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高臺獻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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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要兩人一組的？”柳凝往前一步邁開，站到沈妙雲身邊，又將棠之拉了過來：“我們三人一組，你們三人一組，你們若是輸了，便去那邊高臺舞劍。”
柳凝指著這新搭的高臺，這裏華燈已上，百姓也多，就差優伶登臺表演了。
“那若是你們輸了呢？”段玉成覺得有點意思，便問。
“若我們輸了？”柳凝還在想這輸了該如何，沈妙雲便堅定的回答：“我們不會輸！”
“娘子……”段玉成脫口而出，卻被沈妙雲瞪了一眼，連忙改口：“小公子還是不要太自信的好，為兄，可不會讓著你哦。”
“這樣，若是你們輸了，回頭我們去齊賢居，點上幾壇陳釀佳釀，你們便侍奉在側，載歌載舞，如何？”沈清明不願太過張揚，若有機會能早些從這人多的地方抽身，再好不過。
“侍奉在側，還要載歌載舞？”柳凝、妙雲、棠之面面相覷，合計了一下，卻還是答應了：“那便如你所願。”
“娘子這麽快就認輸了？”沈清明聽完忍不住笑道。
“三題為限，相公還是等著接招吧。”柳凝自知失言，連忙轉話。
沈妙雲先得一條，擺到柳凝面前。
柳凝看了一眼，蹙眉搖頭：“這……不好吧。”
“西鳳甚少玩這些，他不懂的。”沈妙雲擺擺手。
柳凝倒不是說這謎語太簡單，而是這謎底有些過分。
“段兄。”沈妙雲拍了拍段玉成的肩：“可準備好了？”
段玉成正看著各式各樣的紅燈籠，見她準備好，便轉身看著她：“請——”
“一二三四五六七，孝悌忠信禮義廉。”沈妙雲讀完得意的看著段玉成。
“這謎底倒挺適合蘇九式。”沈清明聽完便道。
“閉嘴！不許提示！”沈妙雲白了沈清明一眼，打斷他的話。
蘇九式雖不知謎底，聽沈清明這麽一說，便知道這謎底定不是什麽好話。
“一二三四五六七，忘八；孝悌忠信禮義廉，無恥。”段玉成搖搖頭：“娘子對為夫的了解還真是……十分通透啊。”
“誰是你娘子。”沈妙雲見他猜得如此之快，便側過臉去不願理他。
“娘子既給我尋了這樣一條好謎，為夫便也給娘子出一難題。”段玉成打開謎面，道：“二人擡頭不見天，十女巧種半畝田。八王問我田多少？土上加田有一千。”
“擡頭不見天？十女巧種田？”沈妙雲聽的雲裏霧裏，強行拿了謎面來看，防備的看著段玉成：“你這可是罵我的話？”
“蒼天在上，為夫哪敢罵你。”段玉成三指並攏做發誓狀：“這絕對一條清清白白的好謎。”
柳凝噗嗤笑出聲，剛要開口，便被沈清明打斷。
“娘子這般著急，為夫便與你獻上一謎。”沈清明見柳凝要助沈妙雲，也不去燈籠上尋謎面，開口便是：“畫時圓，寫時方，冬時短，夏時長。”
“這謎對娘子來說，想必十分簡單。”沈清明並無意為難。
沈妙雲默默念了兩遍，看向柳凝，柳凝瞧著沈妙雲不知，便看向棠之，棠之亦是搖頭。
“這麽看來，我們勝局已定啊。”蘇九式隨手拿了一張字謎：“那我便給棠之出一個簡單的，白蛇過江頭頂一輪紅日，棠之，可猜得出來？”
“棠之先謝過蘇哥哥了。”棠之乖巧的行了一禮：“謎底是油燈，蘇哥哥，如何？”
“棠之就是聰明。”蘇九式立刻表示讚賞。
“那棠之便也給蘇哥哥出上一提，蘇哥哥對文學不通，不過中藥還是懂得一些的，棠之便給蘇哥哥一藥材的謎面。”
“千裏良駒。蘇哥哥說，這是什麽？”
“千裏良駒？”蘇九式想也不想便答道：“寶馬！”
沈清明和段玉成連阻攔也來不及。
