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賢，你回來了？”

孟母剛和安以然說完一句話，扭頭發現孟澤賢已經回來，眉宇間不禁染上幾許擔憂，邁步走到他身旁。愨鵡琻浪

“媽。”孟澤賢起身和孟母打招呼，“抱歉，路上堵車，回來晚了。”

聞言，孟母剛擡起的手僵了一下，隨後放下，美眸中劃過一抹情緒。表面不動聲色地和孟澤賢道，“沒事，回來就好，先坐下，準備吃飯了。”

“嗯。”孟澤賢點了點頭，正好安以然走到了安老首長身旁，微笑著朝他點頭打招呼。

“小然，你不是幫你孟阿姨煮甜湯去了嗎？怎麽，甜湯煮好了嗎，沒有麻煩你孟阿姨吧？”安老首長笑著問安以然，兩爺孫的關系似乎很好。

“爺爺，有孟阿姨幫忙，甜湯已經煮好了，一會兒吃完飯就可以盛出來了。”安以然笑道。

孟母抿唇一笑，對著安以然點了點頭。想不到安以然身為安老首長的直系孫女，長期呆在警校中訓練，卻也能煮得一手好菜，性格也很好，舉止得體。

“安老首長，您言重了。以然的廚藝很好，甜湯都是她一手準備的，我沒有幫什麽忙。”

“哈哈，有這樣的事？”安老首長哈哈一笑，搭著安以然的手朝大家道，“以然的性格從小就像她爸爸，她幾個哥哥都不肯當兵，偏偏這娃子就喜歡跑來跑去，當初軍營裏頭不收女兵去接受特種訓練，她就自己一個人跑去考警校，考上了才和我們說，之後又跑去國外參加訓練，好不容易才回來。”

孟母聽著，含笑地點了點頭，“呵呵，現在很少有女孩子這麽很能苦，安老首長，您福氣真好。”側身對孟澤賢介紹道，“澤賢，這是你安老爺爺的小孫女，以然。”

“安小姐，你好。”孟澤賢朝安以然露出一抹微笑，鳳眼內，湖光幽幽。

“你好。”安以然也笑著，微瞇的眼睛內，只有淺淺的笑意，並無其他。

“哈哈！”安老首長笑得滿臉紅光，望著孟老爺子道，“論福氣，我哪裏比得上孟老？長恒和長輝都有出息，子承父業，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孟老你能天天呆在家裏練字，寫書畫，這多好啊！”頭一扭，安老首長望著孟澤賢，“現在老三也幫忙打理公司，是越來越能幹了！”

孟澤賢迎上安老首長的視線，俊臉上一如既往的帶著微笑，“安老爺爺，您言重了，澤賢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

“哈哈，好！年輕人謙虛是件好事，但也不能太過謙虛了，該出手的時候就該出手！”話到後面，安老首長的眼中似乎閃過一道利光，是軍人的血性。

“嗯。”孟老爺子深思一聲，問孟澤賢，“老三，你之前到外國出差，文件都簽好了吧？”

“是的，爺爺，已經簽好了。”

