得不妙，忽然嘴上念到：“不好。”
沈清明大跨步進府，速度之快，單秋都要小跑兩步才能跟上。
“大人，怎麽了？”單秋邊走邊問。
“想必她在後院發瘋。”沈清明說的一點也不客氣。
“不至於吧？”單秋覺得近來林馨柔倒算安分，未做什麽出格的行為，所以沈清明所言，他倒有些懷疑。
沈清明沒有解釋，直奔離書的院落，果然，尚未靠近，這院子裏的哀嚎、求饒聲此起彼伏。
“你鬧夠了沒有！”
沈清明站在院子門口，怒道。
“我鬧夠了沒有？”林馨柔原本坐在院子裏，見到沈清明，便緩緩站起身，朝沈清明過來：“呵呵，我鬧夠了沒有？”
單秋看林馨柔這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猜想她應該是看到了沈清明和柳凝和好如初，心中不平，才回府鬧騰。
林馨柔站到沈清明面前：“沈清明，到底我在鬧，還是你在鬧？”
沈清明目光落在氣息奄奄的侍女和仆從身上，擡了擡手，單秋立刻道：“都擡出去！”
“誰敢！”林馨柔大吼一聲，僅剩的一絲風度，再也沒有了。
“沈府何時輪到你做主了！”沈清明沈聲道：“帶走！”
侍衛立刻加快手腳，將院子裏的人擡出去。
“何時輪到我做主？”林馨柔看著沈清明，滿眼不可思議，半晌她才開口質問：“沈清明，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
“我從未想過要傷你。”沈清明其實也是痛心的：“可是你三番兩次胡鬧，實在太令我失望了。”
沈清明與林馨柔有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林馨柔雖然驕縱，到底也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況且沈清明一直在利用她，心中是有愧疚的。
正因為這份愧疚，沈清明想過要在扳倒丞相一黨後，留她一條生路。
“清明哥哥……”林馨柔大約是覺出了沈清明對他最後的包容在一點點消失，連忙抓住沈清明的衣袖：“我，我，我今日責罰奴才雖然有些過分，但是，但是是他們弄丟了離書。”
林馨柔猜出離書消失的原因，只是一時急於要挽回沈清明，暫時選擇性忘記。
“我是因為擔心離書……況且我是沈府主母，我責罵、打罰他們，又有何不可？”
沈清明抽回自己的衣袖，冷哼一聲：“沈府主母？”
“沈府不需要你這樣心狠手辣、鐵石心腸的主母！”
林馨柔看沈清明說完似乎是要轉身，便拉住他：“我心狠手辣？我鐵石心腸？”
“我不過是懲罰了幾個奴才而已。”林馨柔揚起臉道：“做奴才的天生就低人一等，不聽話就應該被罰，打死也不為過！”
“你說我鐵石心腸，沈清明，我的好哥哥，你欺騙我，利用我，回過頭來還要把我說的如此不堪？”林馨柔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憑什麽？”
“來人，將夫人送回柔蘭苑！”沈清明不想同林馨柔多說。
“我不要回去！沈清明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林馨柔不許人碰她：“你今天這樣對我，是不是因為柳凝？”
林馨柔終於還是說出了縹緲峰的事情：“我，我今日看到你同她摟摟抱抱，也聽到你同她說……說的那些話。”
“你是騙她的對不對？你是，你是顧念舊情，不忍看她跳崖，所以才編那些話騙她，對不對？”
林馨柔緊緊抓著沈清明，幾近哀求的看著沈清明：“你對我、對我們林家，都是真心的，對不對？”
“林丞相打壓朝臣，林紀安欺壓百姓，大晉被你們林家攪得黑白顛倒，百姓民不聊生，林家作惡多端，我怎敢與你們為伍？”
說起林家，沈清明眼神裏多了許多仇恨，待看到林馨柔時，沈清明的語氣冷得如同萬丈深淵下的寒冰：“林小姐，你多心了。”
林馨柔全身的力氣如同被人抽幹，整個人無力的癱下去，幸好她的貼身婢女扶住。
