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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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必然知道，這明央太子從前並不是暴斃，而是同謀逆有關，如今陛下被朝臣逼得緊了，需要立儲，偏偏這個時候，明央太子回來了，你說巧不巧？”
“確實蹊蹺。”沈清明順著林紀安的話道。
“陛下本就喜歡他，那謀逆的事情過去這許多年，忘了也是自然。”
“其實謀逆之事，陛下不該忘記的。”沈清明道：“覆位太子，確實太過草率。”
“誰說不是呢？天生有反骨的人，怎麽可能安於現狀？”林紀安捏了個果仁丟到嘴裏，嚼了兩下，道：“我聽說這次明央太子回來，是帶著大隊人馬回來的？”
“大隊人馬？”沈清明笑著搖頭：“陛下已經為他覆位，他帶大隊人馬回來，豈不是跟自己過不去？”
沈清明想了想，補充道：“就算帶回來，恐怕也讓他們各自散了。”
“或許啊，有的人不滿足於太子之位呢？”林紀安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一人之下怎比得九五之尊呢？”
“兄長的意思是？”沈清自然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
林紀安聽得出來沈清明理解自己說的話，便擺手否認：“誒？為兄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並沒有其他意思。”
“自從上一次在朝堂上反對覆位太子、被陛下斥責以後，陛下待我便不如從前，我便是想要提醒陛下提防，也不得機會啊。”
沈清明一副甚為無奈的表情：“況且眼下，明央太子炙手可熱，陛下又怎麽能聽得進旁人的忠言呢？”
“沈大人說的極是。”丞相放下手中的杯子：“說起來，上一次的事情，還要怪老夫，沈大人若不是為了老夫，想必也不會同陛下心生芥蒂。”
“不過說起來，沈大人從前似乎與家父朝政意見一直相左，不知為何如今卻與家父站在一條線上？”林紀安這話怕正是丞相一直想問的。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沈清明保持著微笑道：“論朝廷勢力，誰敢與丞相抗衡？為官者，為君、為民，丞相大人忠於陛下、一心為民，我有何道理要與丞相作對？”
“況且，我與丞相本就是翁婿關系，在外人眼中，我沈家與林家，早為一體，我若不識趣，與丞相作對，我沈家又能落得什麽好處？”
沈清明道：“說句不中聽的，他日我若真的將丞相拉下，只怕馨兒日日在我面前以淚洗面。”
“我最見不得馨兒傷心的模樣了。”沈清明苦笑著搖頭
“沈大人這說到底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林紀安哈哈大笑：“這一點沈大人倒是同我一樣。”
“沈大人青年才俊，你如何能比？”丞相有意打擊林紀安。
“父親這親女婿、遠兒子的行為真真叫兒子寒心，兒子瞧著，如今咱們林府從上到下，可都向著沈大人了。”林紀安這一副同沈清明爭寵的模樣：“我這嫡出的大少爺，方倒像是林府的外人了。”
“兄長這話便是擡舉沈某了，不管是林府，還是放眼整個大晉，又有幾人能同相爺的大公子爭鋒？”沈清明有意奉承。
“聽馨兒說，兄長今日有了新美人，看兄長這神采，想必那美人兒必定絕色，故而深得兄長歡心。”沈清明試圖從林紀安這裏得到些消息。
林紀安眉毛一挑：“我這妹妹旁的本事沒有，我身上發生些什麽事情，她倒一清二楚，她說的沒錯，我近日確實新得了個美人兒，雖說不是絕色，卻也能能為本少爺排憂解難。”
“紅袖添香在側，自然煩惱全消，兄長好福氣。”沈清明道。
“沈大人到底是君子，這美人解憂，誰說必得是書畫雅事？”林紀安有意道：“也可以是床笫之歡嘛！”
“越發胡鬧！”丞相喝道：“馨兒若是知道你這般帶壞沈大人，只怕要同你沒完。”
“沈大人太過正經，我若不調教調教，妹妹生活豈不是十分無趣？”林紀安不以為意：“當然，美人除了承歡，自然還有別的用處，就好像馨兒會將我的事情告訴沈大人一樣。”
