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找到繡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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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兩日冷暖無常，您就在家好生歇著吧。”挽月端著藥來，看到柳凝這模樣，很是心疼。
那日雨後，本以為天氣就此涼下去，誰想天氣又熱了起來，偏生這早晚又寒意陣陣，柳凝早早要去集市擺攤算卦，這集市下午沒了人，她便扛著旗子，走街串巷，晚上還要去各家青樓溜達。
白天受熱、受累、早晚受涼，睡不好，這藥也難按時服下，眼看著身子漸漸差下去，柳凝卻只叫那大夫開些虎狼之藥壓制著，還不準告訴柳覆，挽月如何不心疼？
“我瞧著今日天氣不錯，況且我下午便回來了，不礙事的。”柳凝皺著眉頭，見那藥一飲而盡，喝完她常常吐了口氣：“這藥越發難喝了。”
“原本也不是什麽大病，您這麽逼著大夫用藥，根本就是在消耗自己，奴婢怕繡春沒找回來，您倒先倒下去了。”
“不會的，我一定會找到繡春的。”柳凝摸著挽月的頭發，這兩個丫鬟是跟著自己長大的，如今繡春出了事，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任不管的。
可是話雖那麽說，柳凝心裏卻毫無底氣。
白天算卦，目的是為了知道哪個大戶新取了小妾，哪個青樓新進了姑娘，晚上便一家一家的尋找，如今半個月都要過去了，繡春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可是您擺攤也並不能知道更多消息啊。”挽月還是想要阻止柳凝出去。
這話聽在柳凝耳朵裏，卻是一種提醒，於是她將手裏的旗子留下：“今日西市街有人搭臺唱戲，索性，我便去看看。”
既然算命得來的消息有限，不如專程去打探。
消息總在人多的地方出現，西市街多得是秦樓楚館，那裏看戲的，想必也多是些姑娘公子來。
“小姐，您——您慢點——”
挽月還想阻止，卻不想柳凝跑著離開。
西市街。
因為有人搭臺唱戲，所以很多商販都聞聲而來，西市街一向晚上熱鬧，今日裏白天卻也十分熱鬧，此刻時辰尚早，戲班子才剛將家夥搬出來。
柳凝確實有看到許多的姑娘由公子或者自己的丫鬟陪著出來溜達，原想問問有沒有知道繡春，卻在人海中瞧見一個同繡春身形很像的人，她的身邊還有一名男子，身後還跟著隨從。
她同身邊男子說話的時候，似乎臉上並沒有勉強。
“繡春——”柳凝激動的喊出聲來。
可是人太多，柳凝拼命擠到繡春那邊，繡春卻已經沒有了人影。
或許是自己看花眼了吧。柳凝安慰自己，苦命的繡春，如今還不知道在哪裏遭罪呢。
不過柳凝並沒有放棄這一線希望。
西市街秦樓楚館林林總總，每家都有自己的特色，便是姑娘們的服飾、發髻，也是各不相同的，柳凝閉目想著，適才那個穿著一身碧綠翠煙衫、拿著輕羅小扇的女子，似乎……似乎便是怡春苑的姑娘。
為了找繡春，柳凝幾乎跑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秦樓楚館，知道各家和各家的差異，柳凝自然知曉。
“上一次去怡春苑，竟沒有打聽到繡春。”柳凝心中也是諸多疑惑：莫非繡春一到青樓，便被人看上，不再接其他客人？
柳凝不再繼續留在集市，而是直奔怡春苑。
功夫不負苦心人，柳凝剛到怡春苑門口，繡春也跟著回來了。
“繡春？真的是你！”柳凝一把拉住繡春：“跟我走！”
柳凝這話剛說出來，繡春身邊那秀才模樣的人，立刻站到繡春面前：“不知道公子是何方神聖？一來便要同我們繡春拉拉扯扯，雖說繡春是怡春苑的姑娘，卻也由不得你放肆。”
柳凝自然不願同他廢話，她只當這是個花錢占有繡春的人：“我是誰與你無關，給我讓開。”
“休想從我面前想帶走繡春！”秀才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風，可說話卻十分決絕。
