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罰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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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見狀又狠狠剜了一眼沈清明，這孩子帶的越發好了。
“沈府那麽多人，竟然沒人照顧離書？”柳凝氣得胸口起伏明顯：“到底是我這個做娘親的沒用，比不得別人出身好，倒叫自己兒子要跟著受苦。”
柳凝這話擺明就是說給沈清明聽的，她邊說邊拉著離書往屋裏走：“挽月，把給哥哥留的早膳端過來。”
挽月手腳伶俐，很快將粥菜端上來，柳凝盛了一碗粥，柳覆剛要伸手，卻被柳凝打開。
“你且等著，離書吃完再說。”
“嘿——”柳覆就差插著腰表示自己的不滿了：“我說妹妹，你這有了兒子忘了哥，真的好嗎？”
“誰讓你自己不起來的？”柳凝邊餵離書邊說話。
“離書吃不了那麽多，舅舅也一起吃吧。”離書咽了口粥，看了眼柳覆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喝粥，便開口求情。
那麽一大盆粥，柳凝自然知道離書吃不了，她也就是故意同柳覆作對罷了。
柳覆聽了離書的話，見柳凝也不阻攔，邊坐下，給自己盛了一碗粥，看了眼沈清明，客氣道：“沈大人可有用過？”
“父親也沒有用過早膳。”離書聽到舅舅問話，怕父親搶先回答，便連忙咽了口中粥菜回答，因為說的太快，還險些嗆著。
“慢點。”柳凝為離書擦嘴，心疼道，卻不顧離書的回答。
“娘親……”離書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柳凝盛滿粥的勺子到了離書嘴邊，離書卻不吃，只看著自己。
“怎麽了？”柳凝問。
“娘親是不是以後再也不回去了？再也不要離書了？”離書說到不回去，竟撇下嘴，一副要哭的模樣。
“誰說娘親不要離書的？”柳凝見他不肯吃飯，便將飯碗擱到一邊：“娘親怎麽舍得不要離書呢？”
“可是娘親不肯原諒父親，不原諒父親，就不會回沈府，不回沈府，離書就見不到娘親，時間久了，父親便會同別人有孩子，父親有了別的孩子，也就不會來見離書，娘親不要、父親不疼……”離書說的這要流淚。
“這孩子有出息！”柳覆聽了不由得讚嘆：“小小年紀便能想的這樣長遠。”
“舅舅也覺得離書沒有想錯，對不對！”離書噙著淚水看著柳覆。
柳覆鄭重的點了點頭：“你想的沒有錯！”
離書聽了哇一聲哭出來：“我就知道娘親不要我了……父親也不要我了……”
“柳覆！”柳凝真恨不得直接將碗砸到他腦門上，卻只能忍著連忙哄離書：“娘親哪有不原諒父親，只不過……只不過舅舅病了，娘親要留下來照顧舅舅。”
這理由不正是沈清明哄離書的麽？沈清明不由低頭笑了一笑。
“你夫人這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柳凝發了火，將柳覆和沈清明都趕到院子裏。
柳府清貧，正院尚不如柳凝在沈府的棠梨院院子大，眼下日頭越來越大，柳覆同沈清明勉強躲到那稀稀拉拉的竹子旁邊躲太陽。
“此番卻不能說她脾氣大，你明知道她因為我還在氣頭上，還要激她，可不是自找的？”
“我看她這脾氣啊，都是你給慣出來的。”柳覆知道沈清明心疼柳凝，所以才會這般口沒遮攔：“不過……”
“怎麽？”沈清明看柳覆倚著竹子，臉色倒有些變化，便問。
“我在牢裏那幾天，鳳雛怕都是昏迷的吧。”
沈清明嗯了一聲。
“我同她一桌吃飯，見她舉筷的手都在顫抖，便知道她傷的有多重，可是她要強，不肯說。”柳覆想到柳凝身上的傷，忍不住嘆息。
“是我沒有照看好她，都是我的錯。”