林紀安看了眼沈清明，這一眼意味深長，沈清明心裏立刻明白。
“莫要管他。”丞相正說著話，那邊傳話來說，午膳已經備好，於是丞相起身，邀請沈清明一起。
這時候，單秋卻在沈清明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沈清明聽完，停在那裏，臉上似乎很為難。
“怎麽了？”丞相看著沈清明似乎有些難處：“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還不是太子覆位一事？”沈清明皺眉道：“侍郎來報，說是戶部那邊出了些問題，陛下大怒，需要我去處理一下。”
“看沈大人這樣子，事情似乎有些棘手？”林紀安問道。
“只怕陛下還要為此召見一番。”沈清明搖頭：“想來斥責是少不了了。”
“既然是公事，沈大人便去吧。”丞相倒不給沈清明為難。
“多謝岳父大人體諒，只是馨兒……”沈清明倒沒有急著告辭：“戶部這事情出的確實有些突然，只怕小婿現在沒辦法帶著馨兒離開。”
“無妨，回頭我送妹妹回去。”林紀安道。
“這怎麽好？”沈清明張口便給拒絕了：“兄長自是好意，可是終究不妥。”
沈清明略一沈思：“我今日若是處理得及，便來接馨兒回去，若是來不及，至多明日便會來親自接馨兒回去。”
“如此甚好。”到底是嫁出去的姑娘，若是娘家人送回去，說不定外頭又有哪些留言，丞相覺得沈清明這番安排極好：“馨兒也許久未見母親，沈大人也不必著急，就讓馨兒今夜在娘家宿上一宿吧。”
“多謝岳父大人理解。”沈清明拱手行禮，然後匆匆離開。
“如今這沈大人待妹妹確實周全。”林紀安看著沈清明的背影。
丞相聽了卻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看著林紀安，林紀安點頭：“可信。”
“派出去監視的人沒有發現異常，上次因為繡春的事情，柳凝去找了沈清明，這沈清明一點情面也沒給，柳凝生了重病，險些去了，沈清明也沒有去看過一眼，所有派出去的人都沒有發現問題，怕沈大人疑心，這兩日已經撤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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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蹊蹺。”沈清明順著林紀安的話道。
“陛下本就喜歡他，那謀逆的事情過去這許多年，忘了也是自然。”
“其實謀逆之事，陛下不該忘記的。”沈清明道：“覆位太子，確實太過草率。”
“誰說不是呢？天生有反骨的人，怎麽可能安於現狀？”林紀安捏了個果仁丟到嘴裏，嚼了兩下，道：“我聽說這次明央太子回來，是帶著大隊人馬回來的？”
“大隊人馬？”沈清明笑著搖頭：“陛下已經為他覆位，他帶大隊人馬回來，豈不是跟自己過不去？”
沈清明想了想，補充道：“就算帶回來，恐怕也讓他們各自散了。”
“或許啊，有的人不滿足於太子之位呢？”林紀安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一人之下怎比得九五之尊呢？”
“兄長的意思是？”沈清自然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
林紀安聽得出來沈清明理解自己說的話，便擺手否認：“誒？為兄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並沒有其他意思。”
“自從上一次在朝堂上反對覆位太子、被陛下斥責以後，陛下待我便不如從前，我便是想要提醒陛下提防，也不得機會啊。”
沈清明一副甚為無奈的表情：“況且眼下，明央太子炙手可熱，陛下又怎麽能聽得進旁人的忠言呢？”
“沈大人說的極是。”丞相放下手中的杯子：“說起來，上一次的事情，還要怪老夫，沈大人若不是為了老夫，想必也不會同陛下心生芥蒂。”
“不過說起來，沈大人從前似乎與家父朝政意見一直相左，不知為何如今卻與家父站在一條線上？”林紀安這話怕正是丞相一直想問的。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沈清明保持著微笑道：“論朝廷勢力，誰敢與丞相抗衡？為官者，為君、為民，丞相大人忠於陛下、一心為民，我有何道理要與丞相作對？”
