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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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婉清付之一笑,挽著林志輝的手臂朝1234包廂走去。怎麽都說是舊人,為何要避著不打招呼呢?

當1234包廂金色燙金的大門輕開,手伸進涼釉低開的領口逗弄她的黎天,率先擡起頭,高聲叫嚷:“阿成,怎麽這麽慢!我們哥倆等得快要尿褲子了都!”

“天哥,你還是這麽愛說混話。”清脆柔美帶著絲促狹的聲音傳來。

黎天身軀不由一震。這聲音是......黎天擡起頭,昏暗的燈光配著閃爍的霓虹,落入他眼裏的阮婉清卻像醜惡的怪獸,青面獠牙。阮婉清笑的越燦爛越無辜,黎天眼裏的她越是血盆大口。

白慕楓也震驚的下意識甩開平凡搭在自己腰間的手。平凡被他這麽大力甩,跌在沙發上,卻無所謂爬起來,端起酒杯冷靜地自飲自酌。

涼釉不清楚為什麽自從這個女人進來,原本糜爛的空氣多了冷冽,她轉過頭卻不想對上溫文爾雅的林志輝探究的眼神!好在包廂昏暗,林志輝的打量到底失了準!

涼釉心一慌,他怎麽會在這?涼釉不想讓林志輝看見自己這副酒家女的模樣,雖然她是被逼的,可眼下自己沒有立場解釋什麽。

涼釉現在還記得林志輝摸著她頭發笑著對自己說:涼子,你真傻。那種寵溺與黎天流氓式的騷擾簡直是天地之別!可惜,林志輝只是曾經、過去,他是涼釉心裏最美好的懵懂初戀。所以涼釉不想破壞當初兩人記憶中的美好。

“你來幹什麽?”打破怪異氣氛的是白慕楓如刀割般刺人的音調。

涼釉不明白為什麽一向嘻哈的白慕楓竟會如同大敵似的對待外人。可是涼釉不知道,白慕楓對外人向來都是這個腔調。他只有在自己兄弟面前,才露出本性:玩鬧無下限。涼釉見到白慕楓都是黎天他們在場的時候,再者,其實白慕楓也很少理會涼釉。

“慕楓,我只是來打聲招呼。”阮婉清何曾受過這種冷淡?先前在門口遇見席連成,她只當席連成像以前不待見自己,但是連白慕楓都......黎天也只叼著煙不開口,阮婉清看不清煙霧繚繞背後的他是什麽表情。

“那我走了。天哥,保重。”阮婉清仿佛帶著哽咽從喉嚨裏吐出這句話,明明是普通的告別都能讓在座的人感覺這是場生離死別。林志輝放在阮婉清腰間的手微微用力,他知道阮婉清這段過去,所以只能用綿薄之力來安慰她。

就在阮婉清轉身要走之際,黎天突然吐出幾個音節:“好好待她。”

阮婉清笑了,她的眼角仿佛生出花朵來。

“天哥,謝謝。”

等到席連成懷中摟著兩個漂亮姑娘,背後又跟著倆個妹妹進來時,包廂裏已經一片狼藉。

地上散亂的都是原先擺在桌子上的酒瓶、酒杯和果盤。而黎天左手抓著瓶Golden Grain直接往自己嘴裏灌。(不作不會死:這是世界上最烈的酒,產自美國。)右手掐著涼釉的脖子,他喝得越兇,手下的勁越重。

涼釉快要窒息了,想要救她的平凡被白慕楓死死抓住手裏。“你現在上前去,她只會更慘!”

席連成看這仗勢,急的直跳腳。推開懷裏驚嚇的姑娘,直接對白慕楓開炮:“你他媽就看著他喝死,也不管管!”

“別給我扯這話,我要是能近他身你丫也沒有機會嚷嚷我!”白慕楓好看的眉頭皺在一起,他是這麽沒心的人嗎?只是誰能進的了黎天的身?這時候越勸黎天,黎天鬧得就越兇!難道他還能不吸取上次的教訓?

席連成心裏明白白慕楓話裏的意思。黎天曾帶過特種隊,身手好的十個人在他眼裏都是渣!況且,依著黎天唯我獨尊的性格,在他瘋的已經沒有理智的情況下,最後的結果只能是別人死!

“額——”涼釉現在只能拼命發出單音節,讓她悲涼的是在場所有的人都眼睜睜看著她受苦,沒有一個人勸這個惡魔,哪怕是提醒黎天:涼釉快被你掐死了!

