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柳凝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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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明鑒，皇貴妃娘娘堅定地認為柳凝便是兇手，微臣不敢反駁，只是一點，沒有內應，柳凝一人做不成這事。”
皇帝點點頭，示意沈清明繼續說。
“微臣想連夜審理中宮所有的人，還請陛下準允。”
皇帝還沒來得及答應，皇貴妃連忙道：“陛下，萬萬不可啊，皇後娘娘屍骨未寒，這就要當著她的面，對她宮裏的人動刑，娘娘素來宅心仁厚，這麽做不是叫皇後娘娘死不瞑目嗎？”
“老臣以為皇貴妃娘娘說的極是。”林丞相附議。
“若不查出中宮的奸細，皇後娘娘才會在九泉難安。”沈清明確定這皇貴妃必定有問題，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爭取到這權力，否則過了一夜，這皇貴妃該把一切都清理完全了。
“尚方院專管內宮眾人作亂之事，微臣懇請借用此處，用來審問中宮之人，這樣也就無需當著皇後娘娘的屍骨了。”
皇貴妃還想言語，林丞相低著頭，輕輕搖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多言。
“好。”皇帝思考了良久：“朕就給你這個機會，不過，沈愛卿若是查不出這背後之人，朕定治你個包庇枉法之責！”
“微臣領命！”沈清明跪拜：“微臣定不辱命！”
“陛下，臣妾同皇後娘娘姐妹一場，實在見不得姐姐死後還這般屍身難安。”
皇貴妃見皇帝並未動容，於是改口道：“臣妾也希望沈大人能夠查明真相，可是天氣越來越熱，由著沈大人這般遙遙無期的查案，娘娘的屍身……”
皇貴妃這話倒是說到了皇上的心坎裏，天氣越來越熱，不下葬，恐怕整個皇宮都受不了。
“朕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若沒結果，柳凝必死，而你也難逃罪責。”
聽了這話，皇貴妃和林丞相臉上幾乎同時閃過一抹笑容。
皇貴妃宮中。
“三天，我看他沈清明能查出什麽來！”皇貴妃對著光，欣賞著自己的纖纖玉指。
“沈清明自作聰明，反倒把自己陷入這泥沼之中。”
“丞相大人這話就不對了，沈大人這是愛妻心切。”
“哼，好一個愛妻心切。”若不是柳凝，自己的女兒如何在沈府百般受委屈？
這柳凝死了，自己女兒不用再受委屈，沈清明也會深受打擊，說不準一蹶不振，從此也不會在朝堂上跟自己作對。
如此看來，柳凝之死，還是好處良多啊。
想到這裏，丞相的臉色由生氣又轉為歡喜：“沈清明精的很，這幾日我們還不可以掉以輕心，該收的收一收，免得被這沈清明抓到把柄。”
“自然。”皇貴妃不再看手：“不過，此事了解之後，還望丞相大人聯合朝臣，請皇上立後——”
“娘娘放心，此事重大，老臣一定會做得漂漂亮亮，不叫陛下起疑，必叫娘娘滿意！”
從禦書房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晚。
“大人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單秋有些擔心，沈清明自清早出來到現在，一口水都沒有喝。
重壓在身，又不吃不喝，單秋真怕不到三天，這沈清明先倒下去了。
“讓尚方院的人和禦林軍一起，將中宮所有侍衛、宮女、太監悉數押到尚方院，務必，一個不落！”
“屬下明白。”
單秋腳程快，立刻去尚方院安排事宜，沈清明也加快了腳步往尚方院方向去。
有宮女從沈清明身邊路過行禮，沈清明看了一眼離開，忽然又覺得哪裏不對。
“等一下——”
“沈大人可有事吩咐？”宮女站住。
皇後的事情在後宮傳的沸沸揚揚，這幾個宮女又是在皇帝身邊伺候的，所以認得沈清明。
“敢問姑姑，宮中所有宮女的服制都是一樣的嗎？”沈清明是看到這宮女頭上的簪子，想到柳凝所說的和田玉梅花簪。
