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與天牢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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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書高興的答應。
柳凝使了個眼色，冬藏將離書帶走。
“說吧，哥哥到底怎麽了？”
繡春這下沒辦法了：“少爺……少爺在牢裏。”
“牢裏？哥哥好好地怎麽會坐牢？”柳凝當下就掀了被子下床。
“小姐，您還沒有好全，怎麽能下床呢？姑爺吩咐就算您醒過來，也不準您亂跑的。”繡春想要阻止柳凝穿衣服。
柳凝拿著衣服看著繡春：“哥哥為什麽會進大牢？什麽時候進去的？”
繡春沒辦法把衣服拽出來：“三天前。”
三天前？那不是自己被行刑的那天嗎？
“為什麽？”
“因為闖宮。”
“闖宮？”柳凝想了一下，這麽看來哥哥是因為自己才進的大牢了：“唉，我們柳家的兄妹怎麽跟大牢這麽有緣分呢？”
柳凝穿好衣服就要出去。
“小姐，您要去哪？您才從大牢出來，不會又要回去吧？”
繡春連忙跟上：“您身體還沒有好，姑爺說……”
柳凝聽到這句姑爺說，立刻停住：“你和沈清明很熟？”
繡春因為柳凝毫無預兆的暫停，險些撞到她，聽到柳凝這一句話，立刻否認：“不熟！”
“不熟就跟我一起走。”柳凝再次擡腿。
“啊？”繡春反應有點慢：“走去哪？小姐。”
天牢。
“哥！”
“你怎麽來了？”
柳覆正百無聊賴的掰著幹草解乏，看到柳凝來了，一臉驚訝。
“牢頭——給開開門——”柳覆吼了一句，這回輪到柳凝驚訝了。
這一個坐牢的犯人，竟然可以指使獄官了。
“你給他們多少銀子了？”
柳凝看著獄官客客氣氣開了門，不由得詢問。
“我沒有錢，是沈清明給的。”柳覆嘴裏叼了根幹草，斜靠在石頭床上：“你夫君托人好好照顧我，所以你哥我除了自由受限外，在牢裏沒有其他問題”
聽到沈清明的名字，柳凝就覺得心裏不舒服，看到柳覆這吊兒郎當的模樣，柳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一把拿掉柳覆嘴裏那根稻草：“好好地你怎麽坐牢了？”
“這不是為了你闖宮面聖嘛？未得召見入宮，沒被打死就不錯了。”柳覆看柳凝脾氣不小，又道：“這幾年不見，你這脾氣怎麽變得這樣大？”
“你也知道幾年沒見？”柳凝抓了一把幹草，照著柳覆抽打，力度自然不大，不過是做做樣子、出出氣罷了：“你一聲不吭把我丟下是幾個意思？你還好意思出現，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繡春在牢房外頭瞧著，只覺得高興，這對兄妹見面就吵吵嚷嚷，從小便是如此，不過柳凝會動手打柳覆，想來也是知道柳覆不會有什麽大事了。
“柳凝，要不是為了你，我會闖宮嗎？你跟誰學的過河拆橋、沒心沒肺的？”
“我過河拆橋？我沒心沒肺？”柳凝手起落下，鬧得滿牢房到處都是幹草，柳覆伸手擋了一下，卻不想柳凝吃痛的放下手裏的幹草。
繡春連忙過來：“少爺，小姐一身是傷，您可擔心點。”
“一身是傷？”柳覆疑惑，沈清明待柳凝的心，他是知道的，難道這幾年過去了，這小子變心了？
“哪裏來的傷？”
“沒有。”柳凝否認。
柳覆看柳凝這隱瞞的樣子，恨不得扒了柳凝衣服來檢查，他伸手把柳凝的衣袖往上擼起來，發現這胳膊上都是鞭痕：“身上也全是傷對不對？這到底怎麽回事？”
“之前不是要砍頭嗎？坐牢受點傷，沒關系的。”柳凝連忙把衣服往下蓋住傷痕，臉上也是不在意。
“以沈清明的能力，他會叫你在牢裏受傷？”柳覆眉頭緊鎖：“你和他是不是有什麽問題瞞著我？”
“沒什麽。”柳凝矢口否認：“你什麽時候能出去？”