“好，一會兒吃完飯，去書房跟我說說這次合作的方案。這好像是近年來，我們首次和建築材料公司的長期合作吧？”孟老爺子皺了皺眉，眼神有些凝重。

“是的，爺爺。”孟澤賢點頭。

“好。”點到即止，孟老爺子也不多說，扭頭詢問了安老首長一句，安老首長沒有什麽問題。孟老爺子讓安以然坐在安老首長旁邊，孟母也坐下。

站在一旁的老管家會意地讓傭人將飯菜從廚房裏捧出來，一一擺好，菜色精致，香味誘人。說是吃晚飯，不如說是在大酒店享用頂級的菜肴。

整個吃飯的過程，眾人都沒有怎麽交流。老管家和一眾傭人站在旁邊伺候著，主人家一有什麽要求，他們馬上就會去做，簡直稱得上是皇帝級的享受。

好不容易吃完晚飯，孟老爺子先行帶著孟澤賢上書房，要和他商量關於合作的事情。

孟母則領著安老首長和安以然到沙發那邊就坐，順便把安以然煮好的甜湯捧出來，讓大家品嘗。

——二樓，書房

孟老爺子的書房很大，墻壁上掛著許多山水畫，木架上也擺放著眾多朝代不同的古董、瓷器、玉器，甚至連珍貴的金鑲玉也有幾件。

在孟老爺子的書桌後掛著一幅很大、很大的墨寶，雪白的宣紙上只寫著一個字，“和”。蒼勁有力、寓意深遠的“和”字。

孟澤賢上次到爺爺書房裏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這個“和”字，當時還不太懂它的含意，現在，這個字也很覆雜、很難……

或者是剛剛和安老首長比完字畫的關系，書房裏彌漫著淡淡、醇厚的墨香，似乎能沁透人心。

孟老爺子一眼也沒有看書房內的擺設，推開門後，負手直朝一旁的檀木長椅走去，孟澤賢跟在他身後，就坐在孟老爺子旁邊。

“唉。”

剛坐下，孟老爺子莫名一聲哀嘆，臉上的皺紋好像深了不少，“看見你哥哥沒有？”

“沒有，我去到愛爾蘭的時候，大哥已經退房了，早上剛走。”孟澤賢沒有隱瞞，將事情如實告訴孟老爺子，孟老爺子似乎也想到了結果，嘆息一聲。

“陶家的大丫頭之前讓小丫頭和正南兩夫妻說，她在英國的交流會已經結束，要去旅游玩一下，應該年前就會回來。你哥哥在愛爾蘭，看來，他之前不是和陶家大丫頭一起。”老爺子的眸光暗了暗。

孟澤賢抿唇不語，眸色依舊。

沈默，在書房內蔓延……

“老三。”

老人顯得疲倦的聲音打斷沈默，“還在恨爺爺的決定嗎？”

孟澤賢垂眸不說話。

孟老爺子心中明白，眼中的倦意加重，如蜘蛛網般纏著他，“罷了罷了。”最終，老爺子揮揮手，“這裏是他家，他遲早都要回來，到時候，爺爺會支持你，去做你自己的決定吧。”

“爺爺。”孟澤賢忽然開聲，深沈的眸光讓孟老爺子楞了楞，“你知道”和“字有多少筆畫嗎？”

和字？

孟老爺子下意識地望向墻上的墨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話。

孟澤賢也扭頭望去，“和字有八畫，一筆錯，或者就成了另一個字。”言罷，站起身，臉上帶著微笑，“爺爺，我先出去了，關於和埃布倫公司的合作方案已經擬定好，明天開會公布，等所有文件整理好之後……”

“不用了，公司的事都由你決定，你覺得沒有問題，就去做吧。”老爺子背靠在椅背上，擡了擡手，打住孟澤賢的話，“回去休息吧，忙了一個星期，都累了，你媽一早讓楊媽燉了參湯，說愛爾蘭那邊冷了，怕你受寒，一會兒喝完再回去休息，甜湯就別喝了，你也不喜歡。”

“好的，爺爺，我先出去了。”孟澤賢笑著交代一聲，邁步朝房門走去，高大的背影壓在孟老爺子的視線裏，讓他不得不心中一嘆，轉眼看著墻上的“和”字筆墨。

走錯一步，就成了另一個人生……

唉……

回不去了……

叩叩。

敲門聲響起。

孟老爺子低頭擦了擦眼角，站起身，望過去，孟澤賢正好把房門打開，“媽。”

“和你爺爺談完了？”孟母意外孟澤賢這麽快過來開門。

“剛談完。”孟澤賢側身給孟母讓出一條路。

孟母擡首看著他，見他神情沒什麽異常，眨了眨眼，對著正朝這邊負手走來的孟老爺子道，“老爺子，安老首長他們要回去了。”

“哦？這麽快就走啦？我還打算和老安下一盤棋。”老爺子意外挑眉。

孟母雍容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以然剛從國外回來，她說想在D市逗留一段時間，就當是放松心情。安老首長應了她的話，以然正想著去找一間房子，就先和安老首長回去了。”