沈清明站到門口，尚未說話，掙脫侍女扶助的林馨柔看著沈清明的背影道：“你是真的打算從現在開始，為了柳凝，和林家為敵嗎？”
沈清明聽完，沒有回答，繼續邁步離開。
“你就不怕我去告訴我爹？”林馨柔再次嘶吼。
“單秋，將她和她的侍女押回柔蘭苑，派人給我好生看管起來！一只蚊子都不準放出去！”
“是，大人——”
單秋派人將林馨柔帶回柔蘭苑，另派侍衛嚴格把守，確認無誤才去和沈清明覆命。
“如何？”
單秋才進門，沈清明便開口問。
此刻沈清明正埋頭習字，看上去心情甚好，於是單秋便抱怨道：“大人倒是會躲清閑，累得屬下聽她哭鬧，險些腦袋都裂了。”
沈清明笑而不語。
“大人——”單秋問：“您打算如何處置她？就這麽關著，還是……”
沈清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卻依舊低頭寫字。
“今日感覺不錯，便是謝兄見到也必會誇上一誇。”沈清明擱下筆，將寫了字的白紙拿起來欣賞：“你覺得如何？”
單秋正要開口，沈清明卻先一步開口：“忘了，你不懂。”
單秋：“……”
“她若安分守己，丞相的事情，我必不牽連於她，可若她執迷不悟，一錯再錯，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沈清明這才回到單秋的話。
說到這裏，單秋想起林馨柔今日評論奴才的那一番言論，便道：“單就這宅心仁厚來說，少夫人確實比她好太多了。”
“鳳雛哪一點不比她強？”沈清明側目看著單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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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管事的奴才看到，偷偷溜到門口，左顧右盼，遠遠瞧見沈清明和單秋策騎馬歸來，連忙跑出來。
“大人，您可算回來了——”管事的奴才直接撲倒跪在沈清明馬下。
“怎麽了這是？”單秋先一步開口。
沈清明垂眸看了眼奴才，擡頭時看向門口，心中覺得不妙，忽然嘴上念到：“不好。”
沈清明大跨步進府，速度之快，單秋都要小跑兩步才能跟上。
“大人，怎麽了？”單秋邊走邊問。
“想必她在後院發瘋。”沈清明說的一點也不客氣。
“不至於吧？”單秋覺得近來林馨柔倒算安分，未做什麽出格的行為，所以沈清明所言，他倒有些懷疑。
沈清明沒有解釋，直奔離書的院落，果然，尚未靠近，這院子裏的哀嚎、求饒聲此起彼伏。
“你鬧夠了沒有！”
沈清明站在院子門口，怒道。
“我鬧夠了沒有？”林馨柔原本坐在院子裏，見到沈清明，便緩緩站起身，朝沈清明過來：“呵呵，我鬧夠了沒有？”
單秋看林馨柔這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猜想她應該是看到了沈清明和柳凝和好如初，心中不平，才回府鬧騰。
林馨柔站到沈清明面前：“沈清明，到底我在鬧，還是你在鬧？”
沈清明目光落在氣息奄奄的侍女和仆從身上，擡了擡手，單秋立刻道：“都擡出去！”
“誰敢！”林馨柔大吼一聲，僅剩的一絲風度，再也沒有了。
“沈府何時輪到你做主了！”沈清明沈聲道：“帶走！”
侍衛立刻加快手腳，將院子裏的人擡出去。
“何時輪到我做主？”林馨柔看著沈清明，滿眼不可思議，半晌她才開口質問：“沈清明，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
“我從未想過要傷你。”沈清明其實也是痛心的：“可是你三番兩次胡鬧，實在太令我失望了。”
沈清明與林馨柔有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林馨柔雖然驕縱，到底也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況且沈清明一直在利用她，心中是有愧疚的。
