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不過是一場燈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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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雛——”沈清明自然知道該怎麽勸自家娘子：“你連長姐安危也不顧了嗎？長姐如今可是西鳳太子妃啊。”
柳凝聽完，看著沈妙雲，半晌開口道：“要不然……我去集市幫你帶兩盞燈回來？”
“鳳雛，你怎麽能被清明這一句話給唬住呢？若這太子妃的名頭擋住我的腳步，那這太子妃，誰愛當誰當去。”
“那正好，長姐現在便拿了太子的休書，入夜我便帶你上集市觀燈。”沈清明半點沒有開玩笑。
段玉成原不在意沈妙雲的話，但聽著沈清明的意思，倒不像是隨口說說，便連忙改口道：“看燈而已，有我在，自然出不了什麽亂子。”
“還有我呢。”蘇九式一副生怕被遺忘的表情：“怎麽說，我也是堂堂武狀元，大晉正三品武官，等會這幾日，整個都城的防衛都會加強一倍，大家完全不用擔心。”
“聽到沒有！”沈妙雲沖沈清明道：“即便你武功不行，也還有單秋護著不是？不會有事的，你就答應吧。”
“娘子放心，有相公在，定不會叫你錯過這燈展。”段玉成巴結道。
沈妙雲白了他一眼，繼續等著沈清明松口。
可這沈清明面不改色，任憑沈妙雲看著，怎麽也不開口。
“鳳雛，上！”沈妙雲轉過頭來慫恿柳凝。
“我們去吧——”柳凝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就這一次，好不好？”
沈清明看著她的樣子，心立刻就軟了。
誰想，蘇九式看柳凝如此想去，又搶在沈清明前頭回話：“鳳雛，莫怕，有我在，這燈會你錯不了。”
“這沈家幾時輪得到你說話？”沈清明不悅道。
“我說沈清明，我們家鳳雛不過是想去看一下燈會，如此可憐巴巴的模樣，我見猶憐，你卻心硬如石，這又是何道理？”
沈清明看了他一眼，蘇九式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果然，沈清明一個響指，單秋又來抓人。
“沈清明——你有完沒完——有本事單挑啊——”
蘇九式立刻飛出去，聲音越來越遠，沈清明卻優哉游哉的喝著茶。
“不過是一場燈會而已，長姐又不是沒有見過。”
見沈妙雲一直在攛掇柳凝說服自己，沈清明忍不住開口。
“若只是一場燈會便也罷了。”說起燈會，沈妙雲內心有些小激動：“聽說今年城中設了高臺，鐘樂姑娘連舞三夜。”
“鐘樂姑娘？”段玉成不知這鐘樂姑娘有何來頭，疑惑道：“想必是一位很出色的女子吧。”
“窈窕淑女，鐘鼓樂之’何止是出色！”柳凝起身解釋：“單憑這花名，這人美便可見一斑，但鐘樂姑娘卻不因美色成名。”
“是這舞技超群？”段玉成追問道。
“是……也不是。”柳凝賣了個關子。
“哦？”段玉成起了興致。
“鐘樂姑娘這舞藝超群不假，可這姑娘的骨氣更讓人敬佩。”柳凝道：“我閑來無事，聽人說，這當今聖上的親弟弟，驍王爺看上了她，那驍王爺是什麽人？”
柳凝這形狀，給她個驚堂木，那完全一副茶樓裏說書先生的模樣。
“驍王爺是去過軍營打過戰的，這驍王爺的驍字，便是取自驍勇善戰之意，他看上的女人，哪有得不到的，可偏偏他遇到了鐘樂。”柳凝面對大家：“你猜這驍王爺遇上鐘樂後來怎麽著？”
“姑娘誓死不從、以死明志？”宋棠之坐在一旁，忽然搭話，剛說完，大家都看著她，她便有些害羞道：“話本子裏，有骨氣的青樓女子，大抵如此。”
“沒錯！”段玉成加以肯定。
“那是一般的姑娘，鐘樂姑娘不同。”柳凝樂呵的給否定了：“她假意順從，將王爺灌個八分醉，然後將他衣服扒了，綁在柱子上，用涼水給王爺澆頭，然後問。”