皺眉想了想，老爺子負手走出書房，孟母和孟澤賢跟在他身後，只見老爺子思索道，“既然這樣，那這盤棋也只能下次再下咯。老三。”

“爺爺。”

老爺子轉身交代，“爺爺一會兒和老安他們聊了聊，要是有需要的話，你明天上班的時候就去問問，有哪個地方適合以然一個女孩子住的。爺爺和安老首長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來者是客，我們可不能虧待了客人，知道了嗎？”

“好的，爺爺，我知道了。”孟澤賢笑著應道。

孟母在旁邊聽著，皺了皺眉，但這是老爺子的意思，她也不好多說。原先，還想招待以然在家裏住下。

等落到樓下，安老首長和安以然已經準備動身，老爺子笑著走上前，和安老首長打趣幾句，詢問了安老首長要不要幫忙。

安老首長聽見老爺子的建議，似乎遲緩了一下，但僅是一秒鐘的時間，安老首長大笑著調侃了孟老爺子幾句，“免了免了，你家那些房子不是在市中心就是豪宅別墅，我家小娃子只是在D市散散心，住不了一個月，她想找個安靜清閑的地方，不能在市中心，也不用太大，你家房子不適合。”

“瞧你說得，我們最近也在研究家庭式的住宅，什麽都是豪宅別墅。你明年再來，我帶你去看一些溫馨型的小家居。以然丫頭也過來看看啊，就當給爺爺一些意見。”老爺子瞇眼笑問安以然。

“好的，孟老爺爺，以然有空一定會再來D市探望孟老爺爺。”安以然乖巧應道。

“好好好！”老爺子似乎很高興，又和安老首長聊了幾句，親自送安老首長和安以然出去，目送他們坐上車子，揮了揮手。

等他們的車子走遠後，老爺子才讓孟澤賢和孟母回自己的房子裏休息，他則獨自一人負手走回主樓裏，老管家連忙迎上。

“澤賢，楊媽送了參湯去你那邊，喝完再睡覺吧。”

“媽，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我先回來了。”

孟澤賢說完，則身要離開，卻被孟母叫住，輕蹙的眉間帶著幾許憂愁和嚴厲。

“澤賢，你過來一下，媽有事要和你說。”

孟澤賢垂了垂眸，“好。”

孟母朝花園走去，孟澤賢跟在後面。即使在家中，孟母也要穿著正式，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咯”地響著。

已經是十點多，頭頂的天空昏暗沈黑，幸好花園內亮著幾盞燈，環境不算太暗。

孟母往前走了幾步，眸色逐漸沈下，語氣也變得強硬嚴肅，“澤賢，媽想知道你打算怎麽處理和蘇秘書一同拍攝的照片。”

可能是不理解孟母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問，孟澤賢看著她，鳳眼內湖光依舊。

“公司的事，媽不好過問，你有自己的決定，但你應該清楚，你爸將D市的公司交給你，你就代表D市分公司，每一個決定都非常重要。你忽然和蘇秘書拍攝婚紗照，裏面固然有自己的決定，但你也要想法和外界解釋。”

孟母收住腳步，仰首看著比自己還高的兒子，眼神帶著淩厲，“你是公司的總裁，蘇秘書身為你的秘書，有責任配合你的工作，但外界可能未必這樣想。公司員工數百人，偏偏是你和蘇秘書，你有想過怎麽和外界解釋嗎？”

廣告。

她之前就知道那些婚紗照是為了公司的廣告而拍攝的，但公司員工數百人，為什麽偏偏是總裁和女秘書一起、如此親密地拍攝婚紗照？外界會不猜疑嗎？

這是一個好機會，攻擊孟澤賢的最好機會！

她不得不在意，現在只有少數人知道這件事，但日後呢？她必須要阻止那些鋪天蓋地、張大其詞、甚至人身攻擊的緋聞出現！

孟澤賢垂了垂眸，語氣間帶著思索，顯得有些低沈，“媽，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

孟母皺緊眉，眼中竄起一些怒意，“澤賢，你爸將公司交給你，就是相信你的能力，不要讓你爸失望，知道嗎？”

