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四章,王之蕭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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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王之蕭自然十分等不急了。

自上次兩人有了肌膚之親後,腦子裏想的便都是林靜靜,如今才將人扛到屋裏,便借著酒意對著她吻了起來。

狂熱而粗暴。

只讓林靜靜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眼下就這樣了,以後那還得了?

所以林靜靜也是叫苦連連,這一夜還真是不知道被王之蕭折騰了多少次…

只覺得身子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直到了半夜,這家夥才休戰,林靜靜累得話也不想多說了,只打算好好地睡一覺,身子也明天再收拾。

……

王家沒有父母,本來新媳婦進門第二天是要敬茶的,如今倒也是省掉了這一環節。

讓林靜靜松了一口氣,身子酸痛得緊,爬得爬不起來了,動也不想動。

一大早,王之蕭便將早飯往屋裏端了來,林靜靜看著他健步如飛,心裏只覺得不公平!

自己這會兒都如同一灘稀泥了,他倒是一點兒也沒有!哼!

端了早飯來是不是打算將自己餵飽了後晚上宰割?

想到這裏,又看著王之蕭眼裏的笑意更是一口東西都吃不下去了。

“我才不吃!哼!”林靜靜將頭給轉了過去,看也不看王之蕭一眼。

這人就是笑面狐貍!

“乖媳婦兒,快吃…”王之蕭不太會哄人,如今見著林靜靜這樣,只覺得心裏如同貓抓一樣,癢癢的。

讓他又起了些“火”氣…

“王之蕭,你可真行啊,將我折騰個半死,自己倒是在這裏看笑話…”

林靜靜很不爭氣地吃了一口,這人就是不能慣著,得了一點點“甜頭”就大開吃戒了!

兩人你儂我儂了一番,林靜靜一碗粥也吃得見底了。

王家這幾天鋪子裏也貼出了告示,說要休息幾天,所以這會兒都在家裏。

寶兒在何琴去世了之後,人就不如以前開朗了,如今拉聳著腦袋,一幅打不起精神的樣子。

倒是讓王之翎和劉茹兒都看得十分心疼。

畢竟大人做得事兒,跟小孩子沒有什麽關系,如今寶兒既然到了王家,便得讓他有一個快樂的的童年。

所以這會兒王之翎也走了過去,看在蹲在院子裏數螞蟻的他,對問了起來。“寶兒,跟王叔叔一塊去山裏打獵去不去?”

寶兒聽了這話,眸子裏才多了一絲絲的光亮。

用力地點了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

兩人這會兒才想走,便見著院子外頭一個人對著這邊走了過來,仔細瞧去,正是聶將軍。

“王之翎,能否借一步說話?”

這事兒在沒有弄清楚之前,還是不要弄得大家都知道為好,王之翎做為王家老大,自然也知道些什麽。

為了這事兒他昨天一個晚上沒有睡著,就算是睡著了腦子裏也全是梅子的樣子。

所以這會兒天才亮,便趕著過來了。

王之翎也有些詫異,不過倒也沒有問太多,只是對著他點了點頭…

“寶兒,你等等我,自己先去玩一會兒吧…”

看著巴望著自己的寶兒,他開口說了起來。

“靜靜丫頭頭上的那根簪子,是你娘留下來的?”聶將軍也不多說什麽,畢竟這會兒心裏早就是火急火撩的了。

王之翎眸子裏有了些不解,不過想到那簪子,眼中又深沈了幾分。

“對。”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麽,可對於這個簪子,不由得讓他想起了二弟,又看著聶將軍,眸子裏有了絲絲驚詫。

“你娘,叫什麽名字?”

聶將軍雖然問得十分唐突,可王之翎既然承認了那東西是他娘留下的,這會兒又讓聶將軍更加著急了些。

“我娘,我娘叫秦春花…”

他也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瞧看聶將軍,如今看著他的眸子竟然和二弟有些相像,所以這會兒結結巴巴,心裏亂成了一團。

莫非…

這聶將軍知道二弟的身世,而且,說不定還是二弟的親爹?

這樣的想法讓他腦中一個激靈!

秦春花?

聶將軍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一時間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他在戰場這麽多年,多少可以瞧透人的心思。

再加上王之翎本來就是老實人,這會兒心事都寫在臉上。

而且表情極度不自然!

所以,他越覺得這簪子一定就是梅子的,要麽就是梅子瞧著他幾年未歸,以為自己死了,二嫁給了王家,生下了王之蕭。

畢竟王之翎從年紀上便完全不附和,所以他自然不可能是他和梅子的孩子。

有了這個想法,他眼底的目光又急切了些。

“那,王之蕭和你,是同一個娘親?”

王之翎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什麽話了,其實二弟的身世除了他便只有爹娘知道的了,如今爹娘死了,所以這世上知道身世的便只有他一個了。

如今看著聶將軍急切的眼眸,心裏倒底有些慌的。

他再怎麽去承認二弟就是他的親弟弟也是於事無補,因為他根本就不是王家的孩子,這一切埋在他的心裏一直不敢說,又怕說出來二弟想多,所以自打娘去世,便藏在了心裏好些年。

如今,也是時候該將這一切說出來了。

“二弟他,是撿來的,那時我娘才生產完便虛脫得暈了過去,可沒想到那孩子生下來竟然是死胎,爹怕娘傷心,便拉著我出去偷偷地將他埋了,才走回來時,瞧見路邊放了一個繈褓,裏頭正睡著一個才出生沒幾天的小孩,我和我爹都十分高興,就給撿了回來…”

她娘醒過來後,還以為這就是自己的兒子,也沒有想多。

直到二弟一歲多時,她娘在收拾東西時發現了一根簪子,以為他爹在外頭有相好的大吵了一場。

無奈,王家老爹才將這個實情說了出來,畢竟這簪子就是放在二弟繈褓裏的。

這些王之翎倒沒有說。

只是看著聶將軍的臉變了又變,如今聽了這話後,整個身子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嘴巴也是張張合合的,好半天才開口問了起來。

“那,那簪子又是怎麽回事兒,是放在繈褓裏面的?”聶將軍的話都有些說不太激靈了,眼裏布滿了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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