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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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也不早些回來？”
適才這一出，分明是沈清明同她唱的，可是戲罷，柳凝卻只看向一直在旁看戲的柳覆，眼裏半點沒有沈清明。
“我這不是來的剛好嗎？”
柳覆往前邁了兩步，走到沈清明跟前：“今日倒要多謝沈大人，解救之恩。”
“今日柳大人特意在宮門口將我攔下，引來這裏，卻不知為何？”
下朝的時候，沈清明便已經聽說，這京兆尹的捕快在滿城搜捕，沈清明當然他們在搜什麽，也自然知道柳覆引自己來，是為了什麽。
只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這群官差，見柳府皆是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便見色起意。
這群官差直屬京兆尹，京兆尹乃大晉重臣，如此命官連下位都管理不好，還叫他們帶頭作亂，這百姓對他們恐怕早已心寒。
“妹婿這話我便不懂了，沈、柳兩家是一家，沈大人不來接小妹回家，我這個做兄長的，只能邀妹婿來府上小聚了。”柳覆有意拉攏。
沈清明卻不為所動：“小聚？我怕靈臺郎的年俸也難以支撐本官一日花銷，這小聚，還是免了吧。”
柳凝適才還有些感動，眼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又叫柳凝對他生了嫌惡之心。
“戶部尚書富可敵國，豈是我們小門小戶可以請得起的？”
“柳小姐知道便好。”沈清明渾不在意柳凝話中帶酸：“若無別的事，本官便告辭了。”
“沈清明——”柳凝憤憤道。
沈清明聽了，身影停住：“對外，柳小姐仍是本官夫人，還請……”
“誰是你夫人！”
沈清明聽了，不氣不惱，立刻改口：“柳小姐仍是本官妾室，日後還請自重，莫要與男子多加接觸，以免壞了本官的名聲。”
柳凝：“……”
沈清明說完便離開了，那背影毫無眷戀。
柳凝看著他“瀟灑”離開的背影，氣得說不出話來。
“柳覆！你是故意將他引來氣我的是不是？”柳凝不能同沈清明撒氣，卻可以將矛頭指向柳覆。
柳覆見她雙眼噴著火，不敢招惹，道一句：“你多心了，此事與我無關。”便飛速離開這裏。
“呵——這算什麽？”柳凝站在日頭下面，冷笑一聲，她簡直不敢相信，沈清明竟然會這樣待自己，便是從前自請下堂，他也不曾待自己這般疏離。
如今在他眼裏，自己便是實實在在的妾室了？
“這麽怕我壞了你的名聲，當日為何還要撕毀和離書？簽了不就萬事大吉了？”
男人呵，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柳凝想到那日在沈府所窺見的，只怕現在沈清明滿心滿肺都是林馨柔。
也對，他們青梅竹馬，自是兩小無猜，自己不過是橫刀奪愛的第三者，又算得了什麽？
“小姐——”繡春怯怯的走到柳凝身邊。
“做什麽！”柳凝聽到似有人在叫自己，這說話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大聲。
“外，外面日頭，大，小姐，要不要進屋躲躲？”繡春嚇得聳了一下肩，繼續怯懦道。
“我現在心寒的很，你們不要理我！”柳凝的腳半分不肯挪步。
剛回到屋裏的柳覆，聽到柳凝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竟也不由得嚇得一哆嗦。
“沈大人今日說話，確實重了些。”明央太子透過窗戶縫隙，看到柳凝還站在日頭下面，不由得搖了搖頭。
“嘴上自是不饒人，只怕他心裏盡是苦衷吧。”柳覆倒是毫不怪沈清明。
“你這做哥哥的，倒是向著妹婿。”明央太子亦是旁觀者清，自然曉得柳覆此番感慨的原因。
“主上不知道，適才在院外，沈清明只是聽到瓷碗落地聲，便直接閃身入院，一腳踹了那個捕快，那行動，竟比單秋還快。”柳覆嘆了口氣：“妻也好，妾也罷，不過都是虛名，沈清明心裏有她，才會這般在意。”
“可憐我那個傻妹妹，此刻也不知道心傷成什麽樣了。”