“嗯。”孟澤賢僅僅應了一聲。

孟母心知不能過分強逼兒子，只好壓住心中的怒意，放人了，“回去休息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對了，”孟母想起一些事，“你爸過年的時候會回來一趟。”

呼吸頓住一下，“嗯。”

孟母轉身要走，又交代道，“公司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就去看看你安老爺爺的孫女，老爺子剛才也說了，來者都是客，以然對D市不熟，你有空就去看看她吧，不要怠慢了人家。”

“好，媽，我知道了。”

“嗯，回去休息吧，記得把參湯喝了。媽還有事要和楊媽交代。”交代一聲，孟母轉身朝燈光明亮的主樓走去，高跟鞋踩出“咯咯”的聲音，纖細的身軀逐漸消失在昏暗中。

垂了垂眼簾，孟澤賢朝旁邊的二樓，嵩德樓走去。

孟家的山頂大宅很大，除了精致漂亮的大花園外，還有主樓、二樓和三樓。主樓泰熙樓是老爺子的住所，二樓嵩德樓是孟澤賢父親的住所，也是他住的地方。

楊媽早就讓人把二樓的燈都打開，看見孟澤賢回來，傭人馬上打招呼，告訴孟澤賢參湯已經準備好，他現在就去捧來。

孟澤賢應了聲，讓傭人把參湯端到飯桌上。喝完參湯之後，孟澤賢才上樓回房。

推開門，沒有開燈，在漆黑中朝大床走去，坐在柔軟得像棉花般的大床上，孟澤賢仰首躺下去，鳳眼一眨也不眨地盯住昏暗的天花板，四周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躺在床上的男人把手擡起，忽然，他手中亮起一道明光，原來是手機，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張照片。

那個笨蛋，玩得很開心。

勾起一抹笑，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摩擦著她的身影，不知道她在幹什麽。

——另一邊，行駛的車子上

安老首長腰桿挺直地坐在後座上，街上五彩的路燈不時閃爍而過，映照得安老首長繃緊的臉時黑時亮。

“安老首長肯出手幫助，局長知道了一定會很感激的。”安以然坐在安老首長旁邊，目視前方道。

“哼！”安老首長不滿地怒哼一聲，“我和孟老是多年的老朋友，我希望你們有十足的證據才好行動！”

“謹遵安老首長的命令。”安以然沈默一下，看著安老首長道，“安老首長，還有一件事需要老首長你的幫忙。”

皺眉，安老首長沈聲威嚴，“什麽事？”

“麻煩安老首長準備一下。為了讓孟家確實相信老首長你沒有時間處理家事，局長已經和軍區高層聯系過，希望老首長你能到北方軍區逗留一段時間。”

安老首長放在大腿上的手動了動，街上的路燈映照得他的眼眸一閃一閃的，讓人看不清，“既然是軍區的決定，我只好照辦。希望安警官能盡快將事情調查清楚，老三的事，我也很關心。”

身為軍人，他不能違抗上級命令，只好配合安以然的安排。但孟老是他多年的老朋友，他也不相信老三會和什麽組織有關系。

今天的事，無論怎麽說，他都有愧於孟家，如果安以然為了立功而亂來，他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是，老首長。”安以然一聲言罷，昏暗的車廂內恢覆死寂，誰都沒有再說話。

安老首長的車子一直駛出了孟家所在的山頭，又在市區裏繞了幾圈，最終停在一條車流密集、人流如海的大街上。

安以然從車上下來，站在街邊目送安老首長的車子離開，看似隨意地扭頭張望四周一眼，喧鬧的人聲幾乎淹沒了馬路上的鳴笛聲。

忽然，一個人在背後輕輕撞了安以然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消失在人流裏。

安以然也沒有任何表示，左顧右盼一番，邁步穿越馬路，很自然地坐上了一輛停在馬路邊的車子上，車子隨後啟動。

“哈哈，隊長，你這身打扮和街上的女人沒有分別啊！”大叔老吳坐在副駕上，扭頭調侃安以然一句。剛才看見隊長從對面馬路走過來的時候，他就想這樣說了。

“隊長本來就是女的好不好？”又是負責開車的蕭哥兒白了老吳一眼，又問道，“隊長，沒有任何發現，孟澤賢剛才只是去孟氏取車子了，根本沒有上樓。”