“你讓開！”
眼看這兩個人要打起來，繡春還沒來得及說上話，那跟著的護衛便上前來，他們知道秀才，卻不認得柳凝，看柳凝這副要搶人的模樣，自然個個準備敵視著柳凝。
“怡春苑的姑娘還由不得你說要帶走便要帶走的！”
“你們弄錯了……這是我……我家少爺！”繡春跑到柳凝面前，雙手展開護著柳凝：“她，她沒有惡意的，你們不要這樣！”
“繡春，不要怕，光天化日之下的，他們不敢把我怎麽樣！”柳凝認定了繡春是被強迫的，此刻，她決心要帶走繡春。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你們在門口這麽堵著，我這怡春苑還做不做生意了？”怡春苑的老鴇出來了。
此刻怡春苑尚未開門迎客，老鴇不過是信口說說。
“繡春？你這頭回出去便給我惹事？不要以為有公子護著，我便不敢把你怎麽樣！”老鴇瞪了繡春一眼，然後朝護衛使了使眼色，示意不用對柳凝手下留情。
“媽媽，不要——”繡春看護衛要動手，連忙搖頭求情：“求媽媽手下留情，小……公子沒有惡意的。”
“舊主？”老鴇是個八面玲瓏的人，聽了繡春的話，心中立刻便有了數，臉上也立刻換了顏色：“原來如此，公子若是不嫌棄，便進來喝杯水酒，算是媽媽我給你賠罪了。”
老鴇說話間，擺著手絹蹭到柳凝身上，繡春不願有人碰柳凝，便上前擋著：“不，不用了，媽媽，公子，公子家中想必還有事，便不進咱們怡春苑了。”
這些日子繡春已經想明白了，只要父母安好，出不出這怡春苑，也無所謂了，她不想柳凝為了自己踏進這腌臜之地。
“這怎麽能行？”
想要帶走繡春，這怡春苑怎麽可能不進？柳凝當即拒絕繡春的好意。
“就是——姑娘們，快來伺候著——”老鴇站在柳凝另一側，招呼著柳凝進門。
“不用了，有繡春便好。”
“這……這恐怕不行，繡春姑娘可是公子點名包下來的，這兩個月恐怕是不能接旁的客人。”老鴇賠著笑：“怡春苑的姑娘多得是，公子盡管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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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受熱、受累、早晚受涼，睡不好，這藥也難按時服下，眼看著身子漸漸差下去，柳凝卻只叫那大夫開些虎狼之藥壓制著，還不準告訴柳覆，挽月如何不心疼？
“我瞧著今日天氣不錯，況且我下午便回來了，不礙事的。”柳凝皺著眉頭，見那藥一飲而盡，喝完她常常吐了口氣：“這藥越發難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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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話雖那麽說，柳凝心裏卻毫無底氣。
白天算卦，目的是為了知道哪個大戶新取了小妾，哪個青樓新進了姑娘，晚上便一家一家的尋找，如今半個月都要過去了，繡春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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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在柳凝耳朵裏，卻是一種提醒，於是她將手裏的旗子留下：“今日西市街有人搭臺唱戲，索性，我便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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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總在人多的地方出現，西市街多得是秦樓楚館，那裏看戲的，想必也多是些姑娘公子來。