“自古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令妹萬事通透，為此一樁，難看破。”
“兩個癡情人，為形勢所迫罷了。”柳覆透過窗戶明紙，看到柳凝依舊站在原地不動，搖了搖頭。
“罷了，此事沈清明自己會有主張，我相信他不會虧待了我這個傻妹妹，倒是主上，您的行蹤怕是已經暴露了。”
“官府搜查的緊，我有心讓你出城避一避風頭，奈何您身上又有傷，只怕出城亦非穩妥之舉。”柳覆皺眉，比起柳凝和沈清明夫妻之間的矛盾，柳覆更在意明央太子的安危。
“官差才來過柳府，便是二巡搜府，也需要等些時日。”明央太子倒不急著出城：“今日我瞧這些官差的行徑，倒覺得昨日令妹的話著實不假。”
“哦？”柳府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我們的對手又助了我們一臂之力。”明央太子看著柳覆笑道。
柳覆略遲疑了一下，恍然大悟道：“主上認為這次挨家挨戶搜人，更激起了民憤？”
“不錯。”明央太子道：“百姓對官府早已心生怨恨，你瞧今日來的這些捕快，垂涎女色、動輒索賄，怕不是個別現象。官不顧民，扔其入水火，殊不知民如水，官如舟，這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只怕朝中不少官員已是過街老鼠，只帶一個機緣，他們亦會人人舉手喊打。”柳覆附和道。
“正是。”
“朝中以林丞相居大，文臣武將大多效命於他，沈清明雖與丞相面和心不和，卻也未必同我們站在一起，我們恐怕還需要再……”
明央太子踱步於室內：“我倒想起一人，可以招攬。”
“誰？”柳覆眼眸一亮。
“二皇叔。”
“驥王爺？”柳覆在腦子裏過了一遍這個名字：“自您被誣陷以後，驥王爺便再不理朝政，一心只在書畫山水，且府中日日笙歌不斷，怕是……”
“驥皇叔從前與我走得近，又一心為民，皇帝那樣草率處理我的事情，皇叔一是失望，再是怕惹禍上身，所以才整日沈迷酒色、縱情山水。”
柳覆覺得明央太子說的甚有道理，便點頭：“那我今晚便潛入王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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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才這一出，分明是沈清明同她唱的，可是戲罷，柳凝卻只看向一直在旁看戲的柳覆，眼裏半點沒有沈清明。
“我這不是來的剛好嗎？”
柳覆往前邁了兩步，走到沈清明跟前：“今日倒要多謝沈大人，解救之恩。”
“今日柳大人特意在宮門口將我攔下，引來這裏，卻不知為何？”
下朝的時候，沈清明便已經聽說，這京兆尹的捕快在滿城搜捕，沈清明當然他們在搜什麽，也自然知道柳覆引自己來，是為了什麽。
只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這群官差，見柳府皆是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便見色起意。
這群官差直屬京兆尹，京兆尹乃大晉重臣，如此命官連下位都管理不好，還叫他們帶頭作亂，這百姓對他們恐怕早已心寒。
“妹婿這話我便不懂了，沈、柳兩家是一家，沈大人不來接小妹回家，我這個做兄長的，只能邀妹婿來府上小聚了。”柳覆有意拉攏。
沈清明卻不為所動：“小聚？我怕靈臺郎的年俸也難以支撐本官一日花銷，這小聚，還是免了吧。”
柳凝適才還有些感動，眼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又叫柳凝對他生了嫌惡之心。
“戶部尚書富可敵國，豈是我們小門小戶可以請得起的？”
“柳小姐知道便好。”沈清明渾不在意柳凝話中帶酸：“若無別的事，本官便告辭了。”
“沈清明——”柳凝憤憤道。
沈清明聽了，身影停住：“對外，柳小姐仍是本官夫人，還請……”
“誰是你夫人！”
沈清明聽了，不氣不惱，立刻改口：“柳小姐仍是本官妾室，日後還請自重，莫要與男子多加接觸，以免壞了本官的名聲。”
柳凝：“……”
沈清明說完便離開了，那背影毫無眷戀。