“‘王爺覺得這樣可好玩？’那驍王爺當即就拉下了臉來，說鐘樂姑娘這是在玩火，再要不放他，他便找人來將整個青樓都拆了。”
“那鐘樂姑娘半點不帶怕的，她拿了王爺隨身的馬鞭，用力揮在王爺身上，嘴上卻道‘我以為王爺會喜歡這般刺激的。’”
“這鐘樂姑娘說話的語氣啊，那叫一個酥軟，我想若是有天她不能舞蹈了，改行賣唱，也一定分外叫座。”
“嗯，沒錯。”沈清明肯定道：“我夫人若是改行說書，那場面也一定十分壯觀。”
“沈大人這話不假，這弟妹說起來，有模有樣，倒像是親眼見過一般。”
段玉成啪一聲打開折扇，掩住嘴唇，身子往沈清明這廂側了側：“可是你帶她去過？”
“我說的，可都是真的！”這兩人的耳語聲音可不小，柳凝聽的十分清楚：“這都是牡丹告訴我的！牡丹說的還能有假？”
“牡丹？”段玉成不知道這鐘樂，卻聽過牡丹的名號：“可是萬花樓的花魁？”
“自然是萬花樓的花魁牡丹姑娘！”
柳凝得到肯定繼續道：“總之那一夜，王爺受了不少苦，可奇怪的是，那一夜過後，王爺不僅沒找人將樓拆了，還對她以禮相待。”
“你怎知這牡丹是萬花樓的花魁？”沈妙雲覺得奇怪，適才對鐘樂十分感興趣，眼下又對牡丹十分熟悉，男人的本性便是好色，還真是一點也不假啊。
“咳嗯。”段玉成自知失言，急忙轉開話題：“娘子適才說這鐘樂姑娘要登臺獻藝？”
“沒錯。”沈妙雲果然順了段玉成的意思：“我原不知道鐘樂姑娘這些事情，只是去年湊巧路過齊賢居，瞥了一眼，確實驚艷，且當日齊賢居外懸了百盞燈，甚是好看。”
“想必今年燈會，更是壯觀。”
“那舞藝也不過爾爾。”沈清明適時澆了盆冷水。
“你又沒見過，怎知不過爾爾？”
“沈大人去年臘八應該見過吧。”段玉成怕沈妙雲回過頭來又跟自己較勁，連忙將沈清明供了出來。
“你去看過鐘樂？”柳凝瞬間側過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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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聽完，看著沈妙雲，半晌開口道：“要不然……我去集市幫你帶兩盞燈回來？”
“鳳雛，你怎麽能被清明這一句話給唬住呢？若這太子妃的名頭擋住我的腳步，那這太子妃，誰愛當誰當去。”
“那正好，長姐現在便拿了太子的休書，入夜我便帶你上集市觀燈。”沈清明半點沒有開玩笑。
段玉成原不在意沈妙雲的話，但聽著沈清明的意思，倒不像是隨口說說，便連忙改口道：“看燈而已，有我在，自然出不了什麽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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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沒有！”沈妙雲沖沈清明道：“即便你武功不行，也還有單秋護著不是？不會有事的，你就答應吧。”
“娘子放心，有相公在，定不會叫你錯過這燈展。”段玉成巴結道。
沈妙雲白了他一眼，繼續等著沈清明松口。
可這沈清明面不改色，任憑沈妙雲看著，怎麽也不開口。
“鳳雛，上！”沈妙雲轉過頭來慫恿柳凝。
“我們去吧——”柳凝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就這一次，好不好？”
沈清明看著她的樣子，心立刻就軟了。
誰想，蘇九式看柳凝如此想去，又搶在沈清明前頭回話：“鳳雛，莫怕，有我在，這燈會你錯不了。”
“這沈家幾時輪得到你說話？”沈清明不悅道。
“我說沈清明，我們家鳳雛不過是想去看一下燈會，如此可憐巴巴的模樣，我見猶憐，你卻心硬如石，這又是何道理？”