“況且，我與丞相本就是翁婿關系，在外人眼中，我沈家與林家，早為一體，我若不識趣，與丞相作對，我沈家又能落得什麽好處？”
沈清明道：“說句不中聽的，他日我若真的將丞相拉下，只怕馨兒日日在我面前以淚洗面。”
“我最見不得馨兒傷心的模樣了。”沈清明苦笑著搖頭
“沈大人這說到底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林紀安哈哈大笑：“這一點沈大人倒是同我一樣。”
“沈大人青年才俊，你如何能比？”丞相有意打擊林紀安。
“父親這親女婿、遠兒子的行為真真叫兒子寒心，兒子瞧著，如今咱們林府從上到下，可都向著沈大人了。”林紀安這一副同沈清明爭寵的模樣：“我這嫡出的大少爺，方倒像是林府的外人了。”
“兄長這話便是擡舉沈某了，不管是林府，還是放眼整個大晉，又有幾人能同相爺的大公子爭鋒？”沈清明有意奉承。
“聽馨兒說，兄長今日有了新美人，看兄長這神采，想必那美人兒必定絕色，故而深得兄長歡心。”沈清明試圖從林紀安這裏得到些消息。
林紀安眉毛一挑：“我這妹妹旁的本事沒有，我身上發生些什麽事情，她倒一清二楚，她說的沒錯，我近日確實新得了個美人兒，雖說不是絕色，卻也能能為本少爺排憂解難。”
“紅袖添香在側，自然煩惱全消，兄長好福氣。”沈清明道。
“沈大人到底是君子，這美人解憂，誰說必得是書畫雅事？”林紀安有意道：“也可以是床笫之歡嘛！”
“越發胡鬧！”丞相喝道：“馨兒若是知道你這般帶壞沈大人，只怕要同你沒完。”
“沈大人太過正經，我若不調教調教，妹妹生活豈不是十分無趣？”林紀安不以為意：“當然，美人除了承歡，自然還有別的用處，就好像馨兒會將我的事情告訴沈大人一樣。”
林紀安看了眼沈清明，這一眼意味深長，沈清明心裏立刻明白。
“莫要管他。”丞相正說著話，那邊傳話來說，午膳已經備好，於是丞相起身，邀請沈清明一起。
這時候，單秋卻在沈清明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沈清明聽完，停在那裏，臉上似乎很為難。
“怎麽了？”丞相看著沈清明似乎有些難處：“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還不是太子覆位一事？”沈清明皺眉道：“侍郎來報，說是戶部那邊出了些問題，陛下大怒，需要我去處理一下。”
“看沈大人這樣子，事情似乎有些棘手？”林紀安問道。
“只怕陛下還要為此召見一番。”沈清明搖頭：“想來斥責是少不了了。”
“既然是公事，沈大人便去吧。”丞相倒不給沈清明為難。
“多謝岳父大人體諒，只是馨兒……”沈清明倒沒有急著告辭：“戶部這事情出的確實有些突然，只怕小婿現在沒辦法帶著馨兒離開。”
“無妨，回頭我送妹妹回去。”林紀安道。
“這怎麽好？”沈清明張口便給拒絕了：“兄長自是好意，可是終究不妥。”
沈清明略一沈思：“我今日若是處理得及，便來接馨兒回去，若是來不及，至多明日便會來親自接馨兒回去。”
“如此甚好。”到底是嫁出去的姑娘，若是娘家人送回去，說不定外頭又有哪些留言，丞相覺得沈清明這番安排極好：“馨兒也許久未見母親，沈大人也不必著急，就讓馨兒今夜在娘家宿上一宿吧。”
“多謝岳父大人理解。”沈清明拱手行禮，然後匆匆離開。
“如今這沈大人待妹妹確實周全。”林紀安看著沈清明的背影。
丞相聽了卻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看著林紀安，林紀安點頭：“可信。”
“派出去監視的人沒有發現異常，上次因為繡春的事情，柳凝去找了沈清明，這沈清明一點情面也沒給，柳凝生了重病，險些去了，沈清明也沒有去看過一眼，所有派出去的人都沒有發現問題，怕沈大人疑心，這兩日已經撤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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