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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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釉,我會幫助你離開天哥的,你不要急,也不要難過。”阮婉清又開始發揮她白蓮花的特色,握著涼釉的手,熱情的許諾。

涼釉好想chou出手,奈何這多白蓮花真的是勁大,不愧是千年老妖。

“我......”

“她不會離開。”

涼釉還沒有回答阮婉清,黎天冷冰冰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兩個女人都詫異的擡起頭看他。

大冬天,黎天額角還流淌著汗水,就連打理清爽的毛寸也汗濕。黎天的樣子說的上狼狽,連黑色大衣由於下車時掛到東西大力扯開而起了皺痕。

黎天盡量平和自己的吐氣,不能慌不能慌。

“天哥,你來了。”明媚的笑容在阮婉清臉上綻放。明明阮婉清什麽都不是,卻像一個正室般在這裏叫囂。

對,涼釉突然一激靈。她知道剛才的違和感在哪了。原來,剛才她就像一個小三似的,被阮婉清這個假正室指手畫腳,而且自己還啞口無言。

尼瑪!涼釉看不起自己。

艹!都他媽的是混蛋,包括自己,窩囊。

黎天沒有搭理阮婉清,只是急急的拽起涼釉,由於太急切、太大力,涼釉差點絆到桌子腿摔倒。

黎天兩手抄到涼釉胳肢窩那裏,把人往上一提輕輕松松扣在自己懷裏。

從進門開始,黎天就一眼都沒有看向阮婉清,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涼釉,想從涼釉低垂的頭裏看出涼釉是否想要離開。

“天哥,放開涼釉吧。”

阮婉清起身拉住黎天大衣的衣角,輕輕柔柔的重覆這一句話。黎天的眼光順著阻力朝下望去,眼神就黏住了。她手白皙透亮,手指修長完美,與他衣服的黑色形成強烈的對比,一白一黑。

很刺眼。

涼釉以為黎天抱著她就要走,沒想到這色男人看著白蓮花就走不動路,涼釉氣的狠狠踩在黎天腳上。現在她特後悔沒有穿細跟高跟鞋。

這一踩,黎天暈暈乎乎的意識逐漸清明,他腦子裏盤旋著阮婉清那句“放涼釉走,”黎天一手緊緊扣緊懷中的涼釉,一手順手就抄起桌上涼釉未喝完的湯,一股腦潑在阮婉清頭上。

“我的事你少管。滾蛋!”

黎天看也不看狼狽的阮婉清,抱著在懷裏偷樂的涼釉,頭也不回離開。

黑與白從來都是對立的,他不需要這些打著救他名號的混蛋來拯救他。他只要涼釉,只要這個可以把他從漆黑、無比的地獄中救起的涼釉。

阮婉清嘴巴張成O狀,她不可置信的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她的頭上流淌著蔫搭搭惡心的紫菜蛋花湯,甚至一條長長的紫菜順著她的頭頂掉到鼻子那。

白色蕾絲打底衣上,湯水淋漓,油漬沾染,好惡心。

有服務員趕來,手足無措問她:“這位小姐,你要不要去洗一下?”

阮婉清從來沒有這麽狼狽兼丟臉過,她恨恨的想抓起包直接走掉。她要找林志輝好好哭一場,哭訴黎天多麽混蛋的對待自己。

但她剛邁出一步,服務員無情的伸手一攔。

“小姐,請付賬再走。”

阮婉清憤怒的想罵人,沒想到到頭來丟人丟到外面的是她阮婉清!

阮婉清一直以為自己還是黎天心口的尖尖,但她哪裏知道有些人一旦離去,就沒有位置再留給她。

打著敘舊甚至救贖的旗號,只有被羞辱的下場,而且這還是她自找的。

**

涼釉雖然很滿意黎天剛剛的表現,但是她還是很傲嬌表示自己很不爽。

哼,竟然讓阮婉清那個混蛋來找她麻煩!PASS。竟然讓別人說她是他的玩具,更PASS。老娘不爽,要回家。

剛進門,涼釉就掙脫黎天的懷抱,鞋也不脫,直接跑到臥室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從儲物櫃裏找到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來攤在地上打開,隨便在衣櫃裏翻騰,把能看到的衣服全部甩進行李箱裏。

哼,她要回娘家。她不住這了。

緊跟後頭的黎天瞧見她這陣仗,像條狼狗似的呲牙咧嘴,一個箭步走到涼釉身邊,涼釉往裏面放什麽,黎天就往外扔什麽。

“幹什麽你!起開!”

“.......”不說話,但是手裏的動作不停,能往外扔的一件不留。

不理我,行,我不帶東西回家。反正家裏什麽都有。

涼釉這麽想,直接起身就走。

緊盯著涼釉的黎天,動作出奇快,涼釉腳才剛跨出去一步,黎天就整個身子壓上去,把人按在地上。

“不許走。不許走。”

緊緊按住涼釉的手,黎天的強健有力的腿壓住涼釉亂撲騰的腿。

“就走,就走!”涼釉不爽,嘴好厲害,大聲反駁黎天。

“不許走,不許走!”

