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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番外一黎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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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涼釉睡得正熟,黎天小心把緊抱著他腰側的手臂挪到一旁。然後坐起身,mo到一根煙點上。

“呼——”長長吐個眼圈,又抖抖腿。涼釉這小婦女睡覺真不老實,不讓抱著腰就抱著他光luo的大腿,什麽破習慣。

又惡意的抖抖腿,睡熟的涼釉兩手沒勁,微握拳的雙手順著他的力道慢慢往下滑,竟滑到黎天pi軟的DD上,黎天不抖腿了。

“呼——”再長長吐個眼圈,得意想:這才對,抱著該抱的東西睡覺,才是好習慣。

今夜有點涼,赤著上身的肌膚觸到冷空氣竄起細細小小的疙瘩,黎天似沒知覺,依舊保持半坐起來的姿態,但嘴裏的煙一口一口抽的更兇。

又是煩躁的夜,淒冷的空氣如陰涼鬼氣纏繞他全身,他瞇著眼右手掐著煙,不自覺想起秀秀那張蒼白冷掉的臉孔,那時他伸手去摸,才知太平間呆過的屍體果真似冰塊般冷涼冒氣。

嘖嘖,行了,別想了。死了都還想屁!

黎天甩甩暈zhang的腦袋,隨手把掐掉的煙扔在地毯上,也不在乎還冒煙的火星子會不會把地毯燒了大窟窿。

手賤,伸進溫暖的被窩罩上涼釉高、聳的柔。軟,真他媽的暖和。

在外面受冷氣侵擾許久的冰涼抓住那暖源毫不憐惜的大力揉、搓。睡夢中的涼釉不舒服的往外側側,原本掛在黎天pi軟的DD上的細白嫩手,也往外撇。

剛巧,涼釉的手指尖不留意地劃到黎天未擡頭的昂yang的最頂端。嘶——,黎天倒抽一口冷氣,渾身被刺激的興奮顫栗。

外面暴露在空氣裏的上半身是冷的,但內心騰起熱火,應驗了那句話:冰火兩重天。

麻蛋,這帶勁兒!

所幸貓腰zuan進敞開的被窩,壓著她的腿往兩邊分,然後不管不顧扶著擡頭的東西沖進去。

“嗯嗯.....”睡得死熟的涼釉被這麽欺負,也沒能從夢裏醒來,就是難受的哼唧兩聲算過去。

黎天壓在她身上,兩手扯著涼釉紅艷、艷的臉頰,扯得涼釉整張臉都變形,還是沒能叫醒她。

比豬還能睡!真蠢。

黎天抱著她換了個姿勢,她在上自己在下。然而就只是緊緊摟著她,卻沒有不依不管的橫沖直撞。

他冷,只是進去溫暖的dong口取取暖。

涼釉的身體真的暖和的可以把他吹在他胸口的刺骨寒風給頂走。這副身體,沒有太平間的冰涼,更沒有地獄的陰森。

很暖很暖。

而黎天卻急需這片溫暖。

霸占涼釉,並不是黎天的本意。原先,他真的只是無聊想逗弄逗弄比自己弱的家夥,畢竟生活太無聊閑的蛋疼。而且,那些時日,黎天睡得不好,很不好。

那些時候,黎天又開始每晚做噩夢,都是他的心理醫生不停地用催眠治療法,試圖讓黎天吐露心聲搞得。

黎天白天裏抗拒著被催眠擾亂思維的痛苦,晚上卻不由自主陷入那黑漆漆慘淡綠光的空間裏,整個身子被牽制住,秀秀就飄在他前方,慘白著小臉惡心對他吐著舌頭笑著。

每夜每夜,黎天都是被這樣的夢給驚醒;每夜每夜,驚醒的他都會抱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所以,錦鳳坊,除了他兄弟,任何人都不可以進來。

這個是他為自己建造的堡壘,是能夠讓他卸下所有心防,可以毫不顧忌的脆弱的地方。

而遇到涼釉,就是黎天最難熬的日子裏的偶遇。

他那時□□的女人是不知哪裏找來的,他單純的重覆那一夜的情景,把這個不知名的女人壓在電梯角落裏,肆意qing犯,毫不留情。可惜,這個女人毫無秀秀那晚的反應,反倒是像個yin娃蕩fu,勾著纏著他要。

意識清明,眼神卻狠戾,身下的女人越叫的歡,他越是掐弄得狠。他媽的,他不是伺候她爽的,是讓自己爽的,顯然這個女人爽過頭忘了他。

艹,Biao子!

正當他煩擾的想把人甩在電梯地板上時,電梯門就好死不死這時候打開。他知道這是下班時間,但他不怕,天皇老子來,他也不怕。

就只怕秀秀,怕秀秀纏著他的心口不放過他。

無聊的朝電梯門口一望,卻不經意間把那雙透著驚訝與好奇的、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給勾去魂魄。

這雙眼睛,從他這個側過身的角度來看,很像秀秀死去時未閉上的雙眼。那雙眼就是用他掐/弄身下女人的這雙手給蓋上的。

該死,他很想再一次看著這樣的眼睛哭!