柳凝看著他“瀟灑”離開的背影，氣得說不出話來。
“柳覆！你是故意將他引來氣我的是不是？”柳凝不能同沈清明撒氣，卻可以將矛頭指向柳覆。
柳覆見她雙眼噴著火，不敢招惹，道一句：“你多心了，此事與我無關。”便飛速離開這裏。
“呵——這算什麽？”柳凝站在日頭下面，冷笑一聲，她簡直不敢相信，沈清明竟然會這樣待自己，便是從前自請下堂，他也不曾待自己這般疏離。
如今在他眼裏，自己便是實實在在的妾室了？
“這麽怕我壞了你的名聲，當日為何還要撕毀和離書？簽了不就萬事大吉了？”
男人呵，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柳凝想到那日在沈府所窺見的，只怕現在沈清明滿心滿肺都是林馨柔。
也對，他們青梅竹馬，自是兩小無猜，自己不過是橫刀奪愛的第三者，又算得了什麽？
“小姐——”繡春怯怯的走到柳凝身邊。
“做什麽！”柳凝聽到似有人在叫自己，這說話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大聲。
“外，外面日頭，大，小姐，要不要進屋躲躲？”繡春嚇得聳了一下肩，繼續怯懦道。
“我現在心寒的很，你們不要理我！”柳凝的腳半分不肯挪步。
剛回到屋裏的柳覆，聽到柳凝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竟也不由得嚇得一哆嗦。
“沈大人今日說話，確實重了些。”明央太子透過窗戶縫隙，看到柳凝還站在日頭下面，不由得搖了搖頭。
“嘴上自是不饒人，只怕他心裏盡是苦衷吧。”柳覆倒是毫不怪沈清明。
“你這做哥哥的，倒是向著妹婿。”明央太子亦是旁觀者清，自然曉得柳覆此番感慨的原因。
“主上不知道，適才在院外，沈清明只是聽到瓷碗落地聲，便直接閃身入院，一腳踹了那個捕快，那行動，竟比單秋還快。”柳覆嘆了口氣：“妻也好，妾也罷，不過都是虛名，沈清明心裏有她，才會這般在意。”
“可憐我那個傻妹妹，此刻也不知道心傷成什麽樣了。”
“自古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令妹萬事通透，為此一樁，難看破。”
“兩個癡情人，為形勢所迫罷了。”柳覆透過窗戶明紙，看到柳凝依舊站在原地不動，搖了搖頭。
“罷了，此事沈清明自己會有主張，我相信他不會虧待了我這個傻妹妹，倒是主上，您的行蹤怕是已經暴露了。”
“官府搜查的緊，我有心讓你出城避一避風頭，奈何您身上又有傷，只怕出城亦非穩妥之舉。”柳覆皺眉，比起柳凝和沈清明夫妻之間的矛盾，柳覆更在意明央太子的安危。
“官差才來過柳府，便是二巡搜府，也需要等些時日。”明央太子倒不急著出城：“今日我瞧這些官差的行徑，倒覺得昨日令妹的話著實不假。”
“哦？”柳府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我們的對手又助了我們一臂之力。”明央太子看著柳覆笑道。
柳覆略遲疑了一下，恍然大悟道：“主上認為這次挨家挨戶搜人，更激起了民憤？”
“不錯。”明央太子道：“百姓對官府早已心生怨恨，你瞧今日來的這些捕快，垂涎女色、動輒索賄，怕不是個別現象。官不顧民，扔其入水火，殊不知民如水，官如舟，這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只怕朝中不少官員已是過街老鼠，只帶一個機緣，他們亦會人人舉手喊打。”柳覆附和道。
“正是。”
“朝中以林丞相居大，文臣武將大多效命於他，沈清明雖與丞相面和心不和，卻也未必同我們站在一起，我們恐怕還需要再……”
明央太子踱步於室內：“我倒想起一人，可以招攬。”
“誰？”柳覆眼眸一亮。
“二皇叔。”
“驥王爺？”柳覆在腦子裏過了一遍這個名字：“自您被誣陷以後，驥王爺便再不理朝政，一心只在書畫山水，且府中日日笙歌不斷，怕是……”
“驥皇叔從前與我走得近，又一心為民，皇帝那樣草率處理我的事情，皇叔一是失望，再是怕惹禍上身，所以才整日沈迷酒色、縱情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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