“我艹!就知道阮婉清這Biao子要來招事!我他媽怎麽以為自己把她嚇跑了呢?”席連成急的對著沙發狠狠踢著,平凡躲閃不急不小心挨上他重重一腳,可悶不吭聲。

“媽的,你不會挪窩呀!”席連成已經急到對誰都開炮。白慕楓瞅準黎天喝完瓶中酒的空檔上前出其不意一奪,黎天狼護食的天性被激發,果真紅著眼起身朝白慕楓呲牙咧嘴。

涼釉終於被松開,雙手抱著自己的脖子不停咳著。席連成帶來的姑娘們早就見苗頭不對撤離。眼下,白慕楓已經被黎天逼至墻角,白慕楓給後面的席連成使眼色,示意兩人待會一起上制服他!

誰知這個時候,涼釉扯開腫痛的嗓子大聲開罵:“黎天,你他媽的混蛋!”

黎天耳朵就像雷達,搜索到這信號直接轉身朝涼釉那走去。他猩紅的眼裏這時只剩下涼釉太過憤怒鋥紅的臉蛋。

涼釉再一次眼睜睜看著盛怒中的黎天死扣住自己雙臂,耳邊是黎天洪鐘怒吼:“你他媽才是混蛋!是你不要我的,是你!”

“我從來沒有要過你!”一模一樣的話透過耳膜穿如黎天大腦,涼釉的臉不知不覺轉換成阮婉清那張清純典雅的臉。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黎天終於嘶吼出心中一直想對她說的話!他直扯著涼釉出包廂,那架勢就像要立刻把涼釉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你放開我,放開我!”涼釉掙扯不開黎天的鐵鉗般的手,她回過頭求救的看著那三個人。“你們救救我,嗚嗚,救救我!”涼釉害怕的眼淚不受控制掉下來,她被拖到門口,扒著門的手把,對著他們喊道。

可惜白慕楓當沒聽見沒看見低下頭,就連向來心軟的席連成也轉頭漠視。於他而言,救兄弟還是救旁外人,他狠心選擇前者。

平凡看不下去,她能讀出涼釉眼裏的絕望,能體會涼釉此時盼望別人伸手一把的希望,當她想要過去幫助涼釉時,被白慕楓拉住。白慕楓警告地說:“你別管。”平凡就眼睜睜看著那雙扒住門把的手由於漸漸無力而消失。

“媽的!阮婉清,你個Biao子!”席連成拾起一杯子摔在墻上。

涼釉被黎天一路拖過去,像牲口那樣拖在地上。

“黎天,你放過我,嗚嗚,你放過我,好不好?”

“......”進入魔癥的黎天聽不到涼釉的哀求,他腦子裏一直回想著那句話:我從來就沒有要過你!

到轉彎的過道時,黎天把手裏的涼釉直接按在拐角的墻上,雙手捏著涼釉的臉:“我絕對不放過你!”然後狠狠咬上涼釉的嘴唇,像狼咬獵物似的狠咬一口,涼釉的嘴唇直接見血。

黎天根本不在意涼釉拼命的掙紮,.........涼釉渾身起雞皮疙瘩,她從心底感到冷。這裏是會所走廊拐角,隨時都有人進入。.........

涼釉痛的好想叫,可是黎天咬住她的嘴,聲音發不出來。

黎天眼裏沒有涼釉、沒有他的玩具小釉子,只有阮婉清!那個冷酷對自己說不的阮婉清!為什麽你可以把我的自尊踩在腳底?為什麽你根本沒有心!我不會讓你好過,一定要讓你嘗嘗失去自尊的味道!

(我是無情的分割線)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包廂裏的跟著發狂的席連成突然想到什麽,懊悔的大叫:“我得去調監控錄像帶!”

剛走到門口,又轉頭對白慕楓說:“你他媽的快去去封鎖會所所有通口,尤其是拐角處。”席連成和白慕楓急匆匆離開,留下平凡一個人呆在一團糟的包廂裏。

平凡哆哆嗦嗦抽出一支煙,她突然流出一行清淚,不知是為自己還是為涼釉。

黎天把涼釉的身體砍成一半、兩半、三半.......涼釉已經叫不出聲,黎天狼眼綠光越來越亮,他心中憤恨得以平息。

“瞧,你必須是我的!”

涼釉很疼很疼,疼的哼都不出來。

“行,你夠倔!我讓你倔!”黎天狠著勁把涼釉翻過來,涼釉沒有力氣順著墻角滑下。

涼釉的臉貼著地面,雙手無力攤在身側。誰能知道她此時的心情?如果有刀,她一定刺進黎天胸腔裏!如果她還有力氣,一定咬舌自盡!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這種遁入地獄被烈火灼燒的感覺,她此生不想體會第二次。

席連成調來監控,慌慌張張和白慕楓趕到現場。那時黎天已經解放整個身子攤在暈過去的涼釉身上。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眼裏噬人的猩紅慢慢褪去。

“媽的,黎天!”席連成拽起黎天一拳揮在他臉上:“你他媽好好看看你身下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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