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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欲加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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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司徒超,慌亂中只聽元靈大叫:“糟糕主人,你中了別人的移魂咒”,司徒超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這移魂咒是什麽鬼東西,就被白霧吞噬了,接著整個身體就完全騰空而起,同時,五臟六腑像是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擠壓疼得不行,然而尚未等他做出反應,所有感覺又一下子消失了,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重重的摔像地面,嘭的一聲,濺起一地灰塵,嗆得他不自覺的咳嗽幾聲。

就在司徒超砸到地面的一瞬間,周圍突然爆發出一陣哄笑聲,司徒超莫名其妙的擡頭一看,當即被周圍的情景蒙住了,只見周圍遠處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圍滿了人,形形□□不下幾千人,而自己正白癡一樣躺在他們圍成的大圈中央,滿臉灰塵,說不出的狼狽,那些人正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中央的自己哈哈大笑……司徒超嘴角抽搐,誰來告訴他這是怎麽回事?

司徒超無視所有人的哄笑,自顧自的站起來,慢條斯理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心裏卻接著問剛才沒有問完的話“元靈,剛才那是什麽鬼東西,還有現在又是什麽鬼情況?”。

“主人,移魂咒其實是瞬移符的一種,都是用來瞬間移動的符咒,只是這移魂咒是用來進行移動別人的位置,這是強制性的,只要知道那個人的任何準確信息就可以施展”。

“少爺,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那可不是尋常物,那可是花大價錢也不一定能得到的”元一也補充道。

這下司徒超明白了,這麽說,是這裏的某個人或者某些人將自己瞬間移動到這裏的?那麽,到底是誰?他想幹什麽?正想著就見幾個人朝他走了過來,司徒超擡頭看去,除了那個眼高於頂一副牛哄哄樣子的陳德龍,其他幾人還真沒見過。

“又見面了”陳德龍率先開口,語氣說不出的篤定,就像那日他所說“我們很快會再見面”一樣,司徒超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你好”,還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真是搞不明白,這貨又是怎麽回事,陳家都是些不長腦子的麽?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都到這地步了,司徒超也無所畏了。

陳德龍沒想到司徒超是這麽風輕雲淡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而且面對這麽多人還這麽輕松,像是卯足了勁卻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人家根本不把你當回事,陳德龍有一瞬間的僵硬,作為魔神院的首席,他得到的本該是所有人的敬仰,愛戴,卻沒想被一個初出茅廬的開靈中期小子給無視了,不過心裏冷笑,真是個白癡,他大概還沒意識到他現在的處境吧。

“有意思”軒轅天辰勾唇一笑,整個人顯得越發的妖魅起來,只見他緩步湊到司徒超的跟前,因為身高差異,他微微仰著頭,而司徒超也配合的微微低著頭,因為離得太近,司徒超懷疑他是不是微微墊腳就能碰到自己的唇了,只見他朱唇微啟:“你好,我叫軒轅天辰,我知道你叫司徒超,我關註你很久了,介意做個朋友麽?”。

司徒超嘴角一抽,“我介意你離我太近了”。

“哦,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和你離得近點”軒轅天辰毫不在意司徒超的介意,不過倒也微微退開了些,剛想開口,卻見一直未說話的軒轅天磊皺著眉走了過來。

“你就是司徒超?”軒轅天磊皺眉道。

“是我”司徒超點點頭,此人器宇不凡,渾身上下不自覺的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但更多的卻是一股尊貴的氣息,還有那習慣俯視的姿態。如果沒猜錯的話,此人應該就是皇神院首席軒轅天磊,也是當今七皇子。

“不錯,修為不怎麽樣,膽子倒不小”軒轅天磊咧嘴一笑,意有所指,真可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面對這樣的場面,別說這開靈中期的小子,就是自己那也得掂量掂量,他倒好,跟沒事似的,他就不明白了,這貨是怎麽得罪了老大,至於讓自己這麽侮辱他嗎?關鍵是,這麽個小人物,有必要花這麽大功夫嗎?