哭的越多,他就覺得纏繞自己背後不停陰森詭笑的秀秀,臣服在他腳下。

所以,他皺著眉吼涼釉進來,但他沒有報很大希望,畢竟涼釉看起來很良家婦女。紮著高高的馬尾,穿的又是一身黑的制服,整張臉粉末未施。像極了高中生。

“M的!你進來幫我把電梯門關上!”他故意叫嚷,故意狠狠刺、進女人身體裏,惹得她嬌、喘連連。

而涼釉臉通紅,紅的馬上都快要滴出血來。

黎天還記得,那時候自己在涼釉看不見的角落裏笑的很惡意,原本沒有爽到的神經系統竟然開始叫囂著:幹。她!gan她!

他再撇過去時,涼釉低垂著頭真的乖乖進到電梯裏面。整個身子緊趴著靠近電梯口附近,更好玩的是她的身子隨著那女人的shen吟聲大小而哆嗦。

叫的聲音大,她的身子顫抖的厲害;叫的聲音小,她的身子就微微顫抖。好像黎天正在gan的人是她!

我靠!真TMD的好玩!

黎天想到自己最近疲憊的狀態,覺得有必要找個玩具來消遣消遣。這玩意是自己撞上來的,就不要怪他有病。

這麽想著,趕走那個女人,他就拽著涼釉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進去,他渾身的燥熱反而更加厲害,都是身後女人惹得禍。

他的腦細胞正在對他的身體下命令:

來吧,又一個秀秀送上門。你去gan她,就像gan秀秀那樣,看她會不會死?去啊,你去啊!

不要像個懦夫!

黎天必須用很強的意志力,才壓下這念頭,他不得不斜坐在椅子上,瞅著涼釉傻不拉幾的臉龐挑三揀四。

得了,就她那傻樣,他dd都不會蘇醒。

沒想到,剛對大腦這樣說完,他那不爭氣的DD因為涼釉舔。舔幹燥的唇舌的動作而高高昂//揚。

艹!沒骨氣的家夥!趴下去。

結果,越想趴下去它QIAO。沒用的家夥!

算了,隨便搞下吧。不能委屈了自己。

黎天收回迷離的眼色,嘴下發賤。“來,揉揉你自己。”

既然老子免費給你演了個活春宮,你他娘的就得給我演回來,他的dd還準備釋放出濁.液shuang那麽爽來著呢!

思緒回轉到這,躺下的黎天抱著趴在他身上的涼釉,惡意的拖著她不甚圓乎的臀,挺起腰往她泥濘的yong道裏頂。

艹,繳活兒的真緊,帶勁兒!

涼釉就這麽傻不呼呼睡著,ru暈被顛簸的一顫一顫也不見醒來。倒是便宜了黎天,手撐在她腰上,讓她半撐著身子,然後仰頭咬上去那顫尖尖。

又覺得直躺在g上不得勁,黎天撤著身子半靠在g上,然後挑著涼釉的身子開始“哐當”起來。

那次遇到阮婉清的時候,他就是把人壓在會所的拐角處,即使意識不是很清明,他仍記得涼釉的身子是多麽的軟,那裏又是多麽的緊。緊的他渾身蘇/shuang,一下一下刺進的很用力。

和這個時候一樣,都他媽的讓他毛孔舒服的舒展開。腦門子的汗一滴一滴落下,全都是因為興奮。

涼釉這貨,啥都不會,但怎麽玩都玩不壞。

那時,被席連成兩拳打的踉蹌往後退,黎天甩甩腦子才終於恢覆正常。他應聲低下頭就看到涼釉橫陳在地上,背上、腰上、腿上,青青紫紫,並且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他記得他有摒神凝氣悄悄把手伸到涼釉的人中上,感覺到有微弱的氣息從她鼻孔裏透出,他心松下來。

人沒死,還能玩。

黎天認為自己找到了可以治療自己的良藥。就是玩不壞的涼釉。她可以眨巴著像秀秀的那雙眼,讓黎天可以一遍一遍在她身上重溫那夜,並且改寫結局。

瞧,無論前面有多少夜,他黎天沒有幹/死過女人,所以他對得起身上曾經穿過的軍裝。對得起自己一直堅信的信仰。

媽的,他黎天就是慫蛋!

找到涼釉就是為了安慰自己,就是為了逃避那個曾經懦弱到朝女人發洩自己的憤恨的軟、蛋!

黎天自嘲地笑兩聲,然後還是按著緊閉眼睛睡得很酣暢的涼釉上上下下顛?弄著。他就是無恥,就是無賴,就是王八羔子,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就算涼釉倒黴好了,他不問她願不願意,她必須呆自己身旁趴著自己身上給自己玩。

因為,他,無藥可救。

但,涼釉是唯一的解藥。也是他可以壓著她的身體發洩完所有痛苦又不需要任何解釋的存在。

就這樣吧,他許她一輩子,不離不棄。

而她必須也承諾,一輩子呆在他身邊,不許逃跑。

所以,涼釉就算什麽都不會,懶、笨、作,可他還是要她。只要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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