“蘇哥哥，藥材啊，寶馬怎麽能算藥材呢？”棠之懊惱道。
“不是寶馬，那是什麽？”蘇九式看著身邊的段玉成和沈清明，他們也甚是無奈：這麽簡單的謎語，他也能猜錯，真是不易啊。
“是馬寶。”棠之揭開謎底。
蘇九式還想耍賴：“這和我說的差不多嘛，沒差沒差。”
“錯了便是錯了。”柳凝連忙打住：“你們便只對了兩局。”
“我們即便折了蘇九式這一局，也還勝你們一局啊。”段玉成覺得這麽簡單的算術自己還是能算對的：“你們莫不是想耍賴？”
“非也非也。”沈妙雲啪一下打開自己手中的扇子，得意的扇了扇：“‘二人擡頭不見天’就是‘夫’字；‘十女巧種半畝田’是個‘妻’字；‘八王問我田多少’就是一個‘義’字；最後一句‘土上加田有一千’就是‘重’字。夫妻義重，段兄，有何話要說？”
段玉成見她回答順暢，不由有些失落，倒不是因為這謎絲毫沒有難住她，而是沈妙雲絲毫沒有體會他說這謎面的用心。
“東海有條魚，無頭亦無尾，去掉脊梁骨，便是你的謎！”柳凝也得意的看著沈清明：“夫君覺得如何？”
沈清明點頭認可。
“既然三位沒有異議，那麽，便願賭服輸吧。”沈妙雲和柳凝幾乎同時擺出了請的姿勢。
“蘇大人武功超群，便由蘇大人獨舞一場吧。”沈清明揶揄道。
“本也是蘇大人刻意放水，我看，由蘇大人表演，再合適不過了。”
“這……這是哪裏的話？”蘇九式還想拒絕，段玉成已經將他推上高臺。
“蘇哥哥舞劍，我便幫他奏上一曲吧。”棠之自告奮勇。
“如此甚好。”柳凝一直有意撮合棠之與蘇九式，便幫她同旁邊的店家借來一架七弦古琴。
棠之今日照舊梳著雙丫髻，只不過發間的絲帶換成了海棠紅的，雖穿了一身紅梅襖衫，可這林林總總的紅燈籠卻難掩她的俏麗。
蘇九式在舞臺中央起式，棠之便在邊緣起奏，點、刺、撩、穿、挑，宮、商、角、徵、羽，兩人配合默契，原本喧鬧的周圍，在這琴聲、劍法裏，竟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舞畢，琴絕，掌聲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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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你們輸了呢？”段玉成覺得有點意思，便問。
“若我們輸了？”柳凝還在想這輸了該如何，沈妙雲便堅定的回答：“我們不會輸！”
“娘子……”段玉成脫口而出，卻被沈妙雲瞪了一眼，連忙改口：“小公子還是不要太自信的好，為兄，可不會讓著你哦。”
“這樣，若是你們輸了，回頭我們去齊賢居，點上幾壇陳釀佳釀，你們便侍奉在側，載歌載舞，如何？”沈清明不願太過張揚，若有機會能早些從這人多的地方抽身，再好不過。
“侍奉在側，還要載歌載舞？”柳凝、妙雲、棠之面面相覷，合計了一下，卻還是答應了：“那便如你所願。”
“娘子這麽快就認輸了？”沈清明聽完忍不住笑道。
“三題為限，相公還是等著接招吧。”柳凝自知失言，連忙轉話。
沈妙雲先得一條，擺到柳凝面前。
柳凝看了一眼，蹙眉搖頭：“這……不好吧。”
“西鳳甚少玩這些，他不懂的。”沈妙雲擺擺手。
柳凝倒不是說這謎語太簡單，而是這謎底有些過分。
“段兄。”沈妙雲拍了拍段玉成的肩：“可準備好了？”
段玉成正看著各式各樣的紅燈籠，見她準備好，便轉身看著她：“請——”
“一二三四五六七，孝悌忠信禮義廉。”沈妙雲讀完得意的看著段玉成。
“這謎底倒挺適合蘇九式。”沈清明聽完便道。
“閉嘴！不許提示！”沈妙雲白了沈清明一眼，打斷他的話。