司徒超還沒說話,只聽他身旁另一人開口道:“在下龍神院首席谷陽”,司徒超一頓,魔神院,武神院,龍神院,除了楓神院,倒是都到齊了,不過:“你們找我來,所為何事?”。

陳德龍一抽,找你來?你特麽有資格麽?“殿下別跟他廢話了”要他說他一揮手分分鐘秒殺了他,讓他進得來出不去,這不就完了,何必費這麽大麻煩,還浪費了一個移魂咒。

軒轅天磊並沒有理會他,反而笑著對司徒超道:“今日把你叫來,主要是想要回我們丟失的東西”。

司徒超一楞,要回丟失的東西?這是怎麽回事?他們丟東西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卻聽谷陽也笑著道:“沒錯,小兄弟,看你也是一表人才潛力無邊,所以即便你犯了不可饒恕的錯,只要你把東西還回來,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畢竟你是個難得的天才,你說是嗎?”。

司徒超劍眉一挑:“我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錯了?”司徒超危險的瞇起眼睛,看幾人的樣子不是什麽誤會反而倒像是篤定一般,可是自己又確確實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那麽到底是怎麽回事。然而,還沒等到回答,卻聽到人群中突然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幾人不約而同的擡頭去看,就見一白衣似雪仙人一般出塵的人緩緩從空中落了下來,司徒超一凜,四大學院首席,這下到齊了。

“表哥?”南宮霖意外的輕聲呢喃道,在這裏見到司徒超本沒什麽意外的,只是此時司徒超被三大學院首席圍在中間這是怎麽一回事?面無表情的葉瑯清斜視著眼前的這些人,並沒有什麽異色,他們是為聖人傳承而來,其他不相幹的人或事都沒必要管。

“瑯清你也來了”軒轅天磊急忙笑著湊上去,軒轅天辰翻了個白眼,他們兩人屬於互相看不順眼的存在,他看不順眼軒轅天磊在葉瑯清這個面癱加冷若冰霜的人面前伏低討好,而事實上,軒轅天磊最是看不慣他長了一張女人臉沒有男子氣概丟盡皇家臉面,總之是兩看生厭的。

“七殿下”葉瑯清面無表情的回道,並不打算多說,軒轅天磊有一瞬間的僵硬,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這麽冷淡,無論是作為皇神院首席還是蒼炎帝國七皇子,這都是一件很沒有面子的事,但若是期望從葉瑯清臉上看到其他表情那顯然不現實,所以只聽他接著開口道:“正好,我們有些私事需要和你楓神院的人處理一下,希望瑯清你不要插手”,說著看了看不遠處的司徒超。

葉瑯清面無表情:“既是私事,又何必與我說?”言外之意就是,你們想怎麽著怎麽著,不是楓神院的事就別來煩我。

“那我就放心了”軒轅天磊一笑,南宮霖皺眉看著不遠處的司徒超,心裏有些擔心,但在此時此刻,葉瑯清不發言,他連站出來的資格都沒有,所以只能跟著葉瑯清站到一邊,卻聽司徒超開口道:“到底怎麽回事,說清楚!”這架勢,倒像自己真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罪似的,點關鍵是他做了什麽了?自己是那沒有脾氣任人宰割的人嗎?

“小子!在場的幾位哪一位不值得你磕頭相拜?真是無禮到了極點”谷陽首先開口道,此時軒轅天辰已經退到一邊看戲去了,“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是來要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哼!那你們倒是說說我到底拿了你們什麽東西?”司徒超止不住的冷笑,他算是明白了,不管是什麽東西,這只不過是個借口罷了,他們今日這是成心整自己了。

“哼!無知敗類,你偷了我龍學院鎮院之寶——龍魂!你還有臉在我面前猖狂,還不給我還回來!”。

哄的一聲,谷陽話音剛落,整個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大家一下子激動的討論起來。

“天哪,原來那是龍魂啊,居然是他偷來的”。

“他可是我的偶像啊,是我奮鬥的目標啊,我還想著一點要找機會追隨他呢,怎麽會這樣!”