“嘿，蕭哥兒，結論不要下得這麽早。”老吳一副老前輩的模樣搭著蕭哥兒的肩膀，“孟澤賢本來可以直接坐計程車回去的，他家裏車子多得是，為什麽一定要回孟氏取車？這點很可疑。”

“還有一點，隊長這次和安老首長一起拜訪孟家，孟家老爺子和安老首長是多年的老朋友，孟澤賢知道家裏來了客人，他還在路上拖拖拉拉的，這不很可疑嗎？現在沒發現，不等於一點可疑都沒有，留心點，孟澤賢可不簡單。”老吳丟了一個眼神給蕭哥兒，讓他自己領悟。然後又對安以然道。

“隊長，剛才有沒有什麽發現？”

安以然獨自坐在後座上，俏麗的臉上毫無表情，“沒有新進展。和資料一樣，孟澤賢有潔癖，不喜歡和異性有肢體上的接觸，就連他的母親看見他回來，都沒有碰過他，站在他身旁的只有男傭。”

“喲？他還真的不能碰女人啊？那蘇海嵐跟在他身邊又怎麽解釋，在愛爾蘭的時候，他們可是住在同一間屋裏。”老吳挑眉問道。

安以然沈默，也在奇怪這點。方才她已經細細留意過，就連他母親都不能碰他，蘇海嵐又怎麽解釋。

“隊長，如果孟澤賢不能碰女人的話，外界可能會對他提出質疑，說不定從媒體那邊，我們能找到線索。”蕭哥兒提議道。

“蕭哥兒，你想多了！孟澤賢是孟家少爺，他的事，外界怎麽可能清楚？就算媒體嗅到了貓膩，也不能去訪問他，更不敢隨便報道。再說，孟澤賢又不是從小就不能碰女人的，他以前和蘇海嵐的關系不是挺好的嗎？估計是什麽心理潔癖吧。”老吳丟了一個眼神給蕭哥兒，忽然眸光一閃，問安以然，“隊長，你覺得這件事有沒有關系？”

“排除蘇海嵐不說，如果孟澤賢真的有心理潔癖的話，他加入組織的可能性或許要減低一些。那個組織當中也有女成員，他總不能每次都和男人合作。”

“但是，老吳，孟澤賢身為孟家三少，如今又是D市分公司的總裁，他要取得孟氏的內部資料簡直是易如反掌，組織應該會對他很感興趣的。再說啊，孟澤賢未必會參與到前線的工作，他負責交情報就好啦。”蕭哥兒分析道。

老吳點了點頭，忽然，皺眉瞪著蕭哥兒。這個死後輩居然敢教訓他這個長輩？

蕭哥兒感覺到一道淩厲的眼神，身子微微抖了抖，挺直腰，老實地開車去了。

安以然坐在後面，垂眸沈思一陣，“繼續監視孟氏的一舉一動，提防孟澤賢和組織聯系。”

“是，隊長！”老吳和蕭哥兒同時應道。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都會親自監視孟澤賢，在沒有消除他的嫌疑前，所有人二十四小時值班候命，任何情報都不能放過！”頓了頓，“小蕭，繼續和鐵隊長聯系，跟進美國的線索。”

“是，隊長。”蕭哥兒應道。

眸光移到老吳身上，“老吳，你負責D市內的線索收集，一絲風吹草動都不能放過。”

“是，隊長！”老吳嚴謹應道。

入夜後的城市，大街上，燈光五彩炫目，無數車子在馬路上行駛著，誰會留到到這輛平平無奇的小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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