“不知道，可能今天，也可能過兩天，看你夫君的能力。”柳覆看她不願說，也不追問，但是這個事情他記下了。
敢讓他妹妹受這樣大的罪，等出去以後，他一定要好好問一問沈清明。
“哥，我問你，你是怎麽救下我的？”柳凝也是好奇，謀害皇後這樣的大罪，
他是怎麽說洗脫就給洗脫了的？
“我和明……”柳覆咳嗽了一聲：“我本來是打算回來見你的，路上遇到個從宮裏出來的，那丫頭禁不住嚇，竟說出了謀害皇後這樣大的事情來，我本來是打算把她送到京兆尹就算了的，哪知道進城就聽說你要被砍頭，我這急的，直接就帶著人去宮裏了。”
柳凝聽完點點頭，嘴裏重覆了柳覆的一句話“打算回來”，於是擡頭問：“說起來，這些年你到底去哪裏了？”
柳覆聽完柳凝重覆的那句話時，便知道柳凝要問什麽，所以他幾乎是與柳凝同時開的口，並且聲音還蓋過了柳凝：“妹妹這是要代替皇帝來審問我嗎？”
“哥哥——”柳凝不滿的看了柳覆一眼，半帶撒嬌道：“我這是關心你，哪裏是審問你了？”
“好了好了，有什麽話，等你哥哥我出去以後再說。”柳覆擔心自己不小心說漏嘴，讓柳凝發現自己在做的事情，那麻煩就真的大了。
所以柳覆決定先將柳凝趕走，自己再好好組織組織語言，看怎麽跟柳凝說，才不會叫柳凝起疑。
“繡春，趕緊的，帶你家小姐回去，這天牢什麽地方？看著她，別讓她再來了。”柳覆朝繡春招招手，繡春乖乖過來將柳凝拉走。
柳凝剛邁出柳覆的牢房，那邊獄卒一臉諂笑的過來了：“柳大人，請吧——”
乍一聽到柳大人，柳凝差點就張口接過去了，好在柳覆先開了口：“怎麽了？牢頭大人？”
“上頭發話了，柳大人官覆原職，可以出獄了。”獄卒拉開牢門，做出個請的姿勢。
“這……我可是闖宮啊，就這麽放出去是不是有點草率？”柳覆有點擔心自己妹妹刨根問底，面對獄卒恭請出獄，竟有點不舍得離開。
“大人這話說得，有沈大人作保，天大的事兒，陛下也不會追究，況且柳大人做的還不是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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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使了個眼色，冬藏將離書帶走。
“說吧，哥哥到底怎麽了？”
繡春這下沒辦法了：“少爺……少爺在牢裏。”
“牢裏？哥哥好好地怎麽會坐牢？”柳凝當下就掀了被子下床。
“小姐，您還沒有好全，怎麽能下床呢？姑爺吩咐就算您醒過來，也不準您亂跑的。”繡春想要阻止柳凝穿衣服。
柳凝拿著衣服看著繡春：“哥哥為什麽會進大牢？什麽時候進去的？”
繡春沒辦法把衣服拽出來：“三天前。”
三天前？那不是自己被行刑的那天嗎？
“為什麽？”
“因為闖宮。”
“闖宮？”柳凝想了一下，這麽看來哥哥是因為自己才進的大牢了：“唉，我們柳家的兄妹怎麽跟大牢這麽有緣分呢？”
柳凝穿好衣服就要出去。
“小姐，您要去哪？您才從大牢出來，不會又要回去吧？”
繡春連忙跟上：“您身體還沒有好，姑爺說……”
柳凝聽到這句姑爺說，立刻停住：“你和沈清明很熟？”
繡春因為柳凝毫無預兆的暫停，險些撞到她，聽到柳凝這一句話，立刻否認：“不熟！”
“不熟就跟我一起走。”柳凝再次擡腿。
“啊？”繡春反應有點慢：“走去哪？小姐。”
天牢。
“哥！”
“你怎麽來了？”
柳覆正百無聊賴的掰著幹草解乏，看到柳凝來了，一臉驚訝。
“牢頭——給開開門——”柳覆吼了一句，這回輪到柳凝驚訝了。
這一個坐牢的犯人，竟然可以指使獄官了。
“你給他們多少銀子了？”
柳凝看著獄官客客氣氣開了門，不由得詢問。
“我沒有錢，是沈清明給的。”柳覆嘴裏叼了根幹草，斜靠在石頭床上：“你夫君托人好好照顧我，所以你哥我除了自由受限外，在牢裏沒有其他問題”