蘇九式雖不知謎底，聽沈清明這麽一說，便知道這謎底定不是什麽好話。
“一二三四五六七，忘八；孝悌忠信禮義廉，無恥。”段玉成搖搖頭：“娘子對為夫的了解還真是……十分通透啊。”
“誰是你娘子。”沈妙雲見他猜得如此之快，便側過臉去不願理他。
“娘子既給我尋了這樣一條好謎，為夫便也給娘子出一難題。”段玉成打開謎面，道：“二人擡頭不見天，十女巧種半畝田。八王問我田多少？土上加田有一千。”
“擡頭不見天？十女巧種田？”沈妙雲聽的雲裏霧裏，強行拿了謎面來看，防備的看著段玉成：“你這可是罵我的話？”
“蒼天在上，為夫哪敢罵你。”段玉成三指並攏做發誓狀：“這絕對一條清清白白的好謎。”
柳凝噗嗤笑出聲，剛要開口，便被沈清明打斷。
“娘子這般著急，為夫便與你獻上一謎。”沈清明見柳凝要助沈妙雲，也不去燈籠上尋謎面，開口便是：“畫時圓，寫時方，冬時短，夏時長。”
“這謎對娘子來說，想必十分簡單。”沈清明並無意為難。
沈妙雲默默念了兩遍，看向柳凝，柳凝瞧著沈妙雲不知，便看向棠之，棠之亦是搖頭。
“這麽看來，我們勝局已定啊。”蘇九式隨手拿了一張字謎：“那我便給棠之出一個簡單的，白蛇過江頭頂一輪紅日，棠之，可猜得出來？”
“棠之先謝過蘇哥哥了。”棠之乖巧的行了一禮：“謎底是油燈，蘇哥哥，如何？”
“棠之就是聰明。”蘇九式立刻表示讚賞。
“那棠之便也給蘇哥哥出上一提，蘇哥哥對文學不通，不過中藥還是懂得一些的，棠之便給蘇哥哥一藥材的謎面。”
“千裏良駒。蘇哥哥說，這是什麽？”
“千裏良駒？”蘇九式想也不想便答道：“寶馬！”
沈清明和段玉成連阻攔也來不及。
“蘇哥哥，藥材啊，寶馬怎麽能算藥材呢？”棠之懊惱道。
“不是寶馬，那是什麽？”蘇九式看著身邊的段玉成和沈清明，他們也甚是無奈：這麽簡單的謎語，他也能猜錯，真是不易啊。
“是馬寶。”棠之揭開謎底。
蘇九式還想耍賴：“這和我說的差不多嘛，沒差沒差。”
“錯了便是錯了。”柳凝連忙打住：“你們便只對了兩局。”
“我們即便折了蘇九式這一局，也還勝你們一局啊。”段玉成覺得這麽簡單的算術自己還是能算對的：“你們莫不是想耍賴？”
“非也非也。”沈妙雲啪一下打開自己手中的扇子，得意的扇了扇：“‘二人擡頭不見天’就是‘夫’字；‘十女巧種半畝田’是個‘妻’字；‘八王問我田多少’就是一個‘義’字；最後一句‘土上加田有一千’就是‘重’字。夫妻義重，段兄，有何話要說？”
段玉成見她回答順暢，不由有些失落，倒不是因為這謎絲毫沒有難住她，而是沈妙雲絲毫沒有體會他說這謎面的用心。
“東海有條魚，無頭亦無尾，去掉脊梁骨，便是你的謎！”柳凝也得意的看著沈清明：“夫君覺得如何？”
沈清明點頭認可。
“既然三位沒有異議，那麽，便願賭服輸吧。”沈妙雲和柳凝幾乎同時擺出了請的姿勢。
“蘇大人武功超群，便由蘇大人獨舞一場吧。”沈清明揶揄道。
“本也是蘇大人刻意放水，我看，由蘇大人表演，再合適不過了。”
“這……這是哪裏的話？”蘇九式還想拒絕，段玉成已經將他推上高臺。
“蘇哥哥舞劍，我便幫他奏上一曲吧。”棠之自告奮勇。
“如此甚好。”柳凝一直有意撮合棠之與蘇九式，便幫她同旁邊的店家借來一架七弦古琴。
棠之今日照舊梳著雙丫髻，只不過發間的絲帶換成了海棠紅的，雖穿了一身紅梅襖衫，可這林林總總的紅燈籠卻難掩她的俏麗。
蘇九式在舞臺中央起式，棠之便在邊緣起奏，點、刺、撩、穿、挑，宮、商、角、徵、羽，兩人配合默契，原本喧鬧的周圍，在這琴聲、劍法裏，竟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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