正因為這份愧疚，沈清明想過要在扳倒丞相一黨後，留她一條生路。
“清明哥哥……”林馨柔大約是覺出了沈清明對他最後的包容在一點點消失，連忙抓住沈清明的衣袖：“我，我，我今日責罰奴才雖然有些過分，但是，但是是他們弄丟了離書。”
林馨柔猜出離書消失的原因，只是一時急於要挽回沈清明，暫時選擇性忘記。
“我是因為擔心離書……況且我是沈府主母，我責罵、打罰他們，又有何不可？”
沈清明抽回自己的衣袖，冷哼一聲：“沈府主母？”
“沈府不需要你這樣心狠手辣、鐵石心腸的主母！”
林馨柔看沈清明說完似乎是要轉身，便拉住他：“我心狠手辣？我鐵石心腸？”
“我不過是懲罰了幾個奴才而已。”林馨柔揚起臉道：“做奴才的天生就低人一等，不聽話就應該被罰，打死也不為過！”
“你說我鐵石心腸，沈清明，我的好哥哥，你欺騙我，利用我，回過頭來還要把我說的如此不堪？”林馨柔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憑什麽？”
“來人，將夫人送回柔蘭苑！”沈清明不想同林馨柔多說。
“我不要回去！沈清明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林馨柔不許人碰她：“你今天這樣對我，是不是因為柳凝？”
林馨柔終於還是說出了縹緲峰的事情：“我，我今日看到你同她摟摟抱抱，也聽到你同她說……說的那些話。”
“你是騙她的對不對？你是，你是顧念舊情，不忍看她跳崖，所以才編那些話騙她，對不對？”
林馨柔緊緊抓著沈清明，幾近哀求的看著沈清明：“你對我、對我們林家，都是真心的，對不對？”
“林丞相打壓朝臣，林紀安欺壓百姓，大晉被你們林家攪得黑白顛倒，百姓民不聊生，林家作惡多端，我怎敢與你們為伍？”
說起林家，沈清明眼神裏多了許多仇恨，待看到林馨柔時，沈清明的語氣冷得如同萬丈深淵下的寒冰：“林小姐，你多心了。”
林馨柔全身的力氣如同被人抽幹，整個人無力的癱下去，幸好她的貼身婢女扶住。
沈清明站到門口，尚未說話，掙脫侍女扶助的林馨柔看著沈清明的背影道：“你是真的打算從現在開始，為了柳凝，和林家為敵嗎？”
沈清明聽完，沒有回答，繼續邁步離開。
“你就不怕我去告訴我爹？”林馨柔再次嘶吼。
“單秋，將她和她的侍女押回柔蘭苑，派人給我好生看管起來！一只蚊子都不準放出去！”
“是，大人——”
單秋派人將林馨柔帶回柔蘭苑，另派侍衛嚴格把守，確認無誤才去和沈清明覆命。
“如何？”
單秋才進門，沈清明便開口問。
此刻沈清明正埋頭習字，看上去心情甚好，於是單秋便抱怨道：“大人倒是會躲清閑，累得屬下聽她哭鬧，險些腦袋都裂了。”
沈清明笑而不語。
“大人——”單秋問：“您打算如何處置她？就這麽關著，還是……”
沈清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卻依舊低頭寫字。
“今日感覺不錯，便是謝兄見到也必會誇上一誇。”沈清明擱下筆，將寫了字的白紙拿起來欣賞：“你覺得如何？”
單秋正要開口，沈清明卻先一步開口：“忘了，你不懂。”
單秋：“……”
“她若安分守己，丞相的事情，我必不牽連於她，可若她執迷不悟，一錯再錯，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沈清明這才回到單秋的話。
說到這裏，單秋想起林馨柔今日評論奴才的那一番言論，便道：“單就這宅心仁厚來說，少夫人確實比她好太多了。”
“鳳雛哪一點不比她強？”沈清明側目看著單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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