“確實是你的錯，你只瞧見她身上傷得厲害，我卻知道她的心傷的更重。”柳覆的目光隔著門看著柳凝。
沈清明的目光亦跟著屋裏隱隱傳來的聲音，他自然清楚柳凝這一回心傷的多重。
“這些日子，我瞧她不肯好好養傷，夜夜孤燈到天明，你若見了那明紙上映出的身影，怕也會跟著心痛。”
柳覆想到柳凝幾乎就在案前一坐便是一夜，白天在自己和丫鬟面前，卻裝的沒事兒人一樣。
“說實話，若不是瞧你是真心待她的，我早將你掃地出門了。”
“她被誣陷謀害皇後娘娘，我若當場為她求情，只怕我與她皆要落罪，我若被定罪，至多是削官降職，可是她呢？我沒了權力，誰來救她？”
沈清明也是滿腹委屈：“我一心想著要查出真兇，卻沒想到在我入宮夜審的時候，宗正院這邊也在對鳳雛用刑。”
“我一夜無功，卻還聽得鳳雛認罪伏法，當下我就知道，鳳雛吃了大苦，我恨不能將元和郡王碎屍萬段，可是，我又能怎麽辦？”
“我只問你一句，若那日法場我沒出現，你真的會看著鳳雛被斬首嗎？”
沈清明聽了柳覆的話，臉上的詫異漸漸轉變成苦笑：“那日單秋已經帶好人藏在人群中，只要我扔下斬首令，他們便動手救人。”
柳覆聽完，拍了拍沈清明的肩膀：“我就知道我那個傻妹妹沒有看錯人。”
“放心吧，有我在，我妹一定會原諒你的。”
“姑爺，少爺，您二位是要在這日頭下用膳還是要進屋用膳呢？”挽月調皮的看著這兩位滿頭大汗不敢進門的公子哥兒。
“自然是要進屋吃飯的。”柳覆揩了揩頭上的汗：“走，咱們吃飯去。”
“寒舍簡陋，怕是飯菜不合沈大人胃口，沈大人還是請回吧！”
柳凝見沈清明隨著柳覆一起進來，先是瞪了柳覆一眼，怨他沒把沈清明趕走，接著語氣冷冷的朝沈清明開口。
“娘親不是說已經原諒父親了嗎？怎麽不願同父親坐在一起？”離書聽了，撇撇嘴，不知所措的站在兩人之間。
柳凝正想著該如何同這個小家夥解釋才好，沈清明大步跨到柳凝身邊，摟著柳凝的肩，朝離書解釋：“你娘親這是在同父親玩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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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這話擺明就是說給沈清明聽的，她邊說邊拉著離書往屋裏走：“挽月，把給哥哥留的早膳端過來。”
挽月手腳伶俐，很快將粥菜端上來，柳凝盛了一碗粥，柳覆剛要伸手，卻被柳凝打開。
“你且等著，離書吃完再說。”
“嘿——”柳覆就差插著腰表示自己的不滿了：“我說妹妹，你這有了兒子忘了哥，真的好嗎？”
“誰讓你自己不起來的？”柳凝邊餵離書邊說話。
“離書吃不了那麽多，舅舅也一起吃吧。”離書咽了口粥，看了眼柳覆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喝粥，便開口求情。
那麽一大盆粥，柳凝自然知道離書吃不了，她也就是故意同柳覆作對罷了。
柳覆聽了離書的話，見柳凝也不阻攔，邊坐下，給自己盛了一碗粥，看了眼沈清明，客氣道：“沈大人可有用過？”
“父親也沒有用過早膳。”離書聽到舅舅問話，怕父親搶先回答，便連忙咽了口中粥菜回答，因為說的太快，還險些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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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離書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柳凝盛滿粥的勺子到了離書嘴邊，離書卻不吃，只看著自己。
“怎麽了？”柳凝問。
“娘親是不是以後再也不回去了？再也不要離書了？”離書說到不回去，竟撇下嘴，一副要哭的模樣。