聽到沈清明的名字，柳凝就覺得心裏不舒服，看到柳覆這吊兒郎當的模樣，柳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一把拿掉柳覆嘴裏那根稻草：“好好地你怎麽坐牢了？”
“這不是為了你闖宮面聖嘛？未得召見入宮，沒被打死就不錯了。”柳覆看柳凝脾氣不小，又道：“這幾年不見，你這脾氣怎麽變得這樣大？”
“你也知道幾年沒見？”柳凝抓了一把幹草，照著柳覆抽打，力度自然不大，不過是做做樣子、出出氣罷了：“你一聲不吭把我丟下是幾個意思？你還好意思出現，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繡春在牢房外頭瞧著，只覺得高興，這對兄妹見面就吵吵嚷嚷，從小便是如此，不過柳凝會動手打柳覆，想來也是知道柳覆不會有什麽大事了。
“柳凝，要不是為了你，我會闖宮嗎？你跟誰學的過河拆橋、沒心沒肺的？”
“我過河拆橋？我沒心沒肺？”柳凝手起落下，鬧得滿牢房到處都是幹草，柳覆伸手擋了一下，卻不想柳凝吃痛的放下手裏的幹草。
繡春連忙過來：“少爺，小姐一身是傷，您可擔心點。”
“一身是傷？”柳覆疑惑，沈清明待柳凝的心，他是知道的，難道這幾年過去了，這小子變心了？
“哪裏來的傷？”
“沒有。”柳凝否認。
柳覆看柳凝這隱瞞的樣子，恨不得扒了柳凝衣服來檢查，他伸手把柳凝的衣袖往上擼起來，發現這胳膊上都是鞭痕：“身上也全是傷對不對？這到底怎麽回事？”
“之前不是要砍頭嗎？坐牢受點傷，沒關系的。”柳凝連忙把衣服往下蓋住傷痕，臉上也是不在意。
“以沈清明的能力，他會叫你在牢裏受傷？”柳覆眉頭緊鎖：“你和他是不是有什麽問題瞞著我？”
“沒什麽。”柳凝矢口否認：“你什麽時候能出去？”
“不知道，可能今天，也可能過兩天，看你夫君的能力。”柳覆看她不願說，也不追問，但是這個事情他記下了。
敢讓他妹妹受這樣大的罪，等出去以後，他一定要好好問一問沈清明。
“哥，我問你，你是怎麽救下我的？”柳凝也是好奇，謀害皇後這樣的大罪，
他是怎麽說洗脫就給洗脫了的？
“我和明……”柳覆咳嗽了一聲：“我本來是打算回來見你的，路上遇到個從宮裏出來的，那丫頭禁不住嚇，竟說出了謀害皇後這樣大的事情來，我本來是打算把她送到京兆尹就算了的，哪知道進城就聽說你要被砍頭，我這急的，直接就帶著人去宮裏了。”
柳凝聽完點點頭，嘴裏重覆了柳覆的一句話“打算回來”，於是擡頭問：“說起來，這些年你到底去哪裏了？”
柳覆聽完柳凝重覆的那句話時，便知道柳凝要問什麽，所以他幾乎是與柳凝同時開的口，並且聲音還蓋過了柳凝：“妹妹這是要代替皇帝來審問我嗎？”
“哥哥——”柳凝不滿的看了柳覆一眼，半帶撒嬌道：“我這是關心你，哪裏是審問你了？”
“好了好了，有什麽話，等你哥哥我出去以後再說。”柳覆擔心自己不小心說漏嘴，讓柳凝發現自己在做的事情，那麻煩就真的大了。
所以柳覆決定先將柳凝趕走，自己再好好組織組織語言，看怎麽跟柳凝說，才不會叫柳凝起疑。
“繡春，趕緊的，帶你家小姐回去，這天牢什麽地方？看著她，別讓她再來了。”柳覆朝繡春招招手，繡春乖乖過來將柳凝拉走。
柳凝剛邁出柳覆的牢房，那邊獄卒一臉諂笑的過來了：“柳大人，請吧——”
乍一聽到柳大人，柳凝差點就張口接過去了，好在柳覆先開了口：“怎麽了？牢頭大人？”
“上頭發話了，柳大人官覆原職，可以出獄了。”獄卒拉開牢門，做出個請的姿勢。
“這……我可是闖宮啊，就這麽放出去是不是有點草率？”柳覆有點擔心自己妹妹刨根問底，面對獄卒恭請出獄，竟有點不舍得離開。
“大人這話說得，有沈大人作保，天大的事兒，陛下也不會追究，況且柳大人做的還不是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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