一個人不甘心道。

“原來那天飄在空中的那條金龍是龍學院的龍魂?”。

“敗類啊,帝國學院怎麽能出這種敗類”。

“這小子膽真肥啊,人家的鎮院之寶都能弄到手”也不乏讚嘆之人。

“牛人啊,他是怎麽弄到的?”。

“話說這小子是誰啊?不認識啊”也有沒見過司徒超的,尤其是那些非帝國學院的圍觀者,聽著周圍議論紛紛的變得更加好奇。

不遠處的葉瑯清面色無異的看著這一切,只是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倒是南宮霖有些沈不住氣,“葉師兄,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我相信我表哥不是這樣的人”。可惜葉瑯清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南宮霖不自覺的緊了緊拳頭。

司徒超一瞬間心沈到谷底,將憤怒努力壓制住,司徒超轉向一旁的軒轅天磊,冷笑道:“我又拿了你們什麽?”。

“我們皇神院豈會讓一個小小的開靈中期盜了寶物”言語之間頗有些諷刺的以為,谷陽臉一黑,面上閃過憤怒,龍神院一直以來都是四大學院墊底的,這讓他憤怒卻又無力反駁。只聽軒轅天磊繼續道:“不過,我個人丟了東西,那可是一把絕世神兵!”。

司徒超瞳孔猛縮,夠無恥的,能把無恥演繹的這麽淋漓盡致倒也難得啊。而圍觀的人,自不用多說,尤其是那日圍觀了司徒超月比最後一場的,誰沒見過那龍嘯劍的威力,一劍下去那可是連最堅硬的地板都給劈開了,那種一劍在手,傲然天下的姿態,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呢,沒想到這也是他偷來的?

“那麽你呢”司徒超有些嘶啞著聲音,怒到極致反而覺得沒那麽怒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和他融入骨血的龍嘯此時微微顫抖著發出憤怒的嗡鳴。

“哼!司徒超,你這種人也配進入帝國學院,今日我便當著所有人的面揭開你的真面目,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為人!簡直就是個禽獸!”,陳德龍義憤填膺道,像一個正義之士無畏的面對一個大魔頭一般。

司徒超危險的瞇起眼睛:“你倒是說說,我怎麽禽獸你了?”。

“噗嗤”軒轅天辰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這話有歧義,可是想想那家夥把陳德龍這樣這樣又那樣那樣的場景,軒轅天磊就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陳德龍臉一黑,只聽他大叫道:“常宏義出來!給他們說說這小子是怎麽禽獸不如的!”。

司徒超眼神一暗,原來是這個偽君子,只見常宏義一出來就血紅了雙眼顫抖的指著司徒超,那眼裏的憤怒幾乎是要將司徒超千刀萬剮還不能洩憤,“是他!是他!陳師兄就是他!”。

好,果然不愧是偽君子,演得不錯,司徒超冷笑著想,只聽常宏義聲行並茂的開始講司徒超是如何卑鄙無恥的將他們騙向沼澤魔潭,然後又是如何禽獸不如殘忍血腥的將他們一行三十多人一一殺害,要不是身上有審判牢籠這種至寶,估計也遭了司徒超的毒手,而他的審判牢籠此時就在司徒超的手裏。

這下,所有人都沸騰了,強者是值得敬佩的值得追隨的,但若這個強者是個殘忍嗜血卑鄙無恥的殺人惡魔,這就另當別論了,這一刻,司徒超在所有人眼中都成了該死之人。

葉瑯清事不關己,並沒有因為常宏義的言辭而有什麽變化,而軒轅天辰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嘴角一直帶著笑意,南宮霖有些不可置信的聽著這一切,從龍學院的龍魂到軒轅天磊的那把神兵,再到現在常宏義所說,他從憤怒擔憂到懷疑和不可置信,於是他變得不知所措,只是緊緊的盯著司徒超,企圖從他的嘴中得到答案,然而,司徒超只是冷冷的註視著這些人,並沒有作出解釋,因為他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只是想看清楚這些人的嘴臉,以便動起手來不必對他們心存善念。

“司徒超,你還有什麽話可說!”軒轅天磊冷哼道。

作者有話要說:

久違的更新,不知道還有幾個人在看,出來報個數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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