“回稟沈大人，宮女亦有品級差別，不同品級，服制會有所差異，但是同一階品的宮女服制是一樣的。”
“再問姑姑，什麽品級的宮女配得上和田玉簪？”
“和田玉簪？如此貴重之物……”宮女面面相覷，然後回話：“至少是各宮主子近身的大宮女，而且還需要主子賞賜才可以。”
“宮中貴重物品賞賜是否都有登記？”
“這個自然，典簿大人大便都有記錄。”
“多謝姑姑。”
尚方院。
“昨夜中宮有人偷溜進來，你們如何不知？”
當值的侍衛心中委屈：“昨夜並無外人進入。”
“是沒有人來，還是你們沒有發現？”單秋呵斥道。
侍衛們跪在地上，將腦袋磕的咚咚響：“屬下們當值，從不敢掉以輕心，昨夜確實沒有外人來過。”
“宮女衣服都一樣，天色那麽暗，如果來的是宮女，你們能否分得清，是不是皇後身邊的人？”沈清明問。
“這……”
“大人問你們話，你們只管回答便是，吞吞吐吐，是想要用刑才肯老實嗎？”單秋大神說話的樣子，倒還有幾分威嚴。
“屬下不敢，可是昨夜除了娘娘身邊的姑姑，並沒有外人來過。”
“你們怎知來的都是娘娘身邊的姑姑？”
“中宮有中宮的規矩，皇後娘娘也有自己的作息規律，昨夜和往常一樣，娘娘按時熄燈睡覺，姑姑們也是定時輪值守夜。”
“有人守夜？”
“皇後娘娘安全第一，廊下、室內，皆有人輪守。”
“天亮以前都有人守夜？”
“天亮以前都有人，廊下一般是公公，室內都是姑姑。”
可是柳凝說，她清早過去的時候，廊下、宮裏並沒有人。
“那柳凝何時入殿，你們可知道？”
“這……”
“我看這群侍衛就是在討打，沒說兩句話都吞吞吐吐。”單秋這急脾氣上來了，真要去拿鞭子。
“屬下失職！”侍衛們面面相覷，然後認錯：“柳凝何時進殿，我們，我們並不清楚？”
“不清楚？你們便是這樣當差的？”沈清明咬牙道。
“那個時候正逢當值侍衛輪班，她……可能是趁這個時候進去的。”
沈清明恍然大悟，這樣一來不僅沒人看到柳凝進宮，也沒有人會知道是誰帶柳凝進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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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點點頭，示意沈清明繼續說。
“微臣想連夜審理中宮所有的人，還請陛下準允。”
皇帝還沒來得及答應，皇貴妃連忙道：“陛下，萬萬不可啊，皇後娘娘屍骨未寒，這就要當著她的面，對她宮裏的人動刑，娘娘素來宅心仁厚，這麽做不是叫皇後娘娘死不瞑目嗎？”
“老臣以為皇貴妃娘娘說的極是。”林丞相附議。
“若不查出中宮的奸細，皇後娘娘才會在九泉難安。”沈清明確定這皇貴妃必定有問題，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爭取到這權力，否則過了一夜，這皇貴妃該把一切都清理完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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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皇帝思考了良久：“朕就給你這個機會，不過，沈愛卿若是查不出這背後之人，朕定治你個包庇枉法之責！”
“微臣領命！”沈清明跪拜：“微臣定不辱命！”
“陛下，臣妾同皇後娘娘姐妹一場，實在見不得姐姐死後還這般屍身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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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貴妃這話倒是說到了皇上的心坎裏，天氣越來越熱，不下葬，恐怕整個皇宮都受不了。
“朕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若沒結果，柳凝必死，而你也難逃罪責。”
