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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怎麽不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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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回來了,看著地兒了沒有?”

林靜靜怕這會兒兩人又吵起來,所以不等商箬說話,倒是先開口講了起來。

王之蕭看著她,眼裏全是笑意。

“倒是有處不錯的地方,十分寬敞,環境也不錯,不過一口價得要一百五十兩。”

一聽要這麽多銀子,商箬立馬吸了一口冷氣,一百五十兩,這是什麽概念?

聽說這銀子,倒是想著她和馮子煜兩人真是見識短淺,上京城打算開灑樓,身上只帶了八十多兩。

這說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不過,這也怪不得兩人了,畢竟沒有出過遠門兒,最多就是縣城,哪裏知道京城的物價啊!

倒是林靜靜覺得一百五十兩價格也差不多。

“嗯,價格倒是不貴,我相信你們的眼光…”聽到這話時,馮子煜剛想誇讚一番那個地兒,可又想著兜裏的銀子,還真是有些羞澀了。

眼下帶了八十兩,光買地就用光了,後期還得要建設什麽的,這樣樣不得花錢啊?

思及此,他又微微地嘆了口氣。

“靜靜,這買地的錢,我們一人一半吧,後期其他的錢,我們兩都一人一半出,到時候賺了錢我們五五分。”

林靜靜也沒有說什麽,只點了點頭,打算明天就給錢帶過去。

……

將軍府,

聶將軍一天都沒有出門,只想著那奸夫是誰,只要是進了府內,自然就會有破綻,所以一個一個家丁去問,終於讓他找到了一個可以的名字。

何尋。

這人以前也是他的手下,只是心思不正被將軍府掃地出門,後來去了哪裏聶將軍自然也不去關註,有了這個答案後,立馬就模仿了金氏的筆跡給何尋寫了一個字條。

又讓金氏的丫頭小紅給偷偷地送了去。

只等著夜晚了守株待兔了。

這事兒金氏自然是不知道的,自打聶將軍早上說完了那話後,便有幾個婆子來給她餵藥。

眼下肚子裏的孩子自然是流掉了。

金氏趟在床上,看著外頭漸涼的月色,神情呆滯的如同提線木偶,似乎一下子竟老了十歲不止。

“為什麽,我都做了這樣的事兒,為什麽他不休了我!”

但也就是這樣的提線木偶,嘴裏竟然發出驚人的伐聲音,猶如霎時間的山洪決裂,爆發出了無窮的威力。

金氏的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對啊,他不敢休自己,怕人家看笑話不是?

對,就是個懦夫!

自己的妻子都成這樣了,還裝做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一樣。

呵呵,真是可笑,她已經到了讓他不屑一顧的地步了嗎?

金氏的眼裏多出了幾分憎恨,想著要是那女人也做出了這樣的事兒,他會怎麽樣?

想到這裏,腦子裏又幻想出無數種場景,讓她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紅因著做了那事兒,眼下看著主子這樣,心裏倒是生出了幾分憐惜,不過一想到孰輕孰重,倒也沒有再糾結這事兒了,眼裏多了一絲清明。

看著夫人這又是哭又是笑的,立馬端了熱好的雞湯上去,坐在床邊輕輕地替她吹氣。

“夫人,來將雞湯喝了吧,將軍還是十分憐惜您的,特意吩咐我們要好好照顧您…”

這話才說完,金氏便啪的一聲將那碗給狠狠地推開,小紅本來就沒怎麽端實,那碗受了這樣的力立馬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稀巴爛。

溫熱的淡黃色液體濺了一地…

“他讓你們好好照顧我是吧?那我偏不好好的!”金氏瞳孔瞪得十分大,今日一天,先是心愛的花草全部被毀壞,再是被聶將軍知道了那事兒,腦子早已經有些受不住刺激了。

“娘,娘!”正在這會兒,聶啟在外頭叫喊了起來。

畢竟聶將軍有令,除了照顧金氏的飲食起居外,不準任何人進出這個院子。

所以,聶啟自然是進不來的,剛想要闖進,卻被門口的兩個大漢給攔住了,只得在外頭叫喊。

他不知道今日的事兒,所以對於他娘被爹軟禁心裏也十分火氣,只想來問個清楚明白。

金氏聽得外頭的叫喊,心裏一陣抽疼,眼裏流出兩行清淚,對著外頭也回了起來。

“兒子,你別管娘!”

這話裏帶著哭腔,聶啟發怎麽會聽不明白,畢竟越是這樣的說,他就越覺得是自家娘受了欺負一樣。

心裏十分不服氣!

想來,又是那孽種惹的事兒?前幾天他讓人去砸了那鋪子,反而沒有下手成,莫不是因為這事兒,那兩人懷疑是他娘動的手?

所以告到爹這兒來了?

聶啟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立馬也不在這裏站了,轉身走了出去,只想去他爹那裏討個公道!

小紅又在屋子裏伺候了一會兒,看了看外頭的月色,又瞧了瞧床上的金氏,默默地吩咐了一句好好休息後便走了出去。

走到外頭,又向那兩個大漢示意,頓時,他們也退下了。

畢竟今日將軍可吩咐了,若是那人要來的話,定然不能打草驚蛇。

聶將軍自然也在遠處觀望著這邊,方才聶啟來找他時怕一會兒動靜太大,只讓下人又迷藥將他給迷暈了,睡上一覺後自然就會安靜多了。

眼下早已經入了秋,蕭瑟的秋風卷起黃葉層層地落在瓦片上,厚厚地鋪著。

天上灑落著點點的星子,映襯著如水的月華傾斜而下,倒是十分靜謐得很。

不過,也就是在這時,金氏的院子裏有了動靜,一個著黑衣的男人從屋頂上跳下,確認圍沒有人後,這才堆開了金氏屋子裏的大門店。

“寶貝兒,是不是想我疼你了?竟然還特意約了我在今日晚上來…”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何尋看著床上的人影,邪魅地開了口,果然,這就等不及了,在床上等他了不是?

金如意本來有些乏了,趟在床上休息,聽到這聲音還以為是做夢,可看著何尋那種臉時,竟然有些嚇呆了。

什麽叫她叫他來的?

剛想要問,房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頭給踹開了,露出聶將軍那張黑如墨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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