“誰說娘親不要離書的？”柳凝見他不肯吃飯，便將飯碗擱到一邊：“娘親怎麽舍得不要離書呢？”
“可是娘親不肯原諒父親，不原諒父親，就不會回沈府，不回沈府，離書就見不到娘親，時間久了，父親便會同別人有孩子，父親有了別的孩子，也就不會來見離書，娘親不要、父親不疼……”離書說的這要流淚。
“這孩子有出息！”柳覆聽了不由得讚嘆：“小小年紀便能想的這樣長遠。”
“舅舅也覺得離書沒有想錯，對不對！”離書噙著淚水看著柳覆。
柳覆鄭重的點了點頭：“你想的沒有錯！”
離書聽了哇一聲哭出來：“我就知道娘親不要我了……父親也不要我了……”
“柳覆！”柳凝真恨不得直接將碗砸到他腦門上，卻只能忍著連忙哄離書：“娘親哪有不原諒父親，只不過……只不過舅舅病了，娘親要留下來照顧舅舅。”
這理由不正是沈清明哄離書的麽？沈清明不由低頭笑了一笑。
“你夫人這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柳凝發了火，將柳覆和沈清明都趕到院子裏。
柳府清貧，正院尚不如柳凝在沈府的棠梨院院子大，眼下日頭越來越大，柳覆同沈清明勉強躲到那稀稀拉拉的竹子旁邊躲太陽。
“此番卻不能說她脾氣大，你明知道她因為我還在氣頭上，還要激她，可不是自找的？”
“我看她這脾氣啊，都是你給慣出來的。”柳覆知道沈清明心疼柳凝，所以才會這般口沒遮攔：“不過……”
“怎麽？”沈清明看柳覆倚著竹子，臉色倒有些變化，便問。
“我在牢裏那幾天，鳳雛怕都是昏迷的吧。”
沈清明嗯了一聲。
“我同她一桌吃飯，見她舉筷的手都在顫抖，便知道她傷的有多重，可是她要強，不肯說。”柳覆想到柳凝身上的傷，忍不住嘆息。
“是我沒有照看好她，都是我的錯。”
“確實是你的錯，你只瞧見她身上傷得厲害，我卻知道她的心傷的更重。”柳覆的目光隔著門看著柳凝。
沈清明的目光亦跟著屋裏隱隱傳來的聲音，他自然清楚柳凝這一回心傷的多重。
“這些日子，我瞧她不肯好好養傷，夜夜孤燈到天明，你若見了那明紙上映出的身影，怕也會跟著心痛。”
柳覆想到柳凝幾乎就在案前一坐便是一夜，白天在自己和丫鬟面前，卻裝的沒事兒人一樣。
“說實話，若不是瞧你是真心待她的，我早將你掃地出門了。”
“她被誣陷謀害皇後娘娘，我若當場為她求情，只怕我與她皆要落罪，我若被定罪，至多是削官降職，可是她呢？我沒了權力，誰來救她？”
沈清明也是滿腹委屈：“我一心想著要查出真兇，卻沒想到在我入宮夜審的時候，宗正院這邊也在對鳳雛用刑。”
“我一夜無功，卻還聽得鳳雛認罪伏法，當下我就知道，鳳雛吃了大苦，我恨不能將元和郡王碎屍萬段，可是，我又能怎麽辦？”
“我只問你一句，若那日法場我沒出現，你真的會看著鳳雛被斬首嗎？”
沈清明聽了柳覆的話，臉上的詫異漸漸轉變成苦笑：“那日單秋已經帶好人藏在人群中，只要我扔下斬首令，他們便動手救人。”
柳覆聽完，拍了拍沈清明的肩膀：“我就知道我那個傻妹妹沒有看錯人。”
“放心吧，有我在，我妹一定會原諒你的。”
“姑爺，少爺，您二位是要在這日頭下用膳還是要進屋用膳呢？”挽月調皮的看著這兩位滿頭大汗不敢進門的公子哥兒。
“自然是要進屋吃飯的。”柳覆揩了揩頭上的汗：“走，咱們吃飯去。”
“寒舍簡陋，怕是飯菜不合沈大人胃口，沈大人還是請回吧！”
柳凝見沈清明隨著柳覆一起進來，先是瞪了柳覆一眼，怨他沒把沈清明趕走，接著語氣冷冷的朝沈清明開口。
“娘親不是說已經原諒父親了嗎？怎麽不願同父親坐在一起？”離書聽了，撇撇嘴，不知所措的站在兩人之間。
柳凝正想著該如何同這個小家夥解釋才好，沈清明大步跨到柳凝身邊，摟著柳凝的肩，朝離書解釋：“你娘親這是在同父親玩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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