聽了這話，皇貴妃和林丞相臉上幾乎同時閃過一抹笑容。
皇貴妃宮中。
“三天，我看他沈清明能查出什麽來！”皇貴妃對著光，欣賞著自己的纖纖玉指。
“沈清明自作聰明，反倒把自己陷入這泥沼之中。”
“丞相大人這話就不對了，沈大人這是愛妻心切。”
“哼，好一個愛妻心切。”若不是柳凝，自己的女兒如何在沈府百般受委屈？
這柳凝死了，自己女兒不用再受委屈，沈清明也會深受打擊，說不準一蹶不振，從此也不會在朝堂上跟自己作對。
如此看來，柳凝之死，還是好處良多啊。
想到這裏，丞相的臉色由生氣又轉為歡喜：“沈清明精的很，這幾日我們還不可以掉以輕心，該收的收一收，免得被這沈清明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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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禦書房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晚。
“大人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單秋有些擔心，沈清明自清早出來到現在，一口水都沒有喝。
重壓在身，又不吃不喝，單秋真怕不到三天，這沈清明先倒下去了。
“讓尚方院的人和禦林軍一起，將中宮所有侍衛、宮女、太監悉數押到尚方院，務必，一個不落！”
“屬下明白。”
單秋腳程快，立刻去尚方院安排事宜，沈清明也加快了腳步往尚方院方向去。
有宮女從沈清明身邊路過行禮，沈清明看了一眼離開，忽然又覺得哪裏不對。
“等一下——”
“沈大人可有事吩咐？”宮女站住。
皇後的事情在後宮傳的沸沸揚揚，這幾個宮女又是在皇帝身邊伺候的，所以認得沈清明。
“敢問姑姑，宮中所有宮女的服制都是一樣的嗎？”沈清明是看到這宮女頭上的簪子，想到柳凝所說的和田玉梅花簪。
“回稟沈大人，宮女亦有品級差別，不同品級，服制會有所差異，但是同一階品的宮女服制是一樣的。”
“再問姑姑，什麽品級的宮女配得上和田玉簪？”
“和田玉簪？如此貴重之物……”宮女面面相覷，然後回話：“至少是各宮主子近身的大宮女，而且還需要主子賞賜才可以。”
“宮中貴重物品賞賜是否都有登記？”
“這個自然，典簿大人大便都有記錄。”
“多謝姑姑。”
尚方院。
“昨夜中宮有人偷溜進來，你們如何不知？”
當值的侍衛心中委屈：“昨夜並無外人進入。”
“是沒有人來，還是你們沒有發現？”單秋呵斥道。
侍衛們跪在地上，將腦袋磕的咚咚響：“屬下們當值，從不敢掉以輕心，昨夜確實沒有外人來過。”
“宮女衣服都一樣，天色那麽暗，如果來的是宮女，你們能否分得清，是不是皇後身邊的人？”沈清明問。
“這……”
“大人問你們話，你們只管回答便是，吞吞吐吐，是想要用刑才肯老實嗎？”單秋大神說話的樣子，倒還有幾分威嚴。
“屬下不敢，可是昨夜除了娘娘身邊的姑姑，並沒有外人來過。”
“你們怎知來的都是娘娘身邊的姑姑？”
“中宮有中宮的規矩，皇後娘娘也有自己的作息規律，昨夜和往常一樣，娘娘按時熄燈睡覺，姑姑們也是定時輪值守夜。”
“有人守夜？”
“皇後娘娘安全第一，廊下、室內，皆有人輪守。”
“天亮以前都有人守夜？”
“天亮以前都有人，廊下一般是公公，室內都是姑姑。”
可是柳凝說，她清早過去的時候，廊下、宮裏並沒有人。
“那柳凝何時入殿，你們可知道？”
“這……”
“我看這群侍衛就是在討打，沒說兩句話都吞吞吐吐。”單秋這急脾氣上來了，真要去拿鞭子。
“屬下失職！”侍衛們面面相覷，然後認錯：“柳凝何時進殿，我們，我們並不清楚？”
“不清楚？你們便是這樣當差的？”沈清明咬牙道。
“那個時候正逢當值侍衛輪班，她……可能是趁這個時候進去的。”
沈清明恍然大悟，這樣一來不僅沒人看到柳凝進宮，也沒有人會知道是誰帶柳凝進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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