“小姐，您——您慢點——”
挽月還想阻止，卻不想柳凝跑著離開。
西市街。
因為有人搭臺唱戲，所以很多商販都聞聲而來，西市街一向晚上熱鬧，今日裏白天卻也十分熱鬧，此刻時辰尚早，戲班子才剛將家夥搬出來。
柳凝確實有看到許多的姑娘由公子或者自己的丫鬟陪著出來溜達，原想問問有沒有知道繡春，卻在人海中瞧見一個同繡春身形很像的人，她的身邊還有一名男子，身後還跟著隨從。
她同身邊男子說話的時候，似乎臉上並沒有勉強。
“繡春——”柳凝激動的喊出聲來。
可是人太多，柳凝拼命擠到繡春那邊，繡春卻已經沒有了人影。
或許是自己看花眼了吧。柳凝安慰自己，苦命的繡春，如今還不知道在哪裏遭罪呢。
不過柳凝並沒有放棄這一線希望。
西市街秦樓楚館林林總總，每家都有自己的特色，便是姑娘們的服飾、發髻，也是各不相同的，柳凝閉目想著，適才那個穿著一身碧綠翠煙衫、拿著輕羅小扇的女子，似乎……似乎便是怡春苑的姑娘。
為了找繡春，柳凝幾乎跑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秦樓楚館，知道各家和各家的差異，柳凝自然知曉。
“上一次去怡春苑，竟沒有打聽到繡春。”柳凝心中也是諸多疑惑：莫非繡春一到青樓，便被人看上，不再接其他客人？
柳凝不再繼續留在集市，而是直奔怡春苑。
功夫不負苦心人，柳凝剛到怡春苑門口，繡春也跟著回來了。
“繡春？真的是你！”柳凝一把拉住繡春：“跟我走！”
柳凝這話剛說出來，繡春身邊那秀才模樣的人，立刻站到繡春面前：“不知道公子是何方神聖？一來便要同我們繡春拉拉扯扯，雖說繡春是怡春苑的姑娘，卻也由不得你放肆。”
柳凝自然不願同他廢話，她只當這是個花錢占有繡春的人：“我是誰與你無關，給我讓開。”
“休想從我面前想帶走繡春！”秀才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風，可說話卻十分決絕。
“你讓開！”
眼看這兩個人要打起來，繡春還沒來得及說上話，那跟著的護衛便上前來，他們知道秀才，卻不認得柳凝，看柳凝這副要搶人的模樣，自然個個準備敵視著柳凝。
“怡春苑的姑娘還由不得你說要帶走便要帶走的！”
“你們弄錯了……這是我……我家少爺！”繡春跑到柳凝面前，雙手展開護著柳凝：“她，她沒有惡意的，你們不要這樣！”
“繡春，不要怕，光天化日之下的，他們不敢把我怎麽樣！”柳凝認定了繡春是被強迫的，此刻，她決心要帶走繡春。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你們在門口這麽堵著，我這怡春苑還做不做生意了？”怡春苑的老鴇出來了。
此刻怡春苑尚未開門迎客，老鴇不過是信口說說。
“繡春？你這頭回出去便給我惹事？不要以為有公子護著，我便不敢把你怎麽樣！”老鴇瞪了繡春一眼，然後朝護衛使了使眼色，示意不用對柳凝手下留情。
“媽媽，不要——”繡春看護衛要動手，連忙搖頭求情：“求媽媽手下留情，小……公子沒有惡意的。”
“舊主？”老鴇是個八面玲瓏的人，聽了繡春的話，心中立刻便有了數，臉上也立刻換了顏色：“原來如此，公子若是不嫌棄，便進來喝杯水酒，算是媽媽我給你賠罪了。”
老鴇說話間，擺著手絹蹭到柳凝身上，繡春不願有人碰柳凝，便上前擋著：“不，不用了，媽媽，公子，公子家中想必還有事，便不進咱們怡春苑了。”
這些日子繡春已經想明白了，只要父母安好，出不出這怡春苑，也無所謂了，她不想柳凝為了自己踏進這腌臜之地。
“這怎麽能行？”
想要帶走繡春，這怡春苑怎麽可能不進？柳凝當即拒絕繡春的好意。
“就是——姑娘們，快來伺候著——”老鴇站在柳凝另一側，招呼著柳凝進門。
“不用了，有繡春便好。”
“這……這恐怕不行，繡春姑娘可是公子點名包下來的，這兩個月恐怕是不能接旁的客人。”老鴇賠著笑：“怡春苑的姑娘多得是，公子盡管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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