沈清明看了他一眼，蘇九式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果然，沈清明一個響指，單秋又來抓人。
“沈清明——你有完沒完——有本事單挑啊——”
蘇九式立刻飛出去，聲音越來越遠，沈清明卻優哉游哉的喝著茶。
“不過是一場燈會而已，長姐又不是沒有見過。”
見沈妙雲一直在攛掇柳凝說服自己，沈清明忍不住開口。
“若只是一場燈會便也罷了。”說起燈會，沈妙雲內心有些小激動：“聽說今年城中設了高臺，鐘樂姑娘連舞三夜。”
“鐘樂姑娘？”段玉成不知這鐘樂姑娘有何來頭，疑惑道：“想必是一位很出色的女子吧。”
“窈窕淑女，鐘鼓樂之’何止是出色！”柳凝起身解釋：“單憑這花名，這人美便可見一斑，但鐘樂姑娘卻不因美色成名。”
“是這舞技超群？”段玉成追問道。
“是……也不是。”柳凝賣了個關子。
“哦？”段玉成起了興致。
“鐘樂姑娘這舞藝超群不假，可這姑娘的骨氣更讓人敬佩。”柳凝道：“我閑來無事，聽人說，這當今聖上的親弟弟，驍王爺看上了她，那驍王爺是什麽人？”
柳凝這形狀，給她個驚堂木，那完全一副茶樓裏說書先生的模樣。
“驍王爺是去過軍營打過戰的，這驍王爺的驍字，便是取自驍勇善戰之意，他看上的女人，哪有得不到的，可偏偏他遇到了鐘樂。”柳凝面對大家：“你猜這驍王爺遇上鐘樂後來怎麽著？”
“姑娘誓死不從、以死明志？”宋棠之坐在一旁，忽然搭話，剛說完，大家都看著她，她便有些害羞道：“話本子裏，有骨氣的青樓女子，大抵如此。”
“沒錯！”段玉成加以肯定。
“那是一般的姑娘，鐘樂姑娘不同。”柳凝樂呵的給否定了：“她假意順從，將王爺灌個八分醉，然後將他衣服扒了，綁在柱子上，用涼水給王爺澆頭，然後問。”
“‘王爺覺得這樣可好玩？’那驍王爺當即就拉下了臉來，說鐘樂姑娘這是在玩火，再要不放他，他便找人來將整個青樓都拆了。”
“那鐘樂姑娘半點不帶怕的，她拿了王爺隨身的馬鞭，用力揮在王爺身上，嘴上卻道‘我以為王爺會喜歡這般刺激的。’”
“這鐘樂姑娘說話的語氣啊，那叫一個酥軟，我想若是有天她不能舞蹈了，改行賣唱，也一定分外叫座。”
“嗯，沒錯。”沈清明肯定道：“我夫人若是改行說書，那場面也一定十分壯觀。”
“沈大人這話不假，這弟妹說起來，有模有樣，倒像是親眼見過一般。”
段玉成啪一聲打開折扇，掩住嘴唇，身子往沈清明這廂側了側：“可是你帶她去過？”
“我說的，可都是真的！”這兩人的耳語聲音可不小，柳凝聽的十分清楚：“這都是牡丹告訴我的！牡丹說的還能有假？”
“牡丹？”段玉成不知道這鐘樂，卻聽過牡丹的名號：“可是萬花樓的花魁？”
“自然是萬花樓的花魁牡丹姑娘！”
柳凝得到肯定繼續道：“總之那一夜，王爺受了不少苦，可奇怪的是，那一夜過後，王爺不僅沒找人將樓拆了，還對她以禮相待。”
“你怎知這牡丹是萬花樓的花魁？”沈妙雲覺得奇怪，適才對鐘樂十分感興趣，眼下又對牡丹十分熟悉，男人的本性便是好色，還真是一點也不假啊。
“咳嗯。”段玉成自知失言，急忙轉開話題：“娘子適才說這鐘樂姑娘要登臺獻藝？”
“沒錯。”沈妙雲果然順了段玉成的意思：“我原不知道鐘樂姑娘這些事情，只是去年湊巧路過齊賢居，瞥了一眼，確實驚艷，且當日齊賢居外懸了百盞燈，甚是好看。”
“想必今年燈會，更是壯觀。”
“那舞藝也不過爾爾。”沈清明適時澆了盆冷水。
“你又沒見過，怎知不過爾爾？”
“沈大人去年臘八應該見過吧。”段玉成怕沈妙雲回過頭來又跟自己較勁，連忙將沈清明供了出來。
“你去看過鐘樂？”柳凝瞬間側過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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