黎天臉腮通紅,脖子青筋暴起,他這時很像電視裏那個咆哮帝馬景濤。他不要涼釉走,就是不要。

“就走,反正你就當我是個玩具。”

涼釉說著說著默默哭起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覺得委屈。明明一開始就知道的,就知道黎天只是把她當玩具玩的。

可當阮婉清把這個事實說出來之後,涼釉突然發現最近的自己活在一場自以為是的謊言裏。

她什麽都不是,只是一個用完即丟的玩具。要是哪天黎天不想要她了,她就毫無價值的被拋棄。一點能耐都沒有。

她不要。還不如現在走掉,好歹還算是自己有骨氣。

“不是的,不是的。”黎天望著涼釉的眼淚,內心慢慢抽疼,他不想涼釉哭了,現在。

涼釉一哭他不會高興了,他現在只想涼釉陪著他就好。

“不哭不哭。”

向來精明的黎天此時很笨拙,他的腦子來還有嗡嗡聲作響,他困難的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舔去那些鹹澀的淚水。

你別哭,我好疼,哪裏都疼。求求你別哭。

黎天腦子嗡嗡聲沒有消退,可涼釉的眼淚卻還在大顆大顆往下流。黎天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做什麽。

“讓她走,她不想呆在你身邊呢!來我身邊吧。”

秀秀陰陽怪氣的聲音又開始蠱惑自己,黎天腦門發疼,心口被涼釉滾燙的淚水砸的更疼。

不,不會,涼釉不會走,絕不會。

用什麽方式證明這個身下的女人是自己的?她身心都是自己的,所以她不會走。

男人的動物本能讓黎天xi yun涼釉臉上淚水的嘴唇慢慢往下叼住涼釉顫抖哭泣的唇瓣。

觸碰到那份柔/軟,黎天的內心稍稍安穩,他的舌頭分開緊閉的唇瓣直接沖進去,帶著急不可耐。

“不,不,要。”涼釉斷斷續續的反抗。

可是這時候的黎天最恨“不”字,勾起那發聲的舌頭,狠狠糾纏在,這樣你就有口不能言。

黎天急切的撕開涼釉的卡其色紐扣大衣,但是冬天的衣服哪裏能憑蠻勁就能撕開?又不是熊!

憤恨的黎天只好改變策略扯掉涼釉的大衣扣子,裏面白色荷葉邊的緊身打底衣把涼釉姣好的xiong型給完美的勾勒出來。

可惜這番美景黎天根本沒有心情觀看,他還在盯著涼釉的眼睛,瞧著她會不會想要離開。

雙手推高涼釉的打底衣,解開礙事的雙排扣子,罩上那點綴著櫻桃的白色面團。還未發酵的面團軟綿綿,什麽性狀都可以捏的出來。

但是,黎天沒有心情。他的雙手大力分.開涼釉的shuang腿,可他的唇還死死堵住涼釉的唇。

只要你不言我就可以當你默許。

黎天騰出手拉開自己的褲鏈,把涼釉的兩條tui分扣在腰際兩側,便不管不顧的沖進去。

疼。他媽的又是那種被si 裂的疼。

涼釉氣急,咬住在她口腔裏作亂的舌,狠狠咬下去。要疼,大家一起疼。

嘶——黎天倒抽一口氣,從陣地上撤離開。

“滾,疼死了!嗚嗚......”涼釉又不爭氣的哭了,這種哭泣才是天籟,才是可以讓黎天快樂的哭泣。

為了他哭,才是事上最美的讚歌。

“小釉子,叫啊。好好叫。”即使被咬痛舌頭,黎天還是可以利索的說話,舌頭的那點疼比不上腦門子的疼、更比不上心口的疼。

“嗚嗚,你.....混蛋。”

涼釉剛吼一句,就迎來黎天故意的往前一頂。幹澀逐漸轉為濕潤,黎天滿意涼釉眼角慢現的媚態。

這種媚態,至今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看見。這是作為男人的極大滿足。

“來,讓我們爽一把。”黎天習慣性說著混賬話,他早已熟悉涼釉身上的敏感點,他現在努力耕耘,努力開發出涼釉更多的媚態。

再一次狠狠往前頂,涼釉的身子蹭著米黃色的柔和地毯跟著往後退,她恩恩呀呀不會說話,嘴裏吐出都是半調子。

“真好聽,再多叫一點。”黎天邪惡的朝她耳洞吹氣,他腦子裏的嗡嗡聲變成涼釉美妙的哼唧聲。

你跑不掉,我會緊緊跟在你後頭,繞著你圍著你跟著你。

這句話原本是夢裏的秀秀對他說的,而現在黎天對著涼釉吐著信子說著一模一樣的話。

他緊扣住涼釉的雙手,越往前頂的厲害,握住她的手勁也越大。

我們死也要在一起,這是婚姻的誓言!誰也不可以先背棄。

“我們自願結為夫妻,從今天開始,我們將共同肩負起婚姻賦予我們的責任和義務,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愛,互信互勉,互諒互讓,相濡以沫,鐘愛一生。”

黎天邪惡而又滿足的笑了。身下嬌柔叫喚的可兒並不知道她早已落入一生一